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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佬的秘密情人(完) 枯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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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佬的秘密情人(完) 枯萎的玫瑰……

“少廢話!如果不是他, 那他又何必對我愧疚?”

甚至還給他安排工作,讓自己做他的經紀人。

如果不是愧疚自責,盧赫怎麽可能對他這麽好。

沈若玉不耐煩地拿出高中同學群聊記錄,丟過去給他看, “你如果不信, 自己翻翻吧。”

胡渡接過手機, 臉色陰沈地將這一段看完,從開始的質疑, 到最後的錯愕, 內心忽然開始茫然。

他竟然從一開始就報覆錯了人。

可他不願意承認。

“不可能!肯定是你們聯手騙我的!”

他怎麽能承認盧赫清清白白, 幹幹凈凈, 甚至根本沒有介意過自己意淫他。

手機從掌心滑落,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高中生了,調整好情緒,他選擇一條路走到黑。

“無所謂,是誰都無所謂。”

“怪只能怪他倒黴了。”

沈若玉驚嘆於此人的不要臉,哪怕知道真相後也能心安理得。

胡渡在他的手機上踩了幾腳,直到手機被踩變形, 聊天記錄也變得扭曲,仿佛只有這樣,他就能將這一切忘得一幹二凈。

隨便了,反正他只是想拉個墊背的。

“一命換一命如何?只要你死了, 我就放你的小情人一馬。”

還沒等他再多說幾句, 腳下一陣刺痛傳來,伴隨著重重地叫喚。

“我去你大爺的!誰給你的臉威脅我?!”

明明被繩子捆住全身的喬樂,不知何時掙脫出來,還搬起椅子狠狠砸在他身上, 小巧似洋娃娃的臉,沒有往常的嫵媚動人,只是一味地想打胡渡。

系統急忙阻攔。

【008:你別給他打死咯!】

【008:後面的劇情點還要靠他呢】

沈若玉也趕忙上前阻攔,很快一群警員闖了進來,手裏拿著武器,他們早早就將此地包圍,只不過怕打草驚蛇才沒有進來。

胡渡大勢已去,放棄了掙紮。

被銀手銬拷住雙手時,面具被警察拽下,他大驚失色,從頭到尾都沒有如此驚恐過。

“住手!住手!”

喬樂和沈若玉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因為那是一張稀碎的臉龐。

除了眼睛還算完整,其他地方疤痕遍布,臉頰兩側還有著像是被煙頭燙傷的痕跡,密密麻麻,怪不得他總是戴著面具。

——

嫌疑人終於落網,當年的事總算是水落石出。

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原來盧赫根本就不是自殺。

胡渡用藥物控制盧赫,在意識非常雜亂的情況下,用言語去誘導盧赫吃下大量的安眠藥,這樣他就沒有任何的作案痕跡,哪怕去調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來,再喝兩口。”

那日離開工廠後,喬樂便暈了過去,嚇得沈若玉急忙叫了救護車,原本他是不打算讓其他幾個男人知道的,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楚硯那天沒有等到喬樂就一直心慌,電話打了許久都沒有接通,直到接到醫院的電話後,他便立馬趕了過來。

喬樂乖乖喝著楚硯餵的湯,他的臉色極差,像是易碎的玻璃制品,輕輕一吹就會碎得四分五裂。

喝了兩口他就飽了,推了推男人的手,整個人靠在床頭。

“我不想喝了,你先放著吧。”

楚硯嘆了口氣,終究是沒有為難他。

“你快躺好,睡一會吧。”

溫柯替他掖了掖被子,一臉的心疼,隨後還不忘瞪著角落裏的沈若玉,都是這個家夥害得。

“不用不用,我不困。”

喬樂搖搖頭,他還不忘問起酒店那樁案子,溫柯挑眉,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這才開口。

“兇手抓到了,就是李唐。”

溫柯解釋,自從胡渡落網,他就交代了所有買家,其中就有李唐。

根據蛛絲 馬跡,以及喬樂提供的證據,警方很快將目標鎖定在李唐身上,果不其然,在他家裏搜集到了大量是致幻劑。

李唐與胡渡私下一直有聯系,他也是唯一一個知道胡渡真實身份的人,相對應的,胡渡手裏掌握了大量他猥.褻小明星的證據,以此換取好處,給自己公司藝人帶來許多資源。

招標那日,正是胡渡通過侍應生去叫李唐找自己。

原來是他為了助興,逼迫死者服用大量是致幻劑,一時沒把控好劑量,導致死者心跳太快最後驟停。

那件帶血的襯衫也是死者吐出來,濺到自己身上的。

如今俱樂部被查封,作為俱樂部的老板霍鐸還在看守所,至於判幾年還要看法院那邊的定刑。

而王曉東那群富二代因為涉嫌濫用藥物以及迷.奸罪被有關部門起訴,證據確鑿,哪怕他們背景再硬也躲不過牢獄之災。

至於李唐更是因涉嫌殺人,加上被查出偷稅漏稅,洗黑.錢,涉及金額數目太大,數罪並罰,被法院判處死刑。

【008:劇情解鎖99%】

【喬樂:怎麽還差1%】

系統沒有回答他。

“咚咚”

“您好,請問誰是病人家屬。”

四個男人同時開口,“我是!”

護士撓撓頭,還挺熱鬧的,但她表示只需要一個家屬去醫生那裏就行。

他們開始爭執起來,都想爭那個‘正宮’的位置,只不過沈若玉最先出局,因為其他幾個人都覺得喬樂受傷,他得付一半的責任。

沈若玉啞口無言,本就愧疚的他選擇放棄。

楚硯矜貴地坐在沙發上,劃著‘一家三口’的照片,耀武揚威道:“不好意思,我們是有一只貓的。”

溫柯不屑一顧。

“原本應該是我們一起養的!”

聽著他們越來越吵,齊在風立馬插嘴,“好了好了,你們都吵到樂樂休息了。”

“你去吧。”

喬樂隨口對齊在風道,畢竟他離門口最近,去也方便些。

等齊在風高興地走出去,喬樂也沒明白他們到底在爭些什麽,直到溫柯委屈巴巴地趴在他的床頭,毛茸茸的腦袋像只大金毛。

“你覺得他是你的家人,那我呢?”

“?不是……”

喬樂正想讓楚硯說兩句,豈料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也是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真的服了。

沒多久,齊在風拿著報告回來,臉色並不好看,喬樂問他,“怎麽啦?是有什麽問題嗎。”

齊在風搖搖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有,就是有點貧血,需要好好補補。”

——

剛下完一場大雨,在醫院待了四五天了,喬樂也沒有出院。

明明正值夏季,但他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醫院空調調得太低,可擡頭一看,竟然才26°。

“我為什麽還不能出院?”

幾個男人都很忙,卻每天都抽出時間來醫院看他,甚至輪流陪護。

溫柯手抖了抖,遞給他一個削好的蘋果,“你還有點虛弱,醫生建議你留院觀察幾天。”

“都快一周了,我真的很想出去。”

單人病房雖然也挺舒服,可是他這幾天大大小小就抽了20多管血,甚至還會在半夢半醒時,被護士叫醒打針。

這種日子他真的一點也過不下去了。

溫柯寬慰他再熬幾天,很快就能出院了。

喬樂哀怨地看著他,“你們是商量好的吧,怎麽每個人都這麽說。”

這幾天系統也不理他,其他幾個人一聽到他想出院,都是一個勁地勸,久而久之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大病。

“你老實告訴我,我到底怎麽了?”

此話一出,溫柯瞬間變了臉色,他搖了搖頭,眼神躲閃,“沒有啊,你別多想了。”

喬樂不信,他本想去問問醫生,但這幾個人輪番盯著他,根本沒有機會碰上醫生。

之後的幾天,溫柯竟然都沒有進來和他說話,隔著門遠遠望了他幾眼便離開。

喬樂愈發覺得不對,他趁著沈若玉出去打水的功夫溜出去,卻在小陽臺那聽到了楚硯與醫生的對話。

“他的情況很糟糕,我也是頭一次遇到惡化得這麽快的病人。”

“除非有合適的骨髓移植,否則只能保守治療。”

醫生一臉嚴肅,楚硯瞳孔放大,那日得知喬樂得了白血病,他們幾個都去做了骨髓匹配,沒有一個人合適。

“如果保守治療,還能活多久?”

醫生搖搖頭,“不好說,如果病情不繼續惡化,可能還有兩個月,如果……那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楚硯兩眼一黑,還沒等他繼續問,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磅”的聲音,一擡頭,竟然是喬樂。

男生突然開始流鼻血,雪白的小臉鮮紅一片,楚硯急忙上前扶住他,用紙巾給他擦了擦,小心翼翼問他,“沒事吧?”

喬樂像是在做夢一樣,恍恍惚惚,“我是得了絕癥,對嗎?”

見他知道真相,楚硯便不打算繼續瞞下去,醫生還寬慰他,只要能找到匹配的骨髓,就還有痊愈的可能。

喬樂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怪不得系統突然就不搭理他了,原來他就是那個1%。

炮灰的結局是死亡,他想脫離這個世界,就必須走上和炮灰一樣的結局。

沒多久,原主的父母也趕來,哭著去抽血匹配骨髓,按理說親人匹配的概率要大一些,只可惜夫妻倆都沒匹配上。

見他們哭成一片,楚硯便讓助理送他們回去休息,這裏交給他就好。

見病床上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男生,楚硯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忍著心疼,擠出一抹笑意道“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給崽崽做絕育。”

“它最近發情,叫得可歡了。”

病痛的折磨讓喬樂痛苦不堪,就連說話都沒有力氣,只能扯了扯嘴角。

潔白的病床上,男生徹底失去了顏色,他不願意做化療,誰來勸也沒用。

“我不想掉頭發,死我也要死得好看點。”

幾個男人都說,“你怎麽樣都好看,哪怕是禿頭也很漂亮。”

但這話喬樂可不愛聽。

今天輪到齊在風來陪喬樂,他帶了一束洋桔梗送給男生,就放在床頭,喬樂讓他抱自己到輪椅上,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臉,莞爾一笑。

“今天太陽好好,推我去花園走走吧。”

齊在風點了點頭,他將男生抱起,恍惚間才發現,男生瘦得不成樣子,輕飄飄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花園裏有許多散步的病人,齊在風怕他著涼,特意給他戴了頂針織帽,喬樂還嫌棄款式不好看,“像我奶奶戴的。”

“不許挑剔。”

齊在風將他推到一棵大樹下曬太陽,陽光照在男孩的皮膚,甚至還能看見裏面藍紫色的血管,他心疼地抹開視線,只見喬樂拍了拍那棵大樹,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那束洋桔梗被他抱在懷裏輕嗅,隨後見他擡起頭,眨了眨眼,氣若游絲,“齊哥,你現在去花店再給我買束白玫瑰好不好。”

“現在嘛?我讓別人送來……”

“不要,我只想要你親自買的。”

可齊在風不放心他一個人待在這,喬樂卻指了指不遠處,“很近的,你快點買完回來就好啦。”

“我等你回來。”

男孩一慣會撒嬌,毫無血色的唇瓣輕輕撅起,像一株即將枯萎的鮮花。

齊在風無奈,只好轉身去買花,甚至三步一回頭,生怕喬樂會突然消失不見。

他買完花,付完錢出門,莫名感到一陣心慌,似乎他在失去什麽。

邁著雙腿跑回去,他急切地尋找喬樂的身影,看見男生背對著自己,依舊坐在大樹旁曬太陽,這才松了口氣。

“樂樂,我回來了。”

他輕輕喚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

齊在風臉色驟變,“你別嚇我。”

走到男生面前,發現他緊閉雙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在微風中顫動,仿佛只是睡了過去。

男人不可置信,那束白玫瑰被他扔在地上,白色花瓣散落一地,他半跪在喬樂面前,雙眼通紅,“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隨後往前挪了一步,將臉輕輕貼在男生的膝蓋上。

“你又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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