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鄉村俏寡夫（23） 禁忌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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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鄉村俏寡夫（23） 禁忌之戀
他們都不知道許武的妻子是個男人, 更不知道這個妻子此時就坐在這裏，和他們一塊吃飯。
喬樂有些好奇許文是怎麽說的，偏過頭去，只見男人慢條斯理地給他剝了一條蝦, 擦了擦手上的油後, 這才回覆。
“走了。”
“走了是什麽意思？不會是死了吧。”
許文搖搖頭, “別瞎說，我哥既然已經走了, 那我也不能攔著他過新的生活。”
說完, 還不忘轉過頭問喬樂, 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喬樂的尾指, “你說對吧？”
喬樂想收回手，卻被他強拉著，無奈之下，他只好點了點頭，“對。”
既然許文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就是他嫂子，那他就瞞著好了，這個年代不管是城裏還是鄉下, 都很難接受這種與傳統不相符的婚戀。
回到許文家中，已經是淩晨了。
喬樂是被許文背上樓的，他困得兩眼皮打架，男人輕聲哄他想睡就睡。
隔天醒來後, 他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他環顧四周, 發現家裏好像沒人，光著腳出去到客廳，這才看見許文在給他做早餐，屋內是老式裝修, 在這個年代卻算很前衛。
屋外的陽光灑進來，鍋裏是著熱氣騰騰的粥，許文見他沒穿鞋，皺著眉頭放下勺子，朝他走過來，“光腳容易著涼。”
說完，便彎著腰給他穿好。
“噢噢。”
喬樂任由他的動作，他都快習慣男人伺候他了。
兩個人坐在客廳中，明明和以往一樣吃早餐，卻又好像哪裏不同。
許文問他，“你今天有什麽打算嘛？”
“如果想出去逛逛，我可以晚點跟你一塊去。”
他今天還要去拜訪對他有恩的領導，以及遞交正式入職的申請，喬樂搖搖頭，“不用不用，我一會去找宋鷺，你就告訴我他家在哪就好。”
宋鷺告訴了他地址，但他不了解城裏，所以只能問許文。
許文微怔，“你們還有聯系？”
喬樂否認，“算不上，就是還有點事情需要說清楚。”
許文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告訴了他地址。
順著地圖上的告示，喬樂對比了好幾次，“應該是這裏了。”
他發現這片地大的離譜，因為這個年代不像他們那個時候，每條街都劃分地清清楚楚，好幾個相似的地名弄得他暈頭轉向。
來到一棟小洋房，喬樂按下門鈴。
“叮咚”
很快，一位女傭走上前，詫異地問他找誰。
“我叫喬樂，找宋鷺。”
女傭沒聽過喬樂這個名字，但是聽到宋鷺兩個字，便點點頭，禮貌客氣地讓他在這等一等。
“麻煩了。”
等女傭轉身，喬樂百無聊賴地蹲在門口，觀察了四周，發現這一片竟然都是這樣的小洋房。
餘光瞥見，不遠處開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朝著這裏緩緩駛來。
本來他還不大在意，他記得宋鷺的外祖病重，應該是其他親人朋友來探望，可等他看到下車的人時，卻想立馬走人。
剛走出去幾步，背後人卻大聲地叫他。
“表弟！”
喬樂蹙著眉頭裝聽不見，沒想到後面之人直接跑到他身前，一臉委屈，“你怎麽都不理我。”
“好巧啊，我剛剛沒聽到你叫我。”
喬樂臉上看不出在撒謊，但楚向天還是很委屈，怎麽對其他人都很友好，唯獨對他，又怕又躲。
“你怎麽在這？”
楚向天聽到喬樂主動關心他，一掃剛剛的陰霾，“我來探望一位長輩，你呢？”
“我來找人。”
宋鷺不知道為什麽還沒出來，喬樂硬著頭皮和這位大少爺聊了很久，從他小學的事跡一路到高中。
楚向天異常熱情，耳尖都是紅的，但是喬樂根本沒有註意到。
“我們真是太有緣分了，要不晚點你來我家吃飯吧？”
“不用了，我不喜歡和長輩相處。”
喬樂聽到這臉都白了，生怕這個人會故技重施，又用同樣的招數羞辱他。
【008:不是，人家剛和你見過一面，不至於想害你吧。】
系統有時候也很好奇宿主的腦子在想什麽。
喬樂反駁它，萬一楚向天第一眼就發現他不是個好人，想用手段警告他一番，這都很難說準的。
【喬樂:小心使得萬年船】
楚向天像是完全聽不出喬樂的意思，擺擺手表示他們今晚都不在。
喬樂心道，那他更不能去了。
“去嘛去嘛，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咱們有緣，我和你哥是朋友，所以咱們也交個朋友吧。”
楚向天望向喬樂，雪白的小臉不知道想什麽，警惕地像只狐貍，眼瞳烏泱泱的，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父母，能養出這麽惹人喜愛的孩子。
讓人忍不住靠近。
就在兩個人推脫時，一道聲音突然傳出來。
“你們在幹嘛？”
喬樂轉頭，看見來人竟然是宋鷺，又驚又喜，“你怎麽才來，我等你好久了！”
宋鷺摸了摸他的頭，難掩心中喜悅，看到旁邊那個毛頭小子，知道他是來探望外祖的，又不能對他不客氣，禮貌道:“走吧。”
三個人一塊進了院子，只是楚向天跟在兩個人身後，看著他們如此親昵，忍不住泛酸，又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來到二樓，楚向天依依不舍地走進了宋老爺子的臥室，裏面還有許多小輩，都是和他們宋家有交情的長輩派來的。
宋鷺把喬樂帶到自己的臥室，剛關上門，就緊緊地抱住了男孩，“我很想你。”
喬樂渾身一僵，剛剛見的那一面，男人消瘦了許多，想來是照顧宋老爺子的原因，本想安慰他幾句，卻聽到他說。
“我外祖其實是喜喪，他好幾年前就病了，但他說要看到那個人渣的下場，他才甘心合眼。”
在他知道親生父親死後，他立馬給宋老爺子寄去書信，但他還不知道人是怎麽死的，於是只能耽擱。
喬樂眨了眨眼，“所以你現在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宋鷺點點頭，“不僅是他，還有方彩霞，趙正南。”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喬樂來找他也是為了此事，他表示如果現在不方便，自己可以改天再來。
“不急，你先留在這好不好？”
“我外祖……應該也就今晚了。”
聽到這，喬樂沒有狠心拒絕，他迷迷糊糊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到了半夜，二樓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聲。
愈演愈烈，直到將半夢半醒地喬樂吵醒。
他驚恐地睜開了眼，看到一個身影蹲在他的面前，抱著他的腰，頭抵在他的懷中。
“我的外祖不在了。”
喬樂不知如何安慰，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想哭就哭吧，節哀。”
*
倉促地送走那些客人，宋鷺將他帶到二樓的書房，他小心地鎖上門，隨後便問他是不是已經打開了自己留給他的鐵盒子。
“看了，但是我不明白你給我看的意圖。”
宋鷺嘆了口氣，“我騙了你一件事，其實你溜進趙振華家那晚，是趙慶陽叫走的我。”
喬樂的瞳孔微微顫抖，“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
“對，他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以及來村裏的目的。”
那夜的風很大，宋鷺原想提醒喬樂，讓他小心點，可沒想到趙慶陽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而且絲毫不詫異他會出現在這。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趙慶陽意味不明道:“你和你母親長得很像。”
喬樂恍惚，緊接著宋鷺就遞給他一份資料。
“他想把兒子送進城裏讀書，戶口就上到趙辰荊那。”
那日喬樂看見的鑰匙，就是趙慶陽櫃子裏的，他來不及轉交，只能讓宋鷺幫忙拿給堂弟。
櫃子裏裝著家裏這麽多年來的積蓄，以後母親和兒子離開村裏，也能好好過。
“我跟他也不算做了什麽交易，但他請求我，不要讓村裏任何人知道，所以我只能等你來城裏。”
“如我們所料，趙衛國死的那晚發生了爭吵。”
年過半百的村長又和往常一樣提著酒回來，他已經喝的醉醺醺了。
飯桌上是已經吃剩的菜，家裏人都知道他平時是吃飽了才回家，或者根本不屑跟他們一塊吃，但今天去的那戶人家沒有做飯，饑腸轆轆的趙衛國大發雷霆，抄起桌上的紅筷子往地下摔。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是老子讓你們吃飽飯的，你們現在都敢看不起老子了是吧！”
他早就沒有年輕時的端正，渾身散發著酒氣，滿臉通紅，嘴裏罵著難聽的臟話。
趙正東不明所以，走出來想上廁所，卻被趙衛國惡狠狠地掐住脖子。
“你這個小賤種也敢瞧不起老子了？！”
小孩子被嚇得放聲大哭，聲音引來了房間裏熟睡的劉芳。
她趕緊跑了出來，攔住趙衛國，“你快放手，孩子都要斷氣了！”
趙衛國重重甩開她，惡狠狠地啐了兩口。
“老子就想讓他斷氣！”
“吃我的用我的，平時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他對劉芳和趙慶陽的不滿，全都撒在了孫子身上，因為小孩子最好欺負。
劉芳眼見孫子已經暈了過去，幾十年受的委屈從這一刻全部傾瀉，她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一刀捅進趙衛國的心臟，怕他會反抗，又用地上的筷子戳進他的雙眼。
直到人徹底斷了氣，她的內心也只是寧靜。
甚至沒有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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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樂有些好奇許文是怎麽說的，偏過頭去，只見男人慢條斯理地給他剝了一條蝦, 擦了擦手上的油後, 這才回覆。
“走了。”
“走了是什麽意思？不會是死了吧。”
許文搖搖頭, “別瞎說，我哥既然已經走了, 那我也不能攔著他過新的生活。”
說完, 還不忘轉過頭問喬樂, 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喬樂的尾指, “你說對吧？”
喬樂想收回手，卻被他強拉著，無奈之下，他只好點了點頭，“對。”
既然許文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就是他嫂子，那他就瞞著好了，這個年代不管是城裏還是鄉下, 都很難接受這種與傳統不相符的婚戀。
回到許文家中，已經是淩晨了。
喬樂是被許文背上樓的，他困得兩眼皮打架，男人輕聲哄他想睡就睡。
隔天醒來後, 他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他環顧四周, 發現家裏好像沒人，光著腳出去到客廳，這才看見許文在給他做早餐，屋內是老式裝修, 在這個年代卻算很前衛。
屋外的陽光灑進來，鍋裏是著熱氣騰騰的粥，許文見他沒穿鞋，皺著眉頭放下勺子，朝他走過來，“光腳容易著涼。”
說完，便彎著腰給他穿好。
“噢噢。”
喬樂任由他的動作，他都快習慣男人伺候他了。
兩個人坐在客廳中，明明和以往一樣吃早餐，卻又好像哪裏不同。
許文問他，“你今天有什麽打算嘛？”
“如果想出去逛逛，我可以晚點跟你一塊去。”
他今天還要去拜訪對他有恩的領導，以及遞交正式入職的申請，喬樂搖搖頭，“不用不用，我一會去找宋鷺，你就告訴我他家在哪就好。”
宋鷺告訴了他地址，但他不了解城裏，所以只能問許文。
許文微怔，“你們還有聯系？”
喬樂否認，“算不上，就是還有點事情需要說清楚。”
許文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告訴了他地址。
順著地圖上的告示，喬樂對比了好幾次，“應該是這裏了。”
他發現這片地大的離譜，因為這個年代不像他們那個時候，每條街都劃分地清清楚楚，好幾個相似的地名弄得他暈頭轉向。
來到一棟小洋房，喬樂按下門鈴。
“叮咚”
很快，一位女傭走上前，詫異地問他找誰。
“我叫喬樂，找宋鷺。”
女傭沒聽過喬樂這個名字，但是聽到宋鷺兩個字，便點點頭，禮貌客氣地讓他在這等一等。
“麻煩了。”
等女傭轉身，喬樂百無聊賴地蹲在門口，觀察了四周，發現這一片竟然都是這樣的小洋房。
餘光瞥見，不遠處開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朝著這裏緩緩駛來。
本來他還不大在意，他記得宋鷺的外祖病重，應該是其他親人朋友來探望，可等他看到下車的人時，卻想立馬走人。
剛走出去幾步，背後人卻大聲地叫他。
“表弟！”
喬樂蹙著眉頭裝聽不見，沒想到後面之人直接跑到他身前，一臉委屈，“你怎麽都不理我。”
“好巧啊，我剛剛沒聽到你叫我。”
喬樂臉上看不出在撒謊，但楚向天還是很委屈，怎麽對其他人都很友好，唯獨對他，又怕又躲。
“你怎麽在這？”
楚向天聽到喬樂主動關心他，一掃剛剛的陰霾，“我來探望一位長輩，你呢？”
“我來找人。”
宋鷺不知道為什麽還沒出來，喬樂硬著頭皮和這位大少爺聊了很久，從他小學的事跡一路到高中。
楚向天異常熱情，耳尖都是紅的，但是喬樂根本沒有註意到。
“我們真是太有緣分了，要不晚點你來我家吃飯吧？”
“不用了，我不喜歡和長輩相處。”
喬樂聽到這臉都白了，生怕這個人會故技重施，又用同樣的招數羞辱他。
【008:不是，人家剛和你見過一面，不至於想害你吧。】
系統有時候也很好奇宿主的腦子在想什麽。
喬樂反駁它，萬一楚向天第一眼就發現他不是個好人，想用手段警告他一番，這都很難說準的。
【喬樂:小心使得萬年船】
楚向天像是完全聽不出喬樂的意思，擺擺手表示他們今晚都不在。
喬樂心道，那他更不能去了。
“去嘛去嘛，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咱們有緣，我和你哥是朋友，所以咱們也交個朋友吧。”
楚向天望向喬樂，雪白的小臉不知道想什麽，警惕地像只狐貍，眼瞳烏泱泱的，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父母，能養出這麽惹人喜愛的孩子。
讓人忍不住靠近。
就在兩個人推脫時，一道聲音突然傳出來。
“你們在幹嘛？”
喬樂轉頭，看見來人竟然是宋鷺，又驚又喜，“你怎麽才來，我等你好久了！”
宋鷺摸了摸他的頭，難掩心中喜悅，看到旁邊那個毛頭小子，知道他是來探望外祖的，又不能對他不客氣，禮貌道:“走吧。”
三個人一塊進了院子，只是楚向天跟在兩個人身後，看著他們如此親昵，忍不住泛酸，又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來到二樓，楚向天依依不舍地走進了宋老爺子的臥室，裏面還有許多小輩，都是和他們宋家有交情的長輩派來的。
宋鷺把喬樂帶到自己的臥室，剛關上門，就緊緊地抱住了男孩，“我很想你。”
喬樂渾身一僵，剛剛見的那一面，男人消瘦了許多，想來是照顧宋老爺子的原因，本想安慰他幾句，卻聽到他說。
“我外祖其實是喜喪，他好幾年前就病了，但他說要看到那個人渣的下場，他才甘心合眼。”
在他知道親生父親死後，他立馬給宋老爺子寄去書信，但他還不知道人是怎麽死的，於是只能耽擱。
喬樂眨了眨眼，“所以你現在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宋鷺點點頭，“不僅是他，還有方彩霞，趙正南。”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喬樂來找他也是為了此事，他表示如果現在不方便，自己可以改天再來。
“不急，你先留在這好不好？”
“我外祖……應該也就今晚了。”
聽到這，喬樂沒有狠心拒絕，他迷迷糊糊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到了半夜，二樓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聲。
愈演愈烈，直到將半夢半醒地喬樂吵醒。
他驚恐地睜開了眼，看到一個身影蹲在他的面前，抱著他的腰，頭抵在他的懷中。
“我的外祖不在了。”
喬樂不知如何安慰，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想哭就哭吧，節哀。”
*
倉促地送走那些客人，宋鷺將他帶到二樓的書房，他小心地鎖上門，隨後便問他是不是已經打開了自己留給他的鐵盒子。
“看了，但是我不明白你給我看的意圖。”
宋鷺嘆了口氣，“我騙了你一件事，其實你溜進趙振華家那晚，是趙慶陽叫走的我。”
喬樂的瞳孔微微顫抖，“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
“對，他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以及來村裏的目的。”
那夜的風很大，宋鷺原想提醒喬樂，讓他小心點，可沒想到趙慶陽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而且絲毫不詫異他會出現在這。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趙慶陽意味不明道:“你和你母親長得很像。”
喬樂恍惚，緊接著宋鷺就遞給他一份資料。
“他想把兒子送進城裏讀書，戶口就上到趙辰荊那。”
那日喬樂看見的鑰匙，就是趙慶陽櫃子裏的，他來不及轉交，只能讓宋鷺幫忙拿給堂弟。
櫃子裏裝著家裏這麽多年來的積蓄，以後母親和兒子離開村裏，也能好好過。
“我跟他也不算做了什麽交易，但他請求我，不要讓村裏任何人知道，所以我只能等你來城裏。”
“如我們所料，趙衛國死的那晚發生了爭吵。”
年過半百的村長又和往常一樣提著酒回來，他已經喝的醉醺醺了。
飯桌上是已經吃剩的菜，家裏人都知道他平時是吃飽了才回家，或者根本不屑跟他們一塊吃，但今天去的那戶人家沒有做飯，饑腸轆轆的趙衛國大發雷霆，抄起桌上的紅筷子往地下摔。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是老子讓你們吃飽飯的，你們現在都敢看不起老子了是吧！”
他早就沒有年輕時的端正，渾身散發著酒氣，滿臉通紅，嘴裏罵著難聽的臟話。
趙正東不明所以，走出來想上廁所，卻被趙衛國惡狠狠地掐住脖子。
“你這個小賤種也敢瞧不起老子了？！”
小孩子被嚇得放聲大哭，聲音引來了房間裏熟睡的劉芳。
她趕緊跑了出來，攔住趙衛國，“你快放手，孩子都要斷氣了！”
趙衛國重重甩開她，惡狠狠地啐了兩口。
“老子就想讓他斷氣！”
“吃我的用我的，平時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他對劉芳和趙慶陽的不滿，全都撒在了孫子身上，因為小孩子最好欺負。
劉芳眼見孫子已經暈了過去，幾十年受的委屈從這一刻全部傾瀉，她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一刀捅進趙衛國的心臟，怕他會反抗，又用地上的筷子戳進他的雙眼。
直到人徹底斷了氣，她的內心也只是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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