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雖然雞同鴨講，但解決了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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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雖然雞同鴨講，但解決了困擾。
懸浮車上高談闊論的激情褪去，現實的難題依然橫亙在眼前。
晚餐時分，艾維明顯心不在焉，拿著餐刀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裏的晚餐，眉頭擰成了結。
難道真要拿去問雌父？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他捧著數位屏，一臉虔誠地問：“雌父，您看我漫畫裏這種信息素安撫方式可行嗎？”
艾維渾身一抖，一陣惡寒從脊椎竄上來。
洛文怕不是會以為他終於精神失常，直接把他打包塞進精神科。
況且，雌父今晚又沒回家，忙得連影子都見不著，他就算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更沒那個機會。
他戳了戳盤子裏的烤肉，總不能找淩來幫忙吧？
對淩說，我想用一種新的方法嘗試能不能打開雌蟲的生殖腔？
“噫！”艾維嫌惡的甩甩頭，光是產生這個念頭都讓他覺得自己齷齪，這樣的他和科恩那種變態有什麽區別！
他徹底沒了胃口，哐當一聲放下餐刀，雙手支著下巴，眼神放空，直勾勾地望著前方發起呆來。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解的難題：一邊是他堅信本該如此的“常識”，一邊是整個社會約定俗成的“規則”，而他自己偷偷摸摸畫下了“可能性”，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印證或否定的途徑。
淩起先被艾維那毫不掩飾的凝視弄得有些不適。
他機械地將營養餐一勺勺送入口中，忍不住暗自思忖：難道艾維覺得他設定的晚餐不好吃？
本來他確實打算親自下廚的，但艾維在辦公室耽擱太久，他們回來的晚，只好提前設定了機器蟲做晚餐。
是的，他的光腦上居然有家務機器蟲的權限。
在拉斐爾醫生將營養餐配比發給他，讓他自己去家務機器蟲上設定時，他自己都驚訝，艾德裏安家竟然給他這麽大的權限？
過了一會兒，淩才漸漸察覺，艾維的視線雖然落在他這個方向，但眼神卻是渙散的，沒有焦點。
淩：“……”
他放下餐具，神色平靜地看向艾維，直接問：“遇到難題了？”
艾維猛地回神，對上淩詢問的目光，心虛地別開視線，下意識想搪塞過去：“啊？沒，沒什麽，就是游戲裏一點小問題……”
剛在腦子裏YY完對方，就被正主抓包了，能不心虛嗎？
淩直接問道：“說說看，你自己糾結也糾結不出答案，萬一我能給出不同視角的建議呢？”
艾維張了張嘴，滿腹的糾結和那個難以啟齒的問題在嘴邊繞了一圈，最終化作一聲含糊的嘟囔：“就是今天下午我還同米洛吵，呃，探討來著。”
他及時剎住車，但眉宇間那點殘留的糾結還是被淩敏銳地捕捉到了。
淩沒有追問“吵”什麽，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艾維，等著他的下文。
艾維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是關於如何平衡‘真實感’和‘玩家體驗’的大難題。”
他巧妙地避開了具體細節，畢竟那些關於“信息素安撫”的爭議，實在難以對淩啟齒。
淩顯然沒完全理解這個詞匯在游戲語境下的含義，但他能感覺到艾維的困擾是真實的。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在工作室的見聞，嘗試著以自己的方式理解：“是擔心玩家無法接受過於超前的設定，或者……過於溫和的處理方式，無法達到預期的‘刺激’效果？”
他想到的是蓮見的角色塑造，那個溫柔強大到幾乎不現實的雄蟲形象，他都能想到一旦游戲問世，蓮見的追捧者該有多瘋狂。
雖然他們談論的不是同一個問題，但淩卻精準地說出了艾維內心矛盾的核心之一：既想堅持自己的理念，又擔心不被市場接受。
艾維猛地看向淩，眼神裏帶著驚訝。他沒想到淩能如此迅速地捕捉到他煩惱的邊緣。
“可以這麽說……”
艾維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我在想，如果有一種……嗯，比較非主流的表現方式，該怎麽知道它到底行不行得通？直接拿出來問，好像不太合適……”
淩看著他為難的樣子，想起自己曾在軍部見過類似的情況。
某些新穎但激進的戰術構想，在提交高層審議前，會先在特定的小範圍模擬戰或匿名推演中進行測試，收集最原始的反饋。
他建議道：“如果公開征求意見不合適，或許可以嘗試在小範圍內，以不暴露來源的方式進行測試，比如，匿名發布部分內容，觀察最直接的反響。真實的反饋，有時比理論推演更有價值。”
匿名發布……
觀察直接反響？！
這幾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艾維腦中的迷霧。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蟲族不卡審這一點怎麽就給忘了呢？！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淩，把淩看得微微蹙眉，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
“匿名！測試！反饋！”
艾維激動地重覆著這幾個關鍵詞，在原地轉了個圈，突然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天才啊淩，你真是個天才！”
他興奮地沖到淩面前，差點沒忍住想給他一個擁抱，好在最後剎住了車，但臉上的狂喜掩藏不住：“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不僅可以測試，如果反響好，說不定還能……還能賺點外快，給工作室補充資金！”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妙不可言，把漫畫用匿名馬甲發到專門的平臺上去，不暴露身份，就不會有騷擾和麻煩。
直接看點擊、收藏、評論，還有最實在的，讀者自願支付的“打賞”或訂閱費用，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解決方案。
他也沒心情吃飯了，扔下餐刀一陣風似的沖上樓，“我去準備了！”
一邊跑一邊嘴裏還念念有詞：
“……得起個響亮點的名字……平臺規則得研究一下……第一話發哪個好呢……”
淩獨自留在餐廳裏，聽著樓上傳來艾維隱約的、充滿活力的動靜。
他低頭，看著艾維沒吃多少的晚飯，一種微妙的、參與了他“秘密”並被他由衷感謝的滿足感，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他或許還不完全明白艾維在興奮什麽，也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匿名測試”的建議能讓艾維聯想到“賺外快”。
但能幫到他，似乎還不錯。
他沈默的將營養餐吃完，去廚房拿了一袋營養液，打算一會兒拿上去給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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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車上高談闊論的激情褪去，現實的難題依然橫亙在眼前。
晚餐時分，艾維明顯心不在焉，拿著餐刀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裏的晚餐，眉頭擰成了結。
難道真要拿去問雌父？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他捧著數位屏，一臉虔誠地問：“雌父，您看我漫畫裏這種信息素安撫方式可行嗎？”
艾維渾身一抖，一陣惡寒從脊椎竄上來。
洛文怕不是會以為他終於精神失常，直接把他打包塞進精神科。
況且，雌父今晚又沒回家，忙得連影子都見不著，他就算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更沒那個機會。
他戳了戳盤子裏的烤肉，總不能找淩來幫忙吧？
對淩說，我想用一種新的方法嘗試能不能打開雌蟲的生殖腔？
“噫！”艾維嫌惡的甩甩頭，光是產生這個念頭都讓他覺得自己齷齪，這樣的他和科恩那種變態有什麽區別！
他徹底沒了胃口，哐當一聲放下餐刀，雙手支著下巴，眼神放空，直勾勾地望著前方發起呆來。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解的難題：一邊是他堅信本該如此的“常識”，一邊是整個社會約定俗成的“規則”，而他自己偷偷摸摸畫下了“可能性”，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印證或否定的途徑。
淩起先被艾維那毫不掩飾的凝視弄得有些不適。
他機械地將營養餐一勺勺送入口中，忍不住暗自思忖：難道艾維覺得他設定的晚餐不好吃？
本來他確實打算親自下廚的，但艾維在辦公室耽擱太久，他們回來的晚，只好提前設定了機器蟲做晚餐。
是的，他的光腦上居然有家務機器蟲的權限。
在拉斐爾醫生將營養餐配比發給他，讓他自己去家務機器蟲上設定時，他自己都驚訝，艾德裏安家竟然給他這麽大的權限？
過了一會兒，淩才漸漸察覺，艾維的視線雖然落在他這個方向，但眼神卻是渙散的，沒有焦點。
淩：“……”
他放下餐具，神色平靜地看向艾維，直接問：“遇到難題了？”
艾維猛地回神，對上淩詢問的目光，心虛地別開視線，下意識想搪塞過去：“啊？沒，沒什麽，就是游戲裏一點小問題……”
剛在腦子裏YY完對方，就被正主抓包了，能不心虛嗎？
淩直接問道：“說說看，你自己糾結也糾結不出答案，萬一我能給出不同視角的建議呢？”
艾維張了張嘴，滿腹的糾結和那個難以啟齒的問題在嘴邊繞了一圈，最終化作一聲含糊的嘟囔：“就是今天下午我還同米洛吵，呃，探討來著。”
他及時剎住車，但眉宇間那點殘留的糾結還是被淩敏銳地捕捉到了。
淩沒有追問“吵”什麽，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艾維，等著他的下文。
艾維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是關於如何平衡‘真實感’和‘玩家體驗’的大難題。”
他巧妙地避開了具體細節，畢竟那些關於“信息素安撫”的爭議，實在難以對淩啟齒。
淩顯然沒完全理解這個詞匯在游戲語境下的含義，但他能感覺到艾維的困擾是真實的。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在工作室的見聞，嘗試著以自己的方式理解：“是擔心玩家無法接受過於超前的設定，或者……過於溫和的處理方式，無法達到預期的‘刺激’效果？”
他想到的是蓮見的角色塑造，那個溫柔強大到幾乎不現實的雄蟲形象，他都能想到一旦游戲問世，蓮見的追捧者該有多瘋狂。
雖然他們談論的不是同一個問題，但淩卻精準地說出了艾維內心矛盾的核心之一：既想堅持自己的理念，又擔心不被市場接受。
艾維猛地看向淩，眼神裏帶著驚訝。他沒想到淩能如此迅速地捕捉到他煩惱的邊緣。
“可以這麽說……”
艾維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我在想，如果有一種……嗯，比較非主流的表現方式，該怎麽知道它到底行不行得通？直接拿出來問，好像不太合適……”
淩看著他為難的樣子，想起自己曾在軍部見過類似的情況。
某些新穎但激進的戰術構想，在提交高層審議前，會先在特定的小範圍模擬戰或匿名推演中進行測試，收集最原始的反饋。
他建議道：“如果公開征求意見不合適，或許可以嘗試在小範圍內，以不暴露來源的方式進行測試，比如，匿名發布部分內容，觀察最直接的反響。真實的反饋，有時比理論推演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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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艾維腦中的迷霧。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蟲族不卡審這一點怎麽就給忘了呢？！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淩，把淩看得微微蹙眉，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
“匿名！測試！反饋！”
艾維激動地重覆著這幾個關鍵詞，在原地轉了個圈，突然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天才啊淩，你真是個天才！”
他興奮地沖到淩面前，差點沒忍住想給他一個擁抱，好在最後剎住了車，但臉上的狂喜掩藏不住：“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不僅可以測試，如果反響好，說不定還能……還能賺點外快，給工作室補充資金！”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妙不可言，把漫畫用匿名馬甲發到專門的平臺上去，不暴露身份，就不會有騷擾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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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心情吃飯了，扔下餐刀一陣風似的沖上樓，“我去準備了！”
一邊跑一邊嘴裏還念念有詞：
“……得起個響亮點的名字……平臺規則得研究一下……第一話發哪個好呢……”
淩獨自留在餐廳裏，聽著樓上傳來艾維隱約的、充滿活力的動靜。
他低頭，看著艾維沒吃多少的晚飯，一種微妙的、參與了他“秘密”並被他由衷感謝的滿足感，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他或許還不完全明白艾維在興奮什麽，也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匿名測試”的建議能讓艾維聯想到“賺外快”。
但能幫到他，似乎還不錯。
他沈默的將營養餐吃完，去廚房拿了一袋營養液，打算一會兒拿上去給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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