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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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
季夏後知後覺這是阿姨的陰謀，或許她早就察覺自己和秦……
季夏後知後覺這是阿姨的陰謀, 或許她早就察覺自己和秦時玉之間出了問題，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騙回來，明明她已經下班了。
Ace起初朝著季夏狂吠，被秦時玉訓斥後才老實地閉上嘴, 倒是鋼炮, 雖然有些認不出她, 但還是一點點試探性地靠近她身邊，嗅她身上的味道。
秦時玉喝了酒, 但看著還算清醒，她緩步走到冰箱旁，拿了瓶冰水，喝完之後隨手放到了島臺上，她扶著島臺, 擡眸看向在門口罰站的人。
“做什麽？到我家軍訓來了？”
“啊？”
“自己換鞋。”
“好...”
季夏聽話地從鞋櫃裏拿出拖鞋換上，走進房間, 她有些無措, 甚至想轉頭就跑，但鋼炮似乎不同意, 抓著她的褲子就要往她身上跳, 季夏只能稍微蹲一下, 讓它跳進自己的懷裏。
“它長大了。”
秦時玉走到沙發旁坐下, 背對季夏，她靠著扶手, 手撐起頭，然後沒有聲音了。
這是啥意思啊！到底該怎樣！季夏覺得自己今晚鬼使神差地到這來, 絕對是讓什麽東西給魘著了。
季夏把鋼炮放到地上, 轉身就想逃跑, 可當ACE停止撕咬玩具，鋼炮玩累了趴在窩裏休息的時候，季夏聽見了秦時玉的呼吸，沈重中帶著隱忍。
秦時玉就算睡著時呼吸也是輕輕地，季夏不放心，轉頭回去：“你別在這睡啊。”
秦時玉沒理她。
“要不...我扶你到房間裏睡。”
秦時玉這才睜眼，眸子裏朦朧了疲憊的困意。
“你是不是不舒服？”季夏大著膽子摸她的額頭：“不燒...那你是...哦，該是喝了酒之後不舒服。”
季夏聞到她身上淡淡地酒味，像是釀過的橘子酒。
“你這是喝了多少？”季夏沒想著秦時玉回應她，所以只是自己嘟囔，她起身去廚房尋找蜂蜜，但是翻了好幾個櫃子都沒看見。
“你家沒蜂蜜了？”季夏揚著聲音問。
秦時玉動了下，由坐變躺，修長地人兒占了沙發的大半。
“沒有。”她輕聲呢喃。
季夏嘆了聲，走到她面前蹲下：“你等我一下。”
她沒等秦時玉回應她，毫不拖泥帶水，門口換鞋到出門她只用了三十秒，剛才在手機上查到附近的商店還有三十分鐘關門，她趕時間，之前在裏昂的慘痛教訓可不能再來一次。
出了小區，走過500米不到就有一家精品超市，季夏卻全然沒有記憶。
她突然想起來秦時玉好像和她提過，是哪天來著...秦時玉回家，和她說樓下開了家超市，有空可以一起去逛逛。
季夏當時在幹什麽......她完全想不起來了。
秦時玉愛吃的水果是橘子、橙子、車厘子還有熱量超高的菠蘿蜜，這還是季夏成為她大粉之後才知道的，以前為什麽不知道呢？季夏總拿聚少離多當做借口。
現在想想，秦時玉好像從來沒有因為這個怪她，或者是鬧脾氣什麽的。
秦時玉從不和她生氣，愛生氣的人是季夏。
季夏挑好了蜂蜜，本來想著買些水果，但是晚上的水果總歸沒有白天的時候新鮮，最後諾大的購物車裏就放了一小瓶蜂蜜。
收銀員有些無奈，結賬的時候垮著張臉看她，她們最煩的就是臨關業時間來客人，尤其那種一來就要逛好久，現在她遇見了更煩人的一款，逛好久最後只買一罐蜂蜜。
“會員卡有沒有。”
“沒有。”
“要辦一張嗎？”
“不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夏感覺面前的收銀員臉更臭了，換做以前，季夏高低是要懟回去，至少翻個白眼什麽的，但現在她也只是呵呵一笑，連個袋子都不買。
到了秦時玉家樓下，季夏才想起來進樓是要刷臉的，秦時玉當時帶她去錄了，不知道這麽久過去了有沒有被刪掉，她抱著試一試地態度湊過去，機器識別她臉部信息，僅用兩秒，門開了。
季夏開始糾結，她是忘記刪除還是一直給自己留著
她決定不再問那個不靠譜的塔羅師，一會趁秦時玉喝醉，把話套出來。
走進電梯，電梯升高，電梯門開，輸入密碼開門...季夏深吸一口氣...密碼成功，門一打開。
連家門密碼都沒換。
季夏始終覺得回到上海不真實，就好像是在隨便一個裏昂的深夜，她因論文而困的睜不開眼，倒頭暈倒在床上，然後她夢見了上海，夢見了黃浦江，還有黃浦江畔的秦時玉，美的不真切，夢的不真切。
她生怕推開門，看見的是裏昂不見陽光的清晨。
“汪汪！”一聲狗吠讓她徹底清醒。
這不是裏昂的清晨，是上海的霓虹夜。
秦時玉聽見聲音，微微睜開眼睛：“我以為你跑掉了呢。”
“我能跑到哪去？”季夏低頭換鞋，徑直走到廚房：“我給你泡杯蜂蜜水，你等一下。”
小湯匙在水杯中攪拌，蜂蜜和熱水完全融合，變成淡淡地暖黃，季夏洗了湯匙，走到秦時玉身邊坐下。
“把這個喝了，回臥室去睡。”
秦時玉悶悶地嗯了聲，擡手接過杯子，不經意間，手指在季夏手背擦過，季夏敏感地計算著，她至少停留了0.5秒。
水溫正好，秦時玉喝了一半。
“沒喝完呢。”
“喝不下了。”秦時玉和她撒嬌：“你喝好不好？”
聽著她的聲音，季夏有些緊張，手心燥出一層薄汗：“我又沒喝酒。”
“可以緩解咽喉不適呢~”
“什麽意思？”
季夏反應過來，秦時玉這是調侃她聲音難聽：“我這是剛才唱K，嗓子喊啞了，我一會就好了。”
秦時玉笑了。
季夏看著她笑，從脖頸開始紅到了耳朵。
這就是嘲笑！
季夏拿起杯子，私心使然，她把秦時玉喝過的地方轉到自己唇邊，似吻似咬，蜂蜜入喉，有些膩人。
秦時玉看她喝完，眼底的醉意去了大半，她起身朝臥室走去：“我有點不舒服，就不招待你了。現在有點晚，你可以留在這裏，但如果你想走，隨你。”
這人怎麽又冷漠起來了。
但是她說她不舒服，要是夜裏有什麽事，她一個人能處理嗎？
算了，留在這吧。
季夏沒去次臥，而是找了個毯子當被子，睡在了沙發上，她擔心夜裏秦時玉不舒服的時候看不到她，還以為自己不在。
季夏躺在沙發上，睡不著，一向睡眠都很好，偏偏今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把原因怪罪到秦時玉家的落地窗沒有窗簾，之前都有的，什麽時候拿走了？
除了落地窗...
季夏撐起身，四下環顧。
其他的家具擺放和季夏離開時一模一樣，難怪剛才季夏覺得那麽順手，拖鞋的位置沒有變，杯子餐具什麽的也沒有變化。
果然人一思考就會變困，季夏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第二天的烈日也沒把她照醒。
等她睡飽了自然醒，秦時玉連妝都化好了，一看就是準備出門。
“我尋思留下來幫忙的...你還不舒服嗎？”季夏邊疊毯子邊偷偷看她。
秦時玉輕笑，給人一種陌生疏離的親切感，對，這樣的反義詞會同時出現在她的身上。
或許昨晚真的是夢，她到了秦時玉家裏直接就睡過去了，那個撒嬌的人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這不合理，哪有到別人家裏一進門就睡的道理，那個秦時玉就是真的。
秦時玉點頭：“沒有不舒服了，雖然你什麽忙也沒幫上，但還是謝謝你留下。”
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時玉要出門，季夏也不好在磨嘰，和她借了洗漱用品，飛快的洗了把臉。
“護膚品塗我的可以嗎？”
“可以。”
秦時玉沒說在哪，季夏也沒問，自然而然地去秦時玉的臥室找到了。
秦時玉的態度讓季夏琢磨不透，她沒有和自己做見面就翻白眼的仇人，但是也不想和她做朋友，許久不見的朋友，再見面時不該寒暄嗎？
她甚至沒問她為什麽出現在上海，又為什麽來她家，當季夏剛感受到她傳來的善意，轉頭又變得冷漠。這樣的秦時玉，她從未見過，讓季夏覺得束手無策。
25歲的季夏有多自信囂張，現在就有多迷茫，僅對秦時玉迷茫。
兩人一同進了電梯，在秦時玉按下G層的時候，季夏猶豫了一下按了一層，電梯門開，秦時玉什麽也沒說，看著她離開也只是擺擺手。
季夏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該啊！”
電話那頭傳來江柚破喉嚨般的笑聲。
季夏無奈地捏著眉心：“你收斂一下好不好？”
江柚笑的前仰後合，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我都懶得問你為什麽去她家了，幹什麽？想覆合。”
季夏搓著手沒吭聲。
“那你當初和她分手圖什麽？”
“我說不上來，我也沒想覆合，但也不想和她老死不相往來，更何況我倆現在的狀態太奇怪了！”
“我建議你和她好好聊聊。”江柚那邊傳來畫筆在素描紙上滑動的刷刷聲。
“聊什麽？”
“聊聊她是怎麽想的啊？要做朋友或者陌生人？”
“你說的有道理。”
“這樣吧，改天把她約出來一起吃個飯，大家把話都聊開了。”
“可是...”季夏又糾結了。
“你可是個什麽東西呢？”江柚不明白季夏為什麽這麽糾結。
半天，一陣沈重的呼吸聲後，季夏緩緩開口：“她把我微信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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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後知後覺這是阿姨的陰謀, 或許她早就察覺自己和秦時玉之間出了問題，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騙回來，明明她已經下班了。
Ace起初朝著季夏狂吠，被秦時玉訓斥後才老實地閉上嘴, 倒是鋼炮, 雖然有些認不出她, 但還是一點點試探性地靠近她身邊，嗅她身上的味道。
秦時玉喝了酒, 但看著還算清醒，她緩步走到冰箱旁，拿了瓶冰水，喝完之後隨手放到了島臺上，她扶著島臺, 擡眸看向在門口罰站的人。
“做什麽？到我家軍訓來了？”
“啊？”
“自己換鞋。”
“好...”
季夏聽話地從鞋櫃裏拿出拖鞋換上，走進房間, 她有些無措, 甚至想轉頭就跑，但鋼炮似乎不同意, 抓著她的褲子就要往她身上跳, 季夏只能稍微蹲一下, 讓它跳進自己的懷裏。
“它長大了。”
秦時玉走到沙發旁坐下, 背對季夏，她靠著扶手, 手撐起頭，然後沒有聲音了。
這是啥意思啊！到底該怎樣！季夏覺得自己今晚鬼使神差地到這來, 絕對是讓什麽東西給魘著了。
季夏把鋼炮放到地上, 轉身就想逃跑, 可當ACE停止撕咬玩具，鋼炮玩累了趴在窩裏休息的時候，季夏聽見了秦時玉的呼吸，沈重中帶著隱忍。
秦時玉就算睡著時呼吸也是輕輕地，季夏不放心，轉頭回去：“你別在這睡啊。”
秦時玉沒理她。
“要不...我扶你到房間裏睡。”
秦時玉這才睜眼，眸子裏朦朧了疲憊的困意。
“你是不是不舒服？”季夏大著膽子摸她的額頭：“不燒...那你是...哦，該是喝了酒之後不舒服。”
季夏聞到她身上淡淡地酒味，像是釀過的橘子酒。
“你這是喝了多少？”季夏沒想著秦時玉回應她，所以只是自己嘟囔，她起身去廚房尋找蜂蜜，但是翻了好幾個櫃子都沒看見。
“你家沒蜂蜜了？”季夏揚著聲音問。
秦時玉動了下，由坐變躺，修長地人兒占了沙發的大半。
“沒有。”她輕聲呢喃。
季夏嘆了聲，走到她面前蹲下：“你等我一下。”
她沒等秦時玉回應她，毫不拖泥帶水，門口換鞋到出門她只用了三十秒，剛才在手機上查到附近的商店還有三十分鐘關門，她趕時間，之前在裏昂的慘痛教訓可不能再來一次。
出了小區，走過500米不到就有一家精品超市，季夏卻全然沒有記憶。
她突然想起來秦時玉好像和她提過，是哪天來著...秦時玉回家，和她說樓下開了家超市，有空可以一起去逛逛。
季夏當時在幹什麽......她完全想不起來了。
秦時玉愛吃的水果是橘子、橙子、車厘子還有熱量超高的菠蘿蜜，這還是季夏成為她大粉之後才知道的，以前為什麽不知道呢？季夏總拿聚少離多當做借口。
現在想想，秦時玉好像從來沒有因為這個怪她，或者是鬧脾氣什麽的。
秦時玉從不和她生氣，愛生氣的人是季夏。
季夏挑好了蜂蜜，本來想著買些水果，但是晚上的水果總歸沒有白天的時候新鮮，最後諾大的購物車裏就放了一小瓶蜂蜜。
收銀員有些無奈，結賬的時候垮著張臉看她，她們最煩的就是臨關業時間來客人，尤其那種一來就要逛好久，現在她遇見了更煩人的一款，逛好久最後只買一罐蜂蜜。
“會員卡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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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辦一張嗎？”
“不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夏感覺面前的收銀員臉更臭了，換做以前，季夏高低是要懟回去，至少翻個白眼什麽的，但現在她也只是呵呵一笑，連個袋子都不買。
到了秦時玉家樓下，季夏才想起來進樓是要刷臉的，秦時玉當時帶她去錄了，不知道這麽久過去了有沒有被刪掉，她抱著試一試地態度湊過去，機器識別她臉部信息，僅用兩秒，門開了。
季夏開始糾結，她是忘記刪除還是一直給自己留著
她決定不再問那個不靠譜的塔羅師，一會趁秦時玉喝醉，把話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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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家門密碼都沒換。
季夏始終覺得回到上海不真實，就好像是在隨便一個裏昂的深夜，她因論文而困的睜不開眼，倒頭暈倒在床上，然後她夢見了上海，夢見了黃浦江，還有黃浦江畔的秦時玉，美的不真切，夢的不真切。
她生怕推開門，看見的是裏昂不見陽光的清晨。
“汪汪！”一聲狗吠讓她徹底清醒。
這不是裏昂的清晨，是上海的霓虹夜。
秦時玉聽見聲音，微微睜開眼睛：“我以為你跑掉了呢。”
“我能跑到哪去？”季夏低頭換鞋，徑直走到廚房：“我給你泡杯蜂蜜水，你等一下。”
小湯匙在水杯中攪拌，蜂蜜和熱水完全融合，變成淡淡地暖黃，季夏洗了湯匙，走到秦時玉身邊坐下。
“把這個喝了，回臥室去睡。”
秦時玉悶悶地嗯了聲，擡手接過杯子，不經意間，手指在季夏手背擦過，季夏敏感地計算著，她至少停留了0.5秒。
水溫正好，秦時玉喝了一半。
“沒喝完呢。”
“喝不下了。”秦時玉和她撒嬌：“你喝好不好？”
聽著她的聲音，季夏有些緊張，手心燥出一層薄汗：“我又沒喝酒。”
“可以緩解咽喉不適呢~”
“什麽意思？”
季夏反應過來，秦時玉這是調侃她聲音難聽：“我這是剛才唱K，嗓子喊啞了，我一會就好了。”
秦時玉笑了。
季夏看著她笑，從脖頸開始紅到了耳朵。
這就是嘲笑！
季夏拿起杯子，私心使然，她把秦時玉喝過的地方轉到自己唇邊，似吻似咬，蜂蜜入喉，有些膩人。
秦時玉看她喝完，眼底的醉意去了大半，她起身朝臥室走去：“我有點不舒服，就不招待你了。現在有點晚，你可以留在這裏，但如果你想走，隨你。”
這人怎麽又冷漠起來了。
但是她說她不舒服，要是夜裏有什麽事，她一個人能處理嗎？
算了，留在這吧。
季夏沒去次臥，而是找了個毯子當被子，睡在了沙發上，她擔心夜裏秦時玉不舒服的時候看不到她，還以為自己不在。
季夏躺在沙發上，睡不著，一向睡眠都很好，偏偏今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把原因怪罪到秦時玉家的落地窗沒有窗簾，之前都有的，什麽時候拿走了？
除了落地窗...
季夏撐起身，四下環顧。
其他的家具擺放和季夏離開時一模一樣，難怪剛才季夏覺得那麽順手，拖鞋的位置沒有變，杯子餐具什麽的也沒有變化。
果然人一思考就會變困，季夏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第二天的烈日也沒把她照醒。
等她睡飽了自然醒，秦時玉連妝都化好了，一看就是準備出門。
“我尋思留下來幫忙的...你還不舒服嗎？”季夏邊疊毯子邊偷偷看她。
秦時玉輕笑，給人一種陌生疏離的親切感，對，這樣的反義詞會同時出現在她的身上。
或許昨晚真的是夢，她到了秦時玉家裏直接就睡過去了，那個撒嬌的人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這不合理，哪有到別人家裏一進門就睡的道理，那個秦時玉就是真的。
秦時玉點頭：“沒有不舒服了，雖然你什麽忙也沒幫上，但還是謝謝你留下。”
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時玉要出門，季夏也不好在磨嘰，和她借了洗漱用品，飛快的洗了把臉。
“護膚品塗我的可以嗎？”
“可以。”
秦時玉沒說在哪，季夏也沒問，自然而然地去秦時玉的臥室找到了。
秦時玉的態度讓季夏琢磨不透，她沒有和自己做見面就翻白眼的仇人，但是也不想和她做朋友，許久不見的朋友，再見面時不該寒暄嗎？
她甚至沒問她為什麽出現在上海，又為什麽來她家，當季夏剛感受到她傳來的善意，轉頭又變得冷漠。這樣的秦時玉，她從未見過，讓季夏覺得束手無策。
25歲的季夏有多自信囂張，現在就有多迷茫，僅對秦時玉迷茫。
兩人一同進了電梯，在秦時玉按下G層的時候，季夏猶豫了一下按了一層，電梯門開，秦時玉什麽也沒說，看著她離開也只是擺擺手。
季夏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該啊！”
電話那頭傳來江柚破喉嚨般的笑聲。
季夏無奈地捏著眉心：“你收斂一下好不好？”
江柚笑的前仰後合，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我都懶得問你為什麽去她家了，幹什麽？想覆合。”
季夏搓著手沒吭聲。
“那你當初和她分手圖什麽？”
“我說不上來，我也沒想覆合，但也不想和她老死不相往來，更何況我倆現在的狀態太奇怪了！”
“我建議你和她好好聊聊。”江柚那邊傳來畫筆在素描紙上滑動的刷刷聲。
“聊什麽？”
“聊聊她是怎麽想的啊？要做朋友或者陌生人？”
“你說的有道理。”
“這樣吧，改天把她約出來一起吃個飯，大家把話都聊開了。”
“可是...”季夏又糾結了。
“你可是個什麽東西呢？”江柚不明白季夏為什麽這麽糾結。
半天，一陣沈重的呼吸聲後，季夏緩緩開口：“她把我微信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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