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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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餃子送來時還是熱的，季夏聯系了私廚送餐，東拼西湊也……
餃子送來時還是熱的, 季夏聯系了私廚送餐，東拼西湊也算是湊出了一頓豐盛的年夜飯。
季夏招呼著一旁玩貓的楚函洗手，自己則又進廚房，把提前給小貓買的“年夜飯”熱上。
楚函洗了手, 坐過來：“我都不知道你還養貓了~它好可愛啊！”
季夏笑著：“嗯, 樓下花壇撿的, 我還有一只狗。”
“那小狗呢？”
“在她媽媽那裏。”
“你不是她的媽媽嗎”
“我也是。”
楚函還想問，季夏打斷她：“要喝可樂嗎？”
楚函點頭。
客廳的電視買來之後就變成了裝飾品, 這還是季夏第一次打開它，她不是一個愛看春晚的人，只是想著同一時間，在這個不夜城，有另一個也在和她收看一樣的節目。
歌舞節目結束, 主持人介紹，下一個是小品, 是熟悉的喜劇演員。
楚函捏著筷子, 興致不佳，她時不時擡起頭偷看季夏, 對上眼後又把頭低下。
季夏夾了塊魚肉含進嘴裏, 主廚手藝很好, 入口即化：“我知道你有話想和我說, 你說吧。”
楚函悶悶地嗯了聲：“他那天給我打電話了...”
盛湯的手微微一頓，季夏沒問是誰, 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到那個人的名字：“然後呢？想回沈陽了？”
“不是的！！”
生怕季夏誤會，楚函連連搖頭, 像個撥浪鼓似的。
“他跟我說他遇見了一個瘋子, 說要殺他, 一直在逼問他...像不像季夏...”
季夏心裏咯噔一聲，忙問：“什麽時候？”
楚函說不清，翻看手機電話記錄，舉起給季夏看。
正是秦時玉被撞前...那個私生居然還去了沈陽！
楚函收起手機，腳趾蜷著：“那個...我本來以為是他在騙我，但是他後來就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直到前幾天，我朋友發了一個朋友圈。”
楚函找到截圖，遞給季夏：“照片的拍攝時間正是他給我打電話的當天上午，我朋友路過中學，隨手拍了張照片，直到她刪相冊的時候才看見那個人，她以為是你，就發了朋友圈。”
“我那天根本不在沈陽。”
“我知道，所以我想...無論怎麽樣，我該告訴你一聲。”
“你把照片發給我。”
“好。”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看見那個和自己相似度極高的人時她還是忍不住打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照片整理好發給秦淮和陶沁的，只知道關掉手機之後，她的後頸已滿是冷汗。
零點的鐘聲即將敲響......
電視裏的人們開始熱鬧起來，所有人全部站起，一起迎接新年的到來。
“季夏姐！倒計時了！”
季夏擡起頭，選擇將這些不開心的事先放到一邊，不知道為什麽，隨著倒計時的逼近，她心裏竟然激動起來，她緊緊地攥著手機，等待著新年的到來。
3！2！1！
新年快樂！
“季夏姐！”楚函舉起可樂：“新年快樂！謝謝你給我帶來了新的生命！”
季夏回以微笑，也舉起可樂和她碰杯：“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越來越好。”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季夏攥著手機走進臥室，快速摁了接通。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說出來，接下來就是兩秒鐘的沈默，隨即默契地笑了起來。
秦時玉的聲音通過電子設備傳播過來：“你發給秦淮的東西我看見了，你不必擔心，我來解決。”
季夏的背貼在門上，眼神飄過玻璃窗，看向幾乎沒什麽煙火的不夜城：“嗯。”
“今晚一個人睡？”
“對，楚函要回家，我沒留她。”
“用不用我找司機去接她？”
“司機不要過年？”
“我付十倍的價錢呢。”
季夏沒有和不熟的人一起睡的習慣，除非是秦時玉。
“或者你讓她在你家裏睡，你去我們的家裏睡。”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無論是走車庫還是坐地上，沒兩步就到了。
季夏應聲：“好。”
秦時玉那邊傳來鄭文蘭的聲音，好像是催她給誰拜年。
“你去忙吧，我要收拾一下碗筷了。”
“嗯......”
掛斷電話，季夏總覺得秦時玉的那輕輕的一聲“嗯”中包含了太多情緒，她大抵是有話沒說完。
季夏猶豫著要不要回撥，猶豫半晌，最終也只是把屏幕熄滅。
她現在一定在和親戚們視頻聊天？或者是給大家發送新年祝福？
她這個人總是這樣，一切都做的面面俱到，就連對自己的保護也是，不允許她受到半點傷害。
這樣的保護在父親去世後她從未得到過的，所以哪怕秦時玉真的不愛了，她也說不出一句恨來，只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季夏猛地驚覺，她竟然會在一段感情裏讓自己處於下風，好像當初那個說愛自己要高於愛別人的那個人不是她。
楚函敲了敲門，揚起聲音：“季夏姐，碗筷我都洗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季夏從思緒中回神，走過去開門：“你別走了，今晚就在這住下吧，晚上回去不太安全。”
“啊？可是你家裏只有一間臥室...”
小姑娘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就要往門口跑，好像和季夏同住一個屋檐下是個什麽很可怕的事情。
也難怪，網絡上的爆火的大明星，即便黑料纏身，那也是炙手可熱的存在，如今像個鄰家姐姐一樣站在她面前。
楚函突然就不恨那個混蛋了，畢竟多虧了他，她才能認識季夏。
“你臉紅什麽？”季夏看了她一眼，轉身去衣櫃裏拿外套：“你在這睡，床單我都換過了，洗漱用品在衛生間第二層的抽屜裏，你自己拿就是了。”
楚函還沒回過神，季夏就已經穿著外套，抱著小貓往門口走去，穿上鞋，她把小貓放進了貓包，轉頭叮囑：“對了，千萬不要在客廳脫衣服，有監控。”
“啊？”
楚函順著季夏指著方向看去，那裏的確放著一個監控攝像頭，家裏養貓，應該是用來觀察小貓的，但明明季夏就在眼前，楚函仍覺得攝像頭的另一端有人在盯著自己。
噗—呲——
鋁環拉開，可樂罐裏滋滋地聲音像是剛下油鍋牛排一樣。
秦淮大口大口地將可樂灌進肚子裏，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長嗝，引得秦時玉嫌棄地瞥他一眼。
“在這看什麽呢？謔！監視小季？”
秦時玉把手機扣在桌上：“偷看別人手機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自己妹妹也算別人？”
“算！”
秦淮挑眉：“好吧...”
安靜不過三秒，秦淮仰起臉：“你今年怎麽沒發新年祝福？”
秦時玉往年都會專門騰出一小時的時間，用來編輯新年祝福和回覆祝福，今年她卻安安靜靜地坐在陽臺吹冷風，眼睛一直盯著監控看，好像能看出個什麽花來。
“我用心編輯了，對方卻是群發，我何必做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
秦淮啞然：“我覺得你的行事風格越來越像季夏了，小季就從來不會發新年祝福。”
“沒有啊。”秦時玉點進微信：“她給我發了。”
“是是是，你是她最重要的人。”
秦家沒有守歲的習慣，該聯系的親戚都聯系個遍之後，秦家兩個長輩都回屋睡去了，現在只剩兩個年輕人還坐在一起聊天。
“要不要回去？”
“明早爸媽醒了沒法交代。”
秦時玉沒直接拒絕，而是說出自己的考慮。
“明天不是還要參加首映禮？回自己家不也是方便團隊工作？”
秦時玉聽完，只猶豫兩秒就起身：“我要換衣服了。”
秦淮挑眉，把睡得正熟的ACE抱起，一人一狗識趣的離開，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三十分鐘後，秦時玉穿戴整齊從房間出來，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居然還化了全妝。
“車鑰匙在門口，自己拿。”秦淮打著哈欠，像是夢游一般晃進了自己房間。
秦時玉看著鞋櫃上的車鑰匙，不禁彎唇。
這是秦淮剛買的新車，屬於私人愛好，還沒開出去幾次就借給秦時玉了。
某人心在滴血。
秦時玉突然出門，保鏢也得跟著出門，雖然是除夕夜，但由於秦時玉支付了足夠高的工資，誰也沒有怨言。
三輛黑車跟著那阿斯頓馬丁一起駛入車庫，四輛車同時熄火，三名保鏢緊緊地盯著阿斯頓馬丁，直到秦時玉安全上樓後，他們同步監視起秦時玉屋外的監控，誰也沒有困意。
滴滴滴滴——開鎖成功
這是季夏第二次被這個電子鎖嚇到，她站定在巨大落地窗前，直直地看著玄關的門緩緩拉開，她的心跳愈發的快。
“怎麽沒開燈？”
秦時玉將房門關上，一擡頭便搜索到了落地窗前的人。
哪怕沒有化妝品加持，那女孩也美的脫俗，身後的黃浦江夜景都稍顯遜色。
“我...是做夢了？”
一個晚上見她兩次，季夏都要覺得自己舊病覆發，出現幻覺了。
秦時玉擡手摸上電燈開關，還沒摁下。
“你是...秦時玉？”
小孩的聲音糯糯的，像是沒睡醒，又像是太久沒睡。
“我不是秦時玉。”秦時玉收回手，沒有開燈，她沒來的及換鞋，赤著腳朝季夏走去，而這人依舊無動於衷，傻傻的站著，看著不聰明。
“外面好冷。”
秦時玉說著，擡手撫上季夏臉頰，她的指尖冰涼，一路開過來甚至忘記打開空調。
“你不是鬼吧。”
秦時玉嗔她：“你怕不是傻了，我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了？大過年的哪來的鬼？”
季夏傻笑，輕輕握住秦時玉指尖，摩挲。
“是仙女。”
黑暗中，十指緊握，季夏恨不得把秦時玉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她就再也不會和自己分開，但她做不到，只是輕輕抵著愛人的肩，呼吸逐漸失去秩序。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秦時玉勾卷著小孩的發梢，輕柔地拍著她的背：“不用忍耐，也不必問我。”
落地窗前…
冰冷的黃浦江水逐漸升溫，滾燙沸騰，於是，那朵絢麗繽紛的五彩花在黃浦江上空炸開，直到升至最高點，又拖著火星落下。
黑暗不會吞噬她的美麗，不夜城的煙火也不會落幕，這一場獨屬於一人的煙火大會，驚艷了她的一生。
像一場幻夢，叫人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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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函洗了手, 坐過來：“我都不知道你還養貓了~它好可愛啊！”
季夏笑著：“嗯, 樓下花壇撿的, 我還有一只狗。”
“那小狗呢？”
“在她媽媽那裏。”
“你不是她的媽媽嗎”
“我也是。”
楚函還想問，季夏打斷她：“要喝可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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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函捏著筷子, 興致不佳，她時不時擡起頭偷看季夏, 對上眼後又把頭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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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函悶悶地嗯了聲：“他那天給我打電話了...”
盛湯的手微微一頓，季夏沒問是誰, 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到那個人的名字：“然後呢？想回沈陽了？”
“不是的！！”
生怕季夏誤會，楚函連連搖頭, 像個撥浪鼓似的。
“他跟我說他遇見了一個瘋子, 說要殺他, 一直在逼問他...像不像季夏...”
季夏心裏咯噔一聲，忙問：“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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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函收起手機，腳趾蜷著：“那個...我本來以為是他在騙我，但是他後來就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直到前幾天，我朋友發了一個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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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根本不在沈陽。”
“我知道，所以我想...無論怎麽樣，我該告訴你一聲。”
“你把照片發給我。”
“好。”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看見那個和自己相似度極高的人時她還是忍不住打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照片整理好發給秦淮和陶沁的，只知道關掉手機之後，她的後頸已滿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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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姐！倒計時了！”
季夏擡起頭，選擇將這些不開心的事先放到一邊，不知道為什麽，隨著倒計時的逼近，她心裏竟然激動起來，她緊緊地攥著手機，等待著新年的到來。
3！2！1！
新年快樂！
“季夏姐！”楚函舉起可樂：“新年快樂！謝謝你給我帶來了新的生命！”
季夏回以微笑，也舉起可樂和她碰杯：“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越來越好。”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季夏攥著手機走進臥室，快速摁了接通。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說出來，接下來就是兩秒鐘的沈默，隨即默契地笑了起來。
秦時玉的聲音通過電子設備傳播過來：“你發給秦淮的東西我看見了，你不必擔心，我來解決。”
季夏的背貼在門上，眼神飄過玻璃窗，看向幾乎沒什麽煙火的不夜城：“嗯。”
“今晚一個人睡？”
“對，楚函要回家，我沒留她。”
“用不用我找司機去接她？”
“司機不要過年？”
“我付十倍的價錢呢。”
季夏沒有和不熟的人一起睡的習慣，除非是秦時玉。
“或者你讓她在你家裏睡，你去我們的家裏睡。”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無論是走車庫還是坐地上，沒兩步就到了。
季夏應聲：“好。”
秦時玉那邊傳來鄭文蘭的聲音，好像是催她給誰拜年。
“你去忙吧，我要收拾一下碗筷了。”
“嗯......”
掛斷電話，季夏總覺得秦時玉的那輕輕的一聲“嗯”中包含了太多情緒，她大抵是有話沒說完。
季夏猶豫著要不要回撥，猶豫半晌，最終也只是把屏幕熄滅。
她現在一定在和親戚們視頻聊天？或者是給大家發送新年祝福？
她這個人總是這樣，一切都做的面面俱到，就連對自己的保護也是，不允許她受到半點傷害。
這樣的保護在父親去世後她從未得到過的，所以哪怕秦時玉真的不愛了，她也說不出一句恨來，只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季夏猛地驚覺，她竟然會在一段感情裏讓自己處於下風，好像當初那個說愛自己要高於愛別人的那個人不是她。
楚函敲了敲門，揚起聲音：“季夏姐，碗筷我都洗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季夏從思緒中回神，走過去開門：“你別走了，今晚就在這住下吧，晚上回去不太安全。”
“啊？可是你家裏只有一間臥室...”
小姑娘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就要往門口跑，好像和季夏同住一個屋檐下是個什麽很可怕的事情。
也難怪，網絡上的爆火的大明星，即便黑料纏身，那也是炙手可熱的存在，如今像個鄰家姐姐一樣站在她面前。
楚函突然就不恨那個混蛋了，畢竟多虧了他，她才能認識季夏。
“你臉紅什麽？”季夏看了她一眼，轉身去衣櫃裏拿外套：“你在這睡，床單我都換過了，洗漱用品在衛生間第二層的抽屜裏，你自己拿就是了。”
楚函還沒回過神，季夏就已經穿著外套，抱著小貓往門口走去，穿上鞋，她把小貓放進了貓包，轉頭叮囑：“對了，千萬不要在客廳脫衣服，有監控。”
“啊？”
楚函順著季夏指著方向看去，那裏的確放著一個監控攝像頭，家裏養貓，應該是用來觀察小貓的，但明明季夏就在眼前，楚函仍覺得攝像頭的另一端有人在盯著自己。
噗—呲——
鋁環拉開，可樂罐裏滋滋地聲音像是剛下油鍋牛排一樣。
秦淮大口大口地將可樂灌進肚子裏，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長嗝，引得秦時玉嫌棄地瞥他一眼。
“在這看什麽呢？謔！監視小季？”
秦時玉把手機扣在桌上：“偷看別人手機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自己妹妹也算別人？”
“算！”
秦淮挑眉：“好吧...”
安靜不過三秒，秦淮仰起臉：“你今年怎麽沒發新年祝福？”
秦時玉往年都會專門騰出一小時的時間，用來編輯新年祝福和回覆祝福，今年她卻安安靜靜地坐在陽臺吹冷風，眼睛一直盯著監控看，好像能看出個什麽花來。
“我用心編輯了，對方卻是群發，我何必做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
秦淮啞然：“我覺得你的行事風格越來越像季夏了，小季就從來不會發新年祝福。”
“沒有啊。”秦時玉點進微信：“她給我發了。”
“是是是，你是她最重要的人。”
秦家沒有守歲的習慣，該聯系的親戚都聯系個遍之後，秦家兩個長輩都回屋睡去了，現在只剩兩個年輕人還坐在一起聊天。
“要不要回去？”
“明早爸媽醒了沒法交代。”
秦時玉沒直接拒絕，而是說出自己的考慮。
“明天不是還要參加首映禮？回自己家不也是方便團隊工作？”
秦時玉聽完，只猶豫兩秒就起身：“我要換衣服了。”
秦淮挑眉，把睡得正熟的ACE抱起，一人一狗識趣的離開，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三十分鐘後，秦時玉穿戴整齊從房間出來，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居然還化了全妝。
“車鑰匙在門口，自己拿。”秦淮打著哈欠，像是夢游一般晃進了自己房間。
秦時玉看著鞋櫃上的車鑰匙，不禁彎唇。
這是秦淮剛買的新車，屬於私人愛好，還沒開出去幾次就借給秦時玉了。
某人心在滴血。
秦時玉突然出門，保鏢也得跟著出門，雖然是除夕夜，但由於秦時玉支付了足夠高的工資，誰也沒有怨言。
三輛黑車跟著那阿斯頓馬丁一起駛入車庫，四輛車同時熄火，三名保鏢緊緊地盯著阿斯頓馬丁，直到秦時玉安全上樓後，他們同步監視起秦時玉屋外的監控，誰也沒有困意。
滴滴滴滴——開鎖成功
這是季夏第二次被這個電子鎖嚇到，她站定在巨大落地窗前，直直地看著玄關的門緩緩拉開，她的心跳愈發的快。
“怎麽沒開燈？”
秦時玉將房門關上，一擡頭便搜索到了落地窗前的人。
哪怕沒有化妝品加持，那女孩也美的脫俗，身後的黃浦江夜景都稍顯遜色。
“我...是做夢了？”
一個晚上見她兩次，季夏都要覺得自己舊病覆發，出現幻覺了。
秦時玉擡手摸上電燈開關，還沒摁下。
“你是...秦時玉？”
小孩的聲音糯糯的，像是沒睡醒，又像是太久沒睡。
“我不是秦時玉。”秦時玉收回手，沒有開燈，她沒來的及換鞋，赤著腳朝季夏走去，而這人依舊無動於衷，傻傻的站著，看著不聰明。
“外面好冷。”
秦時玉說著，擡手撫上季夏臉頰，她的指尖冰涼，一路開過來甚至忘記打開空調。
“你不是鬼吧。”
秦時玉嗔她：“你怕不是傻了，我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了？大過年的哪來的鬼？”
季夏傻笑，輕輕握住秦時玉指尖，摩挲。
“是仙女。”
黑暗中，十指緊握，季夏恨不得把秦時玉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她就再也不會和自己分開，但她做不到，只是輕輕抵著愛人的肩，呼吸逐漸失去秩序。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秦時玉勾卷著小孩的發梢，輕柔地拍著她的背：“不用忍耐，也不必問我。”
落地窗前…
冰冷的黃浦江水逐漸升溫，滾燙沸騰，於是，那朵絢麗繽紛的五彩花在黃浦江上空炸開，直到升至最高點，又拖著火星落下。
黑暗不會吞噬她的美麗，不夜城的煙火也不會落幕，這一場獨屬於一人的煙火大會，驚艷了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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