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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惡毒姨太太(20) 我們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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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惡毒姨太太(20) 我們會再見的……

警察將四周都圍了起來, 甚至還上報給了上頭領導,最好能派出更多的警力把嫌犯抓捕歸案。

巷子裏面黑漆漆的,直到為首的那人看見兩個人影,眼前一亮, 立馬沖了上去, 拿起槍指著眼前人呵斥:“不許動!舉起手來!”

誰料那人冷冷地笑了笑,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誰!”

警長驀地看清那張臉,渾身抖了抖, 討好道:“霍廳長, 原來是您啊, 實在不好意思, 我,我剛剛沒看清您的臉。”

他把槍放下,擺擺手,跟其他人說可以去其他地方搜查了,只是有個莽撞的新人,指著霍廷衍旁邊的人說:“那是誰?!會不會是嫌犯!”

誰讓嫌犯就是往這一個方向去的,他們都有所懷疑, 而那人看不清了,只是乖巧地縮在男人身後。

警長清咳了兩聲,他不想得罪霍廷衍,可這也是上頭的命令, 他們不得不查。

……

“霍廳長, 這是誰啊?能不能讓我們檢查檢查?”警長大著膽子詢問,豈料霍廷衍竟然施施然地笑了笑。

“行啊,想查就查吧,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霍廷衍大方地往旁邊一站, 他身後之人依然低著頭,警長以為事情會順利進行時,男人突然說:“我的情人也不是誰都能看的。”

“我想方局長應該清楚他這個位置是怎麽來的?可別因為手下人辦事不力,屁股都沒坐熱就被其他人頂下去咯。”

霍廷衍的話字字珠璣,警長何嘗不知方承霖那局長的位置是方夫人哭著來的,自他膝蓋受了槍傷,已經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走路,本就陰晴不定,如今更是脾氣古怪,動輒大罵他們這幫手下。

若是因為這件事他們局長落不著好,那他這個警長就不用幹了!

警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討好地笑了笑:“哈哈,霍廳長說笑了,我看這位先生沒什麽問題,自然不會是嫌犯,實在是打擾了。”

霍廷衍挑了挑眉,“你們可確定哦,這件事可大可小。”

“確定確定,您慢走,我們還有任務,就不打擾您了。”警長松了口氣,總算是保住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看著霍廷衍與那人離去的背影,警長沈下臉,“走,去別的地方搜查。”

——

來到紀府後門,霍廷衍與喬樂這才有了說話的功夫。

喬樂正想感謝他,不料男人像莽撞的野獸,直接咬住了他的唇瓣,不停地吸吮,“等,等一下。”

可男人像是聽不到他的祈求,勢必要將他拆吃入腹,直到親得他腿軟,像水般一把倒在自己懷裏時,惡狠狠地瞪著他:“為什麽騙我!”

“你什麽時候跟紀遲搞在一起的?!”

他明明決定了不去理會此事,還讓管家好聲好氣去將人請來,只是管家說喬樂不在家中,之後又聽聞了暗香和慕生的事,哪裏猜不到是喬樂的手筆。

一樁樁一件件,他又氣又驚,生怕喬樂真的被警局的人抓去,要是落在方承霖手中,別說是他親自來,就算是他爹來也討不到好的。

喬樂本來還有點迷茫的,被咬得生痛後驟然被男人兇,一時生氣便罵了一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霍廷衍被他氣笑了,“你好樣的,我就多餘管你的事!”

說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喬樂也顧不得霍廷衍是如何得知的,馬不停蹄地從後門進去,紀府明顯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看見他也只是問候了一聲。

推開房間門,他猛然看見紀遲坐在椅子上,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坐。”紀遲頭也沒擡,桌上放著一個酒壺和兩個茶杯,顯然是等他許久。

喬樂暗道不好,今天真是倒黴。

他硬著頭皮坐下,果不其然,紀遲第一句話就問他:“什麽時候和霍廷衍在一起的?”

“是自願的還是他強迫你的?”紀遲像一條冷血的毒蛇,語氣冷淡至極,以至於喬樂都有點摸不清他的意思。

可喬樂實在沒有心情與他周旋,他必須在天亮之前收拾好去找辛斂。

“是他強迫我的。”喬樂毫不心虛地撒著謊,而男人則漫不經心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喬樂,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撒謊。”

喬樂斂了斂神色,如此他也沒必要裝了,“嗯,我自願的,所以你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

“再說了,我們算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為你守身如玉?”喬樂惡劣地笑了笑,一張一合的唇瓣紅艷極了,像是聊齋志異裏的艷鬼,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錯,反而還怪罪紀遲沒有自知之明。

“我這樣難道你就沒有錯?”喬樂不動聲色地從袖口裏拿出那包迷藥,趁著紀遲驚愕時偷偷倒進酒壺裏。

“再說了,若不是你爹不行了,我又何必依附於你。”

“如今我有更好的人選,你又何必苦苦糾纏。”

男生的話極其惡毒,他也從不自詡良善之人,何況紀遲明知他的身份,不也是自甘墮落,違背.倫理和自己的小媽搞到一塊。

大家誰也別說誰。

紀遲氣得牙癢癢,“喬樂!”

喬樂倒是莞爾一笑,歪著頭道:“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怎麽跟長輩說話的呢?”

男人嗤笑,他起身來到喬樂身後,一把將他抱起,貼著喬樂的耳垂輕輕吹了口氣,“長輩?那我倒是要當你看看我如何‘尊重’長輩的。”

說著便把喬樂放在桌上,用一張極其下.流的方式含住他的耳垂,雙眼裏早就分不清欲望和怒氣,“喬樂,是你先招惹我的。”

喬樂推了推,“別,我們好好聊聊。”

紀遲不容拒絕地按住他的身體,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今夜之後,我們就拜堂成親,你喜歡西式或中式的婚禮都行。”

“紀遲……”

男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摸著喬樂的肚子,“要是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捆起來,直到你懷上我的孩子為止。”

“紀遲!”喬樂怒目圓睜,他清楚紀遲如今講不了一點道理,男人已經徹底瘋了!

喬樂深呼吸了一口氣,擠出一抹笑意道:“那我們今晚先喝交杯酒好不好?”

“什麽?”紀遲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迷茫之際,被喬樂一把推開,見男生給他倒了一杯酒,塞進他的手中,輕笑道:“交杯酒啊,洞房火燭都是要喝交杯酒的。”

紀遲盯了他好一會,最後笑了笑。

“好。”

兩個人雙手交叉,一杯飲盡,紀遲還想抱著他,可是眼前突然一片模糊,他強打精神,用力搖搖頭,發現自己還是看不清。

他酒量一向不錯,不可能是醉酒。

紀遲猛然看向喬樂,試圖將他抓住,可惜腿一軟,直接趴在了桌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喬樂抱著一個盒子匆匆離開。

那道背影漸漸消失,男人滿懷怨恨。

“喬樂,你休想離開我”

從後面出去時,喬樂被守衛一把攔住,“六姨太,這是有人托我交給您的,還有一封信。”

喬樂接過那個盒子以及信件,他來不及看,匆匆趕到了辛家的戲園子。

辛斂和辛雨看見他都十分驚訝,“你真的願意和我們離開?”

“廢話,這是我這麽多年的積蓄,讓你們收留我一點時間不過分吧。”喬樂大方地把這盒東西遞給辛斂,這才有空閑打開那封信。

[見字如面:這把槍能護你平安,等安定下來,我回去找你]

喬樂驚愕地打開守衛給他的盒子,裏面赫然是一把袖珍手槍,並不引人註目,他內心覆雜,卻也沒在說什麽。

*

粵城冬天也比皖城暖和許多。

喬樂穿了件薄薄的大衣,就躺在院子裏的躺椅睡覺。

冬日的暖陽並不灼熱,反而暖烘烘的,曬在身子舒服極了。

“哥哥,餅幹。”辛雨還是不太能說話,但要比之前好多了,她趴在喬樂的腿上,遞給他辛斂剛烤好的餅幹。

喬樂輕輕咬了一口,不由讚嘆:“你哥哥的手藝真不錯。”

其實他提起辛斂還是有些尷尬,來粵城這段時間裏,辛斂無數次向他釋放愛意,卻從不挑明,自己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男人對他的好。

不過喬樂接受良好,自己可是給了許多珠寶的呢。

“咚咚——”

辛雨摸了摸鼻子,“開門。”說罷便一蹦一跳地走到大門前,打開門,發現是個自己沒見過的陌生男人,有些害怕地往裏面呼喊:“哥哥,人。”

喬樂壓根沒聽清她說什麽,起身便往門口走,“是不是來找你哥哥的?”

直到他看清了那張臉,瞬間有了想跑的沖動,只可惜那人沒有給自己機會,一把摟住他的腰。

“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

紀遲張了張嘴,他的長相沒變,卻多了幾分戾氣。

皖城這段時間動蕩不安,各方勢力為了爭權奪利都不擇手段,作為一方富商的紀家,不僅沒有被分崩離析,反而憑借著機器自動化,發展得比之前更好了。

辛雨嚇得想沖上去揍紀遲,卻被喬樂一把叫住:“快回去!小孩子別管大人都事。”

紀遲揉了揉他的頭發,嗤笑道:“你還挺照顧小孩的。”

很快,辛斂就從屋內出來,手裏還沾著面粉,看到紀遲後皺了皺眉,“你怎麽在這?”

“快放開他!”

紀遲冷冷地掃了一眼辛斂,輕輕摸了摸喬樂的臉頰,“噢,我說你怎麽跑了,原來是跟他在一起。”

他本就對辛斂頗有微詞,兩個人之前的關系就好得能睡一張床,如今辛斂更是將喬樂拐到了粵城!要不是自己尋遍整個皖城,終於在買下戲園子的老板口中得知他們的蹤跡,否則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喬樂。

喬樂偷偷從袖子裏掏出那把袖珍槍,只可惜他的反應遠不如紀遲快,被男人一把奪過後,聽見男人苦笑,“你竟然還想殺了我?”

“我不是……”

紀遲卻舉起槍,指著辛斂的手臂直接開了一槍,“你越是想護著他,我就越是想殺了他。”

“啊!”

辛斂的慘叫聲引來了屋子裏的辛家父母,他們對辛斂滿懷關心,而喬樂也是如此,“你別殺他!我求你了。”

紀遲心一揪,“你為了他求我?!”

可喬樂的哀求不僅沒有得到男人的心軟,反而堅定了要把辛斂殺了,他換了發子彈,冷笑道:“今天我就讓你看著他死。”

說著,便用槍對準了辛斂的心臟。

只要這一槍下去,他和喬樂就和好如初,他只有喬樂了,他不能失去他。

子彈飛出去那一刻,喬樂拼死掙脫,一把擋在了槍口面前,子彈射穿他的心臟,劇烈的痛苦令他根本沒有反應是時間,徑直倒在了紀遲的面前。

“喬樂!”辛斂沖上去,可惜男生早已沒有了呼吸,在他的懷裏了無生氣。

紀遲渾身僵住,他都幹了什麽。

他絕望地大笑,“罷了。”

隨即用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到倒在地上那一刻,他望著喬樂的方向,用盡最後的力氣笑了笑。

我們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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