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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惡毒姨太太(17) 爹,你年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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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惡毒姨太太(17) 爹,你年紀大了,……

說來喬樂就氣, 他發覺紀遲是越來越放肆了,似乎根本就不怕被別人發現一樣,辛斂就罷了,因為他清楚兩個人的關系默不作聲, 可昨天男人竟然隔著一扇門將他親得失神狼狽, 而外面正是敲門的紀文宏。

一門之差, 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情人, 而這兩個人還是父子的關系。

哪怕在這個禮法盡失的年代, 依然算得上巨大的新聞。

“別碰我別碰我!”喬樂眼睛瞪得渾圓, 貓兒一樣, 輕飄飄地躲過男人試圖作怪的手,他的大腿內側現在還疼著呢,跟餓狼一樣給他咬了兩個牙印,現在都沒消,又腫又紅,走起路來都有些別扭。

他抿了抿下唇,直白道:“你這個道士是你安排的?”

紀遲默認, 雙手抱臂,悠閑地倚在石柱上,嗤笑地看著那群人的模樣,“是啊, 請你看一出好戲, 你不該謝謝我?”

“切,就算我不看你也要安排,何必扯上我。”喬樂表面滿不在乎,實際上已經暗暗地期待。

果然到了做法那天, 紀府的人早早做了準備,前院擺滿了香燭和油燈,光是紙錢就足有兩大箱。

喬樂站在人群中,看著站在最前面的紀文宏和紀遲,他們神色各異,一個慌張恐懼,一個淡然自若。

而旁邊的劉晚月和佟秋雨似乎又有點害怕,但她們害怕的很淺顯,只是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

“叮鈴——”

白雲山人晃著搖鈴,一陣大風刮起,樹葉沙沙作響,他念念有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轟隆——”

一陣雷聲嘩然響起,紀文宏猛然睜開眼,發現燭臺上的燭火驟然熄滅,他心頭一跳,擦了擦鬢角的冷汗,哆嗦地問:“大師,這是什麽情況?”

白雲山人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指,眉頭緊鎖道:“不好!她是想索命!”

“大家都閉上眼睛!”白雲山人甩了甩拂塵,搖鈴陣陣,本應是清脆悅耳的聲音,如今卻無比刺耳,一陣迷霧飄起,也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了一句“鬼啊!”

紀文宏嚇得根本不敢睜眼,他渾身哆嗦,若是還在二十年前,他肯定不當回事,燒殺搶掠他什麽沒幹過,怎麽會怕那些莫須有的鬼神之說。

如今上了年紀,身體愈發不行,而府上頻頻出事,很難讓他不懷疑真的與當年的事有關。

“文宏。”一道極其輕柔的聲音。

紀文宏脊背發涼,身邊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他對這道聲音無比熟悉,而自己身邊也只有那人會這麽喚他的名字。

他的發妻。

紀文宏猛然睜開眼,那道模糊的身影在這一刻突然清晰。

宋蕓沅還是那般清瘦,素色白衣,披頭散發,周身的迷霧渾身飄散,紀文宏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一個沒站穩便跪了下去。

他急忙呼喚身邊人,“紀遲!劉副官!”

只是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大院也變回來二十年前的模樣,甚至更破敗不堪。

“你為什麽要害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宋蕓沅的聲音淒厲哀涼,她離紀文宏越來越近,近乎咫尺,紀文宏甚至看見了被風吹起的,頭發底下的眼睛,她泣出血淚,鮮紅刺眼。

紀文宏往後爬了幾步,隨即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罵道:“滾!你就算是死了也活該!老子不怕你,滾!”

他強撐著身體,民間有傳聞,遇到鬼要比她還兇,這樣能嚇走她,但他不知道這種只對那些沒有怨氣的新鬼有用,而宋蕓沅的靈魂怨氣沖天,盤旋在紀府散不去,她早就成了惡鬼。

“紀文宏!我嫁給你後,為你生兒育女,替你操持家務,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你竟命令下人構陷於我,給我打下□□的烙印,害我永遭罵名,你該死!”

宋蕓沅死死掐著紀文宏的脖子,他頭暈目眩,極度恐懼之下竟然大言不慚,惡狠狠地笑了笑,“哈哈哈哈,那又如何。”

“就是因為你太好了,所以我留不得你!”

紀文宏發覺自己就是死路一條,他也沒什麽可藏的,頭往後仰了仰,滿懷惡意地冷笑,“告訴你,那個乞丐就是我讓萬管家去打暈的,馬玲和白春紅也是我讓她們去捉奸的!”

那天之後,高高在上的紀府夫人,被人人喊打喊殺,甚至得到了毒酒一杯,連死都沒有一塊墓碑。

“我就是記恨你,明明是才是紀府的主人,憑什麽你比我更得人心!”紀文宏清楚自己的金錢地位來路不正,而自己的發妻卻是個書香世家的大小姐,不僅被下人愛戴,就連出門做生意的那些合作商也讚賞他有個好妻子。

所有人都看不起他,看不起他只是個泥腿子,渾身銅臭,沾染人血,自己的妻子卻永遠皎潔無瑕,他開始妒忌自己的妻子。

漸漸地,他想拉自己妻子下神壇,跟他一起成為被辱罵的對象。

所以他安排萬管家將路邊的流浪漢迷暈,之後丟到宋蕓沅的床上,等宋蕓沅回屋時,便通知馬玲和白春紅前去。

紀文宏清楚自己這些妻妾的仇恨,剩下的事都不需要他安排,一切都如他所料。

宋蕓沅徹底跌入泥裏。

“磅——”

猛地撞擊聲響起,漆黑的大院瞬間變成了明亮的房間,紀文宏錯愕地盯著眼前,竟然什麽都沒有,而身後卻傳來了“哢嚓”的聲音。

“紀先生,所以你發妻出軌一事都是你安排的對嗎?”

“你為什麽會如此嫉妒你的妻子?”

“所以你那兩個姨太太也是你殺得嘛?”

一群記者蜂擁而上,拿著相機懟著紀文宏拍。

而紀文宏捂著自己的臉,“不許拍不許拍!”他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時激動,竟直直暈了過去。

——

過了一天之後,紀文宏再次醒來,床邊坐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六姨太,他溫柔地餵著自己水,心疼地嘆了口氣,“老爺,您好好的怎麽中風了?”

果不其然,紀文宏發現自己嘴巴都動不了,喝水都會漏到一邊,大半張床褥都被打濕了。

喬樂輕輕地替他擦了擦嘴角,“您好好休息,總會恢覆的。”

紀文宏心一暖,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可怕的夢,直到兒子推門走過來,雙手插兜,混不吝地拿出一份報紙進來,指著上面那張照片,冷嘲熱諷道:“爹,你看看你,都上新聞了。”

那竟然不是噩夢,全是真的。

“嗚嗚嗚”

紀遲坐在他身邊,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是不是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然是你做的那些腤臜是都被別人知道了。”

那天夜裏的迷霧其實是他們事先準備好的迷藥,紀文宏其實已經暈了一天,只是他醒來時被關在專門的房間裏,壓根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世界上有沒有鬼紀遲不清楚,但紀文宏肯定是心裏有鬼。

他們請了個與宋蕓沅七分相似的戲子,紀文宏本就被迷藥弄得迷迷糊糊,哪裏分得清真假。

“嗚嗚嗚”紀文宏大怒,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他那個好兒子在算計他!只可惜如今他只能癱在床上,嘴角歪得直流口水,狼狽不堪,絲毫沒有當年的意氣風發。

紀遲唯恐他不被自己氣死,拍了拍他的胸口,給他順了順氣,“爹,你這就生氣了?那你當年算計我母親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亦或是當土匪當慣了,真以為自己是個土皇帝。

紀遲毫不客氣地拍了拍他歪著的臉,輕笑一聲,“嘖,真醜啊。”

“你說說,要是以後都是這副模樣,還不如死了是吧。”

紀文宏“嗚嗚嗚”地發出聲音,拽了拽喬樂的衣袖,殺了他,快去殺了他!

什麽兒子,什麽繼承人的,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喬樂故作為難,“老爺,我,我不敢。”

廢物!

紀文宏嘴角抽了抽,在他的手心寫下幾個字,‘金銀珠寶’,只要他能夠替自己收拾這個孽種,自己便把紀府一半的財產都交給喬樂。

可還沒寫下最後一個‘珠’,那個逆子竟然一把將自己的六姨太抱起,還挑釁似的抱著他抖了抖,轉過頭來道:“爹,忘了告訴你,那些青樓我都準備關門了,還有賭場,地下錢莊,我一個都不會留下。”

這些都是紀府見不得光的生意,紀遲並不想沾上,他嫌臟。

說罷,心情愉悅道:“哦對了,你的六姨太也歸我了。”

喬樂無辜地摟著紀遲的脖子,撇撇嘴,“老爺,我也是沒辦法了,誰讓您已經中風,我總要另謀出路吧?”

紀文宏兩眼瞪大,氣急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擡了擡手,指著這兩個亂.倫的孽種。

賤人!

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背叛他!

紀遲冷笑,這就受不了了嗎?

他將喬樂輕輕放在床前的沙發,半解開自己六媽的衣扣,親昵地貼在他的頸窩凹陷處,舔了舔,隨後又淺嘗輒止地與喬樂接吻。

“爹,您年紀大了,可我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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