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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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夏夏，你睡了好久，該起來了。”父親的……
“夏夏, 你睡了好久，該起來了。”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夏放下畫筆，起身：“爸爸, 我一定要回去嗎？”
季夏做了一場清醒夢, 她深知自己正陷在夢裏, 也知道外面有人在等她，但她就是不想醒過來, 不想面對。
季硯書打開一旁的折疊凳，拍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坐下：“害怕和阿玉的關系被曝光，害怕他們叫你倆分手？”
季夏點頭，隨即又搖頭：“但最讓我害怕的是秦時玉，我都能想到...她一定會把所有責任攔在自己身上, 還會因為沒照顧好我而自責難眠。”
“那她這麽愛你，你為什麽還怕她？”
“爸爸。”季夏哽咽：“我怕她和我說分手啊。”
滴——嗒————
淚水滴在沈寂如死水般的湖泊之中泛起了漣漪。
季夏明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清醒, 她知道自己和死神擦肩而過, 她曾有極強的求生意識，因為她想活下來, 不想看見秦時玉的眼淚, 但現在她又希望自己別醒, 一輩子面對這個幻想出來的“假父親”也算不錯。
“孩子, 哪怕她要和你說分手，你也該回去的。我們家欠她好多, 你可不能再欠她情債了。”
時間就快到了。
季夏雙腿一軟，跪在了父親面前, 她抓住父親的褲腳, 眼淚不受控制：“爸爸, 我好難受啊，我既害怕連累她又不想放開手，我好自私啊，我為什麽會這麽自私。”
心臟好痛，比被刀捅還要痛，痛千倍萬倍。
季硯書笑笑，蹲下摩挲著女兒的頭發，像是好久不見，在感嘆對方的頭發長了這麽長。
“季家人可以犯錯，但不能逃避。”
“那您為什麽逃避。”
季夏問出了困擾她多年的問題，但顯然對面幻想出來的父親無法給她答案，父親的嘴角仍是那道溫暖的弧度，默默無聲。
“我知道了...”季夏緊握著的手漸漸松開，在她垂眸之際，眼前的山與水正緩緩消散，卷攜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起消失，季夏跪在空蕩無邊際的白色空間，她嘆了口氣，白色空間扭曲，將她卷進了漩渦裏去。
滴——滴——滴——
入眼，潔白的天花板，心電監護儀的聲音整齊規律，在耳畔響個不停，房間安靜的要命，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包括自己的呼吸聲。
好痛。
醒了之後痛覺加倍，比當初被捅時還要痛。
季夏微微垂眸，看見秦時玉正趴在床邊，頭枕著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則覆在季夏的手背上，她抓的緊，連睡著了也是，生怕季夏會溜走一樣。
有床不睡...真是個傻子。
季夏想擡擡手指試圖叫醒秦時玉，但身體不知道為什麽不聽使喚，擡個手的力氣都沒有。、
“咳！咳！”
沈悶無力的咳嗽聲讓她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晃動起來，雖然晃動幅度甚是微弱但也足以讓秦時玉醒過來，她本就睡得不踏實。
秦時玉驚醒，第一時間去查看季夏的狀態。
嗡——
雙耳充斥著蜂鳴。
她看見季夏在對自己笑，那雙眼眸明明還是渙散，尚未聚焦，但她就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去看她的愛人，面罩上的水霧升起又落下，依稀能瞧見她的唇角在微微翹起。
季夏醒了...
秦時玉掐著虎口，疼痛趕走了瞌睡蟲，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季夏醒了。
醫生和護士走進了病房，打頭的男人頭發花白，在檢查季夏身體各項指標的過程中，季夏瞥見了打頭那個白大褂的胸牌，這是院長。
冰涼的手被人柔軟包裹，季夏回頭，和秦時玉對上視線，那人緩緩蹲下，替她理了理淩亂的頭發，聲音溫柔卻堅定：“別怕，我在這。”
她真的很好......好到季夏想自私的留在她身邊，想綁架她，想讓她只屬於自己。
送走了醫生，秦時玉竟手忙腳亂起來，她在病房裏來回踱步，時而拉抽屜時而擺弄手機，拿起又放下。
“醒了...該通知大家一聲...”
“姐姐，你坐下。”
“抱歉，我是打擾你休息了嗎？”
季夏費力地搖了搖頭：“我已經睡了太久了，只想讓你陪著我。”
“嗯...那我和季老師他們說一聲。”
“不要，你如果現在告訴她們，她們一定會過來的。”季夏瞥了眼墻上的時鐘：“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只想要你一個人。”
“好。”秦時玉走到季夏身邊坐下：“但是你才剛醒，應該沒有力氣說話吧？”
季夏點點頭。
“那...要不要聽我說？”
季夏眨眨眼：“我想知道我昏迷的這幾天，你過的好不好。”
秦時玉輕笑：“我過的...”
“說實話。”
秦時玉一窒：“對，我過的不好，沒有你...我過的一點都不好，我好頹廢，我甚至想要退圈和你私奔......我是不是變得好幼稚，我轉念一想，你醒了之後要是聽見我這些想法估計又要嘲笑我了，就像當初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
——
“你才三十歲，有大號的未來，為什麽要結婚？”
“你要真這麽覺得，那你真是沒救了。”
——
季夏沒笑：“如果你真的退圈了，我嘲笑你一輩子。”
“為什麽，你難道不想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牽手，光明正大的接吻。”
“想，但我不能。你先是秦時玉而後才是我的女朋友，秦時玉是影後、是演員，你不能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
季夏永遠不可能去改變秦時玉的人生軌跡。
季夏起初沒有安全感，認為秦時玉對自己好只是因為她是秦時玉，沒什麽特別的，她也因此時常患得患失，直到自己被捅，昏迷前她看見了秦時玉猩紅的眼，她知道，如果自己死在這一天，那她將會成為秦時玉一輩子的桎梏。
“姐姐你困了嗎”
“是有一點。”
“那你睡吧。”
“可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那就明天再說。”
“對...還有明天...我們有好多個明天，可以慢慢說。”
淩晨五點的夜冷的刺骨，毛毯從秦時玉肩上滑落，她大半個身子露在空氣中，季夏想去替她蓋好毯子，但似乎剛才說了太多話，廢了她太多力氣，她就這樣看著，又不能叫醒秦時玉。
現在的她，連給秦時玉蓋毯子的力氣都沒有，卻還總是麻煩她來照顧自己。
季夏仰面看著天花板，喉嚨哽住。
爸爸，季家人不能再犯錯了。
江柚從上個月就搬回別墅住了，父女倆之間的間隙都彼此默契的不再提起，公司很忙，江彌偶爾才會回別墅一次。江父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了很多，但從醫學指標上來看卻沒有半點好轉，用最難聽的話來說便是無力回天，只能用八百萬一針的特效藥續命。
“季夏醒了，我和阿彌去看看她。”
江父勉強點頭。
“老頭，你不能死，起碼別在我不在的時候。”
江父笑了，擺擺手示意她快些走。
江柚提起包，轉身出門，下樓梯的時候正巧遇見江彌，她靠著樓梯回人信息，全然沒註意到江柚在她身後。
“你怎麽來了？”
江彌收起手機：“來接你去醫院。”
江柚攬著江彌的肩膀，笑：“哦？給我當起專職司機了？”
江彌瞥了眼落在自己肩上的手，輕咳了聲：“我是怕你在江柚病房失態，丟了江家的臉。”
“丟臉！？”江柚擡高聲音：“我怎麽可能丟臉！”
五十分鐘後......
“季夏啊！！我的老朋友啊！！”江柚趴在季夏床邊，兩行眼淚印在了季夏剛換的被子上，季夏剛想說話，手臂被江柚緊緊抱住，季夏稍稍用力想抽出來，下一秒又被江柚抱住。
“你好慘啊！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你放心吧！她敢動你，我就屠了她整座城！”
病房裏尷尬一瞬，江彌趕忙把人從季夏身上拽下來，尷尬地朝著大家賠笑。
江彌：“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
季硯溪不懂年輕人的梗，只是笑了笑：“小孩子活潑一點好。”
床上兩個女孩在說笑打鬧，一旁的江彌無奈扶額，季硯溪坐在沙發上寵溺地看著她們，剛從外面回來的秦時玉瞧見這一幕，心裏升起莫名的情緒。
或許這就是劇本中常會提到的大團圓結局。
結局的句號畫在這裏該是美好的吧。
秦時玉：“我剛點了餐，今天就在這裏吃點東西再走吧。”
江柚沒拒絕，江彌也就隨著她，反正公司的事還有那個弟弟在處理。
“我就不摻和在你們中間了，我看夏夏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要走的人是季硯溪，但江彌卻先她一步站起來：“我想去一下衛生間，柚子，陪我一起。”
江柚楞了下：“我為什麽...”
秦時玉：“我突然也想去衛生間，江柚，一起吧。”
江柚稀裏糊塗地被兩個人拉走，等出了病房，她們又在門口停住腳步。
裏面不是有衛生間嗎？
不對...
江柚回頭望了眼，若有所思：“季老師這是有話要和侄女說？”
江彌嗯了聲：“她大概是想囑咐些什麽吧。”
江彌用餘光掃了眼秦時玉，這人緊貼著墻站，垂眸看著地面，像是要把地磚給看穿不可。
【作者有話說】
終於考完試了，ddl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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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 你睡了好久，該起來了。”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夏放下畫筆，起身：“爸爸, 我一定要回去嗎？”
季夏做了一場清醒夢, 她深知自己正陷在夢裏, 也知道外面有人在等她，但她就是不想醒過來, 不想面對。
季硯書打開一旁的折疊凳，拍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坐下：“害怕和阿玉的關系被曝光，害怕他們叫你倆分手？”
季夏點頭，隨即又搖頭：“但最讓我害怕的是秦時玉，我都能想到...她一定會把所有責任攔在自己身上, 還會因為沒照顧好我而自責難眠。”
“那她這麽愛你，你為什麽還怕她？”
“爸爸。”季夏哽咽：“我怕她和我說分手啊。”
滴——嗒————
淚水滴在沈寂如死水般的湖泊之中泛起了漣漪。
季夏明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清醒, 她知道自己和死神擦肩而過, 她曾有極強的求生意識，因為她想活下來, 不想看見秦時玉的眼淚, 但現在她又希望自己別醒, 一輩子面對這個幻想出來的“假父親”也算不錯。
“孩子, 哪怕她要和你說分手，你也該回去的。我們家欠她好多, 你可不能再欠她情債了。”
時間就快到了。
季夏雙腿一軟，跪在了父親面前, 她抓住父親的褲腳, 眼淚不受控制：“爸爸, 我好難受啊，我既害怕連累她又不想放開手，我好自私啊，我為什麽會這麽自私。”
心臟好痛，比被刀捅還要痛，痛千倍萬倍。
季硯書笑笑，蹲下摩挲著女兒的頭發，像是好久不見，在感嘆對方的頭發長了這麽長。
“季家人可以犯錯，但不能逃避。”
“那您為什麽逃避。”
季夏問出了困擾她多年的問題，但顯然對面幻想出來的父親無法給她答案，父親的嘴角仍是那道溫暖的弧度，默默無聲。
“我知道了...”季夏緊握著的手漸漸松開，在她垂眸之際，眼前的山與水正緩緩消散，卷攜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起消失，季夏跪在空蕩無邊際的白色空間，她嘆了口氣，白色空間扭曲，將她卷進了漩渦裏去。
滴——滴——滴——
入眼，潔白的天花板，心電監護儀的聲音整齊規律，在耳畔響個不停，房間安靜的要命，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包括自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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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微微垂眸，看見秦時玉正趴在床邊，頭枕著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則覆在季夏的手背上，她抓的緊，連睡著了也是，生怕季夏會溜走一樣。
有床不睡...真是個傻子。
季夏想擡擡手指試圖叫醒秦時玉，但身體不知道為什麽不聽使喚，擡個手的力氣都沒有。、
“咳！咳！”
沈悶無力的咳嗽聲讓她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晃動起來，雖然晃動幅度甚是微弱但也足以讓秦時玉醒過來，她本就睡得不踏實。
秦時玉驚醒，第一時間去查看季夏的狀態。
嗡——
雙耳充斥著蜂鳴。
她看見季夏在對自己笑，那雙眼眸明明還是渙散，尚未聚焦，但她就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去看她的愛人，面罩上的水霧升起又落下，依稀能瞧見她的唇角在微微翹起。
季夏醒了...
秦時玉掐著虎口，疼痛趕走了瞌睡蟲，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季夏醒了。
醫生和護士走進了病房，打頭的男人頭發花白，在檢查季夏身體各項指標的過程中，季夏瞥見了打頭那個白大褂的胸牌，這是院長。
冰涼的手被人柔軟包裹，季夏回頭，和秦時玉對上視線，那人緩緩蹲下，替她理了理淩亂的頭發，聲音溫柔卻堅定：“別怕，我在這。”
她真的很好......好到季夏想自私的留在她身邊，想綁架她，想讓她只屬於自己。
送走了醫生，秦時玉竟手忙腳亂起來，她在病房裏來回踱步，時而拉抽屜時而擺弄手機，拿起又放下。
“醒了...該通知大家一聲...”
“姐姐，你坐下。”
“抱歉，我是打擾你休息了嗎？”
季夏費力地搖了搖頭：“我已經睡了太久了，只想讓你陪著我。”
“嗯...那我和季老師他們說一聲。”
“不要，你如果現在告訴她們，她們一定會過來的。”季夏瞥了眼墻上的時鐘：“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只想要你一個人。”
“好。”秦時玉走到季夏身邊坐下：“但是你才剛醒，應該沒有力氣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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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聽我說？”
季夏眨眨眼：“我想知道我昏迷的這幾天，你過的好不好。”
秦時玉輕笑：“我過的...”
“說實話。”
秦時玉一窒：“對，我過的不好，沒有你...我過的一點都不好，我好頹廢，我甚至想要退圈和你私奔......我是不是變得好幼稚，我轉念一想，你醒了之後要是聽見我這些想法估計又要嘲笑我了，就像當初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
——
“你才三十歲，有大號的未來，為什麽要結婚？”
“你要真這麽覺得，那你真是沒救了。”
——
季夏沒笑：“如果你真的退圈了，我嘲笑你一輩子。”
“為什麽，你難道不想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牽手，光明正大的接吻。”
“想，但我不能。你先是秦時玉而後才是我的女朋友，秦時玉是影後、是演員，你不能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
季夏永遠不可能去改變秦時玉的人生軌跡。
季夏起初沒有安全感，認為秦時玉對自己好只是因為她是秦時玉，沒什麽特別的，她也因此時常患得患失，直到自己被捅，昏迷前她看見了秦時玉猩紅的眼，她知道，如果自己死在這一天，那她將會成為秦時玉一輩子的桎梏。
“姐姐你困了嗎”
“是有一點。”
“那你睡吧。”
“可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那就明天再說。”
“對...還有明天...我們有好多個明天，可以慢慢說。”
淩晨五點的夜冷的刺骨，毛毯從秦時玉肩上滑落，她大半個身子露在空氣中，季夏想去替她蓋好毯子，但似乎剛才說了太多話，廢了她太多力氣，她就這樣看著，又不能叫醒秦時玉。
現在的她，連給秦時玉蓋毯子的力氣都沒有，卻還總是麻煩她來照顧自己。
季夏仰面看著天花板，喉嚨哽住。
爸爸，季家人不能再犯錯了。
江柚從上個月就搬回別墅住了，父女倆之間的間隙都彼此默契的不再提起，公司很忙，江彌偶爾才會回別墅一次。江父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了很多，但從醫學指標上來看卻沒有半點好轉，用最難聽的話來說便是無力回天，只能用八百萬一針的特效藥續命。
“季夏醒了，我和阿彌去看看她。”
江父勉強點頭。
“老頭，你不能死，起碼別在我不在的時候。”
江父笑了，擺擺手示意她快些走。
江柚提起包，轉身出門，下樓梯的時候正巧遇見江彌，她靠著樓梯回人信息，全然沒註意到江柚在她身後。
“你怎麽來了？”
江彌收起手機：“來接你去醫院。”
江柚攬著江彌的肩膀，笑：“哦？給我當起專職司機了？”
江彌瞥了眼落在自己肩上的手，輕咳了聲：“我是怕你在江柚病房失態，丟了江家的臉。”
“丟臉！？”江柚擡高聲音：“我怎麽可能丟臉！”
五十分鐘後......
“季夏啊！！我的老朋友啊！！”江柚趴在季夏床邊，兩行眼淚印在了季夏剛換的被子上，季夏剛想說話，手臂被江柚緊緊抱住，季夏稍稍用力想抽出來，下一秒又被江柚抱住。
“你好慘啊！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你放心吧！她敢動你，我就屠了她整座城！”
病房裏尷尬一瞬，江彌趕忙把人從季夏身上拽下來，尷尬地朝著大家賠笑。
江彌：“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
季硯溪不懂年輕人的梗，只是笑了笑：“小孩子活潑一點好。”
床上兩個女孩在說笑打鬧，一旁的江彌無奈扶額，季硯溪坐在沙發上寵溺地看著她們，剛從外面回來的秦時玉瞧見這一幕，心裏升起莫名的情緒。
或許這就是劇本中常會提到的大團圓結局。
結局的句號畫在這裏該是美好的吧。
秦時玉：“我剛點了餐，今天就在這裏吃點東西再走吧。”
江柚沒拒絕，江彌也就隨著她，反正公司的事還有那個弟弟在處理。
“我就不摻和在你們中間了，我看夏夏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要走的人是季硯溪，但江彌卻先她一步站起來：“我想去一下衛生間，柚子，陪我一起。”
江柚楞了下：“我為什麽...”
秦時玉：“我突然也想去衛生間，江柚，一起吧。”
江柚稀裏糊塗地被兩個人拉走，等出了病房，她們又在門口停住腳步。
裏面不是有衛生間嗎？
不對...
江柚回頭望了眼，若有所思：“季老師這是有話要和侄女說？”
江彌嗯了聲：“她大概是想囑咐些什麽吧。”
江彌用餘光掃了眼秦時玉，這人緊貼著墻站，垂眸看著地面，像是要把地磚給看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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