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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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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想法

林志成繞著客廳看了一圈, 把許泓濤準備的狗籠拎出來。

“大型犬上高速必須做安全固定,尤其是鬧騰的,以防幹擾駕駛。”

說著, 又拿手比劃,“得這麽大,至少比現在的籠子增高20%,太低壓制狗在籠子內的活動範圍。”

許卓立即領會,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林叔叔, 你繼續說, 我找找附近哪裏還有寵物醫院開著, 這就去買。”

林志成點頭,又指著狗糧說道:“出發前四五個小時餵一頓, 臨出發一定給狗去一趟拉完,我聽說那只哈士奇暈車是不是?”

蔣葉:“對, 坐敞篷車就不暈, 但是高速上也沒法開車頂不是。”

“那就提前餵暈車藥,盡量不要和狗同排入坐,你們也別不忍心, 開車途中別去安撫,真要覺得時間長, 中間多停靠一個服務站, 到時候拉下去稍微活動活動……”

許卓和林曉一起出去, 在市區轉了一圈,終於買到合適的三個狗籠。

即便格力犬和金毛比較乖,但兩只狗依舊選擇分開裝籠。

尤其是擺在許泓濤後座的哈士奇狗籠,那是固定再固定, 以預防中途這貨拆籠子。

一行人忙活兩個小時,一切終於收拾妥當。

蔣葉心裏感激,提出要煮宵夜。

章若梅趕緊攔住,“你們快別忙活了,抓緊時間去睡覺,休息好了明早才有精力開車,我們這就回去了。”

“時間不巧,否則一定要留你們吃頓飯的。”蔣葉真心說道。

許泓濤還想再送,林志成一擺手,拉著妻女趕緊離開。

回去的路上,林志成不禁說道:“小許他爸開公司的,是老總?”

林曉“嗯”了聲,“做實業的,公司規模不算很大,年利潤差不多七八百萬吧。”

“喲,這你都知道?小許跟你說的?”林志成驚訝。

林曉卻笑了,“爸,我打聽他們家這些幹什麽,怎麽可能呢。就是以前和許叔叔聊天,我聽他說起公司項目和人員配備,大致猜測的。”

“你還有這本事?”

“這又不難猜,就算猜錯了,也差不多那個附近徘徊吧。”

林曉讀研第一年,跟著導師去過很多個投資公司,導師做資產評估和風險預算,當中的各項數據都是她采集的。

經手的多了,大概就能摸出些門道。

觸類旁通,涉及實業,林曉也能毛估估個七八成。

章若梅也跟著點頭,“小許他爸經營公司得快二十年了,可別小看這每年七八百萬的利潤,就算打個對折每年積累下來也不少。不過實在看不出來,小許他爸為人親切平和,性格還有點,嗯……”

“跳脫?”林曉幫忙補充。

章若梅想說這個詞怎麽好用在長輩身上呢,但想了半天,發現女兒用詞還挺精準,自己實在找不出第二個形容詞。

林曉:“爸媽,許叔叔和蔣阿姨的確都很妙,他們是我見過的挺讓人意外的長輩了,不過幸好,師兄不像他們,還是挺正常的哈哈。”

章若梅一巴掌輕輕拍過去,也跟著笑了,“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可不許這麽說長輩。”

第二天年三十,除夕日。

林志成起了個大早,插個兜在小區裏散步,逛了兩圈拎著一袋肉包子回來。

章若梅剛把小米粥煮好,正在切家裏帶過來的鹹菜。

看到丈夫進門,立即就說:“趕緊吃早飯,吃完了去菜場,晚上這頓得好好做。”

“做什麽大菜,一大早就得準備?”林志成拉開椅子,一邊吃一邊問。

章若梅坐在對面,喝了口小米粥才說:“買十斤牛肉,其中五斤牛腱子,再買一只老母雞回來燉湯,也不知道這邊菜場給不給拔毛,還有買兩條排骨,一條草魚,鯧魚也買一條,再稱兩斤蝦……”

章若梅一邊報要買的菜,一邊在心裏想要做成什麽樣。

夫妻倆誰也沒上樓叫醒女兒,吃完拉著一個帶輪子的買菜車,直接出門了。

林曉下樓時,已經是上午九點。

廚房裏溫著剛剛好的小米粥,餐桌上的肉包子和水煮蛋也保溫著。再看客廳沙發上略顯淩亂的抱枕,以及還沒收拾完的行李箱。

最後,她視線轉到門口,一雙雙鞋子不規整的擺放著。

這個房子自打她住進來,就一直特別幹凈。

因為單位工作忙,她幾乎把這裏當成酒店。除了樓上自己臥室稍微能看出點生活痕跡,其他基本上都是幾個月不移動一下。

“還是這樣子看著舒服。”

林曉端著粥,用筷子夾了個包子,坐到沙發上去吃。

剛吃完,就聽到院子裏有響動,而後大門從外面拉開了。

“爸,媽。”林曉穿著拖鞋,走到門口。

章若梅看到來人就笑了,把手上的袋子往前拎了拎,“新鮮的牛腱子肉,買了十斤呢,一會兒去掉血水我就下鍋鹵,晚上吃一盤,剩下的鹵好了我給你切片,用塑封機分裝,放冰箱能一個月呢。”

他們只在金陵待兩天,初二就得回懷溪。

章若梅就想著,怎麽著也得給孩子留點肉菜,思來想去,還是鹵牛肉禁放。

林志成聽到這話就說:“你媽還想買,我給攔住了,她這另外還稱了三斤牛腩。”

章若梅:“佳佳慧慧愛吃牛腩,中午就燉個番茄牛腩鍋,往裏放點面條和豌豆尖就能吃。”

夫妻倆拎著菜去廚房,你一句我一句,自己就把氣氛炒熱鬧起來了。

林曉看得有趣,找了雙袖套戴上,走進去幫忙。

中午,一家人簡單吃了個番茄牛腩面,又把房子前前後後所有有門的地方貼上春聯和福字。

林佳讓大家都站好,表示要拍點照片發給爺爺奶奶。

“姐,等我們拍完,我再給你錄個視頻,就從大門口開始,你給介紹下整個房子構造。”

林曉立即懂得妹妹的話裏含義,這是特意拍給爺爺奶奶的,他們兩個至今沒來過金陵。

“嗯,那我先上樓換一身衣服,哦對,我要化個妝。”

一家人各自忙碌著,直到晚上,圍坐在飯桌前,熱熱鬧鬧的吃了頓年夜飯。

飯後看春晚,但也只開著電視隨便播放充當背景音樂,一家人主要互動還是打牌。

一直玩到十一點多,這才作罷。

林志成要守夜,等待零點放鞭炮。

林曉很珍惜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也沒上樓,就在客廳裏坐著。

父女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獨處過,以至於一開始還有點尷尬。

但很快,隨著話題展開,一切就自然起來。

“那你現在這工作,得做到什麽時候?”林志成聽完女兒說的,順嘴提了句。

林曉想了想,回道:“最快也得明年吧,這其實不完全屬於我的本職工作,和我專業不貼合的。”

“啊?那怎麽一直讓你幹這些?”

“為了後續項目展開,我是這麽猜想的。”

科研項目,尤其是適用於部隊的戰略部署方向,金工專業其實起不了太大作用。

但後續項目拓展,尤其是民用方向,她的專業在經濟評估和市場構建這一塊,就能派上用場了。

林志成若有所思,沒過多詢問,反而聊起許卓。

問得差不多了,突然來了句,“那你倆是怎麽打算的?”

“什麽怎麽打算?”林曉一臉懵。

林志成:“就你們沒考慮以後?我是說你倆一個在滬市一個在金陵,這要是成家了,也這麽過日子?我就是做個假設,現在也不曉得小許是不是最後那個人。”

話雖這麽說,但林志成也看得明白,許卓這個年輕人哪哪都表現很好,無論是個人情況還是家庭條件,那都是相當出色的。

更難得的是,許卓的爸媽特別喜歡自己女兒。

這可是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作為過來人,林志成和章若梅曾經討論過,雙方家庭對年輕人婚姻的影響。

事實證明,絕大多數小家庭,都或多或少被原生家庭所幹預。

林志成:“我和你媽肯定是不幹涉的,只要你好,我們怎麽樣都好。就目前來看,許卓他爸媽,也是不管事的主。”

這對女兒來說,是最好的。

林曉有在認真聽,她知道這是父母對自己的關心,或者說擔憂。

雖然她並不認為二十五就要考慮婚姻,但父母總歸有傳統想法,覺得女兒過了二十五,是要把人生大事提上日程了。

於是點點頭,說道:“爸,你說得對,師兄他爸媽這方面確實很好,以後如果有機會組成小家庭,我倒是不擔心會和他們難相處。”

“以後?有機會?”

“嗯,目前我們感情挺穩定的,但再過五六年,嗯……至少得三年後吧,如果還關系好,我會考慮爸你說的事。”

稍微停頓,林曉又說:“但工作上的事沒商量,我會根據自己的職業規劃來,如果事業上需要去滬市發展,那我會去。但如果重心一直在金陵,我就不可能為了師兄去妥協。哦不,是不會為了任何人妥協。”

這是林曉唯一堅持的點。

事業有成,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不斷向上,這是她重生最大的追求。

林志成第一次聽到女兒這番言論,接受的信息量挺大,一時沈默住。

半晌,才說道:“那你會很辛苦的。”

“為什麽?”

“曉曉,不是爸封建,只是社會就是這麽現實。女性要在工作崗位上做出成績,要做得出色,真的要付出很多。犧牲的不僅僅是時間,還可能是家庭。”

所謂男主外女主內,不過是男性把家庭責任全部轉嫁於女性,獲得一個自由身,這才能無後顧之憂,在事業上大展拳腳。

但女性有一點卻很困難,那就是再怎麽不顧家,生育卻是一道坎。

即便有錢,能夠請育兒嫂請保姆,可以完全解放雙手,不用從事家務和帶孩子。

但十月懷胎,本身就會受到職場“輕視”。

林志成:“我就說我們單位的,有女同志懷孕,這就肯定不讓出外勤了,還有一些重要工作,也會自動略過她們。一方面算是保護她們的身體健康,另一方面也是變相做篩選。”

至少近幾年,這些女同志的晉升是沒戲了。

當然,不排除關系硬的。

林曉聽完,還是堅持,“就算再難,我也要試試。而且我也沒想好要不要生小孩呢,這都是很遠很遠的事情了。”

林志成沒繼續說,再說就扯遠了。

起身去放鞭炮前,他只說了句,“那閨女,加油幹,我看好你。”

“爸,你讚成吶?”

林曉很驚訝,本以為爸爸不太能感同身受,畢竟男性未受過生育之苦,在這點,還是她媽更能理解自己。

林志成卻說:“我從街道臨時工一路走到現在,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主任,但我這精氣神可從來沒有磨平過。我很高興,我女兒跟我一樣有魄力,人吶,就該瞅準一件事,卯足了勁幹。”

“你奶奶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哦對,地球上人多的是,不差你那一個。”

“噗嗤——”

林曉笑岔,站起身來,“懂了懂了,向奶奶學習。”

年初二,林曉輪班,去單位之前,她先開車把一家人送去火車站。

等到研究所,正好碰見下班回家的蘇苗。

“你昨晚睡在單位?”

林曉看對方精神狀態,再看濃濃的黑眼圈,實在驚訝極了。

平時也不見多積極要加班的,怎麽大過年的竟然還住單位裏了?

自打去年封閉式試驗,頂樓的宿舍算是留下來了,一般用於午休,同時也方便在實驗室通宵的員工有個打盹瞇一下的地方。

林曉和蘇苗因為工作性質,兩人被安排在同一個宿舍。

但大多數情況,都只有林曉獨住,蘇苗只象征性放了個鋪蓋占位而已。

“試驗有大進展嗎?”

能讓蘇苗主動留下加班,甚至都熬上夜了,林曉忍不住激動猜測。

誰知蘇苗眼皮都沒擡一下,“怎麽可能,又不是變戲法。”

“也是,要是有突破,主任早就發通知全體召回了。”

林曉沒繼續問,從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裝的東西,“給你的,我老家特色糕點,新年快樂,多謝你跟我換班。”

按原本排班,大年初一應該輪到林曉。

但父母和妹妹們從懷溪特意趕過來,她是怎麽也不想去上班的。

為此,林曉主動打電話找蘇苗調班,甚至想好要是對方不願意,那就放低姿態求一求。

只是沒想到,蘇苗答應的幹脆,都沒提額外要求。

林曉給了一份懷溪特產,又主動說道:“我明天還上班,到時候我們對一對全年數據,我教你個新方法。”

這是她特意回學校跟導師請教來的,甚至又找屠澤幫忙,做了幾次實驗。

林曉不是主動分享的人,但兩人本就關系一般,對方還能替她上了大年初一的班,也算是個人情了。

人情債,越早還越好。

林曉說完就準備走,蘇苗卻是一把把人拉住,“等什麽明天,我今天跟你對數據,一年的量可不小,我們趕緊的。”

下一秒,背著包要走的人,又重新打卡上班了。

中午吃飯,吳宏勝湊近小聲問:“蘇苗什麽情況?年三十上班,正月初一調了上你的班,正月初二該休息又上班?”

正常人春節巴不得放假家裏躺,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死磕在單位呢?

林曉也納悶,“我也不知道啊,一上午逮著空就跟我對數據,我從沒見過她這麽積極。”

“還不止,我中途上廁所,聽到她在走廊那邊打電話,應該是打給孫副主任的,在請教項目進度,說是要跟你分開負責,這樣速度更快。”

“分開負責?”林曉心裏一驚。

等到下午,她終於知道吳宏勝話裏的意思。

蘇苗竟然主動教她計算技巧,甚至毫無保留的和她一起討論金工建模相關的風險預設。

人主動教,不學那是傻子。

林曉什麽也不問,如同海綿吸水,跟著瘋狂學習。

同時,也將自己會的主動教給對方。

兩人跟著了魔似的互相教學三個多月,整整一百天時間,所學所做的工作量,堪比他人的三四倍。

換句話說,她們兩個人將一年的學習和工作內容,進行了極致壓縮。

六月初,淩游主導的第三次自然人試驗項目,已經擴展到金陵區整個作戰部署隊伍。

其中抽調樣本也從原本的流動性300人,直接增加至固定式3000人,隨機可變模式5000人。

這當中的樣本采取和估算,難度增加十倍不止。

但兩人均是獨立負責,連續三天采樣建模,最後計算得出的結果,幾乎相差無幾。

楊連看得激動,“好好好,這兩人完全有能力各自負責一塊區域了,到時候和技術部打配合,能分開同時做事。”

孫毅也是吃驚。

蘇苗的獨立報告中,前期數據處理已經無限逼近林曉。

同樣的,林曉的後期建模計算,比蘇苗也差不了多少。

這兩人是吃什麽藥了,怎麽一下子這麽生猛?

楊連不禁點頭,“最近幾個月,蘇苗很上進。”

反正他大晚上拿著數據出實驗室,十次裏面八次能看到蘇苗在工位上。

至於林曉,更是十次裏面十次都在。

楊連:“年輕人就得拼,自己攢下的功勞,那才算是功勳章。”

林曉沒有入伍,但蘇苗是。

楊連本看不慣靠父輩蒙蔭的小輩,但蘇苗卻用實際行動證明,她靠自己就能發光發亮,前途坦蕩。

與此同時,工位上的兩人也在聊天。

三個多月緊密學習,彼此都很清楚對方的脾氣,也在相處過程不斷磨合,雖說不上多麽要好,但總算不再劍拔弩張了。

甚至因為能力差不多,年紀差不多,又同樣有點倔,在普通同事行列,反而是關系最好的。

“你努力的有點讓人害怕。”蘇苗抿了口白開水,隨意說道。

林曉直接送了個白眼,“你更可怕好麽,一個不愛加班準點回家的人,現在天天睡宿舍,還主動加班到十一二點,我要是再不努力,我就要被你踢了。”

好比跑1500,本來兩人都是勻速,且節奏穩定。但突然對方加速了,且不管直線還是彎道都開始玩命跑,大有沖刺到終點的架勢。

那為了不落後,另一個也必須拼了命。

蘇苗卻是搖頭,“不會的,試驗項目要分小項,除非你申請入伍,否則和我撞不上。”

林曉本來隨意在聊,聽到這話立即精神起來,態度也認真了。

“你知道什麽消息?”

“知道一點,聽孫副主任說的,第三次試驗基本上取得全面性成功。接下來就是軍民分開,各自做項目,軍用方面我不便透露,但民用這塊,我想應該會優先在工業和醫療這兩塊試點。”

至於商業娛樂這塊,估計還得往後排。

一項新技術的突破,首先得用於國防建設和科技發展,緊接著就是回饋於民,用於醫療教育等。

娛樂版塊,說白了就是圈錢項目。

聊到最後,蘇苗難得認真問道:“林曉,你會申請入伍嗎?”

“怕我和你再競爭?”林曉半開玩笑。

蘇苗搖頭,“我才不怕,我也不會輸。只是覺得,你可能不適合部隊。”

不像她,家庭環境造就,一開始就沒有選擇。

甚至因為年前家裏出了點事,讓她更加清楚的認識到,必須盡可能的掙軍功,要在部隊裏表現足夠優秀,要盡早成為家裏的頂梁柱。

即便,這根柱子現在還很弱小,甚至連家裏的一個屋檐都撐不起來。

但她再也不能享受工作上隨心所欲的自由節奏了。

享受多少榮譽,就該承擔多少責任,蘇苗一直謹記這句話。

林曉沒聽出話外音,但隱約覺得,蘇苗應該是對自己表達友好。

“吳工,你說我現在的成績,寫一份入伍申請,能通過嗎?就是成為部隊技術崗人員。”下班時間,林曉碰到吳宏勝,隨口問了句。

吳宏勝一聽這話,直接驚呆住。

“你這是哪裏想不開了?竟然有這種想法。”

“吳工,你表情有點誇張。”

“不是,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怎麽樣?假的怎麽樣?”

“你要是和咱們主任一樣,本來就有抱負有理想,為了祖國事業願意奉獻一生的,那肯定沒問題,我保準支持。”

說著一頓,吳宏勝又是一句,“但你要是只為了事業上有所成就,那我肯定不建議。你也不想想,就咱主任,上頭有他老領導帶著,一路走來也磕磕絆絆的。你一個小菜鳥,什麽也不是,你去部隊裏勇闖天涯呢。”

話糙理不糙,吳宏勝就差直白明說。

林曉心裏也清楚,能力不突出,關系也沒有,還沒有像淩游那樣有伯樂指引,進部隊只會像是一滴水匯入汪洋。

反倒是國企正式編這樣的身份更自由,也更好謀發展。

“我就感慨一下,之前蘇苗說項目可能分設小項的事情,我就隨便那麽一想。”

吳宏勝忽然正經起來,壓低聲音說道:“蘇苗那是硬通貨,咱沒得比。但我跟你說啊,你不要怕被比,就要跟她比,比她能力強更好,差了點也無所謂。你想想,多少人看著蘇苗呢,有多少光打在她身上,和她一塊工作,就是個路人甲,也容易被看到。”

林曉還楞著,吳宏勝已經拍拍手準備走人。

“趕緊回家去,和你念兩句,十分鐘沒了,趕不上晚飯我又得拖地洗碗。”

吳宏勝和妻女的約定,家裏誰最後一個吃飯的,負責洗碗拖地,以及整理廚房衛生。

為此,不加班的日子,吳宏勝開車回家比兔子還快。

林曉剛發動車子,旁邊的大鼻孔寶馬已經嗖一下,竄出去老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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