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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咱家居然有懲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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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咱家居然有懲戒室?

三日追訴,是雄保會和雌管所對申請雌奴的雄蟲進行的滿意度回訪,若三日內不滿意,可在追訴時“退貨”給雌管所。

但其實大多數時候,雌奴都等不到被“退貨”的時候,所謂三日追訴,往往也是三日收屍。

艾維更加心虛了,在恢覆前世記憶前,他滿腦子都是“沒用的東西學來幹嘛”,逃課更成了家常便飯,現在還能記起這個知識點已經很不錯了。

洛文繼續道:“所以我打算將他關到地下三層的懲戒室,你的任務就是,讓他安全的度過追訴期。”

他有心試探艾維,想看看自己這個傻雄子對這位雌奴是什麽心思,可誰知艾維的第一反應是:

“啊?咱家地下居然有三層?還有懲戒室?”

不是只有一層藏酒室嗎?

洛文:“……”

很好,這很艾維。

淩同拉斐爾醫生剛到門口,聽到的就是艾維這句大聲的驚訝。

接下來又傳來洛文無奈的聲音:“你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有什麽地方你都不了解一下嗎?”

“我又用不到那地方,了解它幹嘛……”艾維有些心虛的咕噥。

聲音不大,但還是沒能逃過軍雌敏銳的五感。

淩腳步一頓,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一天沈重的心情,突然輕松了幾分。

洛文嘆了口氣,對著剛進門的拉斐爾醫生道:“一會兒你們去地下室演練幾遍,晚上別出錯。”

演練?演練什麽?

“少爺,家主,下午好。”艾維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了拉斐爾醫生的聲音。

他聞聲望去,頓時被淩的模樣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窩巢!”

雖然披著毯子,但艾維還是認出了淩身上那件血跡斑斑的破爛衣服,是淩在維綸特家穿的那一件。

赫爾曼是變態嗎?

這破衣服居然還收著,他以為在第三星系的時候就給扔了?

如果赫爾曼在現場,一定會說:“少爺,第三星系是別蟲的地盤,若是扔在那裏,您做的事會被有心蟲查到啊。”

可惜,正在趕往空港的赫爾曼只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邊琢磨是不是感冒了,一邊手下不停的查詢他即將去的外星系的資料。

更讓艾維震驚的是,淩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猙獰的血痕,像是剛受過鞭刑,只有那張臉還算幹凈。

而那個本該被取下的抑制頸圈,竟然又重新鎖在了淩的脖頸上!

“不是,他他他!!!”艾維手指顫抖的指著淩,震驚的看著拉斐爾。

我把他交給你檢查身體,你就是這樣檢查的?

還有這個破頸圈,不是已經摘了嗎?怎麽又戴回去了?

淩在艾維震驚的註視下略顯僵硬地落座,盡管艾維已經見過他最難堪的一面了,但再次以這般狼狽模樣示人,還是讓他難堪地抿緊了唇。

他下頜線繃緊,不動聲色地拉緊毯子,試圖遮蓋那些偽造的傷痕,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拉斐爾醫生興趣盎然的看著艾維的反應,正打算解釋,淩卻突然開口,聲音比起昨日好了不少,“這些是假的,我沒事。”

他頓了頓,略顯生澀的吐出兩個字:“……少爺。”

艾維一楞,連忙湊上前,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那些傷痕。

指尖傳來的觸感確實不像真傷,但這血腥味是怎麽回事?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淩渾身一僵,厭惡雄蟲的本能讓他想要後退,卻又強自忍住,只是肌肉明顯緊繃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毯子邊緣。

“是藥劑,少爺。”

拉斐爾摸著下巴,頗為得意,“看來我做得挺逼真,連少爺都騙過了。”

艾維長舒一口氣,幸好是假的,他昨晚才跟淩解釋過他不是變態,要是真對淩動手了,那他絕對得把變態這個名頭坐實了。

“可是,為什麽要這麽麻煩?雄保會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伊桑很好對付啊。”艾維疑惑。

伊桑是雄保會負責他家的專員,自從他成年後,伊桑幾乎是每個月都要帶不同的蟲上門騷擾一次,不僅騷擾他也騷擾雌父,他都習慣了。

洛文正色道:“此次回訪隊中,混入了陷害淩中校的幕後主使安排的蟲,若是只有雄保會那倒是很好打發,但幕後蟲一定會要求查看雌奴的狀態。”

艾維一楞,洛文也不做解釋,他繼續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淩中校的命,所以你這次的任務就是,讓回訴隊相信他已命不久矣。”

艾維又看了一眼淩這副慘樣兒,嘀嘀咕咕:“那也不用這樣吧……”

這也太折辱淩了。

洛文挑眉,目光在艾維和淩之間掃了個來回,語氣罕見的帶上一絲調侃:“怎麽,心疼?那不如來點更實在的,讓他蟲紋直接變色,這樣就可以用另一套更簡單的處理方法……”

“雌父!”

艾維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來,臉瞬間漲紅,下意識捂住淩的耳朵,“別聽!”

淩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弄得渾身僵硬,溫熱的掌心覆上耳廓,雄蟲身上溫和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本能地想要掙脫,卻又強迫自己頓住動作,只能僵硬地任由艾維捂著。

洛文看著雄子通紅的臉頰,終於低笑出聲,“反應這麽大?我只是提出一種理論上更有效的方案,既然你堅持原則,那就按計劃演好這場戲,這是目前最能保護他安全的方法。”

這時,利奧從門外進來,恭敬道:“家主,飛船已經準備就緒。”

飛船?

艾維詫異:“雌父,您不親自看著嗎?”

這麽晚了,雌父還要出遠門?

洛文起身,優雅地理了理衣袍,“我出門幾天,你自己解決,既然是你的雌奴,那你就自己護到底。”

他的語氣恢覆了平時的淡然,但末尾又飄來一句輕飄飄的調侃,“演技自然點,別像剛才那樣,一提蟲紋就跳腳,哪有雄蟲會介意那個?演砸了,後果可得自己擔著。”

艾維被雌父最後那句話噎得半天回不過神,臉上紅白交錯,什麽叫“哪有雄蟲會介意那個”?

雌父明明就是故意的!

望著雌父離去的背影,艾維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還捂在淩耳朵上,他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滿臉通紅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該死,拜他前世記憶所賜,他經常會忘記雌蟲是異性這個事實。

“沒事。”淩偏過頭,聲音依舊平淡,只是耳廓上的紅暈卻尚未褪去。

拉斐爾醫生看著別別扭扭的二蟲,有心想繼續看下去,但是不行,他指著光腦對艾維道:“少爺,容我提醒,雄保會七點就到,現在四點零五分了。”

“!!!”

艾維連忙起身,“快快快,去地下室!”

他沖到門口又突然剎住腳步,尷尬地回頭:“那個,地下三層入口在哪兒?”

拉斐爾醫生無奈攤手,“我只負責給淩先生化妝,地下室是利奧布置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

淩:“……”

三蟲面面相覷,又苦哈哈的等去送洛文的利奧回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仨都沒有想起可以在光腦上直接問利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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