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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126章 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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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126章 你來

【呂詩意:曉曉, 我十一要結婚啦,第一個告訴你,嘻嘻。】

【呂詩意:在嗎在嗎?很忙?你怎麽不回我信息。】

【呂詩意:啊啊啊!我都說了一圈了, 你還不回我。】

【呂詩意: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

林曉看到十幾條微信時已經是下午,她剛從實驗室走出來,站在走廊窗戶邊透氣。

趁空,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啊啊啊!你終於理我了。”呂詩意在電話另一頭很激動。

林曉聽到這歡快的聲音,嘴角不自覺上揚,“這麽高興呀, 和莊旭光結婚。”

“我高興是因為你終於回我了, 曉曉, 你十一有空的吧,我結婚你一定一定要來!我們大學時候說好的, 無論誰結婚,其他三個人都必須到場。”

說完又是一句, “我知道你忙啦, 我連伴娘都不叫你,只要你抽出那麽一丟丟時間,來喝喜酒就好啦。”

林曉忽然想起一茬, 趕緊問:“你十一幾號結婚?”可別和喻學長他們撞了。

呂詩意:“十月五號啊,我發你的信息你沒看?”

林曉放心了, 這才繼續說:“沒看完, 你一連十幾條信息, 那肯定是大事,我就直接打電話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林曉電話剛掛斷,又接到莊旭光的來電。

“我十一結婚, 來不來?”莊旭光簡單幹脆,甚至還是一副吊兒郎當樣。

林曉“噗嗤”笑出聲,“十一國慶好幾天呢,你結婚結一個星期啊?”

“十月五號,我沒說嗎?哎呀反正就那麽一天,我倆都在金陵,你從滬市過來也方便。”

“詩意剛跟我說完,你馬上就打電話過來了,你倆還真心有靈犀。”

“哎林曉,我跟你說,我也是你娘家人,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不說大學四年,就憑我們打游戲這幾年的過命交情,你懂得。”

莊旭光半威脅半委屈,嘀嘀咕咕一堆,掛電話前還在重覆“必須來”這件事。

之後幾天,沈寂快五年的大學時期建立的金融挑戰賽小組群,忽然活躍起來。

【莊旭光:家人們,老子要結婚了,你們一個個必須到場。】

【莊旭光:汪雨,我知道你回國了,你別偷懶,十月五號必須來。】

【莊旭光:老屠你最方便,早點過來吃飯,哦對,你小子得給我當伴郎,啊哈哈,南大副教授,我特有面兒。】

【莊旭光:林曉,你懂得,雨露均沾。】

【汪雨:來就來唄,整這些玩意,我帶家屬。】

【林曉:家屬?男朋友?】

【汪雨:合法丈夫,剛領證,小老外一個,中文很不利索,到時候你們多擔當。】

【屠澤:這個群為什麽還在用?有事不能微信上說?】

【莊旭光:你懂什麽,這叫情懷。】

林曉沒繼續聊,只是默默潛水,看幾個人在群裏各種熱鬧。

許卓洗完澡走出來,看到女朋友抱著枕頭躺沙發上,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腦後跟了。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工作上的?”許卓坐到旁邊。

林曉把手機一扔,坐起來摸對方頭發,感覺還很濕,拿過一旁幹毛巾幫忙擦。

同時說道:“工作上也就升職加薪能高興,其他都是活,是我大學同學要結婚了。”

“能讓你這麽情緒外露,那關系肯定不一般,是大學室友?”

“何止啊,新娘新郎都是大學同學,兩人跟我關系都很好。我室友呂詩意,你知道的,還有莊旭光,當時算是我們053班活寶。”

許卓回憶一番,點點頭,“有點印象,是不是後來經常約婁遠打游戲的那個?”

“對,就他,交友特別廣,婁師兄剛還問我給多少人情。”

說到這,林曉又搖頭,“真是甜蜜的負擔,新郎新娘兩邊都要給人情,合著吃個喜酒,我得出兩筆錢。”

許卓終於有所體會,這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喻承輝和張如欣結婚,他們也是要出兩筆人情的。

而且是每個人出兩筆,各自分開給。

林曉和喻承輝大學有“師徒”情分,畢業後工作又當過同事,甚至現在還在緊密聯系。

論關系遠近,兩人更緊密些。

而許卓和張如欣的聯系要更多一些,剛好和林曉相反。

“和喻承輝他們結婚一樣,分開給人情最好,不過有件事我問問,我這個家屬怎麽辦”

自從兩家一起旅游後,許卓算是看明白女朋友的心裏想法,也開始在生活中一點點的接觸並融入對方交際圈。

林曉也一樣,前不久剛陪著許卓一起,參加了對方大學室友的婚禮。

林曉聽到這就笑,“還能怎麽辦,涼拌唄。”

“曉曉……”

“哈哈,逗你的,我的家屬肯定得帶上,他們十月五號結婚,你對下工作表,那天盡量空出來。”

許卓滿意了,毛巾一扔,抱著人回房間。

十月二日,良辰吉日。

林曉和許卓先是坐高鐵去金陵,參加女方這邊的婚禮流程,中午這頓酒席吃得相當滿意。

而後跟隨車隊去男方那邊,這是林曉第一次去喻承輝家。

“喻學長一直說家就在金陵隔壁市,這麽多年了,終於有機會去看看。”

許卓聽到這話就想笑,“你這怎麽跟張如欣娘家兄弟姐妹一個話術,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去。”

“你們大學不是關系挺好麽,你都沒去他家那邊玩過?”林曉驚訝。

許卓一臉無奈,“他自己都不怎麽回家,我上哪跟過去。”

“啊?啊對,我差點忘了,他大學學習挺瘋狂的。”

這種有天賦還特勤奮努力的人,直接就是把學校當家。

林曉:“我還記得呢,有一次我們幾個在外面吃飯,喻學長他媽打電話來,問他是不是家裏的窩都不要了,再不回去,搬家了都不給他新家的鑰匙。”

許卓也笑得不行,“最後還是抽空回去了一趟,不過不是怕他媽念叨,而是惦記著他一屋子的書,怕他媽搬家亂來,到時候找不到。”

兩人坐的新郎表哥的車,這些談話內容也不需要避著,頓時車裏所有人笑得停不下來。

開車的表哥更是爆料,“還是有損耗的,我舅媽搬東西那叫一個利索,她才不管分門別類,所有東西都往紙箱裏裝就行,有幾本書封面扯壞了,母子倆在院子裏吵吵大半天,我舅媽氣得拿掃帚抽他,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當晚,參加完婚禮,林曉和許卓在錫市住下,來都來了,兩人都想順便逛一逛。

奈何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下起了小雨。

林曉不想冒雨出門玩,即便是毛毛細雨,但總覺得會弄濕頭發。

“我們找家老店吃點好吃的,我聽說這邊的小籠包很有特色,還有玉蘭餅,我都沒嘗過。”

林曉邊說邊翻手機,一連串報菜名,“小籠包、玉蘭餅、脆皮銀魚、三鮮餛飩……還有銀絲面、太湖三白、蘿蔔絲餅、鹹肉菜飯。”

說到這,林曉忽然擡頭,“師兄,這個鹹肉菜飯是什麽?和我們浙省的菜泡飯一樣嗎?”

許卓:“還是不一樣的,它是悶出來的飯菜,不帶湯汁,味道挺不錯。你喜歡吃米飯的話,肯定合胃口。”

“那走著唄,我早飯都沒吃呢,剛剛說的每一樣,我都要嘗一下。”

連吃帶拿,回懷溪的時候,林曉的行李箱一半裝的是衣服,一半裝的是錫市特產美食。

“你去喝個喜酒,帶這麽多東西回來?”

章若梅幫忙整理箱子,拉鏈剛拉開,箱子差點崩開彈射。

林曉咬著冰棍“嘿嘿”笑,“新郎新娘兩邊都塞了喜糖,還有伴手禮什麽的,我又買了其他吃食,箱子這麽小,莫名其妙就塞滿了。”

“你真是!”

“對了媽,我箱子裏的衣服幹凈的,你別拿出來,我晚上就走。”

“什麽?!”

這話一出,客廳裏的幾個都坐不住了。

林志成好不容易看到女兒,都沒看熱乎呢,人就又要走了?

“你工作這麽忙嗎?不是說國慶前一直在加班,就為了十一能多休息幾天,你這中午剛到家,屁股都沒坐熱呢。”

“是加班快一個月,就為了湊幾天國慶假期,不過五號我大學室友結婚,我得去金陵喝喜酒。”

說著,林曉扭頭看另一邊,“媽,你知道的,就呂詩意。”

章若梅點頭,“哎呀,是呂家那個小姑娘,曉得曉得,她大伯母和我提過。”

“媽,你和詩意大伯母還有聯系呢?”林曉更驚訝,兩人非親非故的,還真就這麽有緣?

章若梅卻笑,“一般交情哪能這麽持久哦,還是生意上有往來,詩意她大伯母在金陵開了個服裝店,基本上都在我們廠子裏進貨。”

章若梅快速收拾完,而後趁著還有時間,陪女兒多坐坐。

當天晚上,林曉坐高鐵去金陵,許卓在金明站上車,兩人一起。

金陵,也算是他們的大本營。

許卓自家有房子,林曉也在金陵買了房,想怎麽住就怎麽住。

但今天晚上,呂詩意強烈邀請,讓林曉去自己家睡。

“曉曉,你來嘛,你不來陪我睡,我都睡不著~”

這話就有點誇張了,但好朋友一邊撒嬌一邊往自己懷裏鉆,林曉還真受不住。

於是回頭一臉抱歉看向許卓,“那師兄,你——”

還沒開口,呂詩意直接蹦出一句,“許學長是家屬,也住我家唄,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許卓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回自己家就行。”

“這樣啊,那許學長再見,你放心,曉曉我會照顧好的。”

呂詩意挽著林曉胳膊,目送許卓坐車離開,臉上都是笑意。

林曉拉著人往回走,兩人在小區裏慢悠悠散步,“你真是蔫壞,還邀請他去你家睡,你怕是嚇不死他。”

“哎呀,誰能想到啊,許學長這麽成熟穩重的人,還這麽規矩。哦不,應該說有素養,我印象中他一直和女生保持距離的,尤其和你確定關系後,更是潔身自好,他是不是都沒什麽女性朋友?”

林曉:“女性朋友有的,我也有挺多男性朋友,不過我們都不搞暧昧,純友誼的關系才能長久。就像莊旭光,還有婁師兄,大家經常約著打游戲吃飯,他都知道,從來不問的。”

呂詩意笑岔,“你要說莊旭光婁學長這種朋友,那我也放心。”

“怎麽,莊旭光女性朋友太多了?”

“呵,他的朋友能有我多?我可是做視頻博主的,交友遍布天下。要吃醋也是他吃醋,我可是大女主。”

“是是是,我的大女主,今晚就我們倆睡?”

“哪能啊,珊珊已經來了,她老公也不肯住我家,在附近酒店訂了房間,我把珊珊也拐了,至於媚媚,晚上十點的飛機,我們等她一起睡?”

“嗯,等著吧,反正也不是很困,我們三個聊天打牌。”

半夜十二點,四個人躺在同一張大床上,卻是誰也睡不著。

“我有點感傷是怎麽回事。”

黑暗中,呂詩意不知怎得突然說話,還帶了點哭腔,“就感覺心裏好酸啊,我突然就長這麽大了,明天就要結婚了,嗚嗚,我明明還是個孩子。”

李媚倒是沒多大感受,只是安慰說:“你本來就感性,我們四個這些年想要聚在一起,很不容易的,你是不是想起以前大學時候住寢室的日子了?”

“嗯嗯,想起我們四個搬了椅子坐在陽臺上,一起靠著曬太陽嗑瓜子。”

呂詩意這話一出口,林曉都有點憋不住,“那時候真好,我們才18歲。”

梁珊珊:“現在也不老啊?”

呂詩意:“明年我都要30了,30歲啊,我要是活到90歲死亡,我的人生已經過去三分之一,時間真是太可怕了。”

林曉:“說個更可怕的,按照日益增長的老齡化趨勢,我們可能要60歲才能退休。”

“笑死,我能不能活到60都還不知道。”呂詩意不無嘲諷。

話題很快歪掉,剛剛彌漫起來的感傷氣氛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吐槽和八卦。

也不知是誰第一個睡著的,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第二天清早,林曉生物鐘時間醒來,和呂詩意來了個四目相對。

她正疑惑著,呂詩意已經慢慢爬下床,小聲說:“約了化妝師,估計快來了,我洗臉刷牙去。”

林曉沒打擾另外兩人,也悄摸起床了。

呂詩意家裏已然布置一新,隨處可見紅色和喜字,早飯是在隔壁呂家大伯那吃的,呂詩意的大伯母一早上親自煮的地道金陵早餐。

“大伯母,你起這麽早呢。”林曉過去吃早飯,見著來人打招呼。

盧媛看到林曉立即笑容盛開,“快來快來,曉曉你起了啊,有你愛吃的小籠包,豆漿也是現做的,我還做了一個水果蛋糕,加的芒果泥餡料。”

林曉“嗯嗯”點頭,“大伯母你辛苦了,還給我們小輩做吃的,我真是不好意思。”

“哎喲客氣什麽,要我說你媽也應該一起來,我和她那關系熟得嘞,她也是自家人嘛,詩意不還去過你家呢嘛。”

這算客氣話,林曉可不會真這麽想。

但對方實在熱情,對她也是真的好,硬是看著讓吃了十個小籠包並兩塊水果蛋糕。

林曉趁空去了趟隔壁小區,今天忙裏抽閑,約了買家去看當初買的那棟別墅。

她也實在抽不出時間再另外約人了。

“師兄,給你帶的,詩意大伯母親手做的蛋糕,我知道你愛吃芒果,裏面夾心都是現做的芒果泥。”

兩人碰面,林曉把打包的一塊蛋糕遞過去,又問:“買家到了嗎?我們就一個半小時,等會兒詩意家裏還有接親儀式這些,我還想看看呢。”

許卓一只手牽著女朋友,一只手單拎著蛋糕開吃,三兩口解決,順手把打包盒扔進垃圾桶。

“已經到了,中介剛給我打電話,說你這邊沒接。”

林曉拿出手機看,還真有兩個未接來電,眼看馬上就到,也就沒再打回去。

“剛才可能在幫忙,我給師母打了個電話,她在門診那邊,我奶奶讓我帶了些東西,我們下午抽空去一趟醫院。”

“奶奶準備了什麽?”

“沒什麽,一些紅糖米糕,還有兩雙布鞋和一條手織的羊絨圍巾。”

許卓聽了都要羨慕,“奶奶真是心好又勤勞,淩導和師母那邊,她好像年年不落送東西。”

林曉心裏也是暖暖的,聲音輕柔許多,“奶奶活得通透,她看得明白,我這一路工作順利,托了淩導的福。我也知道,所以只要我在職一天,淩導不僅是我的老師,更是我的恩師,再說淩師兄還幫了我許多。”

更不用提,她工作這幾年,所接觸到的從淩導那已畢業的師兄師姐們。

每個人給予一個順手的幫忙,她前進的路子就會順暢一步。

這種密不可分的關系網,已牢牢形成。

“就前兩天,我還和老師兄聯系了,他現在在廣市發展,我接下去工作重心在珠三角,他答應幫忙。”

“柳茂柳師兄?”

“嗯,我也是才知道,他們本家是廣市那邊的,實力雄厚。”

許卓頓時了然,“你現在的眼界,能當得起你這麽一句話,看來柳家是真有實力了。不過不能白幫忙吧?”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的只是共同的利益。

林曉和吳宏勝再三商量,最後決定將未來三年的設備采購計劃中的17%,分配給柳家企業。

這個份額兩人協商許久,也是他們能自行分配的最高值。

林曉:“給少了沒有誠意,人家未必肯接,給多了後面幾個省不好談,要是有樣學樣,我和吳總都不好展開工作。”

原本只要負責經費運轉和項目資金籌措,最多加上輔助技能,幫助技術部聯合評估模擬實驗的數據樣本風險。

可現在成為南方四區總負責人,林曉才知身上的責任有多重。

光是和每個省醫院談合作,就是一件極耗心神的事。

更不用說,還得和本土相關的龍頭企業你來我往的拉扯。

通情達理,願意積極合作的還好,要是遇上蠻橫的地頭蛇,那真就是傷腦筋。

“我算是知道騰師兄這些年為什麽脾氣見長,肯定是在外面吃癟太多次,毛了。”林曉不由說道。

許卓笑了,沒忍住捏了捏女朋友的臉頰,“你也是,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不過沒關系,我統統接受。”

林曉笑著躲開,“師兄,你怎麽一點都不會生氣?工作上遇到煩心事,也從不見你怎麽樣的,羅總手下第一運營總監,你就沒憋屈過?”

“有啊,光羅總一個人的脾氣,就夠我受的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工作上的事,永遠不會帶到家裏。”

兩人速戰速決,林曉是誠心賣房,又有中介從旁協助,買家很痛快就答應下來。

當天下午,林曉在呂家喝完喜酒,陪著新娘去男方家的途中下了個車,和賣家中介一起去銀行辦理手續。

再回到男方家那邊,別墅沒了,卡裏多了近1400萬。

當初買的時候花了差不多700萬,如今翻了一番,也算是賺到。

“你幹什麽去了我剛才都沒找到你。”汪雨見著林曉,趕緊走過去打招呼。

林曉笑瞇瞇,半開玩笑說:“半路下了趟車,賺錢去了。”

“賺錢呀,那你這一下午賺多少了?”

“不多,也就五六百萬吧。”

“吹吧你,我一個字都不信。”

汪雨本就隨口問,這話過耳就忘,直接拉著林曉去大學同學那邊。

莊旭光和呂詩意結婚,兩人本來就是班級裏熱情自來熟的,關系好的同學實在是多。

大家都願意湊個熱鬧,天南地北趕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南大05級金融班同學聚會。

林曉也見到了幾個大學時候關系還不錯的同學,有些丟了聯系方式,趁著今天聊得還行,又互相加上微信。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和屠澤婁遠幾個坐一起吃飯閑聊。

婁遠挨得近,吃到一半就開玩笑問:“師妹,你什麽時候讓我喝個喜酒啊?我這等的花都要謝了。”

屠澤一聽這話就想翻白眼,他剛剛被婁師兄催過。

“許師兄都不急,你急什麽,我看婁師兄你是真閑,自己找一個結婚不就得了,我們喝你喜酒唄。”屠澤忍不住搭話。

林曉跟著點頭,“對啊,婁師兄你比我還大呢,你都不急我急什麽。”

婁遠:“那許師兄他還比我們都大呢。”

許卓正在夾菜,聽到這話一臉淡定,“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有人要了,我是家屬來蹭喜酒的。”

婁遠:“……”

屠澤:“……”

晚上宴席結束,大家各自拎著喜糖離開。

林曉也和許卓一起,準備去許家住一晚。

這是林曉第一次主動。

許卓簡直驚喜,“真的?你以前可從來不答應的。”

林曉挽著許卓胳膊,把頭靠過去,“所以啊,我現在答應啦,你不高興?”

“高興,我太高興了,我爸媽估計更高興。”

說到這,許卓忽然福至心靈,“那我讓我媽挑個好日子,我們全家去懷溪過禮?”

林曉看著皎潔的月亮,笑容更明媚,“好啊,隨時歡迎。”

許卓難得激動,當街把人抱起轉圈,“太好了,那我得速度快一點,趕在你爺爺八十大壽之前,我要以他未來孫女婿的身份參加宴席。”

他們在一起六年,這一天,終於等來了。

許卓忍不住說道:“曉曉,相信我,我們會是最契合的靈魂伴侶。”

林曉看著眼前人,笑著點頭,“當然,你是我選的,沒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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