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鄉村俏寡夫（4） 隨時可采擷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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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鄉村俏寡夫（4） 隨時可采擷的桃子……
這話夠惡毒, 中年女人平日也很刻薄，她家男人在外打工，經常給家裏寄錢，所以物質條件還不錯, 以至於總是趾高氣昂地對著村裏人。
喬樂盯著她看了會, 一言未發, 那雙瀲灩的眼眸帶著一絲寒意，隨即笑道。
“怪不得都說, 有什麽樣的父母就有什麽樣的孩子。”
“你那孩子倒是和你一模一樣呢。”
小胖子聽不出裏面的含義, 揪了揪中年女人的衣擺, “媽媽, 這是什麽意思？！”
方彩霞哪裏聽不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在村裏作威作福慣了，其他人碰上她也是自認倒黴，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就要把喬樂揪起來揍一頓。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說我兒子壞話, 看我怎麽教訓你！”
說罷，邁開大腿就往喬樂的方向走去。
可身前的男人自然是不會讓他亂來。
“我不打女人，但你家小胖子就不一定了。”
許文冷冷道，目光陰狠, 他當過幾年兵, 哪怕退伍多年，身上總是帶著似有若無的匪氣，狠戾的眼神嚇得方彩霞渾身一抖。
“嗨喲嗨喲，你們這是做啥呢？”
春嬸子姍姍來遲, 見自己丫頭受了委屈，發現是方彩霞那個女人搞事情，於是提高嗓門，呵斥道。
“別以為你家男人在外做點小生意就囂張，告訴你，若是你不好好管教你兒子，我就仗著輩分好好替你管教！”
春嬸子架勢驚人，方彩霞理虧，周圍更是不會有人幫她。
嘴硬道:“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隨後拉著小胖子就跑，小胖子手裏的糖掉在地上，他急得要去拿，被方彩霞狠狠扇了一巴掌。
“都怪你！害我丟這麽大的臉！”
方彩霞連兒子都不要了，氣沖沖地往家裏跑。
見狀，小胖子哪裏還敢要什麽糖，生怕被母親丟下。
但他臨走時，回頭瞪了一眼喬樂和旁邊兩個同齡小孩。
那神情簡直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
村民見沒熱鬧看了，一哄而散，又繼續忙碌自己家的事，有幾個看熱鬧看上頭，都忘了今天還有好幾畝地要種呢。
喬樂回憶起那個眼神，驚訝於這孩子究竟是怎麽教出來的，甚至都沒註意到許文一直在叫他。
“嫂子？”
“嫂子？”
連續叫了兩聲，喬樂這才回應道:“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被嚇到了嗎？”
許文見其久久不回神，巴掌大的小臉愁容不展，正想安慰幾句，不料春嬸子突然插嘴道。
“那婆娘是這個性子的，就連她兒子都被慣得不成樣，以後還是離遠些好，免得被瘋狗咬上。”
春嬸子絲毫不顧忌同村的面子，誰讓方彩霞欺負到她心肝了，看著在旁邊還傻傻的丫丫，心一緊，以後要盯得更緊才好。
喬樂點點頭，不一會，一個瘦弱的男人走上前來叫趙正東。
“回去吃飯。”
趙正東應了一聲好，就跟著男人離開。
那男人連句話都沒跟他們搭，佝僂著腰，整個人像一只蜷縮的熟蝦，了無生氣。
喬樂好奇問道，“那是誰啊。”
春嬸子望了幾眼這爺倆的背影，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回應。
“那是他爹，趙慶陽，也就是村長他兒子。”
“誒喲，說起這個，這家人倒是奇怪得很。”
聊起八卦，春嬸子總是格外激動，拍了拍許文的肩，畢竟這才是他們當家的人，興奮道。
“要不這樣，晚上來嬸子家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
*
“來來來吃菜，別跟我客氣。”
春嬸子手藝極好，每道菜色香味俱全，絲毫不比外面的餐廳差，她張羅著給兩人夾菜，還從裏屋拿出珍藏多年的佳釀，像是過年似的喜慶。
喬樂夾了幾筷子，他對飯菜沒什麽興趣，更多的是對春嬸子口中的八卦感興趣。
“嬸子，您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春嬸子頓了頓，隨即笑道:“說起來啊，趙村長排行老二，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他自己也有個兒子。”
“可他對自己兒子不咋地，反而對親弟弟的兒子格外疼愛，那個方彩霞，正是他侄子的老婆。”
“沒死之前，他對小胖墩疼得哎唷，比自己親孫子都疼愛，我們還在背後議論過呢。”
喬樂面露錯愕，竟然還有這種事，該不會那個侄子其實是村長的親兒子吧？
一時間各種猜想都鉆進腦海裏。
春嬸子給喬樂倒了杯酒，許文正想替他拒絕，卻聽到喬樂說，“不了不了，我酒量不太好。”
“就是酒量不好才要喝呢，男子漢大丈夫，多喝幾杯沒事的。”
“日後若是去城裏打工，少不了要喝酒的。”
許文突然收回勸阻的話語，某種莫名其妙的念頭在心底蔓延滋生，因為他很好奇，自己這個酒量不好的嫂子醉酒後會是什麽樣。
喬樂不再推脫，舉杯抿了一小口立馬放下，繼續聽春嬸子嘮嗑。
他還真不是撒謊，他酒量真的很差，後續被春嬸子勸了幾次，喝多了幾口而已，雪白的臉頰就開始泛紅，像一顆熟透到可以采擷的桃子。
許文見他半天不講話，輕輕喚他名字，誰料喝多的男孩反應都變慢了，“嗯？”
雙眼似氤氳起大霧，濕漉漉的，清澈無辜地盯著他笑。
“叫我幹什麽？”
聲音軟極了。
春嬸子爽朗大笑，“樂樂，你還真是得練練了。”
說著，自己就一杯飲盡，她年輕時是村裏有名的千杯不倒，老頭子還沒死之前還是幹釀酒的活，兩口子也是因為酒結緣生情。
喬樂聽不得別人激他，撇撇嘴，不服輸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就要喝盡，旁邊的男人一把攔住，低沈的嗓音縈繞在他的耳尖。
“別喝了，你要是喝得走不動道，看你怎麽回家。”
許文這警告對沈迷於酒精興奮中的男孩不起任何作用，只見喬樂彎了彎眼眸，似一輪明月，貼著他的耳畔小聲道:“那你要記得背我喔。”
不講道理且蠻橫任性。
許文臉都紅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怎麽能當著自己的小叔子說這種話，還是這個表情，這個語氣。
酒過三巡，喬樂徹底醉了。
他趴在桌上，雙眼泛酸到根本睜不開，旁邊的春嬸子笑了笑，“快扶他回去睡覺吧。”
許文一把將他扶起，將他的雙臂抱住自己的脖子，“那我們先走了，打擾了。”
走出門檻，隱隱只聽到蟈蟈叫喚的聲音，有些吵。
夜晚的村莊非常靜謐，以至於所有潛在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其中也包括了某個正值青年的男人。
背上的人已經睡著了，像是做了什麽噩夢，不安分地動了動，許文怕他摔下去，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別亂動。”
發覺自己做了什麽，整個人都僵了僵。
好在喬樂什麽都沒說，只是有些嫌熱，又覺得男人的脖子還算涼，不自覺地往上貼了貼。
“餵！”
男孩的動作愈發過分，因為喝醉酒的原因，渾身熱得像團被炙烤一樣，雙臂收緊，一整個掛在男人身上，迷迷糊糊間，更是把頭縮在男人的肩上，蹭了蹭。
許文身體麻木了，可他的心無比炙熱，他從沒有覺得這兩步路這麽難走。
好不容易把他送到房間，將他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看著那乖巧的面容，誰能想到這人剛剛這麽鬧騰。
許文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許再多想了，那可是他的嫂子，是他那屍骨未寒的哥哥的妻子。
片刻後，他終於下定決心，一定要遠離喬樂，等到哥哥頭七過後，自己就回到城裏好好生活，再也不與此人見面。
——
“嘶”
疼死他了。
喬樂睜開眼，門外的雞鳴聲吵得他根本睡不著，而自己的頭像是被棒椎打過般疼痛。
【008:你終於醒了】
【喬樂:你幹嘛這個語氣，我又招惹你了？！】
本來宿醉後心情就不大好，這個破系統還陰陽怪氣的，要是它有實體，自己肯定狠狠教訓它一頓。
但這次系統表示自己很無辜。
【008:我只是覺得咱們的進度有點慢】
喬樂頓了頓，還真是。
如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他揉了揉太陽穴，要是許文離開村裏，連給自己做飯的人都沒了。
他一向養尊處優，哪裏會做飯啊，再這樣下去自己只能在村裏吃百家飯了。
“咚咚”
“吃飯了。”
濃郁的飯菜香飄進喬樂的鼻息，正好他也餓了，快步下床，跑到小院洗漱完就坐在桌前，低頭聞了聞。
“好香啊，阿文你真的好厲害，做飯這麽好吃，要是哪個女孩嫁給你，那她可就有口福咯。”
甜言蜜語脫口而出，喬樂頭發有點亂，他也太沒註意，因為再怎麽不收拾，整個人還是精巧得像個洋娃娃，他托著腮，揚起小臉對著許文笑。
許文心一顫，那股不可言說的念頭又重新發芽。
不能再這樣了，這是不道德的。
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擺放碗筷，等喬樂接過，雙手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背，對自己輕笑道:“謝謝阿文。”
許文冷言冷語，嫌惡道:“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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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夠惡毒, 中年女人平日也很刻薄，她家男人在外打工，經常給家裏寄錢，所以物質條件還不錯, 以至於總是趾高氣昂地對著村裏人。
喬樂盯著她看了會, 一言未發, 那雙瀲灩的眼眸帶著一絲寒意，隨即笑道。
“怪不得都說, 有什麽樣的父母就有什麽樣的孩子。”
“你那孩子倒是和你一模一樣呢。”
小胖子聽不出裏面的含義, 揪了揪中年女人的衣擺, “媽媽, 這是什麽意思？！”
方彩霞哪裏聽不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在村裏作威作福慣了，其他人碰上她也是自認倒黴，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就要把喬樂揪起來揍一頓。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說我兒子壞話, 看我怎麽教訓你！”
說罷，邁開大腿就往喬樂的方向走去。
可身前的男人自然是不會讓他亂來。
“我不打女人，但你家小胖子就不一定了。”
許文冷冷道，目光陰狠, 他當過幾年兵, 哪怕退伍多年，身上總是帶著似有若無的匪氣，狠戾的眼神嚇得方彩霞渾身一抖。
“嗨喲嗨喲，你們這是做啥呢？”
春嬸子姍姍來遲, 見自己丫頭受了委屈，發現是方彩霞那個女人搞事情，於是提高嗓門，呵斥道。
“別以為你家男人在外做點小生意就囂張，告訴你，若是你不好好管教你兒子，我就仗著輩分好好替你管教！”
春嬸子架勢驚人，方彩霞理虧，周圍更是不會有人幫她。
嘴硬道:“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隨後拉著小胖子就跑，小胖子手裏的糖掉在地上，他急得要去拿，被方彩霞狠狠扇了一巴掌。
“都怪你！害我丟這麽大的臉！”
方彩霞連兒子都不要了，氣沖沖地往家裏跑。
見狀，小胖子哪裏還敢要什麽糖，生怕被母親丟下。
但他臨走時，回頭瞪了一眼喬樂和旁邊兩個同齡小孩。
那神情簡直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
村民見沒熱鬧看了，一哄而散，又繼續忙碌自己家的事，有幾個看熱鬧看上頭，都忘了今天還有好幾畝地要種呢。
喬樂回憶起那個眼神，驚訝於這孩子究竟是怎麽教出來的，甚至都沒註意到許文一直在叫他。
“嫂子？”
“嫂子？”
連續叫了兩聲，喬樂這才回應道:“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被嚇到了嗎？”
許文見其久久不回神，巴掌大的小臉愁容不展，正想安慰幾句，不料春嬸子突然插嘴道。
“那婆娘是這個性子的，就連她兒子都被慣得不成樣，以後還是離遠些好，免得被瘋狗咬上。”
春嬸子絲毫不顧忌同村的面子，誰讓方彩霞欺負到她心肝了，看著在旁邊還傻傻的丫丫，心一緊，以後要盯得更緊才好。
喬樂點點頭，不一會，一個瘦弱的男人走上前來叫趙正東。
“回去吃飯。”
趙正東應了一聲好，就跟著男人離開。
那男人連句話都沒跟他們搭，佝僂著腰，整個人像一只蜷縮的熟蝦，了無生氣。
喬樂好奇問道，“那是誰啊。”
春嬸子望了幾眼這爺倆的背影，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回應。
“那是他爹，趙慶陽，也就是村長他兒子。”
“誒喲，說起這個，這家人倒是奇怪得很。”
聊起八卦，春嬸子總是格外激動，拍了拍許文的肩，畢竟這才是他們當家的人，興奮道。
“要不這樣，晚上來嬸子家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
*
“來來來吃菜，別跟我客氣。”
春嬸子手藝極好，每道菜色香味俱全，絲毫不比外面的餐廳差，她張羅著給兩人夾菜，還從裏屋拿出珍藏多年的佳釀，像是過年似的喜慶。
喬樂夾了幾筷子，他對飯菜沒什麽興趣，更多的是對春嬸子口中的八卦感興趣。
“嬸子，您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春嬸子頓了頓，隨即笑道:“說起來啊，趙村長排行老二，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他自己也有個兒子。”
“可他對自己兒子不咋地，反而對親弟弟的兒子格外疼愛，那個方彩霞，正是他侄子的老婆。”
“沒死之前，他對小胖墩疼得哎唷，比自己親孫子都疼愛，我們還在背後議論過呢。”
喬樂面露錯愕，竟然還有這種事，該不會那個侄子其實是村長的親兒子吧？
一時間各種猜想都鉆進腦海裏。
春嬸子給喬樂倒了杯酒，許文正想替他拒絕，卻聽到喬樂說，“不了不了，我酒量不太好。”
“就是酒量不好才要喝呢，男子漢大丈夫，多喝幾杯沒事的。”
“日後若是去城裏打工，少不了要喝酒的。”
許文突然收回勸阻的話語，某種莫名其妙的念頭在心底蔓延滋生，因為他很好奇，自己這個酒量不好的嫂子醉酒後會是什麽樣。
喬樂不再推脫，舉杯抿了一小口立馬放下，繼續聽春嬸子嘮嗑。
他還真不是撒謊，他酒量真的很差，後續被春嬸子勸了幾次，喝多了幾口而已，雪白的臉頰就開始泛紅，像一顆熟透到可以采擷的桃子。
許文見他半天不講話，輕輕喚他名字，誰料喝多的男孩反應都變慢了，“嗯？”
雙眼似氤氳起大霧，濕漉漉的，清澈無辜地盯著他笑。
“叫我幹什麽？”
聲音軟極了。
春嬸子爽朗大笑，“樂樂，你還真是得練練了。”
說著，自己就一杯飲盡，她年輕時是村裏有名的千杯不倒，老頭子還沒死之前還是幹釀酒的活，兩口子也是因為酒結緣生情。
喬樂聽不得別人激他，撇撇嘴，不服輸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就要喝盡，旁邊的男人一把攔住，低沈的嗓音縈繞在他的耳尖。
“別喝了，你要是喝得走不動道，看你怎麽回家。”
許文這警告對沈迷於酒精興奮中的男孩不起任何作用，只見喬樂彎了彎眼眸，似一輪明月，貼著他的耳畔小聲道:“那你要記得背我喔。”
不講道理且蠻橫任性。
許文臉都紅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怎麽能當著自己的小叔子說這種話，還是這個表情，這個語氣。
酒過三巡，喬樂徹底醉了。
他趴在桌上，雙眼泛酸到根本睜不開，旁邊的春嬸子笑了笑，“快扶他回去睡覺吧。”
許文一把將他扶起，將他的雙臂抱住自己的脖子，“那我們先走了，打擾了。”
走出門檻，隱隱只聽到蟈蟈叫喚的聲音，有些吵。
夜晚的村莊非常靜謐，以至於所有潛在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其中也包括了某個正值青年的男人。
背上的人已經睡著了，像是做了什麽噩夢，不安分地動了動，許文怕他摔下去，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別亂動。”
發覺自己做了什麽，整個人都僵了僵。
好在喬樂什麽都沒說，只是有些嫌熱，又覺得男人的脖子還算涼，不自覺地往上貼了貼。
“餵！”
男孩的動作愈發過分，因為喝醉酒的原因，渾身熱得像團被炙烤一樣，雙臂收緊，一整個掛在男人身上，迷迷糊糊間，更是把頭縮在男人的肩上，蹭了蹭。
許文身體麻木了，可他的心無比炙熱，他從沒有覺得這兩步路這麽難走。
好不容易把他送到房間，將他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看著那乖巧的面容，誰能想到這人剛剛這麽鬧騰。
許文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許再多想了，那可是他的嫂子，是他那屍骨未寒的哥哥的妻子。
片刻後，他終於下定決心，一定要遠離喬樂，等到哥哥頭七過後，自己就回到城裏好好生活，再也不與此人見面。
——
“嘶”
疼死他了。
喬樂睜開眼，門外的雞鳴聲吵得他根本睡不著，而自己的頭像是被棒椎打過般疼痛。
【008:你終於醒了】
【喬樂:你幹嘛這個語氣，我又招惹你了？！】
本來宿醉後心情就不大好，這個破系統還陰陽怪氣的，要是它有實體，自己肯定狠狠教訓它一頓。
但這次系統表示自己很無辜。
【008:我只是覺得咱們的進度有點慢】
喬樂頓了頓，還真是。
如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他揉了揉太陽穴，要是許文離開村裏，連給自己做飯的人都沒了。
他一向養尊處優，哪裏會做飯啊，再這樣下去自己只能在村裏吃百家飯了。
“咚咚”
“吃飯了。”
濃郁的飯菜香飄進喬樂的鼻息，正好他也餓了，快步下床，跑到小院洗漱完就坐在桌前，低頭聞了聞。
“好香啊，阿文你真的好厲害，做飯這麽好吃，要是哪個女孩嫁給你，那她可就有口福咯。”
甜言蜜語脫口而出，喬樂頭發有點亂，他也太沒註意，因為再怎麽不收拾，整個人還是精巧得像個洋娃娃，他托著腮，揚起小臉對著許文笑。
許文心一顫，那股不可言說的念頭又重新發芽。
不能再這樣了，這是不道德的。
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擺放碗筷，等喬樂接過，雙手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背，對自己輕笑道:“謝謝阿文。”
許文冷言冷語，嫌惡道:“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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