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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惡毒姨太太(4) 你們男人之間是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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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惡毒姨太太(4) 你們男人之間是怎麽……

喬樂掙紮了一會, 發現男人的力氣極大,掙紮不過後便無力地癱在桌上,燭火搖曳,照得他的臉如同悅動的浮錦, 緊身的黑色上衣包裹著身體曲線, 嘴唇微微發白, 垂眸時睫羽在臉上落下一層陰影。

好一個燈下美人。

紀遲不得不承認那個老□□眼光好,雪白的小臉被鍍上一層柔軟的光暈, 挺翹的鼻尖微微泛紅, 連話都說不出來, 卻還要偷偷瞟著自己。

“不說話?那我就只能讓爹來處理了。”

喬樂兩眼一瞪, 急忙攔著他:“別別別,大少爺,求您別告訴老爺。”

紀遲雙手抱臂,擡了擡下巴,戾聲道:“想不到六媽還是個小偷。”

“我沒偷東西。”

男生伸了伸脖子,雖然說出的話沒什麽底氣,但他確實把信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那你來我房裏做什麽?”

喬樂語塞, 沒想到紀遲卻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哦,我明白了。”

“六媽是怕新姨太會奪了您的寵愛,所以特地送上門來, 另謀出路?”

這話說的太露骨, 饒是喬樂這種臉皮不算薄的聽得也臉熱,“胡說八道!我跟辛斂關系好著呢,況且我就算另謀出路也不會找你。”

喬樂轉身就想走,他不想和紀遲牽扯不清, 以男人現在的態度來看,應該捅不到紀文宏那,頂多在心裏給他記上一筆,來日再算這筆賬。

紀遲卻拽著他的手腕不放,稍稍一用力就將人扯進自己懷中,危險的氣息逼迫著喬樂躲了躲,“我讓你走了嗎?”

男人的態度算得上惡劣,掐著他的下巴,作勢就要親上去,可他又像是打量獵物,嗅了嗅喬樂的脖子,突然開口:“你和我爹是怎麽做那種事的。”

他的思想不算保守,在西洋也見識過同性戀人,但很好奇,男人之間究竟是怎麽辦事的。

喬樂鼻子皺巴巴的,嫌棄道:“你這麽想知道,問你爹去。”

其實那個老東西早就不行了,娶原主那天應該興奮過度,從此起不了,氣急敗壞地微威脅原主不許將此事宣揚出去。

紀遲擡眸笑了笑,陰惻惻地說:“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你抓到紀文宏那,說你試圖爬床。”

“你!”

這口鍋要是壓下來,他怕是不用做任務了,紀文宏會直接把他的頭剁下來胃口。

喬樂被氣得面紅耳赤,眼睛瞪得渾圓,隱隱泛著淚花,似潮濕的雨季,霧蒙蒙的,就連雪白修長的脖子也開始泛粉,甜絲絲的氣息不動聲色地鉆進男人的鼻子。

怪甜的。

紀遲心情大好,“快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麽辦事的?”

“就……就那樣啊,還能怎麽樣嘛。”

喬樂羞於啟齒,而且他察覺到紀遲就是故意羞辱他,更不樂意說話,不搭理又可能會被抓到紀文宏面前。

他恨這個不講道理的年代。

紀遲對他的回答不滿意,“敷衍我?我看你是……”

“我沒有!只是,這要怎麽說嘛,我又不是說書先生,你還要我給你講出一朵花來麽。”

男生的聲音弱弱的,臉頰一片緋紅。

紀遲轉念一想,也沒有把他逼太緊,否則兔子跳墻就不好玩了,於是換了個問法:“我問,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好。”

紀遲摟著自己小媽的腰肢,似有若無地掐了一把,聽到男生“啊”了一聲,笑道:“那老東西摸過你的腰嗎?”

“嗯。”

順著腰肢往下,男人又掐了一把大腿肉。

“那,這呢?”

“嗯。”

紀遲施施然地笑了笑,像是準備吃人一般,“他是不是會摸你的腿,然後親你的鼻子,親你的嘴唇,然後一路往下?”

喬樂嘴角抽了抽,沈默了一會,紀遲不悅地將他的臉掰過來:“為什麽不回答?”

“你只讓我回答是與不是,沒讓我說別的呀。”

紀遲見他眼眸清澈,更加惱火了,“在我面前倒是口齒伶俐,也不知道那個老頭一把年紀,能不能滿足你。”

男生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饒是一副虛弱無力樣,也難逃這個年紀的欲望。

同為男人,紀遲怎麽會不滿意。

他頓時起了玩弄的心思。

“六媽,你要不跟了我如何?”

喬樂張了張嘴,“大少爺你別說笑了,我也算你的長輩,你這麽說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紀遲盯著他的唇瓣,那顆水亮亮的唇珠,若是被□□一番後,恐怕會更腫更紅吧,像顆成熟的果實,吸引著別人采擷。

內裏粉嫩的舌頭更是誘人,說話時不經意出現,猶抱琵琶半遮面,時不時頂過牙齒。

“我沒有說笑,還是說六媽看不上我?”

他把喬樂抱到自己的床邊,撐在他身上,語氣旖旎:“老爺子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而他給不了的,我也能給。”

紀文宏早年沈迷酒色,如今再怎麽養生也無濟於事,其他幾個姨太太也猜得到他身體被掏空,而男生這麽一個嫁進來沒多久,還正值青春,恐怕很難忍耐寂寞的滋味吧。

【喬樂:我靠,我明白了】

系統一眼看出這個紀遲多半見色起意,不過還是問他明白什麽。

【喬樂:原劇情裏的紀遲和辛斂打的火熱,而原主作為一個惡毒的炮灰,總是搞事情被他們打臉,現在我不搞事情了,反而和辛斂同一條戰線,所以紀遲就故意引導我搞事情,想找借口收拾我】

【喬樂:呵,只可惜我早就不是當初單純善良的我了】

【008:有沒有可能,他不是那個意思】

【喬樂:絕對是!我混跡名利場多年,什麽人看不出來】

系統很無奈,只能怪喬樂對原劇情深信不疑,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它不在反駁喬樂的猜測,任由他的 行為。

喬樂緩緩眨了眨眼,商量道:“不如這樣,如果大少爺實在寂寞,我可以給您找個人伺候。”

“可我不想要別人。”

“六媽,你怎麽連這個小小的請求都不能答應呢。”

紀遲咬準他對自己犯怵,從小在這龐大的紀府看慣爾虞我詐,很少見到這麽憨實的人了。

不好好逗逗,也怪可惜的。

喬樂扁了扁嘴,“大,大少爺,我就跟你說了吧,其實我不行,大夫說我這是天生的,治不好。”

誰料紀遲輕笑道:“沒關系,用不著你。”

修長的指尖還挑撥了一下喬樂的脖子,發現他極其怕癢,往裏縮了縮,迷茫地看向自己,“不行。”

紀遲“嘖”了一聲,“還挺硬氣,就這麽喜歡那條老□□?”

“他是老□□,那你是什麽?小□□嗎?”

喬樂不知死活地回懟,還哼哼了兩聲,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裏。

紀遲氣笑了,“我是小□□?行啊,既然你都這麽說我了,我要是不做些下流事,豈不浪費了你扣給我的名頭。”

說著就開始撓他癢癢,見他笑得喘不上氣,又故意挑開他的袖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色上衣的襯托下似一層薄霧,還能看清內裏藍紫色的血管。

紀遲有一搭沒一搭地劃過他的脖子,“你知道嘛,他現在恐怕在三姨太或是四姨太的床上,哪天就只想著七姨太了,而你不過是一時興起,早就拋諸腦後了。”

“府裏的人有多討厭你,我想你不會不清楚吧。”

“特別是劉副官,他跟著我爹打天下,如今手底下也有一夥人,你得罪了他,以後等我爹一死,你連具全屍都沒有。”

喬樂垂眸沈思,瞬間便從他的話得知,這個劉副官竟然是紀遲的人,怪不得那麽囂張,原來早就傍上了大少爺。

紀遲見他默不作聲,不虞道:“又不理我。”

他掐著喬樂的嘴唇,上下逗弄,直到把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唇弄得又紅又腫,他才滿意道:“你求求我,我讓他放了你。”

“那大少爺會放了我嘛?”

算是放下身段的軟話。

紀遲搖搖頭,嗤笑道:“我怎麽舍得放過你,除非我膩了。”

喬樂往後仰了仰,指尖輕輕抵住紀遲的嘴唇,“既然如此,那我不如聽您的。”

紀遲微怔,錯愕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還誓死不從呢,怎麽現在卻換了一副面孔,“你要怎麽聽我的?”

喬樂順勢從他身下翻上去,坐在他的腰上,單手托腮,“大少爺只管看就是了。”

舉手投足間,盡顯媚態。

紀遲被他勾到走不動道,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撩開他的劉海,見他利落地解開自己的衣扣,登時起來醋意。

老□□真是好福氣,這把年紀還是美人在懷,只可惜現在人歸他了。

之前還嫌棄此人不聰明,如今看來別有風情,明明什麽都還沒做,他就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將男生弄得腿軟才好。

“大少爺,你聽過一句話嗎?”

紀遲迷茫了一瞬,“什麽?”

只見喬樂突然起身,玩味笑道:“強扭的瓜不甜!”

紀遲想起身,發現自己的衣服被系在床板上,若是強行起來,恐怕會鬧出笑話。

喬樂哼哼了兩聲,“拜拜您嘞,祝您做個好夢。”

男生的背影逐漸消失,紀遲的目光愈發深沈,隨後嘴角勾了勾,“強扭的瓜甜不甜由我說了算。”

——

怡紅院的姑娘們正在宴客,有留洋回來的商人在此談生意,觥籌交錯之際,戴花的老鴇拉著一群姑娘來到他們身邊,長滿褶子的老臉堆滿笑意:“嘿喲,咱們姑娘來得晚了,客人們多擔待啊。”

第一次來的男人有些扭捏,紅著臉不敢和姑娘說話,而那些老客人卻擺擺手,不滿道:“暗香呢?我要她陪。”

老鴇扯了扯嘴角,“暗香她,她現在不陪客了,您要不看看咱們新來的姑娘呢?”

“春紅!你快過……”

那個男人惡狠狠地將春紅推開,“滾滾滾,什麽貨色也敢帶到老子的面前,信不信老子砸了你們的招牌!”

暗香是怡紅院的頭牌,只是她已經有半個月都閉門謝客,老鴇收了她的錢也不好推脫,為難地說:“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此時,一群拿著槍的官兵闖了進來,齊刷刷將這群人圍住,為首的男人穿著筆挺的制服,手上的腕表價值不菲,周身的派頭比這群人加起來還要貴氣。

老鴇眼尖,一眼認出這是督察廳的廳長。

“霍廳長,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

霍廷衍睨了她一眼,開門見山道:“我來調查紀府萬管家死亡一事,聽說事發前三天,他日日宿在你們怡紅院。”

老鴇臉色一變,惹上官非誰也不好過,於是悄悄給他塞了一筆錢,討好道:“霍廳長,看著咱們這是紀府的產業,就別查了吧。”

否則客人見到這群官兵,哪裏還敢踏足她們怡紅院了。

霍廷衍不屑一顧,那點錢一把拋在空中,引得眾人紛紛彎腰撿起,“眾人聽令!挨個挨個地搜!”

另一處僻靜的閣樓內,暗香正梳妝打扮,旁邊坐著一位年輕的男生。

她雖不接客,但卻歡迎自己的朋友。

喬樂鼓搗她的化妝品,舉起一個小瓶子,好奇問:“這是什麽?”

暗香輕笑,“那是口脂,要不要試試?”

喬樂猛地搖搖頭,隨後話鋒一轉,“姐姐,你真的要嫁給那個賣貨郎嘛?感覺他不像好人。”

原主與暗香都是被人販子拐賣的小孩,兩個人從小在怡紅院長大,一個成了紅倌,另一個則被二次賣到黑心酒樓,成了免費勞動力。

他們一直都有聯系,關系很好。

暗香敲了敲他的額頭,嗔怪道:“你才見了人家幾次?再說了,慕生對我真的很好,姐姐現在只想找個可心人依賴,不想在風月場所漂泊了。”

“可是我也可以給你贖身啊。”

但暗香就是不願意。

她嘆了口氣:“你在紀府的處境我也略有耳聞,可他現在對你好不過是一時興起,要是沾上我,你在紀府怕是更難待了。”

她把喬樂當成親弟弟,二人相依為命,也怨不得命運蹉跎,只能卯足了勁兒過好日子。

“嘭——”

“二人的感情真是令霍某感動,不過你們先別忙著煽情,”霍廷衍變了臉色,命令手下進去搜查。

喬樂把暗香護在身後,死死盯著霍廷衍,仿佛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只是這種毫無威脅力的警惕,在男人眼中堪比調情。

他饒有興致地朝著喬樂笑了笑,“又見面了六姨太,你和暗香姑娘關系很好?”

如今不在紀府,喬樂少了撒潑的底氣,弱弱地點點頭,“嗯。”

霍廷衍挑眉,似乎沒料到他會如此怕自己,恐怕是上次真的被嚇到了,便逗他道:“那真是太巧了,不如六姨太領我逛逛這怡紅院?我還是第一次來青樓呢。”

【喬樂:他神經病吧?!】

【008:他是有目的的,應該不會為難你,你就順著他的意,還能打探他想做什麽。】

喬樂覺得系統的話有道理,於是對著霍廷衍說:“行。”

和暗香道別,喬樂領著霍廷衍來到二樓走廊,底下是被圍住的客人,他們都抱頭蹲下,有些被槍指著頭,都尿了一地。

“霍廳長,您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嗎?”

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紀文宏在皖城地位很高,哪怕有死對頭,也不會閑著沒事來找他的茬。

何況怡紅院還有好幾個富商的股份,就連盤踞一方的皖城徐家也是其保護傘,內裏盤根錯節的勢力,讓人根本不敢輕易靠近。

而霍家雖然是高門大戶,從政多年,可強龍不及地頭蛇,根本沒必要跟紀家過不去。

誰料霍廷衍滿不在乎,“我只是查案的,是誰的地方與我無關。”

“倒是你,紀老爺若是知道你經常出入這怡紅院,會不會生氣?”

喬樂拉下臉,他宴會那天偷偷跑出去,就是為了談生意,而怡紅院恰好是個隱蔽的場所,所以才不敢說出真相。

可這霍廷衍卻對自己的行蹤一清二楚,仿佛整個紀家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霍廳長威脅我?”

霍廷衍無辜地笑了笑,“六姨太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做點小生意是好事,只不過在紀府做小伏低的日子不好過,連做生意都要偷偷的。”

喬樂不說話,他還不是為了逃出紀家後,自己和暗香能過得舒坦點。

只是紀文宏避諱幾個姨太太在外做生意,人上了年紀後便多疑,他生怕他們會拿自己的錢出去給別人。

霍廷衍餘光望去,男生正低頭沈思,月白色長衫襯得他似皎潔的月輝,如此潔白純凈,可在他眼裏卻是似有若無的誘惑。

修長的脖頸有些發粉,纖細的腰肢在寬大的長衫下隱隱顯現。

男人愈發燥熱,眼神似乎已經把這件礙事的長衫撥開,準備細細品嘗這具漂亮的身軀。

他對自己喜歡男人接受良好,雖然以前認為自己喜歡女人,但畢竟都沒接觸過,何況這個六姨太實在是合他胃口。

聽到那人沈悶道:“那我能怎麽樣,你覺得就那點份例夠我花嗎?”

霍廷衍再次向他拋出橄欖枝,“我可以替你出額外的錢,少了多少我都補。”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自打喬樂懂事後就明白,不是圖錢,就是圖色。

喬樂雙手搭在欄桿上,腰身輕輕往前一塌,骨節分明的指尖微微屈著,他這些無意識地動作,無不在牽動著霍廷衍的心。

底下的聲音嘈雜,似乎是有人搜到了什麽,有人從地上沖上來,無頭蒼蠅般直直撞在喬樂身上,好在霍廷衍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斥責道:“做什麽?!急急躁躁的像什麽樣子!”

那人跪倒在地,哭訴道:“爺,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喬樂見他神情怪異,問:“你是後院劈柴的那個?”

他記得此人,因為原主只對暗香態度友善,對怡紅院的下人可謂鄙夷嫌棄,而作為最底層的劈柴夥夫,印象最深的便是他常常在寒冬臘月,邊哭邊劈柴。

霍廷衍沒有收回手,就著這個姿勢向那人問話:“老實交代!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喬樂偷偷翻了個白眼,真是個粗魯的莽夫。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很快,下面搜查的人跑上來抓住他,並向霍廷衍遞上一塊金條。

“廳長,這是我們在他的房間找到的。”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怡紅院的柴房,裏面連張床都沒有,卻在劈好的柴堆裏藏了一條金條,根本不會是這個劈柴夥夫能擁有的東西。

“誰給你的?!”

霍廷衍氣勢洶洶,嚇得劈柴夥夫□□一濕,一股子惡臭便傳了出來,眾人皺了皺眉,輕輕掩住鼻息。

如今這場面,他們不好再次審問,只能將人抓回去。

喬樂推開霍廷衍,從他懷裏出來,作勢就要離開:“今天就到這裏,咱們改日見吧。”

霍廷衍不願意放棄這麽個機會,下意識拉著他的手臂,“等等,要不六姨太去我那坐坐,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商機。”

怕喬樂不願意,還補償道:“不需要任何回報。”

原主是個視財如命的人,喬樂很難拒絕,掙紮了一番後,便跟隨霍廷衍來到霍家公館。

這是一處與紀府截然不同的西式洋樓,高大的羅馬柱刻著古希臘的壁畫,遼闊的草坪前修了一座噴泉。

“這裏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

“我沒有娶妻,更沒有什麽姨太太。”

霍廷衍似是意有所指,邀請著喬樂進入客廳,柔軟的皮質沙發價格不菲,而喬樂也絲毫不客氣,摸了摸後便問:“你這沙發多少錢?”

他也想買一個回放在自己沙發。

“我屋裏都是木頭,硌得我難受死了。”

霍廷衍擡眸,餘光瞥了眼喬樂露出來的肌膚,啞然失笑,怎麽像個豆腐人似的,輕輕一碰就落下來痕跡。

而喬樂還渾然不覺霍廷衍的目光,自顧自揉了揉脖子,很快就落下一片紅暈。

霍廷衍喉結上下滾了滾。

連揉一揉都這麽紅了,要是狠狠欺負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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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改了好幾次,終於過了審核[爆哭]明明也沒有什麽啊[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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