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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兩百一十九章黑透的危險逼近!:警官小姐,別這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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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兩百一十九章黑透的危險逼近!:警官小姐,別這麽天真。

有棲川熒俯身逼近,眼神銳利地看向安室透的雙眼,不給他逃避躲閃的空間。

安室君會怎麽回答她呢?糊弄、欺騙還是坦誠?

如果是普通人,被警察這樣盯著,肯定會目光漂移,不敢跟她對視,但安室透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在她的註視下,安室透的表情一寸寸變了,他似乎能控制自己臉上的任何一塊肌肉,因此這種變臉看起來格外嚇人,像是機器在一點點調試。

第一個變得是眼神,下半張臉明明依舊是溫和的笑容,但眼裏擔憂和關懷的神色卻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邪肆和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緊接著,他的笑容逐漸收斂,嘴角微微勾起,原本溫和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帶著一股——不懷好意?

她瞬間感覺到了危險,腦子裏雷達狂響!

這不是屬於“安室透”的表情,這種感覺,是波本!

她瞳孔驟縮,危機意識讓她瞬間退後,但安室透卻不退反進,欺身逼近的同時,猝不及防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你幹什麽?!”

她大驚失色,安室透其實沒用很大力氣,但他發力很巧妙,擒拿的本領相當熟練,她怎麽用力也掙脫不開,這種時候顧不得太多,她下意識提膝頂向他的下巴!

安室透用左手攥緊她的右手手腕,右臂微擡,一個肘擊對上她的膝蓋。

“砰!”猛烈的撞擊聲響起,誰都沒有留手。

這聲音夠響的,膝蓋肯定紫了,幸好她沒有痛覺,不然早就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這次硬碰硬,兩人都沒討到好,她發麻的腿剛落地,安室透直接站了起來,二人的距離被進一步縮近。

他攥著她的手腕舉高,她瘋狂甩也掙脫不開,甚至被迫踮起了腳尖,下盤瞬間變得不穩。

——可惡!矮真的是原罪嗎!身高居然被利用了!

安室透完全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膝蓋頂向她的腹部!

她其實已經預料到了這次攻擊,腿麻著很難躲,只能也用手擋…但她偏不!

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

她仗著痛覺為零,完全不管安室透的這次進攻,反而以掌為刃,刺向安室透的腕關節,試圖解救自己被抓住的手!

安室透反應更快,他的右手本就閑著,此時便徑直抓向她左臂。

——該死的,他反應也太快了!絕對不能被他鉗制住!

左手雖然不如右手靈活,到底也是經受過松田特訓的,她迅速放棄了他的腕關節,左臂猛地下甩,一拳捶向他的腹部!

安室透根本不會坐以待斃,他往左走了一步,躲過這次攻擊,拽著她的手腕往他身前猛地一拉!

二人原本是面對面,他這麽一轉一拉,她就被迫站在他身前背對著他,右手手腕更是因為轉身的關系被他擰了大半圈,姿勢非常別扭,整條胳膊都用不上力氣。

可惡!

她咬了咬牙,猛地後仰,一頭撞向安室透胸口!

“砰!”

這次撞擊聲更大!

她用盡了全力,雖然不疼,卻還是眼冒金星,大腦暈乎乎的,安室透又沒有無痛癥,瞬間悶哼了一聲,顯然也疼的不輕!

——好機會!

她強忍著暈眩轉身,一拳轟向他面門!

拳頭並沒有落在男人的臉上,巧克力色的大掌及時擋在臉前,一把包裹住她的手!

糟糕!

她下意識提膝想進攻,但腿剛擡起來,安室透就攥著她的拳頭上拉,上前一步欺身逼近,二人的距離縮短到近乎於零,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的腿幾乎貼著她的。

太近了…膝蓋只能往前往上頂,可沒辦法往左右攻擊。

膝擊根本就沒辦法用,她用力想踩他的腳,但她鼻尖頂著男人的胸膛,根本沒辦法低頭,也就看不見他腳在哪兒。

該死的,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她已經使出了渾身力氣,卻還是掙脫不開他的手!

安室透還在往前走,她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被迫跟著後退,沒退兩步,後腰就抵住了亭子中心的木質圓桌。

安室透猛地俯身,一腳勾起她的腿,她重心不穩,雙腳離地——

“啊!”

她瞪大了雙眼,忍不住驚呼一聲!

二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開,波本的臉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下一瞬,後背和腦袋和木桌親密接觸,這下,她直接被安室透按在了桌子上!

二人的進攻其實都很快,看似交了好多次手,實際上從變臉到被按倒,甚至不超過五秒。

艹!她從來沒有輸的這麽慘過!

手腕被按在頭頂兩側,上下左右地用力依舊掙脫不動,她累的氣喘籲籲,咬牙切齒地瞪著安室透,“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男人依舊是波本的神態,往日的體貼和溫和早就消失殆盡,有的只是危險和攻擊性。

她下意識看向安室透的眼睛,那雙紫灰色的眼眸裏沒有半分她熟悉的溫度,之前的關懷和擔憂仿佛都是錯覺,只剩下了一片冰冷和漠然。

就仿佛——他們是陌生人一般。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感覺這會兒的安室透真的變成了波本,如果琴酒下令,他就會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不爽,非常的不爽。

大概是因為輸的太慘了吧。

安室透低頭看向有棲川熒,後輩羞憤地漲紅了臉,琥珀色的眸裏有茫然,有警惕,也有…不加掩飾的失落。

為什麽會感到失落呢?是…沒想到他有這樣兇惡的一面嗎?

月光穿過亭子的空隙,落在木桌上。

綁頭發的皮筋不知道什麽時候崩斷了,有棲川熒一頭烏黑的長發散開,更襯得她膚白如雪,她此時紅著臉,用水汪汪的眼瞪人,一點都不兇,反而…好看的過分。

兩個人只隔了一臂的距離,安室透甚至能聞到她今晚用的玫瑰沐浴露的香氣。

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悲涼、恐懼、憂慮、驚艷,種種情緒一同湧上心頭,覆雜難言。

但下一瞬,安室透就恢覆了清醒,他整個人罩在有棲川熒上方,笑容十分危險,幽幽道:“警官小姐,你知道嗎,很多女孩掉進了我的蜂蜜陷阱,輕易交出了我想要的情報…幸運的,只是家族衰敗,或者失去父兄,還能保住一條性命,不幸的話,就會美夢破碎,痛苦、自責的死去。”

這其實是有棲川熒第一次真的直面黑衣組織的人,之前酒吧那次,波本和貝爾摩德都有意偽裝,她根本不曾感知到那種可怖…

現在不同,安室透把她放在了敵人的位置上,氣場全開,她真切的感覺到了那種殺意。

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簡單來說,就是“這個人殺過很多人”的感覺。

她察覺到了危險,但埂著脖子不肯認輸:“我猜的是對的,現在的安室前輩,和酒吧那晚很像…你口中那個不喜歡卻不得不做的工作,是臥底吧?”

她直接叫前輩,就是篤定他的身份也是警察。

安室透勾了勾嘴角,笑容中帶著十足的嘲諷,“警官小姐,你的勇氣讓我佩服,但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上一個被發現的臥底是怎麽死的嗎?為了讓他開口,我們拔掉了他的每一片指甲,往他的身上灑滾燙的糖水,再把衣服連著皮膚一起扯下來…”

“探聽情報的條子倒是運氣好一點,一般都直接死在槍戰裏,子彈穿過他的心臟或者脖子,死的不那麽痛苦。”

“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更慘,被推出來殺雞儆猴,我們把他綁在老虎椅上,強迫他仰著頭,然後往他的臉上覆蓋一層又一層濕紙,他漸漸喘不上氣,整個屋子裏都能聽見他艱難的呼吸聲,伴隨著痛苦的嗚咽…”

他就是在刻意嚇她,但她很清楚,他講的不是鬼故事,而是真事兒。

聽著他的描述,她下意識去聯想他口中的場景,在安室透冰冷的目光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

她以為自己不會害怕的,她從小就是膽大的人,看恐怖片都不會眨眼...

但事實上,被“波本”這樣盯著,聽著這些酷刑,她真的有些慌。

哪怕她知道他是降谷零,不會傷害自己,依舊會控制不住地想象,想象自己被黑衣組織抓走,遭受這樣的酷刑…

她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就像是玩VR的跳樓模擬器,哪怕知道是假的,還是很難跳下去,那是一種生理上的恐懼。

有棲川熒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沒有相關的經歷,甚至都無法想象遭受這種酷刑會有多痛苦…但那一定是生命難以承受的痛。

如果她不是玩家,沒有痛感為零的設置,落入黑衣組織的手裏就等同於落入地獄…

如果她是個普通人,遭受那樣的酷刑,她能像電視劇裏的先烈一樣,咬牙保守正義的秘密嗎?

她其實覺得…自己做不到。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在穿越之前甚至沒見過死亡…

安室透的精神攻擊確實強大,她明明沒有痛覺,卻好似感覺到了皮膚上傳來密密麻麻的針紮一般的痛感。

安室透居高臨下,見她臉色慘白,心裏驟然湧上一股無力,黑衣組織害了無數人,他沒辦法救人,還要用這些殘暴、慘痛的經歷來威脅正義的警察不要靠近,太可笑了。

他說不下去了,就緊緊盯著她的雙眼,威脅意味十足道:

“警官小姐,最後提醒你一次,別問了,也別往下查,無論是我的任務,還是那個研究室,都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存在。如果你硬是要查,被拖入地獄,我可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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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雙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撥鼠尖叫!!!!寫的時候就在尖叫,現在看一遍,發出了更大音量的尖叫!!!!

警官小姐...沒有冒犯的意思,但這個稱呼真的在我的興奮點上。

危險關頭,腎上腺素飆升,沒有人在單純的“談情說愛”,暧昧的情愫蔓延開來,二人卻被正事壓得喘不過氣,沒心情去審視那片刻的悸動。

嘖嘖,好喜歡。

大家覺得,在場的這兩個,誰更害怕?

是小熒更害怕透哥口中的折磨,還是透哥更害怕小熒出事,遭受這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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