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陰濕男大（18） 抓住你了，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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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陰濕男大（18） 抓住你了，小變態
隔天回到學校, 喬樂立馬就去找了韓霖，見他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把他拉到學校的走廊。
喬樂語氣凝重，嚴肅問他:“莫清有具體跟你說過他和徐季是因為什麽鬧矛盾嘛。”
韓霖一提到莫清, 雙眸亮了亮, 思索片刻後, 頓感詫異:“還真沒有。”
原先他以為是莫清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畢竟宿舍矛盾這種事, 誰也說不清, 可能是因為某句話, 也可能是因為某個行為。
而且要是提到因為競賽, 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記得，清清說他一開學就和徐季有矛盾。”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競選獎學金，怎麽可能因為還未發生的事產生矛盾。
回想起種種，韓霖愈發覺得莫清並非不知原因，言語閃爍也是為了掩蓋真相，甚至那個真相是不能讓他這個男朋友知道的。
喬樂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那張合照太過親密, 根本不像是關系不好的人會拍的，再說了，莫清不是說他們水火不容嘛？誰會和自己的死對頭勾肩搭背還笑得這麽開心。
“他們是大學才認識的嘛？”
“應該是……等等，我記得他們好像是一個高中。”
韓霖整個人都僵住了, 去年莫清回高中拜訪老師, 他也陪著去了，還遇上了同樣對老師噓寒問暖的徐季。
那時候他們是什麽神情？分外憎恨？不，這麽說起來，似乎又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喬樂將他知道的東西都串聯起來。
高中白月光, 是男生，想他和去意大利。
結合種種，喬樂咬咬牙，“有沒有一種可能，徐季喜歡莫清。”
“不可能！”
韓霖不可置信，想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反駁，“徐季要是喜歡莫清，怎麽會對他這麽壞。”
惡語相向，陰陽怪氣，甚至還給他在做實驗的過程中下絆子。
但徐季下的絆子根本不影響結果，他的所作所為與其說是針對，不如說是想引起莫清的註意。
韓霖楞在原地，哪怕再不信，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原因。
“可，若是徐季喜歡莫清，怎麽會殺他呢？”
是啊，根本說不通了。
哪怕是因愛生恨，沒理由恨到現在才殺，更何況看徐季還那麽寶貝那張合照，也不可能舍得下毒手。
喬樂搖搖頭，他不知道原因，口中卻推翻了當時所有的猜測:“兇手不是他。”
與其在這猜來猜去，喬樂決定直接找徐季問清楚。
他通過姜景廷加了徐季微信，信息發出去後，徐季很快回覆了一個‘好’。
韓霖好奇問他，“他竟然會答應出來見我們，真是稀奇。”
喬樂關上手機屏幕，解釋:“他不是來見我們，而是莫清。”
還沒到飯點，學校小巷子裏的火鍋店門可羅雀，窗戶邊上的桌子坐著三個年輕大學生，氣氛尷尬。
喬樂率先打破僵局，“我就開門見山了，莫清死的前一晚，你是不是碰到他了。”
徐季閉口不談，之前礙於姜景廷的面子，自己對這個空有皮囊的蠢貨還算客氣，如今他不在，自己也沒必要禮貌。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私事。”
韓霖脾氣沒這麽好，特別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他本來就討厭此人，裝貨一個，既然答應前來，還一副欠錢大爺的模樣。
欠揍。
“餵，你既然什麽都不想說，又何必跟我們見面。”
徐季輕嗤，滿懷不屑地掃了眼整個火鍋店，充斥著油汙，老式裝修也是上個世紀的特色，嘲弄道:“我只是好奇你們兩個蠢貨能查出個什麽。”
他的話惡毒難聽，氣得韓霖恨不得一個拳頭砸在他的臉上，好在喬樂攔住他，勸道:“別沖動，想想莫清，他肯定不希望你跟別人起沖突的。”
這句話果然有用，韓霖收回手，安安穩穩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徐季也是臉色陰沈，像沒人要的孤魂野鬼，渴望供奉神明的香火，卻無人在意。
喬樂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徐季能來也是為了莫清的死，他也很想知道真相，或者是，他也在調查真相。
“我知道莫清死亡的第一現場。”
徐季與韓霖同時看向他，異口同聲道:“什麽意思？警方上次圍的地方不是嗎？”
“不是，莫清是死後被拖過去的。”
此話一出，他們都不可置信，但喬樂顯然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就在我們這專業那棟樓的三層，樓梯消防門上還有血跡。”
這個說法讓兩個深愛莫清的男人都感到頭皮發麻，不敢想死後還被當成垃圾拖到另一棟樓，事後還偽造現場，此人用心險惡。
徐季冷靜下來後，緩緩開口，“我可以與你們合作。”
-
得到徐季的幫助可謂是如虎添翼。
喬樂深知自己推理能力一般，甚至對於刑偵常見現象，他也不太明白，但他最大的優勢便是利用人心。
有人做事，那他就不需要自己出這這麽大的力。
與徐季他們敲定今晚去現場看的時間，喬樂便快步趕到輔導員辦公室。
推門進去，他第一眼看到那個自己不太想見到的人。
段昀不知與他的輔導員在聊什麽，如沐春風，也不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甚至半分目光都沒有分給他。
輔導員看見喬樂，朝他招了招手，“你快過來，那個貧困補助下來了，校方也證實了你沒有違紀。”
喬樂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輔導員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說:“以後別什麽朋友都交，你拿他當朋友，他拿你當敵人。”
“敵人？朋友？導員，你在說什麽啊。”
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到一起他反而聽不懂了。
輔導員嘆了口氣，“你知道是誰舉報你的嗎？”
喬樂乖乖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了，否則早就偷偷去給那個人使絆子，大家都別想好過，不料輔導員說出了一個令他意外的名字。
那個曾經提醒他，他的名額被取消的，同樣是貧困生的同學。
喬樂張了張嘴，“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輔導員說，那位貧困生早就不貧困了，去年老家拆遷，在城裏分了四套房，一夜暴富揮霍無度，他花完了父母給的零花錢，又把主意打到學校的貧困補助上，怕自己奢侈品被發現，於是便向學校提出舉報，試圖轉移視線，等學校查清楚後，他的那筆錢已經下來了。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留個心眼吧，別太單純。”
喬樂的瞳孔澄澈透亮，卻令人生懼，只有輔導員認為他是個乖學生。
“對了，你把你的手機拿出來，填一下資料信息，發到教務處那，過幾天你的錢就能下來了。”
喬樂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資料他填地嫻熟，很快就寫好，正要拿給輔導員時，看到主任拎著一堆檔案進來，放下後，捶了捶老腰。
主人肥頭大耳，頭頂禿了一片，老鼠般細小的眼珠左右打轉，最後將目標落在喬樂身上:“那個，你過來一下。”
他也不管喬樂是不是在忙，使喚道。
“幫我送去檔案室，千萬不許打開。”
輔導員拍了拍他的肩，“你去吧，資料我送去教務處就好。”
無奈之下，喬樂只能抱著一堆檔案去檔案室。
在他離開沒多久，段昀便也準備離開，被輔導員叫住，“段昀，你幫我個忙，喬樂手機落這了，你去拿給他。”
輔導員下了班還要去開會，實在沒時間等，段昀笑著點點頭，“好。”
喬樂的手機竟然再次落在他手裏，猛的震動令他不得不拿起，屏幕上亮起一條欠費信息。
[尊敬的客戶！由於您的主卡136××已欠費二十天……]
其餘的信息他看不到，但段昀看到這條熟悉的手機號碼，心裏升起了怪異的念頭。
那就是他的機會來了。
檔案室中，喬樂不僅要把檔案搬進來，還要打掃衛生，主任是真把他當免費勞動力了。
“咳咳”
這裏灰塵大，雞毛撣子隨便一掃都是到處漂浮的塵土，他用一手捂住口鼻，嘟囔道:“老頭看著矮矮，使喚人是本事還挺大。”
不知不覺，身後似乎有人。
轉過身去，段昀遞給他手機，似笑非笑，“需要幫忙嗎？”
喬樂接過手機，謝絕了他的好意，“不需要。”
遠離段昀，就是對隱藏身份最好的辦法。
他走到角落處，餘光卻不時瞥向段昀，這人雙手撐在辦公桌，饒有興致看他幹活。
他裝作不知道，別理他就好。
但段昀沒有給他這個避開自己的機會，反而步步緊逼，驀地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抵在檔案櫃上，“真的不需要嗎？我以為你會很想我幫忙的。”
喬樂深感莫名其妙，掙了掙沒掙脫，又問他到底想幹嘛。
段昀眼眸深沈，像一條嗜血的毒蛇，輕輕挑開擋住他眉眼的劉海，說出的話令喬樂渾身一寒。
“明明是你想幹什麽。”
“不是要把我騙到沒人的地方關起來嗎？還想讓我戴腳環。”
“說說看，如果我把這些用在你身上的話，你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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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回到學校, 喬樂立馬就去找了韓霖，見他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把他拉到學校的走廊。
喬樂語氣凝重，嚴肅問他:“莫清有具體跟你說過他和徐季是因為什麽鬧矛盾嘛。”
韓霖一提到莫清, 雙眸亮了亮, 思索片刻後, 頓感詫異:“還真沒有。”
原先他以為是莫清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畢竟宿舍矛盾這種事, 誰也說不清, 可能是因為某句話, 也可能是因為某個行為。
而且要是提到因為競賽, 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記得，清清說他一開學就和徐季有矛盾。”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競選獎學金，怎麽可能因為還未發生的事產生矛盾。
回想起種種，韓霖愈發覺得莫清並非不知原因，言語閃爍也是為了掩蓋真相，甚至那個真相是不能讓他這個男朋友知道的。
喬樂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那張合照太過親密, 根本不像是關系不好的人會拍的，再說了，莫清不是說他們水火不容嘛？誰會和自己的死對頭勾肩搭背還笑得這麽開心。
“他們是大學才認識的嘛？”
“應該是……等等，我記得他們好像是一個高中。”
韓霖整個人都僵住了, 去年莫清回高中拜訪老師, 他也陪著去了，還遇上了同樣對老師噓寒問暖的徐季。
那時候他們是什麽神情？分外憎恨？不，這麽說起來，似乎又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喬樂將他知道的東西都串聯起來。
高中白月光, 是男生，想他和去意大利。
結合種種，喬樂咬咬牙，“有沒有一種可能，徐季喜歡莫清。”
“不可能！”
韓霖不可置信，想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反駁，“徐季要是喜歡莫清，怎麽會對他這麽壞。”
惡語相向，陰陽怪氣，甚至還給他在做實驗的過程中下絆子。
但徐季下的絆子根本不影響結果，他的所作所為與其說是針對，不如說是想引起莫清的註意。
韓霖楞在原地，哪怕再不信，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原因。
“可，若是徐季喜歡莫清，怎麽會殺他呢？”
是啊，根本說不通了。
哪怕是因愛生恨，沒理由恨到現在才殺，更何況看徐季還那麽寶貝那張合照，也不可能舍得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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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過姜景廷加了徐季微信，信息發出去後，徐季很快回覆了一個‘好’。
韓霖好奇問他，“他竟然會答應出來見我們，真是稀奇。”
喬樂關上手機屏幕，解釋:“他不是來見我們，而是莫清。”
還沒到飯點，學校小巷子裏的火鍋店門可羅雀，窗戶邊上的桌子坐著三個年輕大學生，氣氛尷尬。
喬樂率先打破僵局，“我就開門見山了，莫清死的前一晚，你是不是碰到他了。”
徐季閉口不談，之前礙於姜景廷的面子，自己對這個空有皮囊的蠢貨還算客氣，如今他不在，自己也沒必要禮貌。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私事。”
韓霖脾氣沒這麽好，特別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他本來就討厭此人，裝貨一個，既然答應前來，還一副欠錢大爺的模樣。
欠揍。
“餵，你既然什麽都不想說，又何必跟我們見面。”
徐季輕嗤，滿懷不屑地掃了眼整個火鍋店，充斥著油汙，老式裝修也是上個世紀的特色，嘲弄道:“我只是好奇你們兩個蠢貨能查出個什麽。”
他的話惡毒難聽，氣得韓霖恨不得一個拳頭砸在他的臉上，好在喬樂攔住他，勸道:“別沖動，想想莫清，他肯定不希望你跟別人起沖突的。”
這句話果然有用，韓霖收回手，安安穩穩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徐季也是臉色陰沈，像沒人要的孤魂野鬼，渴望供奉神明的香火，卻無人在意。
喬樂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徐季能來也是為了莫清的死，他也很想知道真相，或者是，他也在調查真相。
“我知道莫清死亡的第一現場。”
徐季與韓霖同時看向他，異口同聲道:“什麽意思？警方上次圍的地方不是嗎？”
“不是，莫清是死後被拖過去的。”
此話一出，他們都不可置信，但喬樂顯然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就在我們這專業那棟樓的三層，樓梯消防門上還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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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徐季他們敲定今晚去現場看的時間，喬樂便快步趕到輔導員辦公室。
推門進去，他第一眼看到那個自己不太想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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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樂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輔導員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說:“以後別什麽朋友都交，你拿他當朋友，他拿你當敵人。”
“敵人？朋友？導員，你在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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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嘆了口氣，“你知道是誰舉報你的嗎？”
喬樂乖乖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了，否則早就偷偷去給那個人使絆子，大家都別想好過，不料輔導員說出了一個令他意外的名字。
那個曾經提醒他，他的名額被取消的，同樣是貧困生的同學。
喬樂張了張嘴，“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輔導員說，那位貧困生早就不貧困了，去年老家拆遷，在城裏分了四套房，一夜暴富揮霍無度，他花完了父母給的零花錢，又把主意打到學校的貧困補助上，怕自己奢侈品被發現，於是便向學校提出舉報，試圖轉移視線，等學校查清楚後，他的那筆錢已經下來了。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留個心眼吧，別太單純。”
喬樂的瞳孔澄澈透亮，卻令人生懼，只有輔導員認為他是個乖學生。
“對了，你把你的手機拿出來，填一下資料信息，發到教務處那，過幾天你的錢就能下來了。”
喬樂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資料他填地嫻熟，很快就寫好，正要拿給輔導員時，看到主任拎著一堆檔案進來，放下後，捶了捶老腰。
主人肥頭大耳，頭頂禿了一片，老鼠般細小的眼珠左右打轉，最後將目標落在喬樂身上:“那個，你過來一下。”
他也不管喬樂是不是在忙，使喚道。
“幫我送去檔案室，千萬不許打開。”
輔導員拍了拍他的肩，“你去吧，資料我送去教務處就好。”
無奈之下，喬樂只能抱著一堆檔案去檔案室。
在他離開沒多久，段昀便也準備離開，被輔導員叫住，“段昀，你幫我個忙，喬樂手機落這了，你去拿給他。”
輔導員下了班還要去開會，實在沒時間等，段昀笑著點點頭，“好。”
喬樂的手機竟然再次落在他手裏，猛的震動令他不得不拿起，屏幕上亮起一條欠費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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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信息他看不到，但段昀看到這條熟悉的手機號碼，心裏升起了怪異的念頭。
那就是他的機會來了。
檔案室中，喬樂不僅要把檔案搬進來，還要打掃衛生，主任是真把他當免費勞動力了。
“咳咳”
這裏灰塵大，雞毛撣子隨便一掃都是到處漂浮的塵土，他用一手捂住口鼻，嘟囔道:“老頭看著矮矮，使喚人是本事還挺大。”
不知不覺，身後似乎有人。
轉過身去，段昀遞給他手機，似笑非笑，“需要幫忙嗎？”
喬樂接過手機，謝絕了他的好意，“不需要。”
遠離段昀，就是對隱藏身份最好的辦法。
他走到角落處，餘光卻不時瞥向段昀，這人雙手撐在辦公桌，饒有興致看他幹活。
他裝作不知道，別理他就好。
但段昀沒有給他這個避開自己的機會，反而步步緊逼，驀地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抵在檔案櫃上，“真的不需要嗎？我以為你會很想我幫忙的。”
喬樂深感莫名其妙，掙了掙沒掙脫，又問他到底想幹嘛。
段昀眼眸深沈，像一條嗜血的毒蛇，輕輕挑開擋住他眉眼的劉海，說出的話令喬樂渾身一寒。
“明明是你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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