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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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探究
盛情被霧化的蒸汽滋潤著喉嚨，身體感到舒適，內心卻因這直白的追問而顫抖。
他能說什麽？
難道要直接坦白，正是因為太過喜歡，才不敢靠近嗎？
兩人就這麽沈默了一會，祝鳴霄率先開口。
“如果是你為了報覆我曾經也這麽對你過，那我認了。”
話鋒一轉，他眼神驟然變得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執著，“但是，我給你的回答，會和你當時給我的回答一樣。我不接受。”
“南雀，你會知道，什麽樣的選擇對你才是最好的。”他的話語如同承諾，“你可以把我當成流量跳板，當成情緒樹洞，哪怕是當成pk的暴擊卡都可以。”
“我能讓你以最快的速度站上四季仙音的頂端，甚至在整個語音廳領域占據一席之地。除了我，沒人能給你這樣的捷徑。”
“除了我，我想應該也沒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盛情看著他，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他感受到了對方那份不容置疑的認真和執著，但他渴望的，是建立在兩情相悅基礎上的攜手同行，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利益捆綁或妥協。
他拿起手機，指尖微顫地打字：不是報覆。
光標閃爍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才按下第二行：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你說出來。”祝鳴霄幾乎是立刻追問，帶著一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固執，“告訴我！只要你說，我就能給！”
隨即，他似乎誤解了“給不了”的含義。
下一秒，他直接掏出手機，動作迅捷地開始操作支付寶轉賬。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中秋、國慶、七夕、元旦...所有我們沒能一起過的節日，我現在全都補上！”
盛情急了。
他猛地扯下霧化面罩，被水汽濡濕的臉頰因憤怒而泛紅，沙啞的嗓子幾乎破音：
“不是！你有病啊！”
“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兒！”
“你給我收回去！”
“我不收。”祝鳴霄態度強硬，甚至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蠻橫，“你不告訴我原因，我就用排除法一個個試！”
“不是錢的問題，那是我長得不夠帥，入不了你的眼？”
他語出驚人，甚至一把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擺，露出緊實的腹部。
“今早剛練過，腹肌是沒那麽明顯了，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點頭，我就能練成全網最讓你滿意的腹肌，隨時供你檢閱。”
盛情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煮熟的蝦子，他羞憤地直接用雙手捂住眼睛。
“你把衣服穿上，耍什麽流氓！”
祝鳴霄卻變本加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強行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溫熱的腹肌上。
“你先感受一下手感！以後成了搭檔，這些都是你的專屬福利！”
“你特麽有毛病啊！”盛情第一次被他逼得爆了粗口，用力想抽回手，“我說是因為這個了嗎？！”
“不是金錢，不是肉體，”祝鳴霄攥著他的手腕，目光灼灼，“那你到底要什麽？你說，任何要求，只要你說出來，我都能為你做到！”
盛情看著他這副“無所不能”卻又完全跑偏的樣子，簡直要被氣笑了，一種破罐破摔的沖動湧上心頭，他幾乎是口不擇言地吼道：
“任何要求？為愛做0你能做嗎？！”
空氣瞬間凝固。
祝鳴霄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秒答：“我能！”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他那高速運轉的大腦才終於處理完這個信息的深層含義。
祝鳴霄：“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寫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CPU仿佛被徹底燒幹：“不是...這、這不行啊！這怎麽行？！”
他混亂的目光在盛情纖細的身板和認真的臉龐上來回掃視，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這麽個小身板，居然...居然想著要反攻嗎？！”
盛情趁他震驚松力，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狼狽地擦了擦眼角不知是霧氣還是淚水的濕意，聲音帶著被直男胡攪蠻纏後的疲憊。
“既然不行，就別再提組搭檔的事了。”
既然不是gay，就別再折磨他了。
然而，祝鳴霄的腦回路顯然與他在不同的頻道上。
他完全沒抓住“性向認同”這個核心重點，所有的註意力都跑偏到了另一個奇怪的技術性問題上。
“為什麽啊？！”祝鳴霄非常懷疑地上下打量著盛情，眼神裏充滿了純直男的費解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糾結，“你真的要做1嗎？”
他甚至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那晚抱他的手感，語氣更加困惑：“那天抱你的時候，我感覺你輕飄飄的，有沒有一百斤都難說，又瘦又弱不禁風的。”
他非常“客觀”且“務實”地提出了質疑：
“就你這小身板，你要怎麽1過我啊？”
他看向盛情，眼神裏居然帶著點“為你著想”的誠懇，試圖進行最後的“勸說”：
“老老實實做0，不好嗎？”
盛情：......
一萬句臟話從他嘴裏滾過！
最終又咽了回去。
他努力調整氣勢洶洶地姿態：“不好！”
“我就要做1！”
“卡哇1也是1！”
這次輪到祝鳴霄沈默了。
他反覆糾結，反覆遲疑，想起自己早上神經兮兮地爬起來運動。
原來最後原因居然出在屬性上嗎？
他要崩潰了。
一言不發的走出了病房。
想上醫院頂樓來一根的，結果門鎖了。
他只能又下樓，蹲在住院部樓下抽。
抽了還沒兩口，就被一個打掃的大姨說了。
“有沒有素質啊，這裏都是病人，還抽煙！”
祝鳴霄是真崩潰了。
他就想抽根煙冷靜一下，怎麽哪兒哪兒都碰壁啊！
“抱歉抱歉，我滅了。”
他垮著臉把煙掐了扔到大姨的垃圾桶裏，頂著大姨嫌棄的目光慢慢往回走。
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盛情的霧化已經做完了，他又重新打開小桌板拿起筆，看起來是要繼續畫畫。
可是手卻沒動，神色帶著他看不懂的茫然和難過。
“盛情，”祝鳴霄第一次在線下喊他的真名，“我承認，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做一個完美的搭檔。”
“在你出現之前，我從未想過要和任何人綁定。我覺得一個人就很好，自由，不用顧慮太多。”
“但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兩個人並肩作戰是這麽有意思的事。”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在我這裏，我們是下了播以後可以互相問候的關系，早就超越了普通同事。即使有一天，沒有了這層虛擬的皮套，我們之間的聯結也不會斷。”
“從唱歌，從思維，從工作追求，我都不覺得有其他人能比我更適合你。”
他苦笑了下。
“我昨天問了彥哥為什麽，他讓我對你負責，要我倆思想先對齊，說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不一樣。”
“我努力想了，真的。”他有一絲挫敗，“但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個‘不一樣’到底是什麽。”
祝鳴霄半跪在盛情床前，和他平視，又一次鄭重地喊他的名字。
“盛情。”
“我祝鳴霄可以發誓，組了組合就會對你、對這個組合負責。”
“所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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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直接坦白，正是因為太過喜歡，才不敢靠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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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為了報覆我曾經也這麽對你過，那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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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雀，你會知道，什麽樣的選擇對你才是最好的。”他的話語如同承諾，“你可以把我當成流量跳板，當成情緒樹洞，哪怕是當成pk的暴擊卡都可以。”
“我能讓你以最快的速度站上四季仙音的頂端，甚至在整個語音廳領域占據一席之地。除了我，沒人能給你這樣的捷徑。”
“除了我，我想應該也沒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盛情看著他，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他感受到了對方那份不容置疑的認真和執著，但他渴望的，是建立在兩情相悅基礎上的攜手同行，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利益捆綁或妥協。
他拿起手機，指尖微顫地打字：不是報覆。
光標閃爍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才按下第二行：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你說出來。”祝鳴霄幾乎是立刻追問，帶著一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固執，“告訴我！只要你說，我就能給！”
隨即，他似乎誤解了“給不了”的含義。
下一秒，他直接掏出手機，動作迅捷地開始操作支付寶轉賬。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中秋、國慶、七夕、元旦...所有我們沒能一起過的節日，我現在全都補上！”
盛情急了。
他猛地扯下霧化面罩，被水汽濡濕的臉頰因憤怒而泛紅，沙啞的嗓子幾乎破音：
“不是！你有病啊！”
“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兒！”
“你給我收回去！”
“我不收。”祝鳴霄態度強硬，甚至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蠻橫，“你不告訴我原因，我就用排除法一個個試！”
“不是錢的問題，那是我長得不夠帥，入不了你的眼？”
他語出驚人，甚至一把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擺，露出緊實的腹部。
“今早剛練過，腹肌是沒那麽明顯了，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點頭，我就能練成全網最讓你滿意的腹肌，隨時供你檢閱。”
盛情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煮熟的蝦子，他羞憤地直接用雙手捂住眼睛。
“你把衣服穿上，耍什麽流氓！”
祝鳴霄卻變本加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強行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溫熱的腹肌上。
“你先感受一下手感！以後成了搭檔，這些都是你的專屬福利！”
“你特麽有毛病啊！”盛情第一次被他逼得爆了粗口，用力想抽回手，“我說是因為這個了嗎？！”
“不是金錢，不是肉體，”祝鳴霄攥著他的手腕，目光灼灼，“那你到底要什麽？你說，任何要求，只要你說出來，我都能為你做到！”
盛情看著他這副“無所不能”卻又完全跑偏的樣子，簡直要被氣笑了，一種破罐破摔的沖動湧上心頭，他幾乎是口不擇言地吼道：
“任何要求？為愛做0你能做嗎？！”
空氣瞬間凝固。
祝鳴霄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秒答：“我能！”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他那高速運轉的大腦才終於處理完這個信息的深層含義。
祝鳴霄：“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寫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CPU仿佛被徹底燒幹：“不是...這、這不行啊！這怎麽行？！”
他混亂的目光在盛情纖細的身板和認真的臉龐上來回掃視，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這麽個小身板，居然...居然想著要反攻嗎？！”
盛情趁他震驚松力，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狼狽地擦了擦眼角不知是霧氣還是淚水的濕意，聲音帶著被直男胡攪蠻纏後的疲憊。
“既然不行，就別再提組搭檔的事了。”
既然不是gay，就別再折磨他了。
然而，祝鳴霄的腦回路顯然與他在不同的頻道上。
他完全沒抓住“性向認同”這個核心重點，所有的註意力都跑偏到了另一個奇怪的技術性問題上。
“為什麽啊？！”祝鳴霄非常懷疑地上下打量著盛情，眼神裏充滿了純直男的費解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糾結，“你真的要做1嗎？”
他甚至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那晚抱他的手感，語氣更加困惑：“那天抱你的時候，我感覺你輕飄飄的，有沒有一百斤都難說，又瘦又弱不禁風的。”
他非常“客觀”且“務實”地提出了質疑：
“就你這小身板，你要怎麽1過我啊？”
他看向盛情，眼神裏居然帶著點“為你著想”的誠懇，試圖進行最後的“勸說”：
“老老實實做0，不好嗎？”
盛情：......
一萬句臟話從他嘴裏滾過！
最終又咽了回去。
他努力調整氣勢洶洶地姿態：“不好！”
“我就要做1！”
“卡哇1也是1！”
這次輪到祝鳴霄沈默了。
他反覆糾結，反覆遲疑，想起自己早上神經兮兮地爬起來運動。
原來最後原因居然出在屬性上嗎？
他要崩潰了。
一言不發的走出了病房。
想上醫院頂樓來一根的，結果門鎖了。
他只能又下樓，蹲在住院部樓下抽。
抽了還沒兩口，就被一個打掃的大姨說了。
“有沒有素質啊，這裏都是病人，還抽煙！”
祝鳴霄是真崩潰了。
他就想抽根煙冷靜一下，怎麽哪兒哪兒都碰壁啊！
“抱歉抱歉，我滅了。”
他垮著臉把煙掐了扔到大姨的垃圾桶裏，頂著大姨嫌棄的目光慢慢往回走。
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盛情的霧化已經做完了，他又重新打開小桌板拿起筆，看起來是要繼續畫畫。
可是手卻沒動，神色帶著他看不懂的茫然和難過。
“盛情，”祝鳴霄第一次在線下喊他的真名，“我承認，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做一個完美的搭檔。”
“在你出現之前，我從未想過要和任何人綁定。我覺得一個人就很好，自由，不用顧慮太多。”
“但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兩個人並肩作戰是這麽有意思的事。”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在我這裏，我們是下了播以後可以互相問候的關系，早就超越了普通同事。即使有一天，沒有了這層虛擬的皮套，我們之間的聯結也不會斷。”
“從唱歌，從思維，從工作追求，我都不覺得有其他人能比我更適合你。”
他苦笑了下。
“我昨天問了彥哥為什麽，他讓我對你負責，要我倆思想先對齊，說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不一樣。”
“我努力想了，真的。”他有一絲挫敗，“但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個‘不一樣’到底是什麽。”
祝鳴霄半跪在盛情床前，和他平視，又一次鄭重地喊他的名字。
“盛情。”
“我祝鳴霄可以發誓，組了組合就會對你、對這個組合負責。”
“所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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