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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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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作息

要致富, 先修路。

村裏集體要出錢,實現家家通路計劃,這事情一經宣傳, 直接登上林家村新聞頭條。

林曉帶著狗子出門溜達,從村口到小店,總能看到三五人聚在一起,討論著如何修路的事情。

等到村幹部派人開始測量,這熱鬧就更大了。

“我家門口這邊怎麽不算主路?從這條路過的,得好幾戶人家呢, 憑什麽不能擴?”

“林老三, 你想得美, 就這條犄角旮旯小路,也就你家走的最多。別家都是從你家後面那條大路走的。”

“我家這邊得修一條直路, 村東老餘家修的路筆直筆直的,他家能修, 我家也能。”

“老餘是自己出錢要求修直的, 你家也拿出錢?”

“那不行,我家沒錢。”

“那就不得了,村裏說修到哪就到哪, 要怎麽修就怎麽修……”

林曉捧著瓜子,跟著村幹部滿村轉, 諸如此類的對話以及不大不小的熱鬧, 硬是看了快三小時。

眼看著中午時間, 這才戀戀不舍轉身回家。

結果在抄近路時,冷不丁遇上一只大黃狗。

這條巷子以前不算路,但今天村幹部帶人測量,表示要把僅一人通過的小路也納入範圍, 要做就要做完善。

林曉第一次知道村裏還藏著這麽一條捷徑,竟然能不饒兩百米就直接回家。

來時好好地,想要回去時,卻被大狗攔道。

林曉瞧著眼前這狗挺兇,尖牙都露出來了,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於是尷尬微笑,一步一挪往後退。

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聽一聲呵斥,“混賬,自家人也敢撲,退回去。”

林曉擡頭看,小巷子盡頭站著一個人,瞧著有些眼熟。

仔細想想,她立即招手喊:“三堂叔,是我。”

對面中年男人笑著點點頭,“過來吧,從這兒回家近,別怕,這狗我罵過了,不咬人。”

吃午飯時,林曉興沖沖說起一上午看到的熱鬧,最後又說遇狗事件。

“得虧碰到三堂叔了,不然我拔腿就跑。”

林曉剛說完,就被林愛民教育,“可不能跑,你跑的越快,那狗追的越兇。”

“為什麽呀?”

“狗就喜歡追快速跑動的東西,不管人還是動物,在它眼裏一個樣。你三堂叔家的狗通人性,不隨便咬人,但是追人是一把好手,之前佳佳就被追過。”

林愛民指了指旁邊小孫女。

林佳想起不好的記憶,臉上都是尷尬,“大黃簡直了,追著我跑了三條巷子,差點把我褲子拽下來。要不是遇上鐵頭,我估計完了。”

“鐵頭?”

林曉好奇,甚至低頭看了眼趴在腳下等待肉骨頭的自家狗子。

林佳“嗯”了聲,解釋:“姐,你以後出門帶上鐵頭,它和村裏很多狗子都熟,鐵頭上去打個招呼,你就算是拿到通行證了。”

事實證明,狗比林曉在村子裏混得好。

鐵頭憑借高大威武的狼狗形象,在村裏很吃得開,基本上和每只狗都能說上幾句。

之後幾天,林曉牽著狗子一起看熱鬧。

不僅不被咬,還受到村裏其他狗子的“熱情招待”,能夠自由出入別家敞開的院子,趴在墻頭,精準進入吃瓜第一線。

等挖土機進村時,林曉已經吃完大半個村子的瓜,之後興趣驟減,就不再出門瞎逛了。

這天傍晚,她坐在自家院子裏悠哉悠哉吃西瓜。

“爺爺,我聽村長在說,好像要和隔壁幾個村子聯合修路。”林曉只聽了個大概。

林愛民對這事卻很清楚,“鎮政府有一筆撥款,主要用於村與村之間大馬路修建,不過我們林家村這塊地勢不好,和隔壁幾個村都有山擋著,村長這些天去走訪,想要聯合附近幾個村,把這個錢用來炸山。”

“炸山移平造路?”林曉一下想到前世。

林愛民:“政府撥款不夠,山頭炸掉要村裏貼錢,幾個村還沒商量好。”

作為老一輩,林愛民是最希望看到村子發展的。

每個鄉村之間以平坦開闊的水泥路連接,這是一件極具幸福的事情。更不用說通路之後,幾個村互相走動也會更方便。

畢竟大家隔著幾個村的,都有親戚。

林愛民不是村幹部,但是天天為這個事發愁,得了老伴一頓罵。

謝春芬:“有這個閑心,還不如去地裏多澆幾遍水,你爺爺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操的哪門子心。”

林曉聽著樂,卻是說道:“山肯定是要炸的,這是村子發展的大事,各村幹部肯定要考量,現在還沒定,估計就是出多少錢談不攏吧。”

“你小孩子還知道了?”謝春芬聽笑了。

林曉把頭一翹,“反正我就是知道,奶奶你等著看。”

“行,我等著,要真的炸了山,把路修通了,我去你小奶奶家倒是方便了。”

林曉在家裏待了二十幾天,每天無所事事,前期像個該溜子,後期像個家裏蹲。

直到表弟林世傑的升學宴,被親小姑一句“夥食挺好”給驚醒。

席面還沒開吃,林曉去廁所照鏡子,這是她整個暑假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自己的臉。

白凈,這是媽生皮。

臉頰肉嘟嘟,這是最近二十多天吃的。

林曉驚呆住,從沒想過自己竟然還能有臉上長肉的的一天。

自從高中開始,她的體重就跟焊住似的,最高也就105,有時候學習壓力大,還會跌到95。

她平時一周跑步五次,每次一小時。

這樣的運動量下,100斤的體型和別人不運動的90斤差不多。

“我長肉了。”回到座位上,林曉忍不住說道。

葉敏敏扭頭看,“還真是,姐你好像胖了點?”

“飯店有個老式大稱,我站上去稱了,112斤。”

林曉心裏挺高興,這12斤肉長得好啊,等開學終於有肉可以揮霍了。

她幾乎可以預見,研究生剛開學,很多學習上的事情要適應。再加上班導那句“重新制定標準”,她的研一生活絕不會太輕松。

“我就怕讀研太苦,沒點肉撐著,到時候病倒了。”

林曉想起大三那次重感冒,可不就是她體重最低時期麽。

葉敏敏很認同,“學習壓力大確實不怎麽長肉,我期末最後一個月每天熬夜學習,吃的亂七八糟的,最後還瘦了。”

“熬夜,怎麽個熬夜法?”

“就每天一點多睡覺啊,我這個專業大一開始就有實驗課,雖然說是比較基礎的吧,但我也想做到最好。我跟你說姐,我聽你的話去學院裏到處搜集情報,我還找了學長學姐帶我做實驗……”

葉敏敏對化學類感興趣,做實驗於她而言跟買刮刮樂一樣。

實驗成功就高興地找不著北,實驗失敗就會埋頭悶在那裏,糾結失敗的原因是什麽。

而這個專業的畢業設計,基本上就是實驗類課題,需要獨立完成實驗設計、實際操作以及數據處理等一系列流程。

而在碩士階段,更是需要畢設的核心是自主原創性的研究。

林曉前世甚至在網上刷到過視頻,有些研究生做實驗,每次跟上香供菩薩似的,恨不得拿玄學算一算,應該朝哪個方向拜,才能得到正確的實驗數據。

聽到表妹對實驗如此熱愛,毫無抵觸感,林曉不禁佩服。

“你應該就是這塊料,實驗室和你有緣。”

葉敏敏“嘿嘿”笑,“我也覺得,我們實驗老師說我有點運道,做實驗基本能出正確結果。”

姐妹倆正說著,張繡領著兒子走過來。

林曉看不明白,喊了聲“嬸嬸”。

張繡把人往前一推,說道:“趕緊給你姐敬一杯,你能進二中,全靠你姐。”

說完,扭頭看向林曉,“曉曉啊,世傑得虧你指點了,我之前愁得呀,都在想要不要花錢買去行知了。”

行知私立高中,分數相差一兩分的,擇校費五千到一萬。

但是分數相差幾十分的,不僅要托關系送人情,還要花費十幾萬擇校費。

林志軍自己搞了一個出租公司,生意不算大,但是在懷溪縣也算占了一席之地。

給唯一的兒子花十幾萬買個好高中,這事真做得出來。

但這是最爛的下下策,如果能考得上,那肯定是憑自己努力來得好。

張繡是真激動啊,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憑借特長生進了二中。

原來某一個學科特別突出,比賽拿獎,就能算是特長生?

張繡:“嬸嬸得謝你,曉曉,二中很好,世傑也算是一只腳邁進大學裏了。”

一想到王灝和葉敏敏都是二中畢業,一個浙大一個蘇大,張繡心裏就熱乎得不行。

自己兒子物理厲害,說不定能走那個什麽特招,進了大侄女說的國防七子之一。

張繡熱情念叨幾句,又轉去其他桌,今天是他們家主場,作為女主人,自然要招待周到。

林世傑一屁股坐在林曉旁邊,埋頭吃飯。

“你沒吃?”

“哪有時間吃,我媽拉著我到處敬酒,我喝雪碧都快喝飽了。”

“噗嗤——”

林佳笑岔,“嬸嬸那是高興的,得虧你小,不然你現在喝的都是白的。”

林世傑扭頭,瞪了眼。

林曉笑著搖頭,把幾個下飯菜挪到表弟旁邊,“可憐的孩子,吃吧吃吧,也就今天這麽一回。”

葉敏敏夾了塊牛肉,邊吃邊搖頭,“什麽一回,這只是頭一回,以後世傑高考,畢業買房,結婚,孩子滿月酒……”

葉敏敏一一列舉,最後兩手一攤,“小舅媽最愛顯擺,只要世傑有出息,她能三天兩頭擺席。”

林佳深以為然,“姐你說得對。”

林世傑臉色不太好,想到未來可能出現的畫面,吃飯更使勁了。

林曉看著弟弟妹妹說笑打鬧,也跟著嘴角上揚。

……

九月初,被奶奶餵養的極好的林曉,終於收拾行李北上。

在金明市稍作停留,和爸媽吃了一頓飯,還了圖書館借的書,第二天一大早趕回南大。

然而這一次,林曉再也不用乘坐156公交車,花一個小時晃晃蕩蕩去市郊。

南城校區在市中心,從金陵火車站有直達的地鐵路線。

她甚至連站都不用出,直接地下換乘,不過半小時就到目的地。

出了地鐵口,直線距離不到500米,林曉進入學校北門。

報道註冊,信息登記,而後前往研究宿舍樓辦理入住。

南園有幾棟屬於近現代保護建築,最初為行政樓,後改為宿舍樓。

這幾棟宿舍樓樓層都不高,只有兩三層。

林曉所在的研究生宿舍樓是南園1號樓,屬於老式建築之一,寢室在205。

打開門進去,和之前史燕所住的格局有些差異,這邊采取的還是上床下桌形式。

只是床下面全部做成立櫃,爬上床的樓梯每一個做成抽拉式,另一側延伸出去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辦公桌。

林曉第一次見著寢室裏的書桌長寬如此豪放,不禁走過去用手丈量,其長度已經超過一米二,寬度也超過六十厘米。

“這麽寬的桌面,我可以直接把書本立著放,再拿個書架撐一下就行。”

林曉把寢室所有地方參觀一遍,然後才去領生活用具和被子這些。

剛把床擦拭幹凈,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開門聲。

林曉趴在床上,探出半個身體往外看,一張有點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映入眼簾。

她回憶一會兒,不確定喊道:“洪嵐芳?”

“嗯,林曉。”

洪嵐芳把門完全推開,然後大包小包往裏挪。

一邊走一邊說道:“沒想到室友竟然是你,那我可有福了,以後大課小組作業,我要跟你一組。”

南大商學院研究生就三大類,包括經濟學、應用經濟學和工商管理。

林曉讀的金融工程,同一個專業的研究生一共七個,其中三個男生四個女生,她本以為會和同專業的女生一個寢室,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產業經濟學的。

洪嵐芳:“我也沒想到,話說學校分寢室,搞得跟隨意抽簽決定似的。”

“可能為了促進跨專業交流?”林曉猜測。

然而等兩人收拾完,在各樓層轉了一圈,終於明白別個寢室基本上都是同專業兩兩配對,像她們這樣跨專業的基本不多。

“我們也是抽中大獎了。”洪嵐芳笑著打開陽臺門,走過去開窗。

林曉沒覺得別扭,兩人也曾一起上過大課,不算完全不熟的陌生人。

而且就剛才交流幾句,似乎挺好相處?

“洪嵐芳,快中午了,要不一起去食堂吃飯?”林曉把書本整理好,站起來邀請。

洪嵐芳點頭,拿了鑰匙和手機往外走,下樓的時候又說:“怪生疏的,你叫我小芳唄,以前同學都這麽叫我。”

“村裏有個姑娘小芳?”林曉忍不住哼出調調,“小芳好聽,記憶深刻,你叫我曉曉就行。”

洪嵐芳挽著室友的手臂,大半個身體歪靠過去,“哎呀,我想做這件事很久了。”

林曉一臉懵逼。

洪嵐芳笑嘻嘻,“大二上大課,老是看見你們寢室四人黏在一起,跟連體嬰兒似的走路東倒西歪,尤其你,兩條胳膊總是掛著人,我就想你這胳膊得多舒服啊,今天一試,果然軟乎乎。”

林曉哭笑不得,這一份軟乎乎可是今年才有待遇,是她奶奶好不容易餵養出來的。

擱前幾年,她胳膊上可沒有肉。

不過室友這麽主動,放出如此友好信息,她也沒拒絕,順勢把人一撈,攬在懷裏。

“我以前有個室友叫梁珊珊,身高一米七五,每天拿另一個室友當拐杖拄著,我也挺想嘗試這種感覺,今天一試,還真不賴。”

洪嵐芳擡頭往上看,一米五八的小個子氣呼呼,“我們也就差了不到七厘米。”

“哦,我鞋跟高,十公分差距吧。”

“啊啊啊,我一米六!”

“我懂,對外身高要算鞋跟,哈哈,小個子是這樣的。”

兩人打打鬧鬧去食堂,一頓飯吃完,關系已經十分親近。

這就是略熟關系的好,兩人初見沒有尷尬,能隨意聊起一些共同話題,回憶往昔之後,革命友誼算是打下基礎了。

開學第二天,研究生課表下發。

林曉登錄內網下載,而後仔細看課程內容。這一看,人都傻了。

“小芳,你的課表什麽樣?”林曉轉頭看身後。

洪嵐芳嘆氣,“剛回過神,太可怕了,研究生的課時怎麽這麽多?”

“我這邊一周40節課,一共11門課程。”

“我也差不多,一周38節,10門課。”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一股絕望。

這個課程量,幾乎把周一至周五的時間填滿了。

而研究生上課還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一門課至少三節課時起步,有些甚至連續上四節課,只有少數課是兩節情況。

林曉的課表比洪嵐芳更悲催,其中一天的課程被安排在晚上。

晚上七點左右,林曉打電話咨詢,問起課表一事。

周亦寒聽完反而覺得正常,“這不是挺好,研一一年就能把所有課程全部結束,等研二開始就能專心做課題,你跟得上表現好,跟淩導多做幾個項目也是可以的。”

林曉:“可是淩導和我說過,我們從研一開始就要參加小組會議,一周兩次。”

“對,是這樣。”

“還有學術論文,淩導的意思,每個人每學年至少發表一篇專業性較強的論文,標準按照北大核心來?”

“對,有這規定。”

林曉趴在桌上,聲音蔫蔫的,“那我可慘了,按照師姐你說的,下學期估計課時量還要多,我要在滿課的情況下每周參加兩次小組會議,同時完成一篇專業論文,可能還有很多閱讀書目和文獻量……”

林曉不敢想,自己好不容易養起來的12斤肉,夠嗎?

第二天班級開會,屠澤找過來和林曉一起坐。

“這是我問上一屆的學長拿來的研一一學年課表,和我們基本上沒出入,看來從上一屆就開始改了,所有課程在研一階段集中上完。”

屠澤說完,把下學期參考課表遞過去。

林曉邊看邊吐槽,“我問了周師姐,她說他們那一屆研二上還有幾門課,好像是說有教授覺得這樣耽誤做課題,就和學校提議重新排課。”

“淩導有通知什麽時候開小組會議嗎?”

“沒呢,我們不是有淩導Q.Q號麽,等通知吧。”

“行,先聽聽班級有什麽事情。”

開學第一周,熟悉研究生每門課的老師風格和節奏,熟悉同班同學,熟悉寢室室友,順便在周末搞了一次班級聚餐。

研究生班級屬於大類小專業共同組合模式,一個大班四十幾個學生,包括幾個細分小專業。

就比如林曉所在的091班,班級同學涵蓋細分專業有金融學、金融工程學、產業經濟學以及數量經濟學。

這些專業有許多重疊的基礎課,例如高級微觀經濟學、高級宏觀經濟學、金融計量學、時間序列分析、Python編程等。

林曉把基礎大課全部做了標記,這些課都是可以和室友一起上的,到時候趕早八幫忙帶個早飯又或一起做小組作業,洪嵐芳肯定是首選。

“曉曉,我們一星期四次早八呢,你起得來嗎?”洪嵐芳圈出基礎大課後就開始犯愁,大學四年她最痛恨早八。

“我可以晚睡,但沒法早起。我所有作業都是下午開始做的。”

洪嵐芳說起自己的本科學習情況,屬於上午渾渾噩噩勉強聽個課,下午腦子清醒開始學習作業,等到晚上整個振奮精神,學習效率最高。

說到自己半夜兩點才入睡,洪嵐芳頓時不好意思,“那個曉曉,你晚上一般幾點睡啊?”

兩人同寢,最怕就是作息規律不合。

這可是室友之間關系僵化的最主要矛盾。

林曉想了想,說道:“兩點睡覺的話,那我能適應,我大學也是十二點過後才睡。”

“四年都這樣?”

“嗯。”

“那你室友好包容你,我大學時候寢室裏熄燈老規律了,十一點半肯定滅掉。”

“那你怎麽辦?”

“一開始自己開臺燈學,後來室友反應說太亮睡不著,我只好躲廁所去。夏天走廊涼快,我幹脆搬了小桌子,在走廊裏看書。”

洪嵐芳知道自己這陰間作息挺招人煩的,考上研究生後就已經做好準備,要是室友是個喜歡早睡早起的,那她就繼續窩廁所。

但她萬萬沒想到,對方不僅晚睡,還能早起。

相處不過半個月,洪嵐芳直接服氣了。

“就你這作息,晚上一點睡,早上六點起,一天五小時睡覺時間,比我還陰間。”

洪嵐芳晚睡,基本上淩晨兩點過後鉆被窩。

但是早上不熬到七點五十分堅決不起,如果沒有早八,那更是能一覺睡到中午。

可是林曉不一樣,每天雷打不動六點起床。

洪嵐芳只覺神奇,真的有人能一天只睡五個小時還這麽精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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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根據劇情需要,會把研究生所有課排在研一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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