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可讓你依靠的貓 願意倚靠貓的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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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可讓你依靠的貓 願意倚靠貓的笙 ……
神策府外的長廊，臨著一方浮笙和景元十分熟悉的幽靜庭院，庭院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幾株高大的花樹正值盛季，細小花朵綴滿枝頭，甜香馥郁。
午後的陽光透過蔥蘢的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光影。
遠處校場隱約傳來雲騎操練的呼喝聲、兵刃交擊聲，更襯得此處的寂靜，那寂靜中卻蘊含著山雨欲來的危險。
浮笙的手依舊冰涼，景元停下腳步，松開手，轉身面對她，雙手捧起她手，合在自己溫熱寬厚的掌心裏，溫柔耐心的輕輕揉搓著，試圖傳遞一些溫暖。
“別太擔心了。”
景元的聲音放得很輕，鎏金色的眼眸專註地看著她，裏面沒有責備，沒有不滿，只有深深的理解和安撫。
“令使級別的敵人，確實遠超我們以往面對的任何對手。那是真正執掌星神部分偉力的存在，動輒毀滅一個星球，非人力所能輕易抗衡。但將軍、還有我們雲上五驍的名頭，也不是靠吹噓或僥幸得來的。”
“我們經歷過的惡戰、闖過的絕境、斬殺的強敵，數不勝數。我們很強，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強。我們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彼此。”
他的話語沈穩有力，帶著一種歷經沙場磨礪後沈澱下來的、令人信服的堅定與自信。
浮笙眼中映照出青年將軍清晰的面容，褪去了少年時跳脫狡黠稚氣的景元，多了歷經血火洗禮、生死考驗後磨礪出的沈穩與銳氣，眉宇間那份智珠在握的從容愈發明顯。
但此刻看著她時，眼中那抹熟悉的溫柔，那如同陽光般和煦的暖意，卻從未改變。
浮笙很想任性的朝他發火，說你什麽都不明白，但是...
積聚的恐懼、焦慮、自責，還有那無法言說的、關於未來的沈重秘密，在這一刻終於決堤。
她向前一步，將額頭抵在景元溫暖包容的胸口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極力壓抑卻依舊洩露出的哽咽。
“我不是想動搖軍心，我知道我不該說…我只是，很害怕……”
景元輕輕攬住浮笙微微發抖的身體，專註的傾聽著。
“塔拉薩那些犧牲的雲騎，我始終記著，他們的血，他們的眼睛…我不想，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更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
“倏忽是令使，和以前的敵人都不一樣，我怕，我怕我做的準備還不夠……”
“我怕我種的作物、研究的那些東西，在那種存在面前根本沒有用……我怕我保護不了……我怕我到最後，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
她無法說出“白珩會死”、“雲上五驍會破碎”這樣具體而殘酷的預言，只能將所有的恐懼、無力感、所有源自預知的沈重壓力，籠統混亂地傾瀉出來。
景元感覺到胸口傳來濕意，他開始為浮笙的痛苦感受到刺痛。
他想，浮笙還是這麽不珍惜自己，她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而恐懼，塔拉薩戰役的親身經歷，到底還是給她留下了難以愈合的心理創傷。
任何人第一次親眼目睹戰爭的殘酷與生命的脆弱，親手參與了殺戮與拯救，都不會輕易忘卻那些血與火的畫面、和生死邊緣的掙紮。
如今她又將面對更可怕的敵人，這種疊加的、層層累積的焦慮與恐懼，足以壓垮任何心智不夠堅韌的人，更何況是本質上厭惡殺戮、珍視生命的浮笙。
他將捧著她的手松開，轉而環抱住她顫抖的肩膀，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溫柔地拍著她的背。
“是我不好。”
景元低聲說。
“你把自己偽裝的很好，好像已經從戰爭的陰影裏走出來了，是我疏忽了，沒有察覺到你還藏著這麽深的恐懼。對不起，讓你這麽擔心，還一個人承擔了這麽久。”
浮笙在他懷裏用力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沒辦法不去想、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
景元的聲音更柔軟：“我知道你不會阻止我們上戰場，我知道你只是拼命地想保護我們，想用你的力量為我們鋪平道路，掃清障礙。”
“就像在塔拉薩時，你明明那麽不喜歡殺戮，厭惡血腥，卻還是為了我們，毫不猶豫地為我們開辟道路，救治傷員。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勇敢得多，也堅強得多。”
浮笙擡起臉，含著淚水的眼睛困惑地看著景元。
景元雙手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指腹輕柔地擦去她睫毛上的淚水。
鎏金色的眼眸裏清晰地映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水霧彌漫的眼睛，濡濕的睫毛，鼻尖微紅，嘴唇因為哭泣而顯得格外柔軟。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景元凝視著她：“明知道你會擔心，會害怕，我卻還是將要一次次走向戰場，走向那些危險的地方，讓你承受這些煎熬。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自私。”
浮笙睜著氤氳水汽的粉紫色眼眸，怔怔地望著他。
四目相對，她看清了他眼中的歉意、心疼、憐惜，還有那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擔當。
他道歉，不是因為他要上戰場、要履行職責這件事有錯，而是因為他明知道這會讓她擔驚受怕、痛苦煎熬，卻依然如此選擇，為此感到歉疚。
他也知道她明白所有潛藏的情誼。
浮笙從沒有想過，去阻止他或他們履行身為羅浮未來繼承者的職責。
那是個人處於自己的意願選擇的道路，是個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只是害怕失去，只是害怕得到以後再次失去。
害怕失去這份溫暖，害怕失去家人，害怕這個總是笑著逗她、卻又無比可靠的青梅竹馬失去朋友，害怕這個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將目光長久停留其上的人終究只能獨自走下去。
她閉上眼睛，重新將臉埋進他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嗅到他身上混合著淡淡皂角清香和陽光味道的氣息。
“我知道。”
一句簡單的我知道，包含了千言萬語。
我知道你的責任，我知道你的選擇，我知道我無法改變，我也知道這是你必須走的路。
景元收攏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和心跳，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庭院裏的風輕輕吹過，帶來花朵的甜香和遠處流水的涼意。
幾只鳥雀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鳴叫，與此刻兩人沈重的心情形成奇異的對比。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浮笙的呼吸也變得均勻，景元才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的輕松笑意。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給那只雀鳥起了個名字，你覺得‘歲安’怎麽樣？”
浮笙楞了一下，從他懷裏擡起頭，有些茫然：“歲安？”
“嗯，年年歲歲，平安喜樂。”
景元笑著點了點她微紅的鼻尖：“你不是說它生命力頑強，能陪我很久很久嗎？我希望它，也希望我們，還有羅浮，都能歲歲平安，年年喜樂。哪怕經歷風雨，最終也能迎來安寧。”
浮笙眨了眨眼，她想起之前因為這份禮物引發的冷戰，想起景元當時的拒絕，心裏還是有些悶悶的委屈，小聲嘟囔：“你不是不要嗎？”
“誰說不要了？”
景元挑眉，露出一副你冤枉我的委屈表情，眼眸卻盛滿笑意。
“這可是你開竅以後，專門為我準備的第一件禮物，意義非凡，獨一無二，我必須好好養著，精心照顧。讓它待在我身邊，就像你一直在陪著我一樣，提醒我無論在哪裏，都要記得平安回來見你。”
他說著，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意。
浮笙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剛才的悲傷情緒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直白的話打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慌亂。
她一把推開景元，後退兩步，又羞又惱地揮手：“誰、誰開竅了！你別胡說。油嘴滑舌！我開不開竅和你有什麽關系！我那是……那是覺得適合你才送的，才沒有別的意思！”
“哦？和我沒關系？”
景元上前一步，仗著身高腿長的優勢，輕松地將她重新拉回自己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另一只手“咚”地一聲撐在她耳側的朱紅廊柱上，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壁咚姿勢。
他微微俯身，眼眸裏面閃爍著促狹而溫柔的光，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臉頰，聲音帶著十足的蠱惑和調侃。
“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彼此最了解對方喜惡的人嗎？你的心事，我或許比你自己察覺得更早呢。怎麽，和我無關？那你想和誰有關系？嗯？”
最後那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慵懶，像是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上。
浮笙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心跳震得她耳膜發疼。
她側頭想躲開他灼人的視線和過分靠近的氣息，卻忽然瞥見景元身後，從庭院假山的陰影裏，一道小小的金色影子正悄無聲息地沖著景元射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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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府外的長廊，臨著一方浮笙和景元十分熟悉的幽靜庭院，庭院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幾株高大的花樹正值盛季，細小花朵綴滿枝頭，甜香馥郁。
午後的陽光透過蔥蘢的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光影。
遠處校場隱約傳來雲騎操練的呼喝聲、兵刃交擊聲，更襯得此處的寂靜，那寂靜中卻蘊含著山雨欲來的危險。
浮笙的手依舊冰涼，景元停下腳步，松開手，轉身面對她，雙手捧起她手，合在自己溫熱寬厚的掌心裏，溫柔耐心的輕輕揉搓著，試圖傳遞一些溫暖。
“別太擔心了。”
景元的聲音放得很輕，鎏金色的眼眸專註地看著她，裏面沒有責備，沒有不滿，只有深深的理解和安撫。
“令使級別的敵人，確實遠超我們以往面對的任何對手。那是真正執掌星神部分偉力的存在，動輒毀滅一個星球，非人力所能輕易抗衡。但將軍、還有我們雲上五驍的名頭，也不是靠吹噓或僥幸得來的。”
“我們經歷過的惡戰、闖過的絕境、斬殺的強敵，數不勝數。我們很強，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強。我們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彼此。”
他的話語沈穩有力，帶著一種歷經沙場磨礪後沈澱下來的、令人信服的堅定與自信。
浮笙眼中映照出青年將軍清晰的面容，褪去了少年時跳脫狡黠稚氣的景元，多了歷經血火洗禮、生死考驗後磨礪出的沈穩與銳氣，眉宇間那份智珠在握的從容愈發明顯。
但此刻看著她時，眼中那抹熟悉的溫柔，那如同陽光般和煦的暖意，卻從未改變。
浮笙很想任性的朝他發火，說你什麽都不明白，但是...
積聚的恐懼、焦慮、自責，還有那無法言說的、關於未來的沈重秘密，在這一刻終於決堤。
她向前一步，將額頭抵在景元溫暖包容的胸口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極力壓抑卻依舊洩露出的哽咽。
“我不是想動搖軍心，我知道我不該說…我只是，很害怕……”
景元輕輕攬住浮笙微微發抖的身體，專註的傾聽著。
“塔拉薩那些犧牲的雲騎，我始終記著，他們的血，他們的眼睛…我不想，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更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
“倏忽是令使，和以前的敵人都不一樣，我怕，我怕我做的準備還不夠……”
“我怕我種的作物、研究的那些東西，在那種存在面前根本沒有用……我怕我保護不了……我怕我到最後，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
她無法說出“白珩會死”、“雲上五驍會破碎”這樣具體而殘酷的預言，只能將所有的恐懼、無力感、所有源自預知的沈重壓力，籠統混亂地傾瀉出來。
景元感覺到胸口傳來濕意，他開始為浮笙的痛苦感受到刺痛。
他想，浮笙還是這麽不珍惜自己，她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而恐懼，塔拉薩戰役的親身經歷，到底還是給她留下了難以愈合的心理創傷。
任何人第一次親眼目睹戰爭的殘酷與生命的脆弱，親手參與了殺戮與拯救，都不會輕易忘卻那些血與火的畫面、和生死邊緣的掙紮。
如今她又將面對更可怕的敵人，這種疊加的、層層累積的焦慮與恐懼，足以壓垮任何心智不夠堅韌的人，更何況是本質上厭惡殺戮、珍視生命的浮笙。
他將捧著她的手松開，轉而環抱住她顫抖的肩膀，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溫柔地拍著她的背。
“是我不好。”
景元低聲說。
“你把自己偽裝的很好，好像已經從戰爭的陰影裏走出來了，是我疏忽了，沒有察覺到你還藏著這麽深的恐懼。對不起，讓你這麽擔心，還一個人承擔了這麽久。”
浮笙在他懷裏用力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沒辦法不去想、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
景元的聲音更柔軟：“我知道你不會阻止我們上戰場，我知道你只是拼命地想保護我們，想用你的力量為我們鋪平道路，掃清障礙。”
“就像在塔拉薩時，你明明那麽不喜歡殺戮，厭惡血腥，卻還是為了我們，毫不猶豫地為我們開辟道路，救治傷員。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勇敢得多，也堅強得多。”
浮笙擡起臉，含著淚水的眼睛困惑地看著景元。
景元雙手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指腹輕柔地擦去她睫毛上的淚水。
鎏金色的眼眸裏清晰地映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水霧彌漫的眼睛，濡濕的睫毛，鼻尖微紅，嘴唇因為哭泣而顯得格外柔軟。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景元凝視著她：“明知道你會擔心，會害怕，我卻還是將要一次次走向戰場，走向那些危險的地方，讓你承受這些煎熬。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自私。”
浮笙睜著氤氳水汽的粉紫色眼眸，怔怔地望著他。
四目相對，她看清了他眼中的歉意、心疼、憐惜，還有那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擔當。
他道歉，不是因為他要上戰場、要履行職責這件事有錯，而是因為他明知道這會讓她擔驚受怕、痛苦煎熬，卻依然如此選擇，為此感到歉疚。
他也知道她明白所有潛藏的情誼。
浮笙從沒有想過，去阻止他或他們履行身為羅浮未來繼承者的職責。
那是個人處於自己的意願選擇的道路，是個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只是害怕失去，只是害怕得到以後再次失去。
害怕失去這份溫暖，害怕失去家人，害怕這個總是笑著逗她、卻又無比可靠的青梅竹馬失去朋友，害怕這個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將目光長久停留其上的人終究只能獨自走下去。
她閉上眼睛，重新將臉埋進他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嗅到他身上混合著淡淡皂角清香和陽光味道的氣息。
“我知道。”
一句簡單的我知道，包含了千言萬語。
我知道你的責任，我知道你的選擇，我知道我無法改變，我也知道這是你必須走的路。
景元收攏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和心跳，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庭院裏的風輕輕吹過，帶來花朵的甜香和遠處流水的涼意。
幾只鳥雀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鳴叫，與此刻兩人沈重的心情形成奇異的對比。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浮笙的呼吸也變得均勻，景元才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的輕松笑意。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給那只雀鳥起了個名字，你覺得‘歲安’怎麽樣？”
浮笙楞了一下，從他懷裏擡起頭，有些茫然：“歲安？”
“嗯，年年歲歲，平安喜樂。”
景元笑著點了點她微紅的鼻尖：“你不是說它生命力頑強，能陪我很久很久嗎？我希望它，也希望我們，還有羅浮，都能歲歲平安，年年喜樂。哪怕經歷風雨，最終也能迎來安寧。”
浮笙眨了眨眼，她想起之前因為這份禮物引發的冷戰，想起景元當時的拒絕，心裏還是有些悶悶的委屈，小聲嘟囔：“你不是不要嗎？”
“誰說不要了？”
景元挑眉，露出一副你冤枉我的委屈表情，眼眸卻盛滿笑意。
“這可是你開竅以後，專門為我準備的第一件禮物，意義非凡，獨一無二，我必須好好養著，精心照顧。讓它待在我身邊，就像你一直在陪著我一樣，提醒我無論在哪裏，都要記得平安回來見你。”
他說著，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意。
浮笙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剛才的悲傷情緒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直白的話打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慌亂。
她一把推開景元，後退兩步，又羞又惱地揮手：“誰、誰開竅了！你別胡說。油嘴滑舌！我開不開竅和你有什麽關系！我那是……那是覺得適合你才送的，才沒有別的意思！”
“哦？和我沒關系？”
景元上前一步，仗著身高腿長的優勢，輕松地將她重新拉回自己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另一只手“咚”地一聲撐在她耳側的朱紅廊柱上，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壁咚姿勢。
他微微俯身，眼眸裏面閃爍著促狹而溫柔的光，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臉頰，聲音帶著十足的蠱惑和調侃。
“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彼此最了解對方喜惡的人嗎？你的心事，我或許比你自己察覺得更早呢。怎麽，和我無關？那你想和誰有關系？嗯？”
最後那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慵懶，像是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上。
浮笙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心跳震得她耳膜發疼。
她側頭想躲開他灼人的視線和過分靠近的氣息，卻忽然瞥見景元身後，從庭院假山的陰影裏，一道小小的金色影子正悄無聲息地沖著景元射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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