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不是風動少年心動 月光與靈植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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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是風動少年心動 月光與靈植的微……

月光與靈植的微光交織,為小院披上一層夢幻的輕紗。

應星的“百冶”慶功宴氣氛正酣,空氣裏流淌著美食的暖香、花草蔬果的清芬與融洽的歡語。

鏡流與丹楓已然落座,凡煙安靜侍立於龍尊身後。

景元卸了輕甲,外罩常服,一身清爽地登場。他先是難得鄭重其事地傳達了騰驍將軍的嘉獎和對工造司大力整頓的通知,然後他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帶上了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狡黠。

“對了,應星哥,昨天晚上朱明的懷炎將軍可是為了你和將軍嘮了整整三個時辰啊。你們是沒看見,當時將軍接通懷炎將軍玉兆通訊時那表情,嘖嘖,簡直是如臨大敵。”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騰驍將軍那渾厚又帶著點無奈的語氣:“懷炎老哥,消消氣,消消氣!這事是我疏忽,是我禦下不嚴,讓應星小子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接著,景元語調一變,模仿起一個聲如洪鐘、語氣暴躁的聲音,顯然是朱明的懷炎將軍。

“騰驍!你個老小子怎麽管的地盤?!老子把徒弟交到你羅浮工造司學藝,是看得起你!不是讓他去受那些窩囊氣的!短生種怎麽了?老子就稀罕他這股靈勁兒!你們羅浮那些榆木疙瘩長生種,再活一千年也趕不上我徒弟一根手指頭!”

景元學得惟妙惟肖,尤其是那護犢子心切的咆哮感,引得浮笙忍笑忍到渾身顫抖,白珩直接笑倒在鏡流身上,連丹楓的嘴角都似乎微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將軍這邊抹著冷汗連連稱是,”景元繼續繪聲繪色地表演。

“那邊懷炎將軍根本不帶停的:‘我告訴你騰驍!應星要是在你那兒少了一根汗毛,心情有一點不痛快,老子立刻開艦隊過去把他接回來!順便把你工造司的房頂給掀了!讓你也嘗嘗睡不著覺的滋味!還‘百冶’?沒有應星,你們這‘百冶’含金量都得掉一半!……哼哼,此處省略懷炎將軍持續輸出的各種‘慰問’和威脅。”

景元攤攤手,一臉同情又好笑的表情:“總之呢,將軍就這麽硬生生聽了三個時辰的朱明粗口。掛斷通訊的時候,我感覺將軍頭上的發冠都歪了三分,眼圈都是黑的。”

他笑著對應星擠擠眼:“所以啊,應星哥,你現在可是咱們將軍的重點保護對象,懷裏簡直像揣了個懷炎將軍給的‘免死金牌’。以後在羅浮,你橫著走估計都沒人敢管咯!”

應星聽著景元惟妙惟肖的學舌,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一股滾燙的暖流猛地沖上心頭,夾雜著些許酸澀。

他並非沒有委屈,只是不願讓遠在朱明的懷炎為他操心,更怕自己的事影響到師傅的正事。

但此刻,聽到師傅那熟悉的、毫不講理的維護方式,甚至不惜隔空對騰驍將軍咆哮施壓。他鼻腔微酸,喉間有些發緊,一種被牢牢護在羽翼下的踏實感驅散了所有委屈。

他低聲喃喃,像是自言自語,又帶著毋庸置疑的驕傲:“我就知道。師傅若知曉,定會如此。”

鏡流和丹楓聞言對視一眼,清冷之聲隨之響起,鏡流言簡意賅表明雲騎軍會關註工造司風氣肅清。

丹楓亦淡然頷首,表示持明龍尊會向七司施壓,倡導唯才是舉。

好友們堅實的支持,如暖流驅散應星心中殘存的寒意,他舉杯鄭重道謝,目光卻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飄向那抹忙碌的纖影。

浮笙正端著一碟新制的糕點步履輕盈的走來,如同月下靈蝶,翩然停駐於應星面前。

藕荷色裙袂輕揚,勾勒出些許少女初成的玲瓏曲線,外罩的鮫綃紗更襯得她肌膚瑩潤通透。墨發松松綰起,幾縷青絲垂落頸側,平添幾分不自知的柔美。

“應星哥,恭喜你,”她微微仰首,清澈眼眸中漾著純粹的欣喜,長睫如蝶翼輕顫:“嘗嘗這個,用了安神的蘭草和提氣的蜜棗,希望能幫你解解乏。”

遞過碟子的剎那,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應星的手背。那觸感微涼,卻似星火驟落,燙得應星心口猛地一跳。

他伸手去接,動作竟遲滯了半分,指尖堪堪與她細膩的指尖再次輕觸。一股細微卻清晰的電流猝然竄起,沿著臂膀直擊心尖,帶來一陣陌生而酥麻的悸動。

他倏然擡眸,直直撞入她眼中——那雙瞳仁極黑極亮,此刻清晰地盛著月光與他的倒影,純粹得仿佛能攝人心魄。

兩人間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某種難以言喻的青澀悄然蔓延。應星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花草清甜的獨特氣息。

“多謝。”

他的聲音比平日低沈沙啞了幾分,目光幾乎是膠著在她臉上,自己都未察覺那裏面翻滾的覆雜情愫已遠超感激的範疇,“今日,多虧有你。”

浮笙被他毫不掩飾的專註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被他觸碰過的手背也殘留著奇異的酥麻感。

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蜷縮手指,垂下眼睫,避開那灼人的視線,聲音更軟:“能幫上忙,我就很歡喜了。”

她肩頭的小龍歪著腦袋,赤金瞳眸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嗚嗚”聲,帶著幾分疑惑,最終用毛茸茸的尾巴撒嬌般地環住浮笙的纖細的脖頸,蹭蹭她的臉頰,像是在彰顯存在感。

一旁的白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狐貍耳朵敏銳地動了動,用手肘輕碰身旁的鏡流,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快看快看!小應星絕對不對勁!”

鏡流正品著浮笙特制的冷泉釀,酒紅色的瞳孔淡淡掃過應星微紅的耳根和浮笙羞澀躲閃的姿態,語氣平靜無波,一針見血:“嗯。心緒已亂。”

“亂了啊?!”白珩瞬間瞪大眼,尾巴不自覺地輕掃,“這…這怎麽行?浮笙還小呢!她這情況放仙舟,按年齡說她是孩童也行,按心智說是青年也勉強夠得上…”

“應星這小子看著悶,沒想到鐵樹開花還挺快唔…”

她先是急了一小下,隨即又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轉,自顧自分析起來,“不過人生得意須盡歡嘛…”

她越想越覺得有趣,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就湊到應星身邊,用尾巴尖故意掃過他手臂:“哎呦,咱們新晉‘百冶’大人,我說,你現在志得意滿,春風得意,還能像以前一樣一心打鐵不問世事嗎?”

應星正心潮暗湧,被白珩這調侃弄得一怔,方才那點不對勁又琢磨不透的思緒頓散,俊臉驀地漲紅:“胡說什麽!區區虛名,豈能動我心志?鍛造之道,重逾一切!休得看輕於人!”

白珩被他這鋼鐵直男的回答逗得噗嗤一笑,正要繼續逗他,卻被鏡流清冷的聲音打斷。

“喝酒。各有緣法,操心這些無益。”

拎著酒壺過來的鏡流幹脆利落地將這只興奮過度的狐貍拉到了旁邊石凳坐下。

另一邊,丹楓依舊安然靜坐,慢條斯理地品嘗著浮笙自制的蜜餞,姿態優雅從容,周身仿佛籠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周遭的嬉鬧隔絕在外。

鏡流為自己和白珩斟酒,目光不經意瞥過丹楓,聲音平淡:“丹楓倒是不動如山。”

白珩順著看去,只見丹楓連眉梢都未曾動一下,仿佛老僧入定。

她撇撇嘴,湊近鏡流小聲道:“他那是沒開竅!心裏除了族務和持明未來,怕是裝不進別的了。頑石尚且能點化,他呀…”

鏡流未置可否,飲盡杯中酒,目光轉向另一側——

景元正笑瞇瞇地蹲在浮笙面前,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支精巧糖畫,逗得浮笙掩唇輕笑,連她膝頭的小龍也好奇地伸爪去夠。

景元一邊靈巧地躲開小龍的爪子,一邊說著什麽,惹得浮笙笑眼彎彎。

“景元…”鏡流微微蹙眉。

白珩搶先咂舌:“這小子…心思活絡得像地衡司的羅盤!你看他笑得一臉純良,肚子裏指不定繞了多少彎彎。一口一個‘妹妹’,叫得親熱,進退自如,滑頭得很!”

景元似有所覺,擡頭望來,臉上依舊是那副陽光無害的燦爛笑容,甚至還舉了舉手中的糖畫,模樣十足無辜。

鏡流收回目光,懶得理會這個滑頭的徒弟,自顧自又斟了一杯,聲音清泠如玉磬,打斷了白珩的碎碎念:“皆是閑愁。浮笙課業未成,爾等各有功業待立。非是其時。”

白珩被這話一噎,仔細想想也是,看看那邊一個年少不知愁,一個懵懂不自知、這邊一個不動如山的冰塊龍、一個越大越不可愛的小白貓,再瞧瞧身邊這只知飲酒練劍的劍首,老氣橫秋地嘆道:“唉…道阻且長啊…罷了罷了,你們這幫人,且有的學呢!”

丹楓與景元的視線在空中極短暫地交匯了一瞬。

一個沈靜如深潭,波瀾不驚。一個溫潤似暖陽,暗藏微光。

浮笙的出現,確如石子入水,漾開漣漪。但水波幾何,深淺幾許,終需緩緩映照。

月光靜謐,花影婆娑,宴意正暖。

小龍已在浮笙膝頭團成毛茸茸的一團假寐。浮笙小口舔著糖畫,側顏在柔光下美好得不似凡塵。

應星望著這一幕,心中那點陌生的癢意再次浮現,混合著指尖殘留的微涼觸感與她眼中清晰的倒影,竟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寧與滿足。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被她指尖擦過的手背,仰頭飲盡杯中酒,掩去了眼底深沈的波光。

她還那般年少,未來悠長。而自己,也有山海可赴,深仇待報。

此刻時光,已然甚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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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模擬憶庭

滕驍:生氣了嗎?

懷炎看關於應星的日常:沒有哦。

滕驍:生氣了嗎?

懷炎看工造司的口供:沒有哦。

第二天

炎明龍尊炎庭傳信丹楓,炎明將軍翹班去羅浮了。

滕驍也不接玉兆,拜托丹楓去救一救。

丹楓:救誰?

司正正被懷炎抄起棍子打得哭帝君喊元帥,

滕驍快看似不動聲色實際抱著大腿苦苦哀求懷炎留他狗命,

講個程序正義秋後再殺。

應星:算了算了師傅再打就死了

炎庭:我邀請了丹楓,用力打,死了算丹楓的。

(丹楓面無表情給司正用雲吟術吊命)

作者開始嘚瑟:

甜不甜我就問甜不甜!!

小龍寶貝來,叼玫瑰花給大家,麻煩大家在評論區給我撒花!(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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