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親愛的零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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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親愛的零號
太快了，從搜出賬本到他來到空港，才過去不到四個小時。
難道特情局有貴族眼線？
淩的瞳孔一縮，可不等他多想，一道攻擊朝側面襲來，就在他格開一記側劈，反手將利爪刺入一名襲擊者胸膛時。
一個熟悉的、帶著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他側後方響起：
“呀！居然真的是你，我親愛的零號……”
這聲音……
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猛地回頭。
“好久不見啊~”
那輕佻、興奮、帶著神經質顫音的招呼聲，伴隨著那張熟悉的令他作嘔的臉出現在飛船破口處時，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刻瘋狂奔湧，叫囂著毀滅。
“塞特。”
這個名字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紮進淩記憶深處。
當年那個地下拳館的幕後主事蟲，那個笑瞇瞇看著他簽下賣身契，又在他第一次打死對手後，鼓掌稱讚“不愧是零號”的魔鬼。
那個，遞給他刀，又協助他手刃了他那個惡心雄父的推手。
淩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在看清對方的剎那，所有戰術規避、拖延等待援軍的計劃都被摒棄。
腦中只有一個冰冷的念頭：殺了他，就在這裏，現在。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個蟲活著離開，不能再讓他有機會將過去的汙穢帶到艾維可能觸及的世界。
戰鬥在狹窄的飛船通道和破損的艙室內爆發，激烈到近乎慘烈。
淩摒棄了所有防禦，招招致命，全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塞特顯然沒料到他的攻擊如此瘋狂決絕，初始的游刃有餘很快被打破，臉上那令人厭惡的笑容也漸漸扭曲。
然而，淩終究是差了半分。
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在一次關鍵的角力時，身體深處那股因初融期而尚未完全穩定的信息素，毫無征兆地紊亂了一瞬，帶來細微卻致命的凝滯。
塞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滯澀，蟲化的指甲趁機撕裂了他側腹的防護，劇痛傳來。
“咦？”塞特攻擊稍緩，那雙瘋狂的眼睛裏閃爍著狐疑和濃厚的興味，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玩具。
“你的狀態不對啊……我親愛的零號，你以前可沒這麽軟。”
他抽動鼻子，似乎嗅到了什麽，眼神變得古怪而興奮：“不對不對……這味道……嘶，你像是剛被雄蟲狠狠安撫過？還沒緩過來？”
他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秘密，聲音因為興奮而拔高：“哈哈！沒想到啊，我們冷冰冰的零號，也有了雄主？是誰這麽倒黴……唔，或者幸運，收了你這麽個帶刺的寶貝？”
輕佻惡毒的話語像針一樣刺來，淩抿緊唇，攻勢更厲，卻因傷勢和身體裏那該死的不協調，越發難以占據上風。
而塞特卻越打越興奮：“哈哈！我還以為今天要死在你手裏了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還不長記性，又栽在了雄蟲手裏。”
他的眼中精光爆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指尖處幽藍的利刃如毒蛇般竄出。
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殺招，直刺淩還在緩慢愈合的左側腹。
淩極限側身，利刃擦著腰側劃過，帶起一蓬血花和劇痛，同時，他右爪狠厲上挑，在塞特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塞特痛哼一聲，卻更加興奮：“對，就是這樣！讓我看看你還能掙紮多久！”
更密集的攻擊如同暴雨襲來，淩勉力支撐，額角冷汗涔涔，腰側的傷口血流不止，每一次發力都牽扯出更多的疼痛和虛弱。
初融期的身體像是負重的枷鎖，讓他引以為傲的速度與力量大打折扣。
難道要栽在這裏？
就在塞特的利刃再次逼近他喉嚨，那猙獰的笑容幾乎貼上他臉頰的瞬間，通道入口處驟然爆發出強烈的能量光束。
“長官！”幾聲厲喝同時響起。
數名全副武裝、身著艾德裏安家私衛標志作戰服的雌蟲出現在通道入口處，能量槍口鎖定塞特，沒有絲毫猶豫，猛烈開火。
塞特瞳孔驟縮，不得不放棄對淩的致命一擊，狼狽地翻滾躲避。
他怨毒地瞪了一眼被護衛迅速擋在身後的淩，不甘心的正想繼續攻擊，一顆強光煙霧彈突然炸開，煙霧中一道身影快速從通道一側閃出，將塞特攔腰抱住，迅速後撤。
“快走，撤離通道已被封鎖，另有援軍從其他方向包抄過來。”
塞特倒也沒掙紮，任由對方將他帶離，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陰毒如蛇：“嘖，算你運氣好。”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零號……帶著你的小秘密，好好活著，等我再來找你玩。”
待煙霧被緊急通風系統抽散，通道內除了彈痕和血跡，早已空無一蟲。
塞特和他的同夥，就像他們出現時一樣，詭異地消失了。
“追！”護衛隊長厲聲道。
“不必了。”淩的聲音響起，帶著失血後的沙啞。
他捂著腰側不斷滲血的傷口，臉色蒼白，背脊卻依舊挺直。
“清理現場，封鎖消息，立刻送我上飛船，啟動最高級別醫療預案。”
他必須立刻處理傷口，必須保持清醒，至少……要堅持到將賬冊安全送達。
然而，初融期的虛弱到底還是讓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現狀，再加上臟器的碎裂和失血，以及高度緊張後驟然放松帶來的眩暈，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視野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
他看見護衛們焦急圍攏過來，看見隊長正快速向主星發送加密訊號，看見通道頂部的燈光漸漸融化成一片晃眼的白……
最終，那片白光吞噬了一切。
意識沈入黑暗前，最後一點清晰的念頭，竟不是憤怒，不是遺憾，也不是對自身傷勢的擔憂。
而是……
還好提前告訴艾維，要三天後才回去。
這個念頭帶來一絲苦澀的慰藉，隨即，無邊無際的黑暗便徹底籠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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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的瞳孔一縮，可不等他多想，一道攻擊朝側面襲來，就在他格開一記側劈，反手將利爪刺入一名襲擊者胸膛時。
一個熟悉的、帶著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他側後方響起：
“呀！居然真的是你，我親愛的零號……”
這聲音……
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猛地回頭。
“好久不見啊~”
那輕佻、興奮、帶著神經質顫音的招呼聲，伴隨著那張熟悉的令他作嘔的臉出現在飛船破口處時，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刻瘋狂奔湧，叫囂著毀滅。
“塞特。”
這個名字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紮進淩記憶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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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遞給他刀，又協助他手刃了他那個惡心雄父的推手。
淩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在看清對方的剎那，所有戰術規避、拖延等待援軍的計劃都被摒棄。
腦中只有一個冰冷的念頭：殺了他，就在這裏，現在。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個蟲活著離開，不能再讓他有機會將過去的汙穢帶到艾維可能觸及的世界。
戰鬥在狹窄的飛船通道和破損的艙室內爆發，激烈到近乎慘烈。
淩摒棄了所有防禦，招招致命，全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塞特顯然沒料到他的攻擊如此瘋狂決絕，初始的游刃有餘很快被打破，臉上那令人厭惡的笑容也漸漸扭曲。
然而，淩終究是差了半分。
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在一次關鍵的角力時，身體深處那股因初融期而尚未完全穩定的信息素，毫無征兆地紊亂了一瞬，帶來細微卻致命的凝滯。
塞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滯澀，蟲化的指甲趁機撕裂了他側腹的防護，劇痛傳來。
“咦？”塞特攻擊稍緩，那雙瘋狂的眼睛裏閃爍著狐疑和濃厚的興味，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玩具。
“你的狀態不對啊……我親愛的零號，你以前可沒這麽軟。”
他抽動鼻子，似乎嗅到了什麽，眼神變得古怪而興奮：“不對不對……這味道……嘶，你像是剛被雄蟲狠狠安撫過？還沒緩過來？”
他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秘密，聲音因為興奮而拔高：“哈哈！沒想到啊，我們冷冰冰的零號，也有了雄主？是誰這麽倒黴……唔，或者幸運，收了你這麽個帶刺的寶貝？”
輕佻惡毒的話語像針一樣刺來，淩抿緊唇，攻勢更厲，卻因傷勢和身體裏那該死的不協調，越發難以占據上風。
而塞特卻越打越興奮：“哈哈！我還以為今天要死在你手裏了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還不長記性，又栽在了雄蟲手裏。”
他的眼中精光爆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指尖處幽藍的利刃如毒蛇般竄出。
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殺招，直刺淩還在緩慢愈合的左側腹。
淩極限側身，利刃擦著腰側劃過，帶起一蓬血花和劇痛，同時，他右爪狠厲上挑，在塞特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塞特痛哼一聲，卻更加興奮：“對，就是這樣！讓我看看你還能掙紮多久！”
更密集的攻擊如同暴雨襲來，淩勉力支撐，額角冷汗涔涔，腰側的傷口血流不止，每一次發力都牽扯出更多的疼痛和虛弱。
初融期的身體像是負重的枷鎖，讓他引以為傲的速度與力量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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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塞特的利刃再次逼近他喉嚨，那猙獰的笑容幾乎貼上他臉頰的瞬間，通道入口處驟然爆發出強烈的能量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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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名全副武裝、身著艾德裏安家私衛標志作戰服的雌蟲出現在通道入口處，能量槍口鎖定塞特，沒有絲毫猶豫，猛烈開火。
塞特瞳孔驟縮，不得不放棄對淩的致命一擊，狼狽地翻滾躲避。
他怨毒地瞪了一眼被護衛迅速擋在身後的淩，不甘心的正想繼續攻擊，一顆強光煙霧彈突然炸開，煙霧中一道身影快速從通道一側閃出，將塞特攔腰抱住，迅速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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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倒也沒掙紮，任由對方將他帶離，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陰毒如蛇：“嘖，算你運氣好。”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零號……帶著你的小秘密，好好活著，等我再來找你玩。”
待煙霧被緊急通風系統抽散，通道內除了彈痕和血跡，早已空無一蟲。
塞特和他的同夥，就像他們出現時一樣，詭異地消失了。
“追！”護衛隊長厲聲道。
“不必了。”淩的聲音響起，帶著失血後的沙啞。
他捂著腰側不斷滲血的傷口，臉色蒼白，背脊卻依舊挺直。
“清理現場，封鎖消息，立刻送我上飛船，啟動最高級別醫療預案。”
他必須立刻處理傷口，必須保持清醒，至少……要堅持到將賬冊安全送達。
然而，初融期的虛弱到底還是讓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現狀，再加上臟器的碎裂和失血，以及高度緊張後驟然放松帶來的眩暈，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視野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
他看見護衛們焦急圍攏過來，看見隊長正快速向主星發送加密訊號，看見通道頂部的燈光漸漸融化成一片晃眼的白……
最終，那片白光吞噬了一切。
意識沈入黑暗前，最後一點清晰的念頭，竟不是憤怒，不是遺憾，也不是對自身傷勢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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