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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鄉村俏寡夫(18) 陰陽怪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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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鄉村俏寡夫(18) 陰陽怪氣道:“你……

輕佻的話語引人遐想, 宋鷺本就對喬樂有意思,兩個人還是單獨相處,說不定真如他所說,喬樂不回家是因為不想見到他。

這個想法一出, 許文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望向喬樂, 試圖從他口中聽到相反的答案。

“是他說的那樣,你其實是想躲著我, 所以才不回家的嘛?”

如果真是如此, 那他該怎麽辦?是從今以後遠離喬樂, 讓他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還是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去得到他。

喬樂張了張嘴,本來還真想氣一氣許文的,畢竟他之前對自己這麽冷漠,可現在的氣氛太微妙,實在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於是他搖了搖頭。

“不是,我只是忘了時間。”

這話很拙劣, 一聽就能聽出他在撒謊。

可許文不在意,只要不是討厭他就好,其他的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喬樂赦免了他。

許文松了口氣,本就對不滿的他更是恨不得把宋鷺丟進河裏, 竟然敢挑撥離間, 若是再讓他們單獨相處,說不定喬樂還真的會聽信這小人的讒言。

他壓著心中的怒火,拉住喬樂的手腕,輕聲對他道:“我們回家。”

喬樂點點頭, 走了兩步,轉過頭便用口型跟宋鷺道:“明天見。”

宋鷺擺擺手,並沒有阻攔。

回到家中,許文絮絮叨叨了一堆,說來說去都是什麽最近村裏不安全,方彩霞那事也過去了,勸他早點跟自己出城。

原主是個聽到出城就兩眼放光的人,自己不能表示出有一絲的猶豫和不情願,喬樂敷衍地應和過去,聽到一半,又問他,“既然方彩霞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為什麽你會說最近村子裏不安全?”

許文怔了怔,遞給他一杯放涼的水,坐在他的對面。

“因為又出事了。”

喬樂瞳孔微顫,被關進地窖那幾天,宋鷺也有給他食物和水,但他怕男人往裏面下東西,所以幾乎都沒動過。

嘴唇發白,臉色也從粉紅變得灰青,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霜雪打過一樣。

“就在昨天,有人在方彩霞死的地方,看到了她兒子的屍體。”

被人發現時,小胖子的身體已經被泡腫了。

“怎麽會這樣?!好端端的,究竟是誰對一個孩子下手。”

哪怕喬樂也不喜歡這個反社會人格小孩,但接連出事,難保村子裏不會藏著一個連環殺人犯,若是不抓出來,哪天危險來臨他都不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命。

許文搖搖頭,“方家人趕來時,哭天搶地的,還說一定要找出害了他們外孫的兇手。”

自方彩霞去世,趙振華被抓,小胖子按理該是住在方家的,他的姥姥姥爺也十分疼愛他,可小胖子這些天卻一直住在趙家。

還由趙慶陽看管。

喬樂不禁想,會不會小胖子的死也和趙慶陽有關。

一個被自己父親格外疼愛的孩子,還總是欺負自己的兒子,趙慶陽難免會心生嫉恨。

何況小胖子平時那麽討人嫌,上次還差點殺了小豆芽。

喬樂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見男孩雙眼望著地板發直,許文不悅地晃了晃手,濃墨般的眉眼透露出一絲委屈。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啊,哦我聽了,只是在想兇手到底會是誰。”

“兇手是誰與我們無關,現在離開村裏才是最安全的。”

許文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貼,溫熱的觸感蔓延心頭,喬樂擡眸,正好對上男人深情的目光。

“樂樂,我們離開這裏吧。”

真摯誠懇,他為自己曾經的傲慢道歉,也想拋棄那些世俗的教條,管他什麽倫理的,人就是要活在當下。

喬樂試圖掙脫,可他掙脫不開。

面露委屈,撇嘴道:“怎麽離開?你那個叔叔用看潘金蓮的眼神看我,他還要給你介紹女生呢。”

說起這個,喬樂就回憶起那個女生的長相,很清麗,身材高挑,其實和許文也蠻般配的。

喬樂調侃他,“你怎麽不考慮考慮那個姑娘?嘶,我記得她姓沈對不對,你們其實還挺般配的,郎才女貌。”

許文眉頭緊皺,“你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又是記得她長什麽樣,又是記得她姓什麽,你是不是喜歡她。”

“我怎麽就喜歡她了?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我和她連句話都沒說過。”

許文心裏泛酸,冷哼了一句,將喬樂離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我堂叔確實想撮合我們,只是她沒看上我,她看上的是你。”

許老頭對沈姑娘說許文有出息,人也是相貌堂堂,只可惜,沈姑娘興致缺缺,離開時還問許文,那個好看的男生叫什麽名字。

許文警鈴大作,關乎喬樂的事他總是格外上心,三言兩語打發完沈姑娘,最後從許樹口中得知,沈姑娘想和喬樂結婚。

“我?!”

喬樂傻眼了,不能夠吧。

屆時,系統陰陽怪氣道。

【008:真是受歡迎呢。】

語氣怪得連喬樂都沒忍住罵它兩句。

【喬樂:你神經病吧!】

許文見男孩臉色變來變去,但就是沒有臉紅羞怯,他松了口氣,所幸喬樂並沒有看上沈姑娘。

隨後又不禁想,喬樂剛剛為什麽要突然提及堂叔給自己相親的事,莫不是他也吃醋?

許文耳尖微紅,更加堅定了這個念頭,於是軟磨硬泡要喬樂答應他。

喬樂心想,他知道兇手是誰了,可能也就差一點劇情還沒解鎖,於是嘆了口氣,給了個準確的回覆。

“三天後,三天後我們就離開。”

許文欣喜萬分,終於不再是模棱兩可的敷衍,而是一個真切的數字,他已經想象到了之後的生活。

只是他不知道,男孩哪怕去到城裏,也不可能真的和他在一起。

——

隔天一大早,喬樂準備去學校找宋鷺。

今天是周一,孩子們們乖乖坐在教室聽課,只是講臺上站著的不是他們敬愛的宋老師,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不過這個陌生只是對於喬樂來說。

因為他看上去和孩子們很熟稔,還給他們每個人都帶了禮物。

“那是誰呀?”

喬樂站在宋鷺旁邊,目光卻落在講臺上的男人身上,西裝革履,頭發也是精心用發膠抓過的。

宋鷺朝著他眨了眨眼,貼著他的耳朵,調戲他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大白天的耍流氓,不理你了。”

喬樂氣鼓鼓,偏過頭不搭理他。

宋鷺急忙哄他,“我開玩笑的。”

可他還是不死心,又補充道,“真的不能親嘛?”

自那天過後,他像是上癮了一樣,閉上眼睛就是那柔軟的唇瓣,睜開眼望向他時,濕漉漉的,像一塊透明的玻璃珠子,滴答滴答敲動他的心。

喬樂不語,宋鷺只好解釋。

“那個人叫梁午,聽說是在城裏做生意的,前年還給學校捐了好幾萬。”

這個 年代,能隨手捐助大幾萬的,屈指可數。

但喬樂並沒有被這幾萬塊驚到,而是他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原文中,原主被趕出村子,和幾個年輕人一起來到城裏打工,他遇到自稱同鄉的男人,說是能帶他賺大錢,傻乎乎而又沒見過世面的原主自然是信了這番話。

之後就被所謂的同鄉帶到了一家紙迷金醉的歌舞廳當服務員。

同鄉告訴他,這裏的客人很闊綽,只要你說話甜一點,偶爾被占占便宜,就能賺到外面十天半個月都賺不到的錢。

原主這掉錢眼的性子,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天上怎麽會掉餡餅,乖乖當了服務員。

一開始原主確實收了不少小費,忍著惡心去和那些有錢人周旋,直到他越陷越深,傻乎乎被男人賣給一個港城的富商,之後被富商喜新厭舊趕出來,賺過快錢的他根本不願意找別的工作,於是便回到男人介紹的地方工作。

他再次回去後,撕開了那層服務員的外皮,一來二去的也染上了臟病,最後落得一個慘死街頭的下場。

而那個同鄉,正是在臺上激情演講的梁午。

“中午一塊吃飯吧?”

回過神後,喬樂點點頭,他正好也有事想和宋鷺聊。

放學後,兩個人坐在宋鷺的宿舍,喬樂開門見山,告訴他小胖子死的事情。

“我昨天就知道了。”

宋鷺並不意外,他也是親眼見識過那個小胖子有多得罪人的,平時對村裏人也是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去年還毒死過鄰居家的雞,氣得鄰居上門說理,結果就是被小胖子半夜上門報覆。

一來二去的,大家幾乎是能遠離就遠離,根本不想沾上這一家子。

“我覺得殺小胖子的人,和殺村長的可能是同一個人。”

宋鷺面露錯愕,“你是說趙慶陽?”

他對這個有血緣關系的哥哥並不了解,打過幾次照面也只覺得他沈默寡言,甚至算得上懦弱了。

但越是壓抑自己的人,在爆發時越是可怕。

他敢殺自己的父親,再殺一個侄子好像也不奇怪。

只是宋鷺出生在高知家庭,更懂得無憑無據根本不能下定論的道理,那個懷表還能證明趙慶陽殺了趙衛國,但小胖子這事是一點證據也沒有。

誰料男孩狡黠地笑笑。

“那我們去驗證一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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