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紛亂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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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紛亂四起
皇帝駕崩了。
京城因為沒有皇帝遺詔，亂成一團，諸位皇子血染京城，都為了皇位殺瘋了。
各地藩王同樣蠢蠢欲動，前面的流民正在往禾城跑，聽說那邊有人抓壯丁充軍！不敢再過去了。
流民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回禾縣城就只能等著餓死，往前走會被抓壯丁，就要去上戰場打仗。
“管他娘的呢，只要肯給俺一口飯吃，俺寧可做個飽死鬼，也不要活活被餓死。”
“不就是當兵嘛，都要死了，要是能立功得官，就是光宗耀祖的事，總比凍死餓死在這荒山野嶺強啊。”
一群光棍漢子，互相勸說激勵，全都往丘州的方向跑了。
蔔殿聞蹙眉被蔔玉攙扶著裝個老翁，貼耳和蔔玉嘀咕：“我們怎麽辦？丘州是渝南王的地盤，渝南王錢利達視財如命，為人小氣謹慎，他敢征兵說明京城確實是大亂了。否則錢利達絕對不敢這麽大張旗鼓的征兵。”
“大伯對渝南王的了解有多少？”
蔔殿聞想了想，嘆了口氣：“我常年在外領兵駐軍，很少回京城與權貴攀談交流。害怕那位猜忌，總是與其他藩王保持距離，了解的只是片面，恐怕不能給你提供太多，說來實在慚愧。”
“大伯不必妄自菲薄，片面之詞也夠了，畢竟我們不需要和藩王直接對立，我們只要走自己的求生之道就好了，誰的事我們都不參與。
讓他們打起來，我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唉……沒想到，苦守了百年的天下，最後還是沒能守住。”
蔔玉清醒的甚至有些冷血，“何必呢，付出一切最後卻被捅刀子。這天下不是你一人的天下，耀國也不是蔔氏的耀國，而是那翟氏的耀國，他們自己不懂得禦國之道，有再多的能臣也是枉然。”
人總是對自己全力付出過的事，因沒有結果或不滿意的結果而不甘心。
真話難聽又紮心，紮的蔔殿聞都不用裝，心裏就疼的不行。
蔔殿聞不想聊了，他這個侄子嘴忒毒了，他不想聽，趕緊轉移話題。
“如今的七個王侯都是當年的異姓王，各居一方。只不過，早先和開國皇帝打天下的人都沒了，都是繼承的王侯位。
這一代不如一代下來，總有那麽幾個爭氣的。
三王四侯的分封一直沒變過，只不過三王的封地都不太好，要說優勢渝南王的地界地處丘陵算是不錯的，就在幽州的西北方向，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到三百裏。
因為西北土地貧瘠，所以地廣人稀，渝南王的封地也是最大的。”
蔔玉瞇著眼睛看著流民們蜂蛹而去的方向，人在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就不會怕死更不會怕苦。只要有那麽一點希望就有活下去的念頭。
這邊禾縣城的舉動無疑是推著這群流民往渝南王的地界跑。
很難不懷疑這裏有蹊蹺，蔔玉不想參與進去，西北不是他的歸處。
“我們留下來，西北不是好去處。”
具蔔玉了解到的，西北幹旱水資源短缺的問題特別嚴重，土地荒漠化嚴重，人餓或許還能活，在這邊吃草都能活一段時間，可沒有水必死無疑。
蔔殿聞的想法一樣，“那裏確實不是好去處，真要是好地方，開國皇帝怎麽可能放任不管，留著當禍患？”
兩股流民像兩條水流一樣交匯，又分別往兩個方向而去。
人總是對自己沒去過的地方充滿了期待。
等到眾人發現禾縣城居然無人收留難民，期待變成了絕望，反噬就會更大。
當夜，有人偷偷摸摸的摸向別的包袱。
“你……”
血腥味兒太濃，蔔玉催生的植物立馬來了精神，快速吸收血液，在黑夜沖月光搖擺。
半夜睡的正香的蔔玉打了個飽嗝兒。
摟著甘寧換個姿勢繼續睡覺。
一把磨的鋒利的銅簪子被老太太攥的高高舉起，對著身邊的老頭用力紮在心口窩上。
“啊！”
慘叫聲打破寂靜，不少人都被驚醒過來。
蔔家人本就聚在一起，聽到聲音都起來了。
蔔玉拉著甘寧起來，把蓋在身上的厚衣服穿上。
“死人了！”
直到天光破曉，眾人才發現，這一夜死了不少人，而且他們的屍體也被打劫了，值錢的東西和食物全被偷了。
死了親人的痛哭流涕的哀嚎怒罵殺人犯。
可這裏不少都是老弱婦孺，年輕的漢子都跑去渝南王的地界了，剩下的人裏，漢子不到十分之一。
有人家連個壯漢子都沒有，哥兒就只能充當男人用，可是死了人，不說找不到兇手，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
甘寧看到旁邊的老太太抱著老頭子的屍體痛哭嚎啕。
那老頭子胸口汩汩流血，殷紅了胸膛衣裳，最後，老太太扒了老頭子的衣裳在路邊草草埋了。
看到屍體的臉還露在外面沒有掩埋上，蔔玉蹙眉心裏咯噔一下子。
蔔凡看到死人擰緊了眉頭，只一眼就看出來了貓膩。沖蔔殿聞開口：“爹，那老頭像是被利器戳心口窩紮死的。”
蔔殿聞只睨了一眼，看到老太太把扒下來的棉衣棉褲穿在自己身上了，回去抱著唯一的才十歲小兒子抹眼淚，沒有吭聲。
蔔玉收拾好了自己，拉著甘寧站起身。“大家收拾一下去河邊洗漱。”
所有人非常椒樘聽話的照做，兩輛三輪車上坐著孩子們。香竹和香菊照顧著。
有幾個衣不蔽體的老漢目光落在蔔家人身上，眼神左右交流，不安好心的比劃比劃。
蔔平看的清楚，沒有吭聲。
等他們到了河邊，發現不少婦人哥兒在河邊洗漱。
蔔玉帶著人往上游走，在一處拐角處看到了一個腐爛的屍體。
是個死不瞑目的哥兒，雙目圓瞪著，單薄的粗布衣裳撕的零碎，已經成了巨人觀的模樣，蒼蠅密密麻麻的堆在上面。
甘寧扭頭狂吐，嚇的臉都白了。
一群人都嚇的驚慌失措，嘔吐聲就沒停下來過。
不遠處的流民看到蔔家人這樣，嫌棄的罵罵咧咧的瞪著他們一群人。
倒是上過戰場的男人們，都很鎮定，就連窩囊廢如蔔常明也沒什麽表情。
“快走，這裏不宜久留。”蔔玉一揮手，帶著眾人順著河邊往北走。
兩輛車上的小孩子們也被嚇的哇哇大哭，可蔔玉根本沒管。
甘寧有些不忍心：“他們還那麽小……”
“不小了，生老病死，活在當下就要學會面對，這只是開始而已。”蔔玉臉色在醒來看到屍體的時候就凝重的駭人。
陰沈沈的沒人敢惹他不痛快，只要他說話，所有人就盲目聽從。
讓蔔玉擔憂的事是瘟疫，大災後有大疫是自古以來的定律，他居然給忘了。
終於走到的一處山上半山腰處，這裏有個小溪流應該就是這條河的源頭了。
擡頭看到相連的高山高聳入雲，山頂上是皚皚白雪覆蓋，可見這個山就是這裏的最高處了。
他沒打算告訴大家瘟疫的事，怕擾亂人心，剛剛見到死屍就又要接受更嚴重的瘟疫，沒人不怕死，那是生物對死亡本能的敬畏。
“我們沒有地圖，也不知道前路去往哪裏，最好還是登上這座山上，看看附近的地理位置，做個地圖，之後下山走路也會更清晰。
大伯覺得呢？”
“不太平了，總要給自己留後路，了解地形是首位，我沒意見。”
蔔安也附和：“這座山上沒有人，我們正好可以修整一下。看看流民們的分布，也好做打算。”
其餘人也都沒有意見，鐘心和鐘誠開著兩輛車過來，車上鍋碗瓢盆還有米面油和食物，一起過來。
蔔家人瞬間都精神十足，女人們心細利索的開始做飯，男人們去附近砍柴燒火，默契十足。
這個隊伍終於初具雛形了。
蔔玉讓他們拿出來的食物多數是真空包裝的食物，罐頭火腿腸最多。
高熱量的食物煮成一鍋燉，香氣四溢。
一人一碗濃稠的米粥，再來點肉腸午餐肉罐頭做的肉片，深秋的蕭瑟都被暖意驅散了。
_嬌caramel堂_ 水果罐頭煮了一大鍋，飯後甜品就成了。
“好甜啊！娘我想天天吃糖水。”三歲半的孩子吃到甜的就開心，大人也被童言無忌逗笑了。
蔔凡帶著人去撿地上的松塔。
甘寧看到了不少菌子，雙眼一亮，“廖師父你來看看這是不是能吃的？”
廖醫師過去一看，樂了，“運氣不好啊！這可是好東西，松樹菌非常鮮美可口，可以用來加餐了。”
那邊的蔔凡也看到了，“呦，品種還真豐富，大家多采些用繩子串上，晾幹了能放很久。”
蔔家人得了新樂子，一大群人幹勁十足的采菌子。
松塔也被收了起來，有的被小動物吃光了松子，他們也收集起來。
“這東西可以做火把，留著有用。”
蔔平和蔔安去收集樹油去了，這可是好東西。
三嬸帶著人在原地烙糖餅，“多做一些，路上吃，下次這麽得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對啊，有備無患，孩子們都愛吃。”
“他三嬸，甘寧說車裏有肉，可以做點肉餡的。”
“成啊，肉餡的最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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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駕崩了。
京城因為沒有皇帝遺詔，亂成一團，諸位皇子血染京城，都為了皇位殺瘋了。
各地藩王同樣蠢蠢欲動，前面的流民正在往禾城跑，聽說那邊有人抓壯丁充軍！不敢再過去了。
流民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回禾縣城就只能等著餓死，往前走會被抓壯丁，就要去上戰場打仗。
“管他娘的呢，只要肯給俺一口飯吃，俺寧可做個飽死鬼，也不要活活被餓死。”
“不就是當兵嘛，都要死了，要是能立功得官，就是光宗耀祖的事，總比凍死餓死在這荒山野嶺強啊。”
一群光棍漢子，互相勸說激勵，全都往丘州的方向跑了。
蔔殿聞蹙眉被蔔玉攙扶著裝個老翁，貼耳和蔔玉嘀咕：“我們怎麽辦？丘州是渝南王的地盤，渝南王錢利達視財如命，為人小氣謹慎，他敢征兵說明京城確實是大亂了。否則錢利達絕對不敢這麽大張旗鼓的征兵。”
“大伯對渝南王的了解有多少？”
蔔殿聞想了想，嘆了口氣：“我常年在外領兵駐軍，很少回京城與權貴攀談交流。害怕那位猜忌，總是與其他藩王保持距離，了解的只是片面，恐怕不能給你提供太多，說來實在慚愧。”
“大伯不必妄自菲薄，片面之詞也夠了，畢竟我們不需要和藩王直接對立，我們只要走自己的求生之道就好了，誰的事我們都不參與。
讓他們打起來，我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唉……沒想到，苦守了百年的天下，最後還是沒能守住。”
蔔玉清醒的甚至有些冷血，“何必呢，付出一切最後卻被捅刀子。這天下不是你一人的天下，耀國也不是蔔氏的耀國，而是那翟氏的耀國，他們自己不懂得禦國之道，有再多的能臣也是枉然。”
人總是對自己全力付出過的事，因沒有結果或不滿意的結果而不甘心。
真話難聽又紮心，紮的蔔殿聞都不用裝，心裏就疼的不行。
蔔殿聞不想聊了，他這個侄子嘴忒毒了，他不想聽，趕緊轉移話題。
“如今的七個王侯都是當年的異姓王，各居一方。只不過，早先和開國皇帝打天下的人都沒了，都是繼承的王侯位。
這一代不如一代下來，總有那麽幾個爭氣的。
三王四侯的分封一直沒變過，只不過三王的封地都不太好，要說優勢渝南王的地界地處丘陵算是不錯的，就在幽州的西北方向，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到三百裏。
因為西北土地貧瘠，所以地廣人稀，渝南王的封地也是最大的。”
蔔玉瞇著眼睛看著流民們蜂蛹而去的方向，人在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就不會怕死更不會怕苦。只要有那麽一點希望就有活下去的念頭。
這邊禾縣城的舉動無疑是推著這群流民往渝南王的地界跑。
很難不懷疑這裏有蹊蹺，蔔玉不想參與進去，西北不是他的歸處。
“我們留下來，西北不是好去處。”
具蔔玉了解到的，西北幹旱水資源短缺的問題特別嚴重，土地荒漠化嚴重，人餓或許還能活，在這邊吃草都能活一段時間，可沒有水必死無疑。
蔔殿聞的想法一樣，“那裏確實不是好去處，真要是好地方，開國皇帝怎麽可能放任不管，留著當禍患？”
兩股流民像兩條水流一樣交匯，又分別往兩個方向而去。
人總是對自己沒去過的地方充滿了期待。
等到眾人發現禾縣城居然無人收留難民，期待變成了絕望，反噬就會更大。
當夜，有人偷偷摸摸的摸向別的包袱。
“你……”
血腥味兒太濃，蔔玉催生的植物立馬來了精神，快速吸收血液，在黑夜沖月光搖擺。
半夜睡的正香的蔔玉打了個飽嗝兒。
摟著甘寧換個姿勢繼續睡覺。
一把磨的鋒利的銅簪子被老太太攥的高高舉起，對著身邊的老頭用力紮在心口窩上。
“啊！”
慘叫聲打破寂靜，不少人都被驚醒過來。
蔔家人本就聚在一起，聽到聲音都起來了。
蔔玉拉著甘寧起來，把蓋在身上的厚衣服穿上。
“死人了！”
直到天光破曉，眾人才發現，這一夜死了不少人，而且他們的屍體也被打劫了，值錢的東西和食物全被偷了。
死了親人的痛哭流涕的哀嚎怒罵殺人犯。
可這裏不少都是老弱婦孺，年輕的漢子都跑去渝南王的地界了，剩下的人裏，漢子不到十分之一。
有人家連個壯漢子都沒有，哥兒就只能充當男人用，可是死了人，不說找不到兇手，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
甘寧看到旁邊的老太太抱著老頭子的屍體痛哭嚎啕。
那老頭子胸口汩汩流血，殷紅了胸膛衣裳，最後，老太太扒了老頭子的衣裳在路邊草草埋了。
看到屍體的臉還露在外面沒有掩埋上，蔔玉蹙眉心裏咯噔一下子。
蔔凡看到死人擰緊了眉頭，只一眼就看出來了貓膩。沖蔔殿聞開口：“爹，那老頭像是被利器戳心口窩紮死的。”
蔔殿聞只睨了一眼，看到老太太把扒下來的棉衣棉褲穿在自己身上了，回去抱著唯一的才十歲小兒子抹眼淚，沒有吭聲。
蔔玉收拾好了自己，拉著甘寧站起身。“大家收拾一下去河邊洗漱。”
所有人非常椒樘聽話的照做，兩輛三輪車上坐著孩子們。香竹和香菊照顧著。
有幾個衣不蔽體的老漢目光落在蔔家人身上，眼神左右交流，不安好心的比劃比劃。
蔔平看的清楚，沒有吭聲。
等他們到了河邊，發現不少婦人哥兒在河邊洗漱。
蔔玉帶著人往上游走，在一處拐角處看到了一個腐爛的屍體。
是個死不瞑目的哥兒，雙目圓瞪著，單薄的粗布衣裳撕的零碎，已經成了巨人觀的模樣，蒼蠅密密麻麻的堆在上面。
甘寧扭頭狂吐，嚇的臉都白了。
一群人都嚇的驚慌失措，嘔吐聲就沒停下來過。
不遠處的流民看到蔔家人這樣，嫌棄的罵罵咧咧的瞪著他們一群人。
倒是上過戰場的男人們，都很鎮定，就連窩囊廢如蔔常明也沒什麽表情。
“快走，這裏不宜久留。”蔔玉一揮手，帶著眾人順著河邊往北走。
兩輛車上的小孩子們也被嚇的哇哇大哭，可蔔玉根本沒管。
甘寧有些不忍心：“他們還那麽小……”
“不小了，生老病死，活在當下就要學會面對，這只是開始而已。”蔔玉臉色在醒來看到屍體的時候就凝重的駭人。
陰沈沈的沒人敢惹他不痛快，只要他說話，所有人就盲目聽從。
讓蔔玉擔憂的事是瘟疫，大災後有大疫是自古以來的定律，他居然給忘了。
終於走到的一處山上半山腰處，這裏有個小溪流應該就是這條河的源頭了。
擡頭看到相連的高山高聳入雲，山頂上是皚皚白雪覆蓋，可見這個山就是這裏的最高處了。
他沒打算告訴大家瘟疫的事，怕擾亂人心，剛剛見到死屍就又要接受更嚴重的瘟疫，沒人不怕死，那是生物對死亡本能的敬畏。
“我們沒有地圖，也不知道前路去往哪裏，最好還是登上這座山上，看看附近的地理位置，做個地圖，之後下山走路也會更清晰。
大伯覺得呢？”
“不太平了，總要給自己留後路，了解地形是首位，我沒意見。”
蔔安也附和：“這座山上沒有人，我們正好可以修整一下。看看流民們的分布，也好做打算。”
其餘人也都沒有意見，鐘心和鐘誠開著兩輛車過來，車上鍋碗瓢盆還有米面油和食物，一起過來。
蔔家人瞬間都精神十足，女人們心細利索的開始做飯，男人們去附近砍柴燒火，默契十足。
這個隊伍終於初具雛形了。
蔔玉讓他們拿出來的食物多數是真空包裝的食物，罐頭火腿腸最多。
高熱量的食物煮成一鍋燉，香氣四溢。
一人一碗濃稠的米粥，再來點肉腸午餐肉罐頭做的肉片，深秋的蕭瑟都被暖意驅散了。
_嬌caramel堂_ 水果罐頭煮了一大鍋，飯後甜品就成了。
“好甜啊！娘我想天天吃糖水。”三歲半的孩子吃到甜的就開心，大人也被童言無忌逗笑了。
蔔凡帶著人去撿地上的松塔。
甘寧看到了不少菌子，雙眼一亮，“廖師父你來看看這是不是能吃的？”
廖醫師過去一看，樂了，“運氣不好啊！這可是好東西，松樹菌非常鮮美可口，可以用來加餐了。”
那邊的蔔凡也看到了，“呦，品種還真豐富，大家多采些用繩子串上，晾幹了能放很久。”
蔔家人得了新樂子，一大群人幹勁十足的采菌子。
松塔也被收了起來，有的被小動物吃光了松子，他們也收集起來。
“這東西可以做火把，留著有用。”
蔔平和蔔安去收集樹油去了，這可是好東西。
三嬸帶著人在原地烙糖餅，“多做一些，路上吃，下次這麽得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對啊，有備無患，孩子們都愛吃。”
“他三嬸，甘寧說車裏有肉，可以做點肉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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