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廚房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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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廚房交流
1.
我的雙層芝士牛肉漢堡！
不但美味，對我來說還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這可是我乞討到的第一份食物。
我兇狠地盯著格雷森，如果他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後我只要見他一次，就咬他一次。
我發誓！
2.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她是傑森，漢堡是她從垃圾桶裏翻出來的。”
迪克發誓，他不是故意的，誰會想到布魯斯竟然能撿回來一只這麽聰明的浣熊。
想想，這只浣熊會使用微波爐，她甚至知道要拆開包裝紙，放進微波爐專用的碗裏！
他敢說可能連布魯斯都不會知道要這麽做，很可能會直接把漢堡連著包裝紙一起丟進去，最後收獲一個著火的微波爐。
再看看她的體型——
養得這麽好，這體型完全符合傑森的浣熊塑！
3.
達米安對他的說法充滿懷疑。
“你的意思是，你認為如果陶德變成浣熊，即便他仍然保留生活技能，也會去垃圾桶裏找吃的？”
“……”迪克心虛目移。
難道不會嗎？
4.
聽了半天，結合兩人的對話，我總算知道格雷森口中的“傑森”是什麽了。
——全名傑森·陶德，根本不是浣熊，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格雷森在偷偷搞傑森的浣熊塑，不僅把我當成代餐，還丟掉了我的美味雙層芝士牛肉漢堡。
太過分了！
5.
“唧！”
我生氣地叫了一聲，黑黢黢的眼睛裏滿是憤怒。
道歉，必須道歉！
“我真的非常抱歉！”
格雷森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他彎腰湊向我，蔚藍的眼睛裏滿是認真，“瓦萊麗，我不是故意丟掉你的漢堡，明天我賠你一個同款漢堡。”
剛說完，他立刻改口：“不，兩個！”
遭到漂亮臉蛋和藍眼睛近距離暴擊的我：“！！！”
他長得可真好看啊。
咳……既然誠心道歉又給了雙倍賠償，那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他吧。
嘻嘻。
6.
“咕咕——”
直到肚子咕咕響，我才想起來自己是被餓醒的。
感受到毛肚皮下的震動，達米安抱著我打開冰箱，“看來你的晚餐分量有點少，明天我會告訴潘尼沃斯，給你準備更多食物。”
他熟練地在冰箱裏翻出一盒護毛料理塞進微波爐，“先吃這個吧。”
看到碗的側邊貼著奶牛貓頭像貼紙，我意識到這是原住民奶牛貓的護毛料理。
達米安竟然把屬於奶牛貓的那份給我吃？
他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
7.
格雷森從冰箱裏拿出三份護毛料理，但他沒有轉身離開，反而靠著料理臺，饒有興致地看著窩在達米安懷裏的我。
“小D，你說瓦萊麗是布魯斯撿回來的？”
“嗯哼。”達米安輕哼了聲作為回應。
“在哪撿的，實驗室嗎？”
格雷森剛問完，再次朝著我柔軟的毛肚皮伸出手。
——不可！
我擡起後爪擋住他的手，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可不是那種可以隨便摸肚皮的浣熊，就算你長著漂亮臉蛋也不行。
8.
“不。”
達米安幹脆地回應道：“瓦萊麗是一只野生浣熊，父親已經調查清楚了，她平時在鉆石區活動。”
等等，布魯斯調查出我是野生浣熊，連我在哪個區域活動都知道？
這，這是人類還是巫師？
大概是我震驚的樣子過於明顯，達米安向我解釋說：“瓦萊麗，哥譚很少有你這樣強壯的浣熊，這一點很好辨認。”
原來是因為我足夠強壯啊。
那沒事了。
“噗——”
誰在笑？！
9.
又是你，格雷森！
不要以為你有一張漂亮臉蛋和一雙美麗的藍眼睛就可以為所欲為，連布魯斯都沒有這麽明目張膽地笑過我。
我兇狠地盯著他呲牙，格雷森立刻舉手，“我道歉。”
OK，我接受了。
10.
“叮——”
護毛料理加熱完畢，達米安把我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轉身去拿加熱好的料理。
我忍不住人立起來、撐著餐桌，伸出毛腦袋張望。
一旁的格雷森還在糾結我到底是實驗體還是野生的，“你確定她是野生浣熊？老天，我真沒見過這樣聰明的野生浣熊，她還會使用微波爐！”
他半開玩笑道：“難道野外還有微波爐供她使用嗎？”
是這樣沒錯，野外不僅有野生微波爐，還有野人，野人會教我們這種野生小動物使用野生微波爐。
……好吧，這的確不好笑。
哦，好香啊！
食物的香氣沖擊著我的鼻腔，腦袋裏關於野生微波爐的爛梗瞬間飛去九霄雲外，只剩下眼前這份冒著熱氣的護毛料理。
達米安把料理端到餐桌上，沒有直接給我，而是拿起勺子把料理拌開，熱騰騰的霧氣溢散在空中。
看出我躁動，達米安叮囑道：“等一等，現在有些燙。”
天吶，他還特意幫我給食物降溫，他可真貼心啊。
強行按耐住進食的欲望，我安靜地坐在旁邊等著達米安幫我處理好護毛料理。
與此同時，廚房門口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聞起來很不錯，你們在做什麽，給我也來一份。”
11.
是布魯斯。
他似乎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看到我坐在餐桌上，布魯斯挑起眉，但沒有把我放下去，而是順手揉了揉我的毛腦袋，“你怎麽在廚房裏？餓了嗎？”
“她——”
達米安正想解釋，格雷森率先問道：“布魯斯，你從哪撿到的瓦萊麗，我第一次見到會用微波爐加熱漢堡的浣熊。”
“嗯？”
布魯斯明顯有些詫異，他的註意力被另一個消息所吸引，“瓦萊麗……達米安，是你給她取的名字？”
達米安手上的動作不停，微微繃緊小臉，“是的，我認為這個名字很適合她。”
“唔…不錯的名字。”
布魯斯略微思索，對這個名字表示讚許，話音一轉，“你有問過她是否接受這個名字嗎？”
達米安頓住了。
12.
“唧！”
這有什麽不接受的，雖然不清楚“瓦萊麗”是什麽含義，但達米安能有什麽壞心眼？
既然他說適合我，那就一定適合我。
從現在開始，我就叫瓦萊麗！
13.
可惜達米安聽不到我的話，他微微抿嘴，綠寶石似的眼睛緊張地盯著我：“Valerie，它意味著強壯健康，富有勇氣。你願意接受這個名字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聽上去很不錯嘛。
我伸出小黑爪搭住達米安的手腕，“唧！”
——我願意接受這個名字。
這樣明顯的回應，讓達米安眼睛一亮，“瓦萊麗！”
“唧！”
“瓦萊麗。”
“唧！”
“瓦萊麗。”
“唧。”
我堅定地回應了他的每一聲呼喊，直到第三遍，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誒，他不會是在馴服我吧？
不不不，我只是接受這個名字，不代表我要被馴服！
但達米安顯然和我想的不一樣，他放下勺子，握住我的雙爪，面色前所未有的鄭重，“瓦萊麗，我一定會給你量身打造合適的訓練計劃，讓你更加強壯有力，成為優秀的蝙蝠浣熊！”
我：“……”
不是，真有蝙蝠浣熊啊？
14.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非常美味的護毛飯，使我的味蕾旋轉。
我站在餐桌邊大快朵頤，格雷森則把自己剛才拍攝到的視頻和照片展示給布魯斯看，“你看，連你都不會使用微波爐，瓦萊麗會。”
布魯斯：“……”
“咳。”
被指控為“不如浣熊”，布魯斯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我不接受這個指控，上次是因為我時間緊迫、懶得拆開包裝，才導致它在微波爐裏燒起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野生浣熊竟然會使用電器！”
格雷森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釋，“瓦萊麗聰明過頭了，我懷疑下次回到莊園，說不定會看到瓦萊麗幫阿福做家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都已經投胎轉世當小動物了，誰會指望小動物幫忙做家務？
盡管我沒法說話，好在有達米安為我發聲：“想都別想，那是虐待動物。”
15.
當達米安和格雷森就“做家務是否算虐待”這一觀點進行討論時，我已經吃完了碗裏的護毛料理。
吃飽喝足該睡覺了。
不過，吃了東西，怎麽都該把碗收拾幹凈吧？
清洗第一步，把碗放進水槽。
捧起碗放到椅子上，我從椅子爬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推著椅子靠近水槽。
在我成功爬上椅子，捧著碗成功轉移到水槽裏時，才發覺廚房裏變得靜悄悄。一回頭，三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
幹嘛這樣看著浣熊，會嚇死浣熊的。
16.
格雷森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瓦萊麗，如果哪天你突然開口說英文，我都一點不會奇怪。”
這句話仿佛點燃了達米安的鬥志，“我會訓練她，讓她學會說英文！”
“那聽起來……非常可愛。”
布魯斯沒忍住翹起嘴角，“我很期待你成功的那一天。”
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浣熊的生理結構就導致我不可能像人一樣說話？
……算了，還是早點洗完碗、回狗窩睡覺吧。
17.
迪克敬畏地看著那一大坨毛茸茸開出廚房，過了幾秒鐘後，他壓低聲音：“別告訴我，你們一點不懷疑。”
家族裏的小動物們已經足夠聰明，可是像浣熊那樣聰明的……
大概只有電影裏的動物了。
“沒有魔法、不是高維生物，她是一只真正的動物。”
布魯斯心平氣和地打開冰箱，隨手打開一個飯盒，挖了一勺塞進嘴裏，“或許她就是浣熊中的天才。”
“……”
廚房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達米安面頰微微抽動，他到底沒能忍住：“父親，那是——”
“你給提圖斯準備的營養餐。”
出乎意料的是，布魯斯平靜地接過他的話，順便展示盒子貼著的狗狗圖案，表示自己已經看到了。
然後，他再次挖了一勺放進嘴裏，含糊道：“味道不錯，就是有點涼。”
達米安：“？！”
相較於達米安的震驚，迪克則要淡定得多，他平靜道：“布魯斯，你應該知道微波爐就在你的右手邊。”
布魯斯移開視線，“我只是太餓了。”
絕對不是不想使用微波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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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美味，對我來說還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這可是我乞討到的第一份食物。
我兇狠地盯著格雷森，如果他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後我只要見他一次，就咬他一次。
我發誓！
2.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她是傑森，漢堡是她從垃圾桶裏翻出來的。”
迪克發誓，他不是故意的，誰會想到布魯斯竟然能撿回來一只這麽聰明的浣熊。
想想，這只浣熊會使用微波爐，她甚至知道要拆開包裝紙，放進微波爐專用的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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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她的體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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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認為如果陶德變成浣熊，即便他仍然保留生活技能，也會去垃圾桶裏找吃的？”
“……”迪克心虛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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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名傑森·陶德，根本不是浣熊，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格雷森在偷偷搞傑森的浣熊塑，不僅把我當成代餐，還丟掉了我的美味雙層芝士牛肉漢堡。
太過分了！
5.
“唧！”
我生氣地叫了一聲，黑黢黢的眼睛裏滿是憤怒。
道歉，必須道歉！
“我真的非常抱歉！”
格雷森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他彎腰湊向我，蔚藍的眼睛裏滿是認真，“瓦萊麗，我不是故意丟掉你的漢堡，明天我賠你一個同款漢堡。”
剛說完，他立刻改口：“不，兩個！”
遭到漂亮臉蛋和藍眼睛近距離暴擊的我：“！！！”
他長得可真好看啊。
咳……既然誠心道歉又給了雙倍賠償，那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他吧。
嘻嘻。
6.
“咕咕——”
直到肚子咕咕響，我才想起來自己是被餓醒的。
感受到毛肚皮下的震動，達米安抱著我打開冰箱，“看來你的晚餐分量有點少，明天我會告訴潘尼沃斯，給你準備更多食物。”
他熟練地在冰箱裏翻出一盒護毛料理塞進微波爐，“先吃這個吧。”
看到碗的側邊貼著奶牛貓頭像貼紙，我意識到這是原住民奶牛貓的護毛料理。
達米安竟然把屬於奶牛貓的那份給我吃？
他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
7.
格雷森從冰箱裏拿出三份護毛料理，但他沒有轉身離開，反而靠著料理臺，饒有興致地看著窩在達米安懷裏的我。
“小D，你說瓦萊麗是布魯斯撿回來的？”
“嗯哼。”達米安輕哼了聲作為回應。
“在哪撿的，實驗室嗎？”
格雷森剛問完，再次朝著我柔軟的毛肚皮伸出手。
——不可！
我擡起後爪擋住他的手，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可不是那種可以隨便摸肚皮的浣熊，就算你長著漂亮臉蛋也不行。
8.
“不。”
達米安幹脆地回應道：“瓦萊麗是一只野生浣熊，父親已經調查清楚了，她平時在鉆石區活動。”
等等，布魯斯調查出我是野生浣熊，連我在哪個區域活動都知道？
這，這是人類還是巫師？
大概是我震驚的樣子過於明顯，達米安向我解釋說：“瓦萊麗，哥譚很少有你這樣強壯的浣熊，這一點很好辨認。”
原來是因為我足夠強壯啊。
那沒事了。
“噗——”
誰在笑？！
9.
又是你，格雷森！
不要以為你有一張漂亮臉蛋和一雙美麗的藍眼睛就可以為所欲為，連布魯斯都沒有這麽明目張膽地笑過我。
我兇狠地盯著他呲牙，格雷森立刻舉手，“我道歉。”
OK，我接受了。
10.
“叮——”
護毛料理加熱完畢，達米安把我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轉身去拿加熱好的料理。
我忍不住人立起來、撐著餐桌，伸出毛腦袋張望。
一旁的格雷森還在糾結我到底是實驗體還是野生的，“你確定她是野生浣熊？老天，我真沒見過這樣聰明的野生浣熊，她還會使用微波爐！”
他半開玩笑道：“難道野外還有微波爐供她使用嗎？”
是這樣沒錯，野外不僅有野生微波爐，還有野人，野人會教我們這種野生小動物使用野生微波爐。
……好吧，這的確不好笑。
哦，好香啊！
食物的香氣沖擊著我的鼻腔，腦袋裏關於野生微波爐的爛梗瞬間飛去九霄雲外，只剩下眼前這份冒著熱氣的護毛料理。
達米安把料理端到餐桌上，沒有直接給我，而是拿起勺子把料理拌開，熱騰騰的霧氣溢散在空中。
看出我躁動，達米安叮囑道：“等一等，現在有些燙。”
天吶，他還特意幫我給食物降溫，他可真貼心啊。
強行按耐住進食的欲望，我安靜地坐在旁邊等著達米安幫我處理好護毛料理。
與此同時，廚房門口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聞起來很不錯，你們在做什麽，給我也來一份。”
11.
是布魯斯。
他似乎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看到我坐在餐桌上，布魯斯挑起眉，但沒有把我放下去，而是順手揉了揉我的毛腦袋，“你怎麽在廚房裏？餓了嗎？”
“她——”
達米安正想解釋，格雷森率先問道：“布魯斯，你從哪撿到的瓦萊麗，我第一次見到會用微波爐加熱漢堡的浣熊。”
“嗯？”
布魯斯明顯有些詫異，他的註意力被另一個消息所吸引，“瓦萊麗……達米安，是你給她取的名字？”
達米安手上的動作不停，微微繃緊小臉，“是的，我認為這個名字很適合她。”
“唔…不錯的名字。”
布魯斯略微思索，對這個名字表示讚許，話音一轉，“你有問過她是否接受這個名字嗎？”
達米安頓住了。
12.
“唧！”
這有什麽不接受的，雖然不清楚“瓦萊麗”是什麽含義，但達米安能有什麽壞心眼？
既然他說適合我，那就一定適合我。
從現在開始，我就叫瓦萊麗！
13.
可惜達米安聽不到我的話，他微微抿嘴，綠寶石似的眼睛緊張地盯著我：“Valerie，它意味著強壯健康，富有勇氣。你願意接受這個名字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聽上去很不錯嘛。
我伸出小黑爪搭住達米安的手腕，“唧！”
——我願意接受這個名字。
這樣明顯的回應，讓達米安眼睛一亮，“瓦萊麗！”
“唧！”
“瓦萊麗。”
“唧！”
“瓦萊麗。”
“唧。”
我堅定地回應了他的每一聲呼喊，直到第三遍，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誒，他不會是在馴服我吧？
不不不，我只是接受這個名字，不代表我要被馴服！
但達米安顯然和我想的不一樣，他放下勺子，握住我的雙爪，面色前所未有的鄭重，“瓦萊麗，我一定會給你量身打造合適的訓練計劃，讓你更加強壯有力，成為優秀的蝙蝠浣熊！”
我：“……”
不是，真有蝙蝠浣熊啊？
14.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非常美味的護毛飯，使我的味蕾旋轉。
我站在餐桌邊大快朵頤，格雷森則把自己剛才拍攝到的視頻和照片展示給布魯斯看，“你看，連你都不會使用微波爐，瓦萊麗會。”
布魯斯：“……”
“咳。”
被指控為“不如浣熊”，布魯斯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我不接受這個指控，上次是因為我時間緊迫、懶得拆開包裝，才導致它在微波爐裏燒起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野生浣熊竟然會使用電器！”
格雷森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釋，“瓦萊麗聰明過頭了，我懷疑下次回到莊園，說不定會看到瓦萊麗幫阿福做家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都已經投胎轉世當小動物了，誰會指望小動物幫忙做家務？
盡管我沒法說話，好在有達米安為我發聲：“想都別想，那是虐待動物。”
15.
當達米安和格雷森就“做家務是否算虐待”這一觀點進行討論時，我已經吃完了碗裏的護毛料理。
吃飽喝足該睡覺了。
不過，吃了東西，怎麽都該把碗收拾幹凈吧？
清洗第一步，把碗放進水槽。
捧起碗放到椅子上，我從椅子爬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推著椅子靠近水槽。
在我成功爬上椅子，捧著碗成功轉移到水槽裏時，才發覺廚房裏變得靜悄悄。一回頭，三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
幹嘛這樣看著浣熊，會嚇死浣熊的。
16.
格雷森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瓦萊麗，如果哪天你突然開口說英文，我都一點不會奇怪。”
這句話仿佛點燃了達米安的鬥志，“我會訓練她，讓她學會說英文！”
“那聽起來……非常可愛。”
布魯斯沒忍住翹起嘴角，“我很期待你成功的那一天。”
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浣熊的生理結構就導致我不可能像人一樣說話？
……算了，還是早點洗完碗、回狗窩睡覺吧。
17.
迪克敬畏地看著那一大坨毛茸茸開出廚房，過了幾秒鐘後，他壓低聲音：“別告訴我，你們一點不懷疑。”
家族裏的小動物們已經足夠聰明，可是像浣熊那樣聰明的……
大概只有電影裏的動物了。
“沒有魔法、不是高維生物，她是一只真正的動物。”
布魯斯心平氣和地打開冰箱，隨手打開一個飯盒，挖了一勺塞進嘴裏，“或許她就是浣熊中的天才。”
“……”
廚房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達米安面頰微微抽動，他到底沒能忍住：“父親，那是——”
“你給提圖斯準備的營養餐。”
出乎意料的是，布魯斯平靜地接過他的話，順便展示盒子貼著的狗狗圖案，表示自己已經看到了。
然後，他再次挖了一勺放進嘴裏，含糊道：“味道不錯，就是有點涼。”
達米安：“？！”
相較於達米安的震驚，迪克則要淡定得多，他平靜道：“布魯斯，你應該知道微波爐就在你的右手邊。”
布魯斯移開視線，“我只是太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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