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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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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獎學金

第二天早上六點, 鬧鈴響起。

下一秒,就聽到呂詩意睡意朦朧說話,“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

林曉已經清醒, 看呂詩意一邊睡一邊摸索手機,笑了,“你要不再睡會兒?”

“不睡,珊珊說今天要出門玩,我要早起做準備。”說話間,呂詩意和李媚都開始起床。

林曉轉頭看自己這邊, 梁珊珊又先一步起床了, 這位山河省的姑娘真是精力旺盛, 非一般人能比。

早飯是梁珊珊做的,簡單吃了個刀削面, 收拾收拾就帶著三個人出門。

剛走到村口,就聽到喇叭聲。

“珊珊, 喊你同學上車。”說話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梁珊珊舅舅。

等坐上車, 林曉幾人才知道,梁珊珊準備帶她們去隔壁縣。

“遠嗎?”林曉對北方縣城之間的距離沒概念。

梁珊珊隨意擺手,“我舅有車, 開過去也就一小時,你們難得過來一趟, 帶你們看點好的。”

梁珊珊舅舅把人直接送到旅游景點, 和外甥女約會下午接人時間, 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舅舅怎麽這麽著急?”呂詩意買了飲料,本想遞過去一瓶。

梁珊珊:“忙著呢,我舅家裏也種苞谷,他家還有高粱地, 差不多也是這時候秋收。九月十月都很忙,這茬收完了就得種冬小麥,每天算著日子過的。”

“那下午別讓你舅跑一趟接我們,如果路途遠,我們自己打車回去。”林曉一聽頭大,農忙時候如此麻煩人家,簡直羞恥。

李媚和呂詩意連連點頭,眼巴巴看向梁珊珊。

梁珊珊倒沒覺得怎麽樣,她舅有車,家裏親戚要出趟遠門或者去縣城,都會叫一聲。完事了再送點吃的喝的過去,大家夥都是這樣互幫互助的。

但是看三個室友一副熱鍋螞蟻著了的表情,只好答應,“那行,我跟我舅說一聲。”

三人這才松了口氣,心裏沒有負擔,玩起來更是瘋。

梁珊珊作為當地人會說方言,還會殺價,走哪兒都不會被坑。

林曉幾人被領著,在古城裏一路閑逛,看了古城墻,逛了縣衙,還特意等時間聽了一堂升堂表演。

午飯在距離景區稍微較遠的一個巷子裏吃的,據說是一家很有當地口味的炒菜館。

“你們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這家炒菜味道基本不差。”梁珊珊把菜單推過去。

但是三人看完,又給推回來,讓梁珊珊看著點。

林曉:“真不知道吃什麽,感覺都很好吃,還是你本地人推薦吧。”

“我能吃點辣,一點點應該沒問題。”呂詩意說了自己的忌口。

林曉和李媚沒什麽忌口的,倒是先從店裏拿了一瓶汽水,是南方從沒見過的牌子。

打開後,每個人杯子裏倒了一點,想嘗個新鮮。

結果這一品嘗,把三個南方人驚得說不出來。

“這個汽水為什麽和我們那邊不一樣?感覺比雪碧可樂這些要好喝。”呂詩意平常就愛喝冰的,夏天尤其愛。

趁著幾個人不註意,又去冰櫃裏拿了一瓶打開。

梁珊珊看過去時,呂詩意心虛笑笑,“我就喝一點,我們大家平分。”

林曉把杯子遞過去,“行吧,你自己註意生理期,這汽水確實好喝。”

梁珊珊:“我們本地汽水,味道不賴的。還有酸棗汁沙棘汁這些,等會兒也買點嘗嘗,喜歡的話我帶一箱回學校。”

飯後稍作休息,梁珊珊繼續領著人到處逛,看了當地特有的鏢局,又去鎮國寺轉了轉,最後則是去了縣裏最大的一處大院。

大院占地面積近兩萬平方米,現有建築面積差不多四千平方米,東南西北各有院子,其中還包括小院和倒房。

她們走的是正門,進去後從左到右、從南到北沿路觀看,最後爬上樓,站在廊檐下看整個大院的風景。

夏末時分,北方氣候較為幹爽,午後涼風習習,看風景別提多愜意。

呂詩意從包裏摸出照相機,到處拍照,又忙著和室友一起拍,兩人照四人照,拍的根本停不下來。

林曉也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奈何像素太低,拍一會就沒了興致。

“還得是以後的手機,現在的手機大屏幕沒有,像素又這麽爛。”林曉收起自己的小手機,重新擠過去看呂詩意照相。

上面的建築看完,幾個人又去往大院地下室。

下去的時候,林曉發現臺階有些不同,竟然不是一般高低大小的。於是提醒後面幾個人,“你們註意腳下,和平常臺階不一樣,別摔了。”

“知道了,我扶著墻呢,聽說下面都是擺放金銀的,也不知道這麽大的地下室,究竟能放多少?”

“不清楚,但我看過介紹,據說曾經地底下堆過幾百萬兩白銀,這大院的主人可真富。”

“算是這個縣裏最富有的老爺了,晉商可不是吹的。”

梁珊珊不是第一次過來看大院,小時候還聽講解員仔細介紹過,她心裏還有點印象。

這會兒轉述給室友,“這個老爺娶了好幾個太太呢,每一個都挺不一般,不過三太太和這位老爺關系最好,好像是自由戀愛,我們剛才經過的那個特別氣派的院子就是三太太的,那屋子裏擺著的衣櫃,特別值錢……”

下午五點,梁珊珊舅舅還是開車過來了。

林曉幾個心裏過意不去,買了飲料,又一個勁的說謝謝。

“不打緊,這有啥,跑一趟車輕松得很。倒是你們幾個小姑娘,天黑了打車回去我也不放心。”

梁珊珊在後面和幾個室友說:“我舅熱心腸,人老好了,真不用為這點小事放心上。”

在梁家一住四天,兩天體驗農村生活,兩天周邊縣城游。

第四天晚上,三個人收拾行李,準備第二天離開。

梁珊珊本想一起回校,但看著家裏這麽多苞谷地還沒摘,決定再多留兩天幫忙。

“真舍不得你們。”梁珊珊坐在炕上,看三個人疊衣服。

林曉收拾完衣物,拉開行李箱另一側,楞住,然後把一些土特產拿出來,“我都忘了,我媽給我收拾的,說讓我帶來。”

“什麽?”

“一點小吃,我爸為了做烘焙買了一個小型真空機,我媽就把我們懷溪縣的一些特色糕點抽真空給我帶來。”

林曉拿出來兩袋,遞給梁珊珊,“味道還不錯,你給叔叔阿姨嘗下。”

至於剩下的兩袋,她給了呂詩意和李媚一人一袋。

左邊行李箱又空出來一塊,林曉喜滋滋往裏面塞山河省的美食,這些都是她上一次去鎮上,看著新奇買回來的。

和林曉同樣操作的還有呂詩意和李媚,不過兩人側重點不同,一個是買了好玩的小玩意,一個是買了些耐放的土特產。

四個人又是一晚上沒睡幾小時,幾乎通宵。

早上七點半,林曉三人吃過早飯道別。

梁林根和李杏花拖出一個大麻袋,“這些吃的,你們帶上。”

袋子打開,都是這個季節才有的水果,還有一些特產小吃,以及放在最上面的一袋子煮熟的新鮮玉米。

“這太多了。”三個人看著這麽一大袋,有些無措。

李杏花:“不多不多,最上頭的苞谷早上現煮的,你們上了火車就能吃。坐車得一天一夜呢,我還給底下放了饅頭和醬菜,還有幾盒方便面……剩下的你們到學校分一分,沒多少。”

梁珊珊把袋子提起來拎了拎,點頭,“不重,全部帶上車吧,我舅開車送你們,一點不麻煩。”

“這樣不好吧,連吃帶拿的。”林曉站得近,湊近梁珊珊耳邊小聲說道。

誰知梁珊珊大手一揮,“等開學,我再帶一麻袋,要是有早上市的紅富士,我給你們也一並帶過去。”

又是一天一夜,趕在第二天下午三點半,三人抵達寢室。

一番收拾,然後各自躺在床上不想動彈。

呂詩意:“好累,就算是臥鋪,坐這麽久火車也還是累。”她難以想象,梁珊珊寒假回去時,買的竟然是硬座。

“我是不是太菜了?”呂詩意轉了個身。

林曉一邊放空一邊說話,“你其實挺厲害的了,我們幾個扒玉米皮,你雖然速度最慢,但你一點都沒喊辛苦,你可是從來沒幹活農活的人。”

李媚:“就是說,我小時候還幫我奶奶拾柴燒火做飯,稍微大一點就跟著下地割豬草,去了我姑姑家才慢慢不幹活。好些年了,生疏得厲害,我比你快不了多少。”

呂詩意:“珊珊什麽時候回來呀?我們這幾天幹嘛?”

林曉:“估計開學前一天,也可能當天。我約了喻學長練真題,估計都在信息樓。”

李媚:“我去圖書館看書,沒幾天了,我不回家。”

呂詩意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一趟,“我把珊珊家帶來的土特產拿回去,給我爸媽還有大伯大伯母嘗嘗,然後……算了,我暫時不回來了,等開學那天我再來學校。”

一趟山河省之旅,幾乎耗盡三個人的體力,這一個夜晚,誰也沒心情話聊,都早早洗漱完上床睡覺。

林曉接到電話時,人在食堂,昨晚睡得早,她甚至六點不到就醒了。

“學長,我們在信息樓碰面?”

“去自習教室,我有些書面作業先和你講一下。”

“好的,那我吃完早飯就過去。”

“你在食堂?”

“啊對,學長你還沒吃早飯?我給你帶一份。”

“帶兩份吧。”

林曉拎著兩份早飯走去自習教室,剛到沒多久,甚至來不及擦拭桌面,身後教室門發出“嘎吱”一聲響。

這個點,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結果扭頭看,竟然還有驚喜,“學姐?你也這麽早返校。”

張如欣背著包走進教室,放下後一同擦桌子,然後拿起其中一份早飯開吃。

吃了兩口才說:“前天到學校的,我跟了一個老師做助理,幫忙整理課題。”

“嗯?”

“如果大學四年成績保持住,我保研的研究生導師就是他。這個老師算是南大數學方面的權威,我一直想跟他繼續學。說起來這個課題助理的活,還有學妹你的功勞。”

見林曉一臉懵,張如欣又說:“學你一樣啊,我厚臉皮和那個老師套近乎,又跑去南城校區好幾趟,可能看我年級第一成績還不錯吧,他勉為其難讓我試一試。”

林曉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來。心想事情還能這麽辦?

如果他們班導也好說話,那她能不能也厚臉皮去南城校區找班導套近乎?

林曉心裏埋下一顆蠢蠢欲動的種子。

三人吃過早飯,就著九月份的計算機語言考試做書面習題整理,林曉考的難度略低,但張如欣做題更熟練,是以兩人速度不相上下。

喻承輝一帶二,一邊解答一邊做自己的事。

臨近中午,喻承輝喊停,“先去吃午飯,下午一點直接信息樓碰面,接下去兩天,每天早上八點到十二點,下午一點到五點,給你們兩個突擊訓練。”

林曉當然說好,這可是一對一私教課啊,擱外面市場價可不低。

為此,她每天變著花樣給“老師”帶吃的帶喝的,晚上還不忘詢問要不要吃宵夜。

【喻承輝:你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準備考試。】

【林曉:這不是不好意思嘛,學長付出良多,我心裏有愧。】

【喻承輝:又不是為你。】

這條信息幾乎秒撤回,而後就是:【不是只帶你。】

林曉眨眨眼睛,回憶一番,肯定自己沒有看花眼。

“所以,學長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二天,訓練空隙時間,林曉問起張如欣是不是每個學期都會提早到校。

張如欣:“那倒不會,今年是第一次,主要是喻承輝說要帶你訓練,那我想著我也要考試,就順道讓他指點一下。”

林曉又想起自己大一時候,她和喻承輝幾乎就是陌生人,但對方竟然痛快答應帶她這麽一個菜雞,雖萬般嫌棄,但依舊悉心教導。

呂詩意還曾誤以為,她和喻承輝可能有點什麽。

如今想來——

林曉恍然,感情是自己借了學姐的光啊!

也就是學姐把她介紹給喻承輝,對方才會應承這件事。

“學姐,你真好。”林曉忽然一把抱住。

張如欣不明白,“怎麽了這是?你還突然撒嬌,不過沒關系,你多撒嬌幾次我也受得住。”

旁觀者清,林曉發覺事情苗頭,再來看兩人相處,果然有細微差異。

但她看學姐沒任何察覺的跡象,而學長也沒有要捅破的意思,於是假裝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九月初,南大開學,林曉正式成為大二學生。

分班後,她從原來的051班經濟學專業變成053班金融工程專業。與此同時,班級同學也被重新打亂再分配。

金融工程專業就一個班,林曉在班長主持班會時,默默把不熟悉的同學全部認了一遍,盡量做到人名和臉能對上。

之前大一就聽說過的屠澤、汪雨和莊旭光三人也在這個班。想到大一學年成績,不出意外這三人以後就是她的競爭對手。

班會結束,有關於金融工程專業這個班的新班導終於公布。

林曉聽到淩文華這個名字時,心裏說不出的激動。幾乎同時,她萌生出和班導套近乎的想法。

為此班級重新選班幹部時,林曉主動報名,並上臺發表競選感言。

許是人緣還不錯,又或者成績還算名列前茅,林曉拿下班級學習委員一職。

班會結束,新選出來的班幹部聚在一起,開了個臨時小會,彼此之間互相認識一下,也好為以後開展班級工作做準備。

同時,班長建了個053班班幹部群,讓所有人加進去。

林曉進群後只說了兩句話,之後就一直潛水,直到班長忽然私聊她。

【伍子明:獎學金事項已經開始,最遲9月20日前提交申請表。】

【伍子明:國家獎學金、國家勵志獎學金、國家助學金以及校內各項獎學金,辛苦學委做好班級內通知和表格填報工作。】

【伍子明:單項獎學金涉及內容較多,我會發你文件,你自己看下。】

【林曉: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伍子明:好公式化的回答,我們之前上大課也打過照面嘛,又不是不認識。】

【林曉:班長,明明是你先說‘辛苦學委’,我以為你來官方的。】

【伍子明:明白,下回我就隨便和你說哈哈。】

【林曉:也不要太隨便,班長大人的威嚴還是要有的嘛~】

短暫聊了會兒天,林曉開始接收文件。

上中學的時候她也做過班幹部,但那時候的學生幹部工作比較輕松,頂多就是收發作業和傳達班主任的一些事項通知,又或者安排學校團委的一些活動。

可是大學裏的班幹部,承接的是學生和學院之間的各項事情,是作為紐帶的一個存在。

今天剛認識了新班級的同學,活就來了。

林曉一改之前潛水態度,在053班班級群裏踴躍發言,作為管理員之一不停@全體成員,把獎學金申請相關註意事項和截止時間做重點說明。

另外又在群裏提了有關助學金和貧困生的申請,同時說了讓有需要的同學私聊她。

一連兩天,林曉都在處理這件事。不幹不不知道,一幹嚇一跳,班幹部真是碎活大雜燴,妥妥苦逼打工人。

“我都沒想到,你竟然還去競選班幹部,你大一時候連學生會團委這些都不去參加。”呂詩意正在填寫獎學金申請表,這幾天每個班級的群信息都是這件事。

林曉自己也在填表格,她把能申請的各個獎學金都填了,主打一個全都不放過,就看最後能拿到幾項。

聽到室友說的話,這才嘆了口氣,“我是聽班導說大二這學年有他的專業課,學習委員會負責相關作業收發和期中考核,這不是想近水樓臺麽。”

“你為了在班導,哦不是,現在是你們班導。為了在他跟前混臉熟,用盡手段。”梁珊珊調侃。

林曉:“用盡手段都不夠,恨不得無所不用其極,你們是不知道,淩老師對本科生根本不關註,我每次向他請教或者打電話過去,你猜他怎麽說?”

“怎麽說?”

“他都是遲疑兩秒,然後問同學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我每次都要重覆說一遍自己的目的,然後淩老師才恍然,接著才能進入主題……”

林曉說到這,忍不住懷疑,“淩老師該不會有臉盲癥吧?我遇上他正面打招呼,他也不認得我。”

梁珊珊:“有沒有可能你在他心裏沒丁點分量,純粹路人甲?”

“紮心了珊姐。”林曉捂著心口,為這句話心痛。

梁珊珊哈哈笑,抓緊時間填寫申請表。她成績不錯,國家獎學金沒希望,但是校內獎學金肯定有。

還有單項獎學金:英語四級600分以上,運動會破校記錄,代表學校參加金陵市大學生環城跑第一名,暑期實踐校內評比第一……

梁珊珊填表格填到手軟,寢室其他三人也是如此。

當然,這是她們四人該得的,是一學年刻苦努力的成果。

林曉把班級裏所有同學填的獎學金紙質申請表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人填錯。檢查的同時,也讓她認識到,053班這個班級臥虎藏龍。

而後收齊了助學金和貧困生相關申請表,林曉全部打包進文件袋,上交至學院輔導員處。

“獎學金什麽時候能發下來?”

呂詩意提交完申請表就開始暢想,“校內獎學金二等獎我應該穩了,還有四個單項獎學金,加起來差不多四千。買點什麽好,秋天要來了,買兩雙好看的靴子,可以搭配衣服。”

梁珊珊:“我獎學金發下來就當生活費,到時候跟我爸媽說,兩個月不用給我打錢。哦不對,至少四個月,我花錢還是挺省的。”

說著,扭頭就問林曉,“你呢曉曉,我看你和媚媚都申請了國家獎學金,你倆學年成績排在年級前5%,應該有戲。”

呂詩意:“我們學院好像有5個名額把吧,全系學生有兩百多,這麽一算專業成績必須得在年級前2%。”

梁珊珊:“好苛刻,而且還得看平時表現,有無幹部經歷,甚至獲獎證書這些……”

林曉心裏有期待,但不多,她大一整年學的東西挺多挺雜的,能夠兼顧學習成績保持在年級前5%,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致。

但她不後悔,這一次和國家獎學金失之交臂,那就等下一次。

大一能夠認識張如欣等人,能夠提前學習數學和計算機相關專業知識,才是最寶貴的經歷。

只要她堅持學,大二乃至大三結束,她的專業能力絕對會提上來。

想到這,林曉不禁說道:“隨緣吧,我沒想那麽多。”

“也是,你今年要和張學姐他們參加建模比賽了吧?”

“嗯,許學長退出,專心準備考研了。”

“許學長那個成績,保研不是妥妥的嘛?”

“他想當淩老師的研究生,聽說他們專業有一個強有力競爭對手,就每年和他爭年級第一的那位。據說淩老師今年有可能只挑一個本校保研生,他想確保萬無一失。”

這也是林曉想的事情。

淩文華每年招研究生的人數都不固定,最少一個,最多三個,完全不像別的老師帶研究生一帶一麻串。

但對方帶的學生少,要求卻極高,畢業後還有導師推薦,基本上就業單位極好。

如果需要出國繼續深造,據說淩文華也有很多關系。

好導師難求,負責又有廣闊人脈資源的導師,大家擠破頭也要往前沖。

許卓如此,林曉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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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國家獎學金申請大一生不可,小說劇情有改動,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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