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陰濕男大（27） 你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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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陰濕男大（27） 你出軌了！
“非常感謝幾位的幫忙, 但是這個行為我們並不鼓勵，太危險了。”
王松被警察扭送離開，另一邊卻嚴肅認真地教育幾人，特別是韓霖, 他毫無工具, 甚至那條尼龍繩都是就地取材, 從樓道拿的。
韓霖依舊是悵然若失，他不甘心地問喬樂:“真的不是他殺的莫清嘛？”
雖然很不想承認, 不過喬樂也不得不告訴他實情:“不是, 上次我們分析過, 死的四個人裏, 有三個是王松殺的，而莫清，應該是被另一個人殺害。”
至於那個人是誰，段淵見人多嘴雜，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等警察將王松抓進車裏，車子揚長而去後才開口。
“具體名字我不清楚, 但警察那邊跟蹤了幾天了。”
喬樂詫異道:“已經在跟蹤了嗎？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等段淵回答，他的手機便接到一個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麽，段淵的臉色愈發難看。
“嗯, 我知道了, 謝謝。”
喬樂好奇道:“怎麽了？”
段淵掛斷電話後，嘆了口氣，“警察那邊跟丟了，嫌疑人跑了。”
-
傍晚, 喬樂與徐季見了一面，他的眼角以及額頭都是傷。
不用徐季開口，喬樂就猜到了是被王偉打的。
“怎麽會跟丟了？”
昨晚，徐季借賠禮道歉的名義約王偉出來，期間王偉可謂是大擺架子，就差沒把徐季當狗使喚。
可是為了調查真相，徐季都忍了。
差不多到淩晨，他把王偉灌醉，一時半會也沒法引出話題，直到他不動聲色地提起莫清這個名字。
“嘖，這個莫清真是厲害，成績好，長得好，我有時候真是嫉妒他。”
徐季一副恨他入骨模樣，引起王偉共鳴。
只不過王偉不願意承認，“狗屁！他莫清不過是個窮鬼出身的爛泥，成績好又怎麽樣？以後還不是給我們打工的。”
徐季斂起眼底的恨意，故作輕松，“這可不好說，要是他還在，說不定會跟我們站在同一個高度，甚至，站得比我們還高。”
“可惜他不會有機會了。”
酒精上頭會刺激大腦神經，特別是原本恐懼，但為之感到興奮的事情。
王偉逐漸放松，加上徐季對他大肆吹捧，捧得他飄飄然，都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更何況酒吧魚龍混雜，他也不擔心會不會有別人知道。
他朝著徐季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告訴你個很爽的秘密。”
徐季雙眸微暗，“什麽？”
“其實，莫清是我殺的。”
“哈哈哈哈，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他垂死掙紮的樣子，真的好爽。”
那日他喝多了回宿舍，發現電梯壞了，狠狠罵了句臟話，被一樓的同學罵了幾句，灰溜溜的，搖搖晃晃走上了樓梯。
他根本沒發現自己走錯了樓層，生物專業的學生在另一棟樓。
來到三樓，看見一個人影蹲在角落，縮成一團，王偉氣不打一處，朝著角落踢了一腳，卻被那人躲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我說哪來的酒鬼，原來是學長啊。”
莫清這個人很有傲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特別是那些對自己很大敵意的，他都是陰陽怪氣，從不讓自己受委屈。
王偉一聽，氣急敗壞就想動手，可他根本沒有力氣，而莫清胃疼的難受，兩個人僵持了半天。
直到王偉突然道:“怪不得你爸媽都被你克死，就你這種天煞孤星，待在你身邊的都沒什麽好下場吧。”
他的表情極其扭曲，試圖借此激怒莫清，最好跟他一樣面目猙獰，可躺著的那人卻淡淡地笑了笑，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
“比不過學長，pc還差點被抓了。”
“怎麽樣，現在付完錢了嘛？”
“你！”
莫清真的看見了！
王偉登時大腦清醒，他死死盯著莫清的臉，俊逸，秀氣，還有其他人根本沒有的孤高，他討厭莫清，因為這個人從來不會捧著他，甚至忽視他。
莫清不再搭理他，而他卻萌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轉身下了樓梯，從花園裏撿起園丁修剪樹木的剪刀，再次上樓時，莫清四肢無力，就連說話也有氣無聲。
王偉用剪刀抵住他的胸口，威脅道:“你現在求我，我就放過你，否則，我殺了你！”
莫清不屑一顧，靠在門上閉目養神。
不料王偉氣急敗壞，惡狠狠地喊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求不求我！”
“學長，殺人犯法的，難道你不想保研了嘛？”
莫清與王偉是一個專業的學生，平時多有往來，老師對莫清多加讚賞，而王偉則是一個靠家裏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他冷冷笑了笑，眼底一片烏青，都是徹夜通宵做實驗熬出來的，“學長，家裏有錢不是萬能的。”
“不過幸好你家有錢，否則你這種草包該怎麽辦呀。”
王偉的手頓了頓，這番話刺激著他的大腦，他的頭皮，麻木的手早就沒了知覺，他沒有自己的思考，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時，一切都晚了。
莫清萬萬沒想到他真的敢動手，渾身顫抖著往樓下爬去。
他想求救，而王偉像是被激發了血性，死死捂住他的嘴，莫清也並非毫無反抗，他用盡渾身的力氣拽開王偉的手，可剛爬到樓梯，就被王偉死死掐住脖子。
這一刻，王偉把這輩子所有的惡念都宣洩出來。
不甘心的，受氣的，哪怕與莫清無關，他也將其歸咎於莫清。
半晌後，莫清沒了動靜。
他死了。
王偉清醒過來，他並沒有感到恐懼，而是想著如何清理現場。
樓梯間沒有監控，但莫清身上卻有他的指紋。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特意將莫清拖到消防栓下的角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等到半夜時，用清水沖刷莫清的身體，以及地上的血跡，腳印。
直到將屍體拖回樓梯口，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可以把他推給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喬樂聽完徐季的回憶，除了震撼以外，就只剩下對王偉的厭惡。
“你們怎麽會打起來的？”
徐季搖搖頭，突然想抽煙，只不過手生，加上自己戒了許久，抿了抿唇後，緩緩說道:“說起來，王偉還挺敏感。”
就連他都沒發現酒吧裏有警察跟著，他們一塊去廁所，不料王偉卻意識到後面有人跟著，餘光瞥向跟著旁邊的徐季，頓感不妙。
一時間，他猛然往廁所最後的隔間闖進去。
附近的警察察覺到他的意頭，急忙往裏追趕，而徐季怕他跑了，死死拽住他不放，還大聲呼喊周圍的人，試圖借此將王偉攔住。
沒想到王偉力氣極大，將徐季一把推開，見他撞在對面隔間的角落，怕他又攔著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將他揍了一頓。
“呸！別多管閑事！”
說完，竟然從隔間的窗戶跑了出去。
千算萬算都沒人算到，廁所隔間竟然有個窗戶，能往居民樓裏躥。
喬樂氣不打一處，這都給王偉跑了，他還以為任務能早點完成，結果還是出了紕漏。
【008:沒關系，你現在已經完成了92%了。】
如今兇手都找到了，至於犯罪過程，也會由警方公布。
只要王偉落網，那他的任務就算是結束了。
與徐季告別，喬樂回到段淵的車上。
男人等了他很久，一直通過窗口觀察他的表情，見他耷拉著臉，心情不大好的模樣，平日總是翹起的嘴角也拉平了。
段淵摸了摸他的頭發，又親昵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我的寶貝，怎麽不高興了？”
“哎，我以為王偉被抓住，一切也就結束了。”
“沒關系的，警方那邊已經在盡力調查，他一個學生，不管是回學校還是回家，都會抓起來的。”
溫柔低沈的嗓音並不能讓喬樂完全放松，他的心總是不能安定，但他沒有掃興，莞爾一笑，“但願如此。”
段淵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角，雙眸深情而極盡愛意，像是品嘗果凍，輕輕含住喬樂的唇瓣，然後啃咬了幾下，最後侵入城池。
察覺到喬樂不專心，段淵還故意在他的舌尖咬了一下，不疼，就是有些刺，眉壓眼頗有幾分威嚴，成熟訓誡道:“不許分神。”
不容置喙的語氣令喬樂不得不專心，也不知親了多久，段淵松開他，摸了摸被自己□□過的唇瓣，叮囑道:“好好照顧自己。”
“我明天要去出差，估計要離開三天。”
喬樂楞了楞，“這麽突然啊。”
“不突然了，我上次告訴過你的，你忘啦？”
喬樂心虛地撇開視線，“沒啊，我知道的。”
“那祝你一切順利。”
段淵故作不悅，“就這樣？”
喬樂眨眨眼，不然還想他怎麽樣，總不會想讓他說陪他一塊去吧。
段淵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尖，無奈道:“小沒良心。”
他自然不會讓喬樂陪自己去，舟車勞頓的，還要請假，實在是不利於學業，他自己說希望喬樂會說他也想自己，不舍得這樣的話。
只可惜，自己的小男朋友並不能理解自己話裏的意思。
喬樂哼哼兩句，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008:怎麽這個表情？一肚子壞 水。】
【喬樂: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讓段淵在出差這段時間就跟我分手。】
漆黑的夜晚伴隨著一陣蟬鳴，喬樂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抱了抱，趁著四周沒人，喬樂立馬趕回學校。
望著他的背影，段淵啞然失笑，有時候真的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何況他們是正經談戀愛，又不是見不得光的包養關系。
喬樂匆匆跑回宿舍，迎面還碰到了剛好出來的姜景廷。
他楞在原地，詫異問他:“你還沒睡？”
“我，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你都沒回，我很擔心。”
姜景廷心裏揪成一團，五臟六腑也跟著酸澀，他其實也理不清整件事的真相，他只知道，喬樂可能真的沒那麽愛他。
為什麽呢？
他不明白。
當他看到喬樂那部舊手機落在段昀手中，還說喬樂的新手機和自己的是情侶同款時，撕心裂肺的痛。
手機哪來的情侶同款，不過是一套說辭。
他只是不能接受喬樂對他有秘密。
可他又何嘗不是沒有毫無保留地付出，他們竟然在這方面如此默契。
喬樂微微擡了擡下巴，皎潔的月輝在他臉上，是說不出的清冷，寂寥迷蒙的雙眸毫無深情，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姜景廷沒由來的心慌。
“我們回去吧。”
“嗯。”
電梯其實很快，可姜景廷卻覺得這幾十秒很忙，喬樂不主動開口，自己又怕說錯什麽他不愛聽的話。
直到電梯門打開，姜景廷主動牽著喬樂的手，有點涼，他搓了搓，“手好冰，是冷嘛？”
“沒有，風吹的吧。”
又是這般敷衍。
姜景廷深呼吸，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主動挑起話題，試圖緩和他們現在的氣氛，然而回到宿舍，喬樂也是對他愛搭不理。
他們似乎回到了當初的樣子，甚至更糟。
等到夜晚，他想故技重施，又偷偷爬上喬樂的床，還沒等他擠進那個被窩，就被人一把攔住。
“下去。”
“我不，我想跟你一起睡。”
姜景廷用臉蹭了蹭他的額頭，剛想落下一吻時，不料喬樂突然掀開被子，毫不留情翻身下床，“行，那你睡著，我睡椅子。”
“？！為什麽？你是生氣了嗎？還是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
喬樂揉了揉太陽穴，眼眸依舊是垂斂模樣，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淡淡道:“沒有，我只是覺得今天有點累，想好好睡。”
“宿舍的床太小，兩個人睡睡不好。”
這個解釋算得上合理，姜景廷也能接受，他看得出喬樂臉色發白，情緒不佳是從校外就開始的，確實不是針對他。
一來二去，姜景廷把自己哄好了。
他說:“那你睡我的床好不好？我的床比較軟。”
大少爺大幾萬的床品當然不是喬樂這種貧困生買得起的，何況喬樂也很久沒睡過舒服的床。
思索片刻，喬樂嘴角微微上揚，“好，那我們今天換著睡。”
見他躡手躡腳爬上自己的床，最後乖乖蓋著自己的被子，沈沈睡去，姜景廷側著身子，盯著他的睡顏，終於松了口氣。
自己身上蓋著的是喬樂的被子，充滿了他身上的味道，舒服又令人安心。
他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挽回這段感情呢？
姜景廷的胳膊枕在頭下，翻來覆去睡不著，可是又怕吵到喬樂，只好拿出手機，隨便看了看。
[趙:兄弟，我和我女朋友要覆合了。]
[姜:什麽？！你給她下迷藥啦？我也要我也要。]
[趙:……神經]
[趙:我最近找了個大師算，他說我和我女朋友分手是因為有小人暗中阻礙，只要我把小人趕走，就沒事了]
[趙:雖然不算覆合，但她把我xv加回來了，我估摸著也快了嘿嘿]
見他得意忘形的死樣，姜景廷不情不願，咬牙切齒回他。
[姜:哦，那真是恭喜了]
好在趙赫也知道他最近為情所困，特意給他轉發了大師的聯系方式，姜景廷本來對這種東西嗤之以鼻，但轉念一想，連趙赫這狗東西都能讓女朋友回心轉意，說不定真有用。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發送了申請後，大師很快回覆，頭像是一個陰陽太極圖，看上去還挺專業。
姜景廷快速給他發送近況，沒一會，大師便回覆。
[嗯，你明天過來找我]
-
事情告一段落，王偉pc殺人一事傳遍了整個學校。
送完段淵上飛機，喬樂便原路返回，準備回咖啡廳打工，賺點錢搬出宿舍，否則整日與姜景廷面對面，自己還挺難辦事的。
王偉沒了行蹤，家裏學校他都沒有回去過，能肯定的是，他應該還在本市，畢竟所有通往外市的通道都下發了通緝令。
今天咖啡廳的生意很冷淡，只有常來的幾位客人，簡單將桌椅擦幹凈，喬樂便解開圍裙，打算跟店長提一提工資的事。
“叮鈴～”
喬樂擡起頭，看見段昀嘴角含笑走進來，朝著他打了個招呼，他點頭示意，跟店長聊完以後才出來。
“你來喝咖啡的？”
“嗯，一杯卡布奇諾。”
咖啡端上後，段昀便問喬樂有沒有空，想和他聊聊。
“晚點吧，等中午休息了我再過來。”
段昀點點頭，乖乖坐在原位上等他，今天實在是沒什麽生意，店長便提前讓店員去休息。
而後，喬樂便坐在段昀對面，眉眼如畫，挺翹的鼻尖微微垂下，直到段昀先開口，他才擡起頭與其對視。
“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喬樂怔了怔，纖長的手指托住臉頰，尖尖的眼角微微擴圓，詫異問:“我不喜歡陌生人太多的地方。”
像段昀這種家庭的人，生日都是有多隆重就辦多隆重，喬樂和他們不熟，更別說若是段淵在，三個人一見面，那可真是造孽了。
誰料段昀搖搖頭，向來從容不迫的臉上多了一絲羞怯，“不，不會有很多人的。”
“就只有我們兩個。”
他都想好了，今年生日正好趕在他哥出差，他也不想叫上朋友，幹脆只跟喬樂過好了，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給自己掙個名分。
哪怕現在名不正言不順，但他相信以姜景廷的脾氣，遲早受不了。
喬樂沒有急著回答，其實他現在沒必要跟段昀扯上關系，段昀也說自己不會把那些證據傳出去，但舊手機不在自己手中，還是沒辦法安心。
倒不如借此機會，去段昀家中偷回來。
段昀忐忑不安，等待著他回覆，那雙狡黠的眼眸，不笑時，帶著一絲悲天憫人，淡漠深沈，似乎能看穿所有人心中最骯臟的欲望。
亦或是說，對他的欲望。
“嗯，我答應你，不過得給我時間準備禮物。”
“不用不用，你來就行了。”
喬樂拒絕段昀的好意，只不過禮尚往來的禮數，他還是有的，反正又不需要買多貴。
就這樣答應了段昀，打烊時，兩個人還是一塊回的學校。
並行在靜謐的校園中，樹影婆娑，如今的小道上還有很多人，大多都是情侶，手牽著手，臉上還洋溢著笑意。
喬樂低著頭正發信息，他知道段淵如今忙著工作，按照平時來說，自己的不會打擾他的，因為段淵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討厭任何人打攪。
但他就是要讓段淵厭棄他。
說不定還會給一筆分手費，那他就不愁外面租房的錢了。
[喬:在幹嘛？吃飯了嗎？]
[喬:我很想你]
[喬:你都不想我嘛？]
[喬:噢出國了就把我忘了唄，有新歡了是不是]
一連串的信息轟炸令段淵猝不及防，甚至驚訝於喬樂的反常。
如今會議開到一半，他沒辦法回覆，只能先擱置一邊，而喬樂並不知道他的多算，見他沒回覆，估摸著可能有點生氣，心滿意足放下手機。
“這麽開心？有什麽喜事嘛？”
喬樂收回笑意，“沒有啊，看到好笑的而已。”
快到宿舍樓下，喬樂便讓段昀早點回去，“再見。”
段昀依依不舍，盯著喬樂的背影，失神道:“再見。”
宿舍裏一片漆黑，姜景廷似乎又出去了，喬樂也不在乎，看到手機裏段淵的回覆，他一個視頻打了過去。
“噢，舍得回我了？”
喬樂氣鼓鼓的，小巧的臉像一團雪球，偌大明亮的雙眼也不盯著手機屏幕，而是用下巴看人，嘴唇微微撅起，又紅又濕，像是索吻般。
男人啞然失笑，“我不是說了我在開會嘛？”
“你今天有點奇怪，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的。”
以前他們的相處方式，說是情侶，倒不如算是關系親密的朋友，喬樂從來不查崗，更不會管他，以前他對那些被查崗的朋友嗤之以鼻。
直到前段時間聽朋友說，對象查崗說明他愛你，否則那就是不愛，所以才讓你這麽自由。
以至於段淵並不厭煩這樣的相處方式，反而很新奇。
喬樂並沒有聽出弦外之意，他還以為段淵是在生氣，於是添油加醋道:“誰讓你去這麽遠的地方，我就是不安心怎麽了？”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隔著屏幕喬樂也能聽出是個男人的聲音。
用外語說:“你好，這是您要的枕頭。”
段淵對睡眠要求很高，一般的枕頭他睡不慣，不需要換成專門的記憶海綿枕。
這邊是白天，而喬樂那則是晚上，他還想問喬樂是不是剛從咖啡廳回學校，察覺到侍應生還在，有些不太習慣。
等侍應生離開，喬樂便瞪著他，大聲呵斥:“哦我就知道！你出軌了！”
“那是侍應生，況且他有我兩個這麽壯了。”
侍應生是個美洲小夥，牛高馬大，嗓門比段淵都粗。
誰料喬樂又道:“哦！所以你喜歡壯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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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被警察扭送離開，另一邊卻嚴肅認真地教育幾人，特別是韓霖, 他毫無工具, 甚至那條尼龍繩都是就地取材, 從樓道拿的。
韓霖依舊是悵然若失，他不甘心地問喬樂:“真的不是他殺的莫清嘛？”
雖然很不想承認, 不過喬樂也不得不告訴他實情:“不是, 上次我們分析過, 死的四個人裏, 有三個是王松殺的，而莫清，應該是被另一個人殺害。”
至於那個人是誰，段淵見人多嘴雜，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等警察將王松抓進車裏，車子揚長而去後才開口。
“具體名字我不清楚, 但警察那邊跟蹤了幾天了。”
喬樂詫異道:“已經在跟蹤了嗎？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等段淵回答，他的手機便接到一個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麽，段淵的臉色愈發難看。
“嗯, 我知道了, 謝謝。”
喬樂好奇道:“怎麽了？”
段淵掛斷電話後，嘆了口氣，“警察那邊跟丟了，嫌疑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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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喬樂與徐季見了一面，他的眼角以及額頭都是傷。
不用徐季開口，喬樂就猜到了是被王偉打的。
“怎麽會跟丟了？”
昨晚，徐季借賠禮道歉的名義約王偉出來，期間王偉可謂是大擺架子，就差沒把徐季當狗使喚。
可是為了調查真相，徐季都忍了。
差不多到淩晨，他把王偉灌醉，一時半會也沒法引出話題，直到他不動聲色地提起莫清這個名字。
“嘖，這個莫清真是厲害，成績好，長得好，我有時候真是嫉妒他。”
徐季一副恨他入骨模樣，引起王偉共鳴。
只不過王偉不願意承認，“狗屁！他莫清不過是個窮鬼出身的爛泥，成績好又怎麽樣？以後還不是給我們打工的。”
徐季斂起眼底的恨意，故作輕松，“這可不好說，要是他還在，說不定會跟我們站在同一個高度，甚至，站得比我們還高。”
“可惜他不會有機會了。”
酒精上頭會刺激大腦神經，特別是原本恐懼，但為之感到興奮的事情。
王偉逐漸放松，加上徐季對他大肆吹捧，捧得他飄飄然，都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更何況酒吧魚龍混雜，他也不擔心會不會有別人知道。
他朝著徐季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告訴你個很爽的秘密。”
徐季雙眸微暗，“什麽？”
“其實，莫清是我殺的。”
“哈哈哈哈，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他垂死掙紮的樣子，真的好爽。”
那日他喝多了回宿舍，發現電梯壞了，狠狠罵了句臟話，被一樓的同學罵了幾句，灰溜溜的，搖搖晃晃走上了樓梯。
他根本沒發現自己走錯了樓層，生物專業的學生在另一棟樓。
來到三樓，看見一個人影蹲在角落，縮成一團，王偉氣不打一處，朝著角落踢了一腳，卻被那人躲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我說哪來的酒鬼，原來是學長啊。”
莫清這個人很有傲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特別是那些對自己很大敵意的，他都是陰陽怪氣，從不讓自己受委屈。
王偉一聽，氣急敗壞就想動手，可他根本沒有力氣，而莫清胃疼的難受，兩個人僵持了半天。
直到王偉突然道:“怪不得你爸媽都被你克死，就你這種天煞孤星，待在你身邊的都沒什麽好下場吧。”
他的表情極其扭曲，試圖借此激怒莫清，最好跟他一樣面目猙獰，可躺著的那人卻淡淡地笑了笑，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
“比不過學長，pc還差點被抓了。”
“怎麽樣，現在付完錢了嘛？”
“你！”
莫清真的看見了！
王偉登時大腦清醒，他死死盯著莫清的臉，俊逸，秀氣，還有其他人根本沒有的孤高，他討厭莫清，因為這個人從來不會捧著他，甚至忽視他。
莫清不再搭理他，而他卻萌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轉身下了樓梯，從花園裏撿起園丁修剪樹木的剪刀，再次上樓時，莫清四肢無力，就連說話也有氣無聲。
王偉用剪刀抵住他的胸口，威脅道:“你現在求我，我就放過你，否則，我殺了你！”
莫清不屑一顧，靠在門上閉目養神。
不料王偉氣急敗壞，惡狠狠地喊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求不求我！”
“學長，殺人犯法的，難道你不想保研了嘛？”
莫清與王偉是一個專業的學生，平時多有往來，老師對莫清多加讚賞，而王偉則是一個靠家裏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他冷冷笑了笑，眼底一片烏青，都是徹夜通宵做實驗熬出來的，“學長，家裏有錢不是萬能的。”
“不過幸好你家有錢，否則你這種草包該怎麽辦呀。”
王偉的手頓了頓，這番話刺激著他的大腦，他的頭皮，麻木的手早就沒了知覺，他沒有自己的思考，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時，一切都晚了。
莫清萬萬沒想到他真的敢動手，渾身顫抖著往樓下爬去。
他想求救，而王偉像是被激發了血性，死死捂住他的嘴，莫清也並非毫無反抗，他用盡渾身的力氣拽開王偉的手，可剛爬到樓梯，就被王偉死死掐住脖子。
這一刻，王偉把這輩子所有的惡念都宣洩出來。
不甘心的，受氣的，哪怕與莫清無關，他也將其歸咎於莫清。
半晌後，莫清沒了動靜。
他死了。
王偉清醒過來，他並沒有感到恐懼，而是想著如何清理現場。
樓梯間沒有監控，但莫清身上卻有他的指紋。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特意將莫清拖到消防栓下的角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等到半夜時，用清水沖刷莫清的身體，以及地上的血跡，腳印。
直到將屍體拖回樓梯口，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可以把他推給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喬樂聽完徐季的回憶，除了震撼以外，就只剩下對王偉的厭惡。
“你們怎麽會打起來的？”
徐季搖搖頭，突然想抽煙，只不過手生，加上自己戒了許久，抿了抿唇後，緩緩說道:“說起來，王偉還挺敏感。”
就連他都沒發現酒吧裏有警察跟著，他們一塊去廁所，不料王偉卻意識到後面有人跟著，餘光瞥向跟著旁邊的徐季，頓感不妙。
一時間，他猛然往廁所最後的隔間闖進去。
附近的警察察覺到他的意頭，急忙往裏追趕，而徐季怕他跑了，死死拽住他不放，還大聲呼喊周圍的人，試圖借此將王偉攔住。
沒想到王偉力氣極大，將徐季一把推開，見他撞在對面隔間的角落，怕他又攔著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將他揍了一頓。
“呸！別多管閑事！”
說完，竟然從隔間的窗戶跑了出去。
千算萬算都沒人算到，廁所隔間竟然有個窗戶，能往居民樓裏躥。
喬樂氣不打一處，這都給王偉跑了，他還以為任務能早點完成，結果還是出了紕漏。
【008:沒關系，你現在已經完成了92%了。】
如今兇手都找到了，至於犯罪過程，也會由警方公布。
只要王偉落網，那他的任務就算是結束了。
與徐季告別，喬樂回到段淵的車上。
男人等了他很久，一直通過窗口觀察他的表情，見他耷拉著臉，心情不大好的模樣，平日總是翹起的嘴角也拉平了。
段淵摸了摸他的頭發，又親昵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我的寶貝，怎麽不高興了？”
“哎，我以為王偉被抓住，一切也就結束了。”
“沒關系的，警方那邊已經在盡力調查，他一個學生，不管是回學校還是回家，都會抓起來的。”
溫柔低沈的嗓音並不能讓喬樂完全放松，他的心總是不能安定，但他沒有掃興，莞爾一笑，“但願如此。”
段淵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角，雙眸深情而極盡愛意，像是品嘗果凍，輕輕含住喬樂的唇瓣，然後啃咬了幾下，最後侵入城池。
察覺到喬樂不專心，段淵還故意在他的舌尖咬了一下，不疼，就是有些刺，眉壓眼頗有幾分威嚴，成熟訓誡道:“不許分神。”
不容置喙的語氣令喬樂不得不專心，也不知親了多久，段淵松開他，摸了摸被自己□□過的唇瓣，叮囑道:“好好照顧自己。”
“我明天要去出差，估計要離開三天。”
喬樂楞了楞，“這麽突然啊。”
“不突然了，我上次告訴過你的，你忘啦？”
喬樂心虛地撇開視線，“沒啊，我知道的。”
“那祝你一切順利。”
段淵故作不悅，“就這樣？”
喬樂眨眨眼，不然還想他怎麽樣，總不會想讓他說陪他一塊去吧。
段淵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尖，無奈道:“小沒良心。”
他自然不會讓喬樂陪自己去，舟車勞頓的，還要請假，實在是不利於學業，他自己說希望喬樂會說他也想自己，不舍得這樣的話。
只可惜，自己的小男朋友並不能理解自己話裏的意思。
喬樂哼哼兩句，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008:怎麽這個表情？一肚子壞 水。】
【喬樂: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讓段淵在出差這段時間就跟我分手。】
漆黑的夜晚伴隨著一陣蟬鳴，喬樂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抱了抱，趁著四周沒人，喬樂立馬趕回學校。
望著他的背影，段淵啞然失笑，有時候真的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何況他們是正經談戀愛，又不是見不得光的包養關系。
喬樂匆匆跑回宿舍，迎面還碰到了剛好出來的姜景廷。
他楞在原地，詫異問他:“你還沒睡？”
“我，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你都沒回，我很擔心。”
姜景廷心裏揪成一團，五臟六腑也跟著酸澀，他其實也理不清整件事的真相，他只知道，喬樂可能真的沒那麽愛他。
為什麽呢？
他不明白。
當他看到喬樂那部舊手機落在段昀手中，還說喬樂的新手機和自己的是情侶同款時，撕心裂肺的痛。
手機哪來的情侶同款，不過是一套說辭。
他只是不能接受喬樂對他有秘密。
可他又何嘗不是沒有毫無保留地付出，他們竟然在這方面如此默契。
喬樂微微擡了擡下巴，皎潔的月輝在他臉上，是說不出的清冷，寂寥迷蒙的雙眸毫無深情，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姜景廷沒由來的心慌。
“我們回去吧。”
“嗯。”
電梯其實很快，可姜景廷卻覺得這幾十秒很忙，喬樂不主動開口，自己又怕說錯什麽他不愛聽的話。
直到電梯門打開，姜景廷主動牽著喬樂的手，有點涼，他搓了搓，“手好冰，是冷嘛？”
“沒有，風吹的吧。”
又是這般敷衍。
姜景廷深呼吸，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主動挑起話題，試圖緩和他們現在的氣氛，然而回到宿舍，喬樂也是對他愛搭不理。
他們似乎回到了當初的樣子，甚至更糟。
等到夜晚，他想故技重施，又偷偷爬上喬樂的床，還沒等他擠進那個被窩，就被人一把攔住。
“下去。”
“我不，我想跟你一起睡。”
姜景廷用臉蹭了蹭他的額頭，剛想落下一吻時，不料喬樂突然掀開被子，毫不留情翻身下床，“行，那你睡著，我睡椅子。”
“？！為什麽？你是生氣了嗎？還是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
喬樂揉了揉太陽穴，眼眸依舊是垂斂模樣，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淡淡道:“沒有，我只是覺得今天有點累，想好好睡。”
“宿舍的床太小，兩個人睡睡不好。”
這個解釋算得上合理，姜景廷也能接受，他看得出喬樂臉色發白，情緒不佳是從校外就開始的，確實不是針對他。
一來二去，姜景廷把自己哄好了。
他說:“那你睡我的床好不好？我的床比較軟。”
大少爺大幾萬的床品當然不是喬樂這種貧困生買得起的，何況喬樂也很久沒睡過舒服的床。
思索片刻，喬樂嘴角微微上揚，“好，那我們今天換著睡。”
見他躡手躡腳爬上自己的床，最後乖乖蓋著自己的被子，沈沈睡去，姜景廷側著身子，盯著他的睡顏，終於松了口氣。
自己身上蓋著的是喬樂的被子，充滿了他身上的味道，舒服又令人安心。
他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挽回這段感情呢？
姜景廷的胳膊枕在頭下，翻來覆去睡不著，可是又怕吵到喬樂，只好拿出手機，隨便看了看。
[趙:兄弟，我和我女朋友要覆合了。]
[姜:什麽？！你給她下迷藥啦？我也要我也要。]
[趙:……神經]
[趙:我最近找了個大師算，他說我和我女朋友分手是因為有小人暗中阻礙，只要我把小人趕走，就沒事了]
[趙:雖然不算覆合，但她把我xv加回來了，我估摸著也快了嘿嘿]
見他得意忘形的死樣，姜景廷不情不願，咬牙切齒回他。
[姜:哦，那真是恭喜了]
好在趙赫也知道他最近為情所困，特意給他轉發了大師的聯系方式，姜景廷本來對這種東西嗤之以鼻，但轉念一想，連趙赫這狗東西都能讓女朋友回心轉意，說不定真有用。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發送了申請後，大師很快回覆，頭像是一個陰陽太極圖，看上去還挺專業。
姜景廷快速給他發送近況，沒一會，大師便回覆。
[嗯，你明天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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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告一段落，王偉pc殺人一事傳遍了整個學校。
送完段淵上飛機，喬樂便原路返回，準備回咖啡廳打工，賺點錢搬出宿舍，否則整日與姜景廷面對面，自己還挺難辦事的。
王偉沒了行蹤，家裏學校他都沒有回去過，能肯定的是，他應該還在本市，畢竟所有通往外市的通道都下發了通緝令。
今天咖啡廳的生意很冷淡，只有常來的幾位客人，簡單將桌椅擦幹凈，喬樂便解開圍裙，打算跟店長提一提工資的事。
“叮鈴～”
喬樂擡起頭，看見段昀嘴角含笑走進來，朝著他打了個招呼，他點頭示意，跟店長聊完以後才出來。
“你來喝咖啡的？”
“嗯，一杯卡布奇諾。”
咖啡端上後，段昀便問喬樂有沒有空，想和他聊聊。
“晚點吧，等中午休息了我再過來。”
段昀點點頭，乖乖坐在原位上等他，今天實在是沒什麽生意，店長便提前讓店員去休息。
而後，喬樂便坐在段昀對面，眉眼如畫，挺翹的鼻尖微微垂下，直到段昀先開口，他才擡起頭與其對視。
“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喬樂怔了怔，纖長的手指托住臉頰，尖尖的眼角微微擴圓，詫異問:“我不喜歡陌生人太多的地方。”
像段昀這種家庭的人，生日都是有多隆重就辦多隆重，喬樂和他們不熟，更別說若是段淵在，三個人一見面，那可真是造孽了。
誰料段昀搖搖頭，向來從容不迫的臉上多了一絲羞怯，“不，不會有很多人的。”
“就只有我們兩個。”
他都想好了，今年生日正好趕在他哥出差，他也不想叫上朋友，幹脆只跟喬樂過好了，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給自己掙個名分。
哪怕現在名不正言不順，但他相信以姜景廷的脾氣，遲早受不了。
喬樂沒有急著回答，其實他現在沒必要跟段昀扯上關系，段昀也說自己不會把那些證據傳出去，但舊手機不在自己手中，還是沒辦法安心。
倒不如借此機會，去段昀家中偷回來。
段昀忐忑不安，等待著他回覆，那雙狡黠的眼眸，不笑時，帶著一絲悲天憫人，淡漠深沈，似乎能看穿所有人心中最骯臟的欲望。
亦或是說，對他的欲望。
“嗯，我答應你，不過得給我時間準備禮物。”
“不用不用，你來就行了。”
喬樂拒絕段昀的好意，只不過禮尚往來的禮數，他還是有的，反正又不需要買多貴。
就這樣答應了段昀，打烊時，兩個人還是一塊回的學校。
並行在靜謐的校園中，樹影婆娑，如今的小道上還有很多人，大多都是情侶，手牽著手，臉上還洋溢著笑意。
喬樂低著頭正發信息，他知道段淵如今忙著工作，按照平時來說，自己的不會打擾他的，因為段淵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討厭任何人打攪。
但他就是要讓段淵厭棄他。
說不定還會給一筆分手費，那他就不愁外面租房的錢了。
[喬:在幹嘛？吃飯了嗎？]
[喬:我很想你]
[喬:你都不想我嘛？]
[喬:噢出國了就把我忘了唄，有新歡了是不是]
一連串的信息轟炸令段淵猝不及防，甚至驚訝於喬樂的反常。
如今會議開到一半，他沒辦法回覆，只能先擱置一邊，而喬樂並不知道他的多算，見他沒回覆，估摸著可能有點生氣，心滿意足放下手機。
“這麽開心？有什麽喜事嘛？”
喬樂收回笑意，“沒有啊，看到好笑的而已。”
快到宿舍樓下，喬樂便讓段昀早點回去，“再見。”
段昀依依不舍，盯著喬樂的背影，失神道:“再見。”
宿舍裏一片漆黑，姜景廷似乎又出去了，喬樂也不在乎，看到手機裏段淵的回覆，他一個視頻打了過去。
“噢，舍得回我了？”
喬樂氣鼓鼓的，小巧的臉像一團雪球，偌大明亮的雙眼也不盯著手機屏幕，而是用下巴看人，嘴唇微微撅起，又紅又濕，像是索吻般。
男人啞然失笑，“我不是說了我在開會嘛？”
“你今天有點奇怪，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的。”
以前他們的相處方式，說是情侶，倒不如算是關系親密的朋友，喬樂從來不查崗，更不會管他，以前他對那些被查崗的朋友嗤之以鼻。
直到前段時間聽朋友說，對象查崗說明他愛你，否則那就是不愛，所以才讓你這麽自由。
以至於段淵並不厭煩這樣的相處方式，反而很新奇。
喬樂並沒有聽出弦外之意，他還以為段淵是在生氣，於是添油加醋道:“誰讓你去這麽遠的地方，我就是不安心怎麽了？”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隔著屏幕喬樂也能聽出是個男人的聲音。
用外語說:“你好，這是您要的枕頭。”
段淵對睡眠要求很高，一般的枕頭他睡不慣，不需要換成專門的記憶海綿枕。
這邊是白天，而喬樂那則是晚上，他還想問喬樂是不是剛從咖啡廳回學校，察覺到侍應生還在，有些不太習慣。
等侍應生離開，喬樂便瞪著他，大聲呵斥:“哦我就知道！你出軌了！”
“那是侍應生，況且他有我兩個這麽壯了。”
侍應生是個美洲小夥，牛高馬大，嗓門比段淵都粗。
誰料喬樂又道:“哦！所以你喜歡壯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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