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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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夏夏，醒一醒？”耳邊嘈雜的環境配合著臺上主持人的……
“夏夏, 醒一醒？”
耳邊嘈雜的環境配合著臺上主持人的滔滔不絕，就是這樣一個吵鬧的環境讓季夏一入場就睡得天昏地暗。
身旁人溫柔的喚醒讓她漸漸從美夢中脫離出來，她轉頭看向身邊人，美的她險些忘了換氣。
秦時玉穿著的是上次神女造型的禮服, 和圖片上不一樣, 現在她就在自己身邊, 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著她的體溫，近在咫尺地那張臉讓她有種不真切感。
柔軟的面巾紙輕輕地沾去季夏額頭的熱汗, 然後那張紙就被秦時玉毫不嫌棄地放進了包裏。
季夏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摸她的臉，手擡到半空就停住，意識到公共場合，她為自己的行為露出了一副抱歉的表情。
“想摸就摸啊？你跑什麽？”
秦時玉握著季夏手腕，主動把臉貼到她的手掌, 唇角觸碰到掌心時，還調戲似地輕啄了下。
季夏登時紅溫, 慌張地看向周圍, 發現有人在看她們之後，慌了神：“怎麽辦...被發現了。”
秦時玉被她逗笑, 竟然更加大膽地去親吻季夏的手背：“怎麽了？當初大膽官宣的人不是你嗎？我的影後？”
“影後？”季夏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你別逗我了。”
“我沒逗你啊, 我們的雙女主電影播出後, 你拿到了白玉蘭的影後, 網上都可以查得到。”
季夏把手抽出來，摸出手機百度。
果然……百度資料中顯示她的確是拿到了白玉蘭的影後。
“這……”
季夏後知後覺, 她居然在頒獎典禮上和秦時玉坐到了一起，換做以前, 以她的咖位根本不可能。
“我真的是影後？”
秦時玉點頭。
“我們官宣了？”
秦時玉又點頭。
旁邊的男演員聽不下去, 出聲打斷她：“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們很幸福，但這種場合下就不要秀了吧？”
秦時玉笑道：“沒有秀啊，這是我們的日常罷了。”
頒獎典禮結束，退場時，一窩蜂的人上前祝賀。
“恭喜二位啊，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
“婚禮啊...”秦時玉眼中含笑，期待地餘光瞥向身邊一臉懵的女友：“我聽夏夏的。”
一瞬間，季夏成為這一小圈子裏的焦點，她甚至清晰的記得其中一些面孔，有的人是在她被爆出不尊重前輩時投來鄙夷目光的人，也有認為她是流量花，不看好她的人。
可當她變成影後，變成秦時玉的愛人，這群人有換了一副嘴臉。
實在叫人惡心。
季夏沒應，轉頭，蹬著高跟鞋，走的飛快。
秦時玉小跑著跟了上去，沒有經紀人的阻攔，甚至連阻隔在兩人之間的人也都識趣的讓開了位置。
“夏夏，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不真實。”
秦時玉握住她的手：“不用覺得不真實寶貝，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地位，所有人都會祝福我們的，不信？”
季夏點頭。
當熱吻席卷而來時，她的大腦就像是失去信號的老式電視機，沙沙的聲音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天線連接上信號。
季夏反摟住秦時玉的腰，探出舌尖，加深了這個吻。
懷裏的人徹底軟了下來，依偎在她的臂彎之中。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季夏含住了秦時玉發燙的耳垂，聲音含糊：“我知道，這只是個夢，我本來不想醒過來，但我也不能對著我幻想中的秦時玉過一輩子。”
“秦時玉”聽不懂她說什麽，但對方似乎並沒有給她發問的打算。
“希望我和姐姐的結局也可以像夢中一樣。”
季夏松開秦時玉，不舍地看著她：“我會努力的。”
還沒等“秦時玉”反應過來，季夏已經撞開人群朝著場館外跑過去，她直直地沖向馬路。
電光火石之間，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來不及和這個虛構的世界說再見。
汽車撞向自己的一剎那，這個世界靜止了。
身體變得輕盈，她眨眨眼，發現自己早已從軀殼中脫離，以一種靈魂的形式環游在這一方天地裏。
原來，即便她夢中的秦時玉，在看到她有危險時也會著急，她和季夏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是註定拉不回她。
路邊的保亭正播放著今天的娛樂新聞，是某位影帝的婚訊。
馬路對面，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女把女孩摟進自己懷裏，明明自己怕的要死，但捂著女孩眼睛的手卻沒有挪開半分。
這一切讓季夏熟悉，她還來不及深究，下一秒，天上就像開了一個口子，一股強大地吸力把她吸了進去。
——
長得像蛋殼一樣的“造夢機”停止了工作，從治療者醒來的一剎那，它自動清空了關於治療者的所有夢境數據。
江柚遞來一杯水，關心道：“怎麽樣？”
季夏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如何被兩人連哄帶騙的弄進這個“蛋殼”裏，她接過水杯，咕咚地咽進肚子裏。
“江彌姐，你這機器不好用啊，我一會兒就發現是在做夢了。”
江彌指尖夾著地筆停著轉動，她起身拉開辦公室窗簾：“數據顯示，你在第第六個小時後才發現自己身處的是虛擬的世界。”
落地窗外，漆黑一片。
“我睡了這麽久？”
江柚說：“是啊，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
“這就沒啦！這機器好貴的！”
江彌走近，拍了拍江柚的肩膀示意她安靜：“辛苦你跑來一趟，好不容易回上海，姐姐請你們吃飯吧。”
江彌將自己在兩人中的地位又擡升回“長輩”，就好像之前和季夏的告白也是這造夢機造出來的一場夢。
停車場——
江彌踩下剎車，隨時準備發動車子，就在這時江柚突然說有東西忘在樓上，匆匆下車。
等了快有五分鐘，江柚還沒下來。
季夏隨口吐槽：“她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江彌擡眼，通過後視鏡看她：“做夢是個挺有意思的事情吧？就和你演戲一樣。”
季夏：“你是想問我做了什麽夢？”
“沒有，我不關心你做了什麽夢，我只關心你在看到那樣的場景之後是否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呢？”
季夏輕笑：“也許旁人會這麽覺得，但我不會，夢裏的東西太假了，所有人都來祝福我？我不相信。”
江彌看上去並不意外。
“你知道我夢到了什麽！”
江彌：“抱歉，機器會同步傳輸數據，但你放心，我並沒有保存和備份的權限，而且自你醒來以後就已經全部清除了。”
“那你看過之後不覺得這樣的夢太假了嗎？”
“如果這個夢假，那你為什麽等了那麽久才醒過來？是明知是假但不戳穿，還是真的發現不了？”
季夏沈默。
“夏夏，造夢機的作用不僅僅是給你制造一場童話故事，你細想一下，那些虛偽恭迎你的人，你真的在乎嗎？”
季夏：“我......”
“人生還很長，你慢慢想，答案不是給我，而是給你自己。”
——
港城的生活節奏很快，就連出租車打表的數字跳的也很快，秦時玉從錢包裏點出現金，遞給司機，轉身下車。
她急著去見愛人，和不小心站到扶梯左邊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唔該”。
走上大堂，秦時玉一眼就看到那個玩手機的背影，她快步走上前，從後身擁住了對方。
季夏被嚇了一跳，手機險些脫手：“你就不怕認錯人嗎？”
秦時玉輕笑，親昵兩下便松開對方：“不會認錯。”
“你就這麽自信？”
“對啊，如果認錯了...那我可能要上港城的新聞了。”
秦時玉提前團隊三個小時抵達港城，為的就是搶出時間和季夏約會。
陪伴是治療季夏的特效藥。
這是江彌告訴她的。
三個小時的時間很短，但對於她這樣高強度工作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可貴。
現在正是飯點，兩人在谷歌地圖上找了家評價還不錯的冰室。
餐廳裏絡繹不絕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語言，服務員遞來菜單，秦時玉和她簡單地用粵語溝通了兩句就離開了。
“你和她說了什麽？”季夏好奇，同時也沈溺於秦時玉的粵語腔調。
“我跟她說等等再來。”秦時玉把菜單展開遞給她：“有什麽想吃的？”
“你幫我選吧。”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別人給你做選擇。”
“確實不喜歡，但你不是別人。”
秦時玉看著她，寵溺地笑了笑，她找來服務員點餐，流利地粵語讓人覺得她就是港城人，還好奇她長得這麽漂亮，是不是哪一屆的港城小姐。
“我發現我不是很了解你。”
秦時玉擡眸：“為什麽這麽說？”
“就比如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粵語這麽好，明明你一直在上海，還有你為什麽明明煮面條很好吃卻不會做飯？”
秦時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我也從來沒問過你，為什麽法語那麽好，自學的？”
“嗯，自學的，因為我很期待有機會能到法國留學。”
季夏說完才意識不對，明明她才是提問者，怎麽現在變成回答者了。
秦時玉切好菠蘿油遞到季夏面前的盤子裏：“吃吧，一會兒還要帶你去維港坐游船，落日很美，我想和你一起看。”
季夏嗯了聲，咽下甜滋滋的菠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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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 醒一醒？”
耳邊嘈雜的環境配合著臺上主持人的滔滔不絕，就是這樣一個吵鬧的環境讓季夏一入場就睡得天昏地暗。
身旁人溫柔的喚醒讓她漸漸從美夢中脫離出來，她轉頭看向身邊人，美的她險些忘了換氣。
秦時玉穿著的是上次神女造型的禮服, 和圖片上不一樣, 現在她就在自己身邊, 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著她的體溫，近在咫尺地那張臉讓她有種不真切感。
柔軟的面巾紙輕輕地沾去季夏額頭的熱汗, 然後那張紙就被秦時玉毫不嫌棄地放進了包裏。
季夏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摸她的臉，手擡到半空就停住，意識到公共場合，她為自己的行為露出了一副抱歉的表情。
“想摸就摸啊？你跑什麽？”
秦時玉握著季夏手腕，主動把臉貼到她的手掌, 唇角觸碰到掌心時，還調戲似地輕啄了下。
季夏登時紅溫, 慌張地看向周圍, 發現有人在看她們之後，慌了神：“怎麽辦...被發現了。”
秦時玉被她逗笑, 竟然更加大膽地去親吻季夏的手背：“怎麽了？當初大膽官宣的人不是你嗎？我的影後？”
“影後？”季夏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你別逗我了。”
“我沒逗你啊, 我們的雙女主電影播出後, 你拿到了白玉蘭的影後, 網上都可以查得到。”
季夏把手抽出來，摸出手機百度。
果然……百度資料中顯示她的確是拿到了白玉蘭的影後。
“這……”
季夏後知後覺, 她居然在頒獎典禮上和秦時玉坐到了一起，換做以前, 以她的咖位根本不可能。
“我真的是影後？”
秦時玉點頭。
“我們官宣了？”
秦時玉又點頭。
旁邊的男演員聽不下去, 出聲打斷她：“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們很幸福，但這種場合下就不要秀了吧？”
秦時玉笑道：“沒有秀啊，這是我們的日常罷了。”
頒獎典禮結束，退場時，一窩蜂的人上前祝賀。
“恭喜二位啊，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
“婚禮啊...”秦時玉眼中含笑，期待地餘光瞥向身邊一臉懵的女友：“我聽夏夏的。”
一瞬間，季夏成為這一小圈子裏的焦點，她甚至清晰的記得其中一些面孔，有的人是在她被爆出不尊重前輩時投來鄙夷目光的人，也有認為她是流量花，不看好她的人。
可當她變成影後，變成秦時玉的愛人，這群人有換了一副嘴臉。
實在叫人惡心。
季夏沒應，轉頭，蹬著高跟鞋，走的飛快。
秦時玉小跑著跟了上去，沒有經紀人的阻攔，甚至連阻隔在兩人之間的人也都識趣的讓開了位置。
“夏夏，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不真實。”
秦時玉握住她的手：“不用覺得不真實寶貝，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地位，所有人都會祝福我們的，不信？”
季夏點頭。
當熱吻席卷而來時，她的大腦就像是失去信號的老式電視機，沙沙的聲音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天線連接上信號。
季夏反摟住秦時玉的腰，探出舌尖，加深了這個吻。
懷裏的人徹底軟了下來，依偎在她的臂彎之中。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季夏含住了秦時玉發燙的耳垂，聲音含糊：“我知道，這只是個夢，我本來不想醒過來，但我也不能對著我幻想中的秦時玉過一輩子。”
“秦時玉”聽不懂她說什麽，但對方似乎並沒有給她發問的打算。
“希望我和姐姐的結局也可以像夢中一樣。”
季夏松開秦時玉，不舍地看著她：“我會努力的。”
還沒等“秦時玉”反應過來，季夏已經撞開人群朝著場館外跑過去，她直直地沖向馬路。
電光火石之間，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來不及和這個虛構的世界說再見。
汽車撞向自己的一剎那，這個世界靜止了。
身體變得輕盈，她眨眨眼，發現自己早已從軀殼中脫離，以一種靈魂的形式環游在這一方天地裏。
原來，即便她夢中的秦時玉，在看到她有危險時也會著急，她和季夏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是註定拉不回她。
路邊的保亭正播放著今天的娛樂新聞，是某位影帝的婚訊。
馬路對面，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女把女孩摟進自己懷裏，明明自己怕的要死，但捂著女孩眼睛的手卻沒有挪開半分。
這一切讓季夏熟悉，她還來不及深究，下一秒，天上就像開了一個口子，一股強大地吸力把她吸了進去。
——
長得像蛋殼一樣的“造夢機”停止了工作，從治療者醒來的一剎那，它自動清空了關於治療者的所有夢境數據。
江柚遞來一杯水，關心道：“怎麽樣？”
季夏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如何被兩人連哄帶騙的弄進這個“蛋殼”裏，她接過水杯，咕咚地咽進肚子裏。
“江彌姐，你這機器不好用啊，我一會兒就發現是在做夢了。”
江彌指尖夾著地筆停著轉動，她起身拉開辦公室窗簾：“數據顯示，你在第第六個小時後才發現自己身處的是虛擬的世界。”
落地窗外，漆黑一片。
“我睡了這麽久？”
江柚說：“是啊，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
“這就沒啦！這機器好貴的！”
江彌走近，拍了拍江柚的肩膀示意她安靜：“辛苦你跑來一趟，好不容易回上海，姐姐請你們吃飯吧。”
江彌將自己在兩人中的地位又擡升回“長輩”，就好像之前和季夏的告白也是這造夢機造出來的一場夢。
停車場——
江彌踩下剎車，隨時準備發動車子，就在這時江柚突然說有東西忘在樓上，匆匆下車。
等了快有五分鐘，江柚還沒下來。
季夏隨口吐槽：“她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江彌擡眼，通過後視鏡看她：“做夢是個挺有意思的事情吧？就和你演戲一樣。”
季夏：“你是想問我做了什麽夢？”
“沒有，我不關心你做了什麽夢，我只關心你在看到那樣的場景之後是否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呢？”
季夏輕笑：“也許旁人會這麽覺得，但我不會，夢裏的東西太假了，所有人都來祝福我？我不相信。”
江彌看上去並不意外。
“你知道我夢到了什麽！”
江彌：“抱歉，機器會同步傳輸數據，但你放心，我並沒有保存和備份的權限，而且自你醒來以後就已經全部清除了。”
“那你看過之後不覺得這樣的夢太假了嗎？”
“如果這個夢假，那你為什麽等了那麽久才醒過來？是明知是假但不戳穿，還是真的發現不了？”
季夏沈默。
“夏夏，造夢機的作用不僅僅是給你制造一場童話故事，你細想一下，那些虛偽恭迎你的人，你真的在乎嗎？”
季夏：“我......”
“人生還很長，你慢慢想，答案不是給我，而是給你自己。”
——
港城的生活節奏很快，就連出租車打表的數字跳的也很快，秦時玉從錢包裏點出現金，遞給司機，轉身下車。
她急著去見愛人，和不小心站到扶梯左邊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唔該”。
走上大堂，秦時玉一眼就看到那個玩手機的背影，她快步走上前，從後身擁住了對方。
季夏被嚇了一跳，手機險些脫手：“你就不怕認錯人嗎？”
秦時玉輕笑，親昵兩下便松開對方：“不會認錯。”
“你就這麽自信？”
“對啊，如果認錯了...那我可能要上港城的新聞了。”
秦時玉提前團隊三個小時抵達港城，為的就是搶出時間和季夏約會。
陪伴是治療季夏的特效藥。
這是江彌告訴她的。
三個小時的時間很短，但對於她這樣高強度工作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可貴。
現在正是飯點，兩人在谷歌地圖上找了家評價還不錯的冰室。
餐廳裏絡繹不絕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語言，服務員遞來菜單，秦時玉和她簡單地用粵語溝通了兩句就離開了。
“你和她說了什麽？”季夏好奇，同時也沈溺於秦時玉的粵語腔調。
“我跟她說等等再來。”秦時玉把菜單展開遞給她：“有什麽想吃的？”
“你幫我選吧。”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別人給你做選擇。”
“確實不喜歡，但你不是別人。”
秦時玉看著她，寵溺地笑了笑，她找來服務員點餐，流利地粵語讓人覺得她就是港城人，還好奇她長得這麽漂亮，是不是哪一屆的港城小姐。
“我發現我不是很了解你。”
秦時玉擡眸：“為什麽這麽說？”
“就比如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粵語這麽好，明明你一直在上海，還有你為什麽明明煮面條很好吃卻不會做飯？”
秦時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我也從來沒問過你，為什麽法語那麽好，自學的？”
“嗯，自學的，因為我很期待有機會能到法國留學。”
季夏說完才意識不對，明明她才是提問者，怎麽現在變成回答者了。
秦時玉切好菠蘿油遞到季夏面前的盤子裏：“吃吧，一會兒還要帶你去維港坐游船，落日很美，我想和你一起看。”
季夏嗯了聲，咽下甜滋滋的菠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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