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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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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別墅

吃飯聯絡感情, 敘舊話聊,三個人意外的和諧融洽。

“如果學姐也在,那就跟大學時候一模一樣, 我們那時候經常開完小會就四個人一起吃飯。”林曉想起自己在建模小隊當後勤的日子。

喻承輝難得調侃,“那你們再請客一次,要不是如欣把你帶進來,也沒許卓什麽事。”

許卓直接回嗆一句,“那你是不是也要請客?要不是曉曉跟著你學編程,你倆有這麽多互動?全靠我女朋友當中間人。”

喻承輝張了張嘴, 沒反駁。

“等她暑假回來, 我請客。”這算是變相承認了。

林曉不禁問起張如欣的情況, 喻承輝只說目前沒有考慮。

“她讀博還要三年,以後怎麽說以後再說。”

倒是許卓一臉自信, “我和曉曉肯定沒這煩惱,我倆基本同步。老家還都是一個地方的, 以後成家立業, 也就兩地奔波。”

他堅信,金陵只是暫時工作地,以後他們都會去往更大的金融舞臺, 也就是滬市。

喻承輝不由挑眉,無聲看向林曉。

林曉嘴角笑容一僵, 難得有些尷尬。

幾天後工作間隙, 喻承輝話題重聊, “你沒和他說清楚麽,你可是把‘賣身契’簽在這裏了。”

滬市?

怎麽可能再去。

林曉嘆了口氣,“年前被淩師兄一通忽悠,我也沒想那麽多。”

“後悔了?”

“那倒沒有, 我一向把事業放在第一位,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擋我的進步。”

說著,林曉又是一句,“我早就和師兄說過,我對愛情永遠只投入少部分。”

這一點,在她大學選擇金工專業時就已經註定了。

想要在金融領域有較好的發展,沒背景,還是女性身份,她天然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社會對待男女總是不公,即便女性獲得的權益在近百年不斷增加,但幾千年的男權社會,影響根深蒂固。

她不可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引領權利變更。

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為自己爭取到最好的機會。

林曉:“有些話雖然很殘忍,但卻是事實。如果有一天事業和愛情發生沖突,我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事業,沒有誰值得我放棄。”

從幼兒園到研究生,讀書近二十二年,所學所思所想,不是讓她遠離職場,甚至回家洗手作羹湯的。

喻承輝點點頭,“這點你和如欣真的很像,她也和我說過,如果機會得當,她留在京市的可能性很大。”

林曉有些詫異,“那學長你還回金陵?進了淩師兄的窩,想要再出去可不容易。”

喻承輝失笑,“難道我就是戀愛腦嗎?”

林曉搖頭。

喻承輝又說:“許卓也不是,不過我覺得你們最好提前說清楚,沒必要拖到畢業的時候。”

林曉沒想把事情一拖再拖,只是在此之前,她得先問過淩游。

“淩師兄,哦不,老板,我有個情況得征求一下你。”

淩游有點懵,“你說,別整這套。”怪滲人的。

林曉於是笑容滿滿,問起公司裏的事情,有多少是能往外說的。

淩游趕緊打斷,“不是,你想幹嘛?”

林曉:“我沒想幹嘛,我就想和我男朋友略微談一談,這當中肯定得涉及公司項目內容,咱這個事吧……它能透露多少?”

好歹簽了保密協議,這東西可不是兒戲,一個不當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淩游:“核心技術不能說,具體項目不能說,其他你自己看著辦。”

林曉心裏有數了,又聊了兩句轉身離開。

周末,林曉和許卓一起待家裏大掃除。

雖然兩人都是簡單住一住,也沒有經常開火做飯,但灰塵依舊許多。

尤其林曉受了媽媽的影響,每隔半個月就要換洗床單被套,否則就覺得蓋在身上不幹凈。

許卓沒有這種強迫癥,但全屋都大掃除了,也不差換個四件套。

於是樓上樓下,兩人一通忙活,最後躺在陽臺點外賣。

“好累,做家務也是個體力活。”

林曉感嘆,又看向晾曬在外面隨風飄揚的床單,心滿意足,“都是幹凈的味道,我喜歡。”

許卓從旁邊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趁著對方喝水時,說起自己買車的打算,“已經看好一輛,目前手頭現金夠,但貸款兩年無息,多出來的錢就繼續錢生錢吧。”

說到這,許卓也跟著仰躺,心裏美滋滋,“有了車,以後接送你就方便了,你要是加班晚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到時候車鑰匙你留一個,平時有事自己也可以開……”

“師兄。”

林曉打斷,轉頭看過去,“你不是有去滬市發展的打算嗎?”

許卓“嗯”了聲,“不沖突,現在我們在金陵用車多,那就得買,算是必需品。等你畢業了去滬市,我們到那邊再看工作地點和住的地方近不近,主要滬市路面交通擁擠,開車不一定方便,地鐵出行便利就優先地鐵。”

“帶你的部門老大,你不是說要跳槽了麽,他挺看重你,你應該跟著一起去。”

許卓剛想說,林曉卻是先一步開口,“我已經簽了淩師兄的公司,畢業了也會留在他那兒工作。”

“不是淩導介紹你過去實習的嗎?”

許卓說完,忽然意識到不對,他可能理解出現偏差了。

這才坐正,認真問道:“你的意思是已經正式簽訂勞動合同,入職那家科研公司了?”

“嗯。”

“不是曉曉!我沒說淩游不好的意思,但你學的是金融工程,你去一家科研公司……你在裏面幹什麽?”

“目前在做建模相關的工作,但我覺得幹不長,我以後還得幹回老本行。”

“他一個科研公司,用得上你的專業?”

“為什麽用不上?優化科研資金配置,把控項目風險,甚至預估融資,建立較長周期的投資規模……這些都是要有專人去做的。”

林曉不過簡單幾句話,許卓就敏銳察覺到,淩游的所謂科研公司,不單單是做科研項目。

“你們主要研究哪一塊內容?”許卓問道。

林曉搖頭,“我簽了保密協議的,我是個良民。”

許卓懂了。

沈思一會兒,不禁笑出聲,“我早該想到的,淩游本碩讀的國科大,他辛苦七年,不可能會放棄前途。”

所以這個打著民用科研旗號的公司,實際上應該是軍工企業。

林曉心說目前還不是,但她沒解釋,這誤會也不算完全誤會。

“師兄,如果你留在金陵是因為我的原因,那其實沒必要。你老大他……”

許卓擡手,打斷了後面的話,“飯菜來了,我們先吃飯,這件事我再想想。”

這一想,兩人差不多一個多月沒聯系。

林曉日常都在公司上班,但每周又必須抽出兩個半天的時間回學校,一是參加每周小組會議,二是整理導師日常工作內容。

如果遇上導師要出差或者在本市做報告以及開課題會,她還得另外請假。

連軸轉了大半個月後,林曉知道,自己這份導師助手的活幹不下去了。

“淩導,我的錯,我沒法勝任助手的活,兩邊跑真的吃不消。”

“身體上吃不消?”

“那倒不是,我年輕人身強體壯這點苦不怕什麽,主要是腦子吃不消。公司那邊的事情越來越細致,每天不知道幹死多少腦細胞,從早忙到晚,精神都是麻木的。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再當你助手,這很容易犯錯。”

當淩文華的助手,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當中各項工作安排非常細致,尤其涉及學術研究相關,淩文華可謂是高標準。

“導,很感謝你給我機會,當助手大半年,我真的學到很多。”

林曉是真心感激的,雖然在外人看來,她吃力不討好,做的活又累又多,還一分錢沒有。

可內裏收獲,只有她自己清楚。

淩文華沒強求,倒是有些遺憾少了個活助手,“用慣你了,別人誰能接替?”

比林曉好用的,恐怕就是早幾年畢業的滕春了。

林曉想到不著調的婁遠,以及還在懵懂成長中的三個師弟師妹,直接全部劃掉。

最後試探性問道:“導,要不讓屠澤給你當助手?”

“他?做事沒你靈活。”淩文華一語道出問題關鍵。

林曉卻說:“事有兩面,人也一樣,屠澤主觀能動性可能差一點,但他這人專業能力強啊!

“導,不是我吹,屠澤他在學術研究上,我覺得比當初的史師姐還要厲害點,去年寫了兩篇學年論文,都發到頂級刊物上了。

“這學期剛開始,又在鉆研,我都怕他忘乎所以,畢業論文要搞出一個大的。”

淩文華點頭,難得認同,“他鉆研學術確實用心。”

“還不止呢,他還要繼續讀博,最關鍵是,他想跟著你繼續學。”

這事情,誰也不知道,屠澤也不過之前隨口一提。

是以淩文華聽到後,很是震驚,“他要跟我讀博?”

“淩導,屠澤真的很有潛力的,你要不考慮考慮?用生不如用熟,你想啊,他讀了博,那就得跟著你繼續幹活吧,就算現在研究生時期做得不夠好,多鍛煉兩年,博士生的時候,肯定一個頂倆……”

林曉極力推薦,淩文華亦是心動學生的潛力,於是兩人一番深思熟慮,達成既定事實。

事情談妥了,林曉一身輕松,甚至開玩笑說:“導,屠澤要是知道你肯收了他,估計做夢都得笑醒。”

淩文華一本正經,表情嚴肅,“我是對人才愛惜,他願意跟著學,我自然會好好教。當助手這個麽,只是順便。”

晚上,林曉約了屠澤吃飯,把事情簡單說了說。

屠澤一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

林曉不禁笑說:“你這什麽表情,是不相信淩導要你當助手,還是要帶你讀博?”

屠澤:“哪個都像假的,當如果是你說的話,這事又假不了。不過我不懂,你助手當的好好的,為什麽不幹了?”

自己人心裏門清,導師助手向來都是搶手活。

屠澤曾經還一度羨慕,林曉能被導師看上。

如今這好事兒竟然落自己頭上了?

這還不算,還能達成心願,跟著導師繼續讀博?

“林曉,你不會被誰忽悠了吧?”屠澤不禁懷疑,半開玩笑。

林曉想起淩游和吳宏勝,卻是點頭,“大概,可能,算是吧。”

“真的?那你——”

“開玩笑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等會兒我們一起去辦公室,我把工作和你交接下,你盡快上手啊,不然你一天挨淩導三頓批。”

兩人快速吃飯,而後各買了杯咖啡去往教學樓。

林曉平時工作細致,還有做備忘錄的習慣,從淩文華的生活習慣到工作安排,全部都有記錄。

“淩導不喝咖啡奶茶,平時只喝溫水,但他出門老是忘帶保溫杯,你自己另外備一個。”

“每周小組會議內容最好提前匯總整理,讓淩導先過目,另外師弟師妹們的作業,你批改時狠一點,別手下留情。”

“出差的話,市內有兩個文件夾,一個是和政府以及高校合作的,還有其他企業顧問和項目決策指導……”

“市外出差情況我只有蘇省、浙省和滬市的,其中訂酒店和餐飲的細項,我另外有一個文件夾……”

屠澤越聽越是心驚,再看旁邊人一臉認真的態度,不由從心底升出一股敬佩。

林曉,她值得!

半夜十二點,屠澤基本上接手所有工作內容,至於具體該如何利用這些資源,又該和導師怎麽磨合,那都是日後的事情。

眼下兩人各拎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走出教學樓。

屠澤此時心情很覆雜,諸多感激,又十分緊張。

前面的人做的太好,他這個“接班人”頓時壓力巨大。

剛剛還在辦公室誇對方,現在又……

“有時候真想你做得差一點,這樣我也不至於頭疼。”屠澤說完,直接搖頭,“算了,我說的什麽渾話,你當沒聽到。”

林曉卻是點點頭,“我已經聽到了,不過這種感覺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麽可能知道,淩導對你不知道多滿意。”

“餵屠澤,你是不是忘了學習上的事情,你這人真的讓人恨得牙癢癢,比我聰明又比我努力,真的不給人活路好不好。”

“我就是想多學點,沒想給你造成壓力。”屠澤挺無辜。

林曉:“你這話我更恨,算了,要不是知道你為人,我真以為你跟我炫耀呢。”

她要是再多點天賦,丫的有屠澤什麽事,導師的博士生,她使一萬個勁都得跟著讀。

然後爭取留校,和導師成為同事,以後學術領域,也算是有大佬罩著了。

不誇張的說一句,只要淩文華好好地,她的前途亮的驚人。

奈何人有自知之明,林曉很清楚自己個人能力所能達到的最高上限在哪。

即便讀博順利畢業,又順利留校,但是每年科研任務這一塊,肯定老大難。

她寧願在金融市場裏馳騁徜徉,也不願困在學術研究上苦哈哈卑微。

兩人邊走邊聊,一直到女生宿舍樓,林曉忽然腳步頓住。

屠澤疑惑,擡頭看去,瞥見來人後沖著微微點頭。

然後和林曉說了聲“再見”,轉回男生宿舍樓那邊。

林曉拎著電腦包走過去,有心開玩笑,“師兄,大半夜的你出現在這裏,我都要以為你想我想我的睡不著了。”

“嗯,確實想的睡不著,幹脆爬起來過來找你了。”許卓實話實說。

這下輪到林曉驚訝。

但那些玩笑話卡在喉嚨裏,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晌,拉著人掉頭,往校門口走去。

今晚是沒法回寢室了。

林曉給洪嵐芳發了條短信,又換了個手拎包,輕聲問:“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許卓接了電腦包,又把雙肩包薅下來自己單肩背著,空出來的手與之十指相扣。

“師兄?”林曉又喊了聲。

許卓這才開口:“和我老大談好了,他跳槽的時候,我跟著一起過去。”

“什麽時候?”

“還得三個月,忙完手上的兩個項目。”

許卓說到這,心情挺覆雜微妙,既欣喜於可以去滬市發展,即將入職的公司也算是在滬市金融圈內小有名氣。

但同時,又有些失落,好像自己在女朋友心裏的地位很輕。

有種隨時會被放棄的錯覺。

“不是的師兄,我不會無緣無故放棄一段感情,我不認為工作造成的雙方困難是情侶分手的原因,我如果要分手,那肯定是感情上出現矛盾。”

“感情上的矛盾?”

“對啊,比如性格上不和,經常因為日常吵架。當然最主要的是喜歡上別人了,那肯定得換人。”

許卓腳步一頓,又好氣又好笑,“林曉,你真是什麽都敢說,所以出軌才要分手?”

“做人還是要有道德底線的,喜歡上別人不可怕,但是在一段感情存續期就發生關系,不限於擁抱親吻等,這絕對不行。有這個苗頭,就應該考慮結束正在進行的情侶關系。”

說完,林曉又表態,“我目前沒有啊,我還是很喜歡你的。”

許卓原本因為工作兩地“分居”的事情鬧的心情很覆雜,如今被女朋友這驚悚發言弄得,心情更覆雜。

但又有隱秘歡喜,對方如此直白。

“嗯,回去睡覺了,這麽晚。”許卓拉著人快速走過斑馬線。

林曉還在拖拉,一個勁的問兩人是不是解決問題了。

“那師兄,工作上的調動算是告一段落了對不對?”

“你以後公司在哪裏啊?你那個滬市的房子要住了麽,我暑假有空,要去探探路。”

“師兄你最近忙不忙,咱倆誰加班比較多?”

“你算過時薪沒,有多少和我說下,我看看淩師兄有沒有當周扒皮。”

“師兄,你唔——”

許卓一把捂住對方嘴巴,“知道你話癆,但這位女士,現在快淩晨一點了,你真不想睡?”

林曉眨眨眼,笑了下,“也可以不睡。”

許卓:“行,你別喊困。”

說完,拉著人上樓。

……

許卓的買車計劃暫停,最後陪著女朋友買了一輛新車。

別克凱越,自動擋,落地價差不多11萬。

林曉自己有錢,沒讓許卓參與付款。

但是男朋友想要有所表示,她也沒攔著,第一年的保險費讓對方出了。

新車加滿油,在金陵梧桐大道上行駛,林曉甚至有點想玩漂移。

“新車開著就是爽,尤其是自己的車。”

林曉拍拍方向盤,哄小狗似的,“乖寶啊,以後你就是我征戰的寶馬了,陪我上下班,陪我日出日落,見證我步步高升。”

許卓聽笑了,說道:“又不是沒錢,你要是想開寶馬,完全可以買一輛。”

林曉卻是搖頭,“代步車而已,賺多少花多少,我不喜歡過度消費。”

“賬戶操作最近虧了?”

“那倒沒有,最近略有小賺。裏面的錢轉出來一部分,是能買得起一輛寶馬,但沒必要。買車是必須,但它不能成為奢侈品,它的花銷最多只能占我總流動金的10%,甚至更少。”

說著,林曉又提了句,“我留金陵上班了,之前買的90方就有點小,趁我畢業前,我得物色再買一套大的。”

這事情,林曉和家裏也提了一嘴。

章若梅一開始就關心女兒和男朋友的感情問題,尤其得知許卓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去滬市,直接就問兩人是不是已經分手了。

林曉:“……我們感情不至於這麽脆弱,金陵到滬市近著呢,坐動車也就兩小時,而且高鐵也快開通了,到時候更快。我過去或者他回來,隨時都可以。”

章若梅:“也是,他爸媽都在金陵的,怎麽著也得一個月回一趟家。”

林曉心說一個月?媽你可真低估了,指不定一星期一趟。

不過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耍嘴皮子也沒意思。

於是又聊到買房子的事情。

林曉想著買個大套房,差不多200平方夠住了。

章若梅卻想的是,既然都要花大錢了,那就索性多花一點,直接一步到位買別墅。

“別墅啊,我倒是想,不過好地段挺貴的。”

林曉想起呂詩意她家所在的別墅區,無論是交通便利性還是小區內環境設施,都非常不錯。

不過考慮獨棟獨院的話,總價至少千萬以上。

林曉本來沒這個心思,但是被她媽一說,又有點蠢蠢欲動。

人的欲望真是無限大,看完別墅,再看所謂的大平層,總覺差點兒。

“詩意,我想買別墅。”林曉打電話,聊起最近的煩惱。

呂詩意聽完不自覺提高聲線,“我的乖乖!你要買別墅?姐妹,你發財了呀。”

“沒,肯定得貸款,而且我媽還得讚助我一部分。”

“那也牛的,你才24呢。”

“準確的說,到八月底我才24周歲。”

“知道知道,不和你說這個,你要買別墅,你想買在哪兒呢?”

“你家附近就挺好的,你有消息沒,知不知道哪裏有出售的?”

“等著,我找我大伯母問問,她消息可靈通了。”

電話掛斷,林曉喝了口水,繼續寫論文。

不做導師助手後,她的時間相對充裕,於是就想著趁研二下學期時間,把研三的學年論文和畢業論文搞定。

就算不能一次性寫完,好歹暑假來臨前,在導師那兒把二稿過了。

這一寫,就是一整天。

終於停下休息時,林曉才有時間看手機。

本想給許卓打個電話,但是呂詩意的十幾條短信,卻是醒目霸屏。

她疑惑點開,最新一條內容就是:【有房,姐妹,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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