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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惡毒姨太太(11) 你是不是在偷偷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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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惡毒姨太太(11) 你是不是在偷偷幹……

喬樂一晚上沒睡, 心驚膽戰的,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怎麽好端端的辛斂竟然對自己起了那種心思。

他趁男人沒睡醒,悄悄從床上翻了下去, 趕忙跑回自己的房間。

【008:你不是還說你們是好兄弟嘛?現在就決裂啦?】

【喬樂:誰家好兄弟親額頭啊!】

一晚上心驚肉跳的, 生怕辛斂獸性大發, 他明明看著這般正人君子,怎麽能做出如此大膽之事!

關上房門, 他來到八仙桌前, 連喝了三杯水後, 這才冷靜了不少。

【喬樂:不行, 我不能讓辛斂看出來,我還得靠他活到最後呢】

身為一個惡毒小炮灰,跟在主角團身邊往往是最安全的,哪怕遇到危險最後也是逢兇化吉。

【008:那你打算怎麽辦?裝作無事發生?萬一他下次在你醒著是時候親你,你總不能裝作西方人的貼面禮吧?】

【喬樂:……你這主意不錯,下次就這麽幹】

【008:我隨口胡說的,你別真這麽幹啊】

喬樂自然清楚, 像辛斂這種性子,如今也只是不跟他捅破窗戶紙,哪天要是真的捅開了,肯定不會給他退縮的機會。

他思考了許久, 楞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喬樂:哎不想了, 我好困,先去補補覺再說】

繞過屏風,回到自己的床鋪,兩只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下意識扯了扯自己的被子,發現好像有什麽阻礙似的,怎麽也扯不過去。

於是乎他又用力扯了扯,甚至有些氣急敗壞,用力踢了一腳被子,“被子,我看是我給你臉了是吧,竟然敢忤逆我!”

惡狠狠踹了幾腳之後,他發現被子終於能扯過去了,心滿意足的蓋在身上。

嘶,就是怎麽好像有點重呢?

喬樂憑借著那麽一點意識,緩緩睜開眼,模糊間仿佛看到了一抹人影,就壓在自己身上。

“啊!!”

是紀遲!

“你你怎麽在這?!”喬樂壓低聲音,扯過被子往床頭一靠,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手指緊緊攥住被角,要不是怕吵醒辛斂,估計他會喊的更大聲。

紀遲跪在他身前,眼下一片烏青,下巴處長出青色的胡渣,素來體面是貴公子如今倒像是欲求不滿的脂粉客。

渾身都裹著一股味。

一股摻雜著清甜的腥味。

“我還想問問你呢,你昨天去哪了?”紀遲面無表情,似乎心情不佳,手腕那塊昂貴的瑞士鐘表被他隨手一甩甩到了床尾。

喬樂摸了摸鼻尖,“去探望老爺了,他舍不得我走,所以我就留宿在他那了。”

他向來說謊不打草稿,眼睛一睜一閉就是流利從容的謊言。

只是這個說辭太不高明,整個紀府都是他紀遲在把控著,誰的行蹤他不清楚。

“六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撒謊。”紀遲咬牙切齒,坦白來說他他討厭任何愛撒謊的人,那些人陰險毒辣,渾身都透露著令自己厭煩的氣息,“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僅限這次,乖,告訴我你昨天去哪了?和誰在一塊。”

喬樂洩了氣,破罐子破摔道:“我昨天跟辛斂一塊睡的行了吧。”他心裏嘀咕,男人明明清楚還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真是閑著沒事幹。

“這不就對了,老老實實交代不就好了。”紀遲獎勵似地摸了摸他的頭,隨後又問:“你為什麽去他那睡?”

“因為我有點害怕。”

喬樂自然不能說自己是為了躲他才溜的吧。

“這幾天總有野貓亂竄,很吵,叫得也嚇人,我之前聽人說,前面那間屋子死過人,半夜還會有哭聲。”喬樂眼睛驀地一紅,泛著淚光,“我怕鬼嘛。”

他這般脆弱,倒是讓紀遲不好意思自卑,反而起了愧疚之心,一把將男生摟進懷中,親了親他的頭頂,“這世上哪裏沒死過人,沒什麽可怕的。”

……大哥,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啊。

喬樂無力反駁,只能暗暗地翻白眼鄙視他。

不是都說洋人浪漫嘛?這個紀遲待了一年是啥也沒學,只知道怎麽爭家產了。

紀遲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在害怕,於是又說:“而且那間屋子的人是自殺的,怨氣沒這麽重,你別擔心。”

“停停停,你是故意來嚇唬我的吧?”喬樂再也受不了男人輕描淡寫地說出這麽可怕的事情,他想換房間,他想換房間!

本來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可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並不唯物了,很難說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人尚且可以應付,可鬼神什麽的那可真的就是被按著打了。

紀遲啞然失笑,“膽小鬼,膽子這麽小你還總是往外跑,以後我陪你睡好不好?”

喬樂渾身一僵,從他懷裏出來,搖搖頭:“不要。”

“為什麽?你還是嫌棄我?”紀遲皺著眉頭,面色不虞,本就臉色難看,如今更像是青面獠牙的惡鬼。

喬樂急忙解釋,“不是嫌棄你,可你想想看,咱們在紀文宏眼皮底下如此猖狂,遲早被發現,要是東窗事發了,你是他兒子,我呢?我算什麽?還不是被他一槍打死丟到亂葬崗餵野狗嘛!”說著說著眼淚便落下,還用力捶了捶男人的胸肌,瞪著他:“哼,你只顧著自己,根本沒有想過我!”

美人都哭成這樣了,紀遲在沒眼力見也不會看不出來,他輕聲哄道:“當然不是,你對你男人有點信心好不好?”

“現在是老爺子不過光桿司令,你以為他真的殺得了你嘛?”

喬樂隨意擦了擦眼淚,“我不信,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都當了這麽多年土匪了,怎麽可能沒點底牌。”

紀遲嘆了口氣,“如果我說他的底牌如今都是我的了呢?”

此話一出,喬樂立馬安靜地盯著他看,仿佛想要盯出一個洞來。

男人啞然失笑,“你別不信,他手裏那些之前占山為王時訓的精兵,如今都被我收為麾下,剩下一些老弱病殘不足為懼。”

【喬樂:媽呀,那我更得跑了!】

誰知道紀遲哪天會不會對他失了興致,日後與別家聯姻,自己就成了那個汙點,他想也能想到自己的下場得多慘烈。

果然炮灰的結局都是一樣的,只是過程不一樣。

【008:沒關系,現在他對你還有點興趣,等你完成任務立馬跑路】

紀遲他母親那藏著嚴嚴實實,壓根查不出任何線索,喬樂咬咬牙,硬著頭皮笑道:“那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別讓我死了。”

“當然不會,我發誓會保護好你。”

喬樂嘴角抽了抽,沒說信也沒說不信,而是轉移話題:“所以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我房間?”

還睡著他的床,蓋著他的被子!

紀遲的手下意識捂了捂身後的東西,喬樂眼尖,立馬看出他後面藏著一件鵝黃色的長衫。

那是他最喜歡的衣服,所以自己一眼就能認出。

“哦我看到了!你是不是偷偷在我房間幹壞事呢?”喬樂調侃地笑著道,他本意並不是想質問紀遲,不過是隨口瞎說罷了。

豈料男人竟然點點頭,“本來我昨晚就來找你了,但是沒看到你,我等了一晚上,最後就睡在這了。”

紀府對他來說是家,卻也是地獄。

充斥著痛苦的回憶,他回來這幾天都沒有睡過一天好覺,腦子裏永遠是紀文宏那個混蛋的嘴裏,以及母親死前對自己的安撫。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踏入喬樂房裏那一刻,心靈得到了片刻的寧靜,這裏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心機算計,只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東大街剛出爐的糕點。

他不自覺走進喬樂的床前,發現被子沒有好好疊,可是看著很柔軟,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直到自己在這張床沈沈睡去,夢裏不再是可怖的景象,而是某個昳麗的身影時,他便清楚自己不再畏懼那些往事。

喬樂雙手擺臂,“那你睡就睡嘛,那我衣服做什麽?”

紀遲盯了他半晌,隨後沈悶道:“你不會想知道的,還是別問了。”

男生“切”了一句,“不問就不問,誰稀罕知道啊。”可他咂摸了片刻,那股味道其實自己也不算陌生,加上男人的目光像是沒吃飽的餓狼,反應過來後兇巴巴地呵斥:“你真惡心!你怎麽能這樣呢?!”

“嗯對,我惡心,我過分,你怎麽罵是都成。”紀遲照單全收,甚至厚臉皮地抱著喬樂,“那我們再睡一會好不好?就當是陪陪我。”

喬樂被他這麽一折騰,哪裏還有睡覺的心思,敷衍他:“床硬邦邦的,睡得我不舒服,我不想睡了,你自己睡吧。”

誰料這一句無心的話,落在紀遲眼裏卻有了別的意思,他皺著眉頭問:“你還睡過誰的床?”整個紀府都是這種酸枝楠木床,根本不可能柔軟。

喬樂緩緩眨了眨眼,“那天我去百貨大廈,人家西洋的床可軟乎了,我也想換成那種床。”

紀遲笑了笑,“好,那我給你換,以後我們一塊睡。”

不等喬樂點頭,門口便傳來敲門聲。

“咚咚——”

隨之傳來了紀文宏的聲音。

“喬樂,你今天陪我去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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