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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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季夏打人了
“再好的設計師也需要成長, 一次秀場抵得上學校一年的學習，我動用了父親的力量拿到了秀場的邀請，隨便你們說我是作弊或者是其他的，我只看結果。”
江柚一邊說一邊挺直了腰背, 仿佛熱血在燃燒。
秦時玉眨眨眼, 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微笑：“你說的對。”
一直以來, 江柚活在江家千金這個名頭和姐姐的陰影之下，她拼命的想和這個家脫離關系, 但越掙紮陷的就越深。
人脈...資源...資歷...
當今這個社會，沒有金錢堆砌起的墊腳石，普通人很難翻越龍門。機遇這個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江柚擺擺手：“你根本就不懂。”
沒有因為江柚突然過來說些無厘頭的話而煩躁，那一貫溫柔的表情讓人很想和她吐槽心中的不快。
“我懂。”秦時玉彎唇輕笑：“如果當年出道的時候沒有哥哥的幫助，我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成績。所以我真的懂你。”
江柚楞住了, 她看著秦時玉，看著看著就笑了。
“我算是明白了, 好看的女人千千萬, 她為什麽就...”
秀場的音樂聲很大，夾雜著觀者竊竊私語, 秦時玉沒能聽清江柚說些什麽。
江柚以為她在專心欣賞珠寶, 可過了幾分鐘, 這女人卻突然轉過頭來和她咬耳朵。
“有資源就要用的對吧？”
江柚不解：“是, 但你這話是...”
“我說季夏，她姑姑說她自尊心強, 讓我不要幫她。可我沒辦法看著一塊璞玉總是蒙塵，你覺得呢？”
也就是這一句話, 江柚明白了別人和秦時玉的不同。
所有人...就包括江柚自己都從未想過要托舉季夏一把, 她們尊重季夏, 所以從不插手她的工作，但真正心疼季夏的人又怎麽會忍住不插手呢？
“多穿一些，那家夥擔心你會冷。”
“好，我知道了。”
她笑的很甜。
兩個中國女人坐在一起，和周圍的歐美面孔形成對比，她們偶爾笑著交談，被鏡頭記錄下來發到了網上。
季夏一早上起床，看到消息的時候天都塌了，她怎麽也想不到最先和秦時玉出現女女cp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的好朋友。
她拿起手機，又一次堅定地給陶沁發去消息。
【我要紅。】
要紅，要足夠紅，紅到可以站在她的身邊，
沒有秦時玉的工作顯得格外無聊，讓人沒有期待，全靠職業素養在硬撐罷了，她時刻想給秦時玉發消息，但又怕打擾到她，只能一遍一遍地看著兩地不一樣的時間，最後還是沒能發出去。
北京時間12；00
倫敦時間4：00
季夏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啊...煩死了。”
這樣總是不斷地替別人考慮，她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她把手機揣起來，朝著錄制現場走去。
準備階段，季夏坐在位子上翻看著臺本，顧凱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一旁空著的椅子上。
季夏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顧老師自己沒有椅子嗎？”
“小季啊，別總是這一副樣子對待前輩，更何況我還是你的貴人呢。”
“哈？”季夏合上臺本：“其實你和我差不多大吧？”
“閱歷，我是遠超於你的。”
季夏忍著脾氣：“你想幹什麽？”
顧凱笑的開心，瞧他那樣子就像是在醞釀什麽大事一般。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我沒有敵人，謝謝。”
不咬人膈應人的東西，她心裏這樣罵。
季夏起身準備走，主打一個惹不起但躲得起。
“秦時玉。”
季夏重新坐下，後槽牙咬的咯咯直響：“你們不是情侶嗎？顧老師該不會想找我報仇吧？”
“你有多討厭她？”顧凱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他就是十分肯定季夏和自己會是一條陣營。
倫敦大秀的爆火讓秦時玉又一次出圈，他無法接受自己連工作都沒有，秦時玉卻混的越來越好。
人最容易忘本，他早就忘記自己是怎麽火起來的，還當是自己專業能力和魅力足夠吸粉。
顧凱想著，既然自己幹不掉秦時玉，那就借別人的手，即使幹不掉她也能傷其元氣，至於季夏最後還能不能在圈子裏混下去，那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季夏也不是蠢的，頂著火氣和顧凱聊起天，她沒有回答顧凱的問題，而是反問：“你想做什麽？”
“我手裏有點東西，發出去之後能讓她元氣大傷，撕下她那張偽善的面具。怎麽樣，要合作嗎？”
“你們分手了？”
“是啊...”顧凱深深地嘆了口氣，演出深情戲碼：“她綠了我，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本來想著就這樣算了，但她那天居然造謠我，我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都說季夏嫉惡如仇，顧凱堅信自己一定能拉季夏入夥。
他正為自己的小聰明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天旋地轉，他整個人連帶著椅子一起摔了下去，小桌子上的東西被季夏掀翻，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悉數被顧凱的襯衫“享用”。
“你他媽瘋了！”顧凱暴怒，起身就要動手，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那麽瘦弱的小姑娘竟然會擒拿術。
顧凱被季夏擒在地上，左臉緊貼著地面。
季夏咬著牙，腦袋裏傳來嗡嗡的蜂鳴，僅有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和秦時玉扯上關系。
“你討厭秦時玉，就要借我的手毀了她？我看你是想一起毀了我們兩個！”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子拉開！”
工作人員蜂擁地跑來將兩人拉開，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本職工作，等聽見聲音的時候已經打了起來，兩方團隊嚇壞了，尤其元寶。
不知是誰驚呼了起來，高聲喊著：“季夏打人了！”
這場鬧劇花了三個小時才漸漸平息一些，元寶給陶沁發消息的時候，元寶兩只手都在發抖，這一回可能真的要面臨被辭退了。
“陶姐要是辭退你，我也不幹了。”
元寶嘆了口氣：“姐...你有合同的啊。”
季夏一遍一遍地挑戰陶沁的底線，陶沁之所以放過她是因為她是唯一能撐起公司的人，但助理卻不是唯一的，走了一個元寶，還有千千萬萬個元寶，總有一個會管住季夏。
“對不起啊...”
元寶認命了，距離陶沁到現場還有兩個小時。
“他到底說什麽了？我從來沒見過你打人啊...這次真的完了，顧凱背後是秦時玉啊，我們哪惹得起。”
季夏低著頭，拇指扣著虎口：“她們分手了。”
元寶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事情的轉機。
季夏把顧凱打了這件事還沒有傳出去，顧凱團隊以此為要挾，強迫季夏團隊發布秦時玉黑稿，陶沁沒答應，左右都是死，發了是整個公司死，不發就是季夏死。
兩天後是秦時玉回國的日子，顧凱要求季夏在此之前給他答覆，不然可就要把傷情報告和他被季夏毆打的監控發到網上去。
酒店房間，季夏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態度看著倒是誠懇。
陶沁扶額，嘴角鼓起一個大泡：“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吧？”
“我只是掀了桌子，根本就沒打到他，他要是不撲過來的話我也不會反抗，而且他那麽愛惜自己，倒下的時候可是緊緊護著頭。”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對你不利的，如果你是普通人，這連鬥毆都算不上，頂多讓你付個檢查費。可這是娛樂圈啊，你是女明星，一旦給你發出去你這輩子都毀了！”
不尊重前輩，毆打前輩，暴力傾向...
陶沁狠狠地戳著季夏的額頭：“你是不是真有暴力傾向？我這麽戳你，你怎麽不打我啊？”
季夏不語，只是一味地扣著衣角。
因為雙向情感障礙，她的確有些暴力傾向，但這早在她出道的那幾年就治好了，她本以為秦時玉是救她的藥，現在看來...她是一把雙刃劍。
有人要害秦時玉，她忍不了。
陶沁：“去找你姑姑，或者找江柚...總之這件事你自己擺平，不然我就只能算你違約，和你解除合同。”
這一夜，向來愛睡覺的季夏一夜未眠，她開始後悔，如果當時情緒沒有上湧。如果她選擇更溫和的方式處理顧凱的事，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了。
控制不住的脾氣讓季夏又一次陷入懷疑，自己是否具有愛人的能力。
也許江彌說的是對的吧。
手機中的視頻軟件像是監聽季夏一樣，刷到的視頻讓她格外煩躁。
“這樣的對象不能找...1、有暴力傾向...”
季夏沈著臉刷下一條。
“遇到有暴力傾向...”
刷走。
“脾氣大，愛摔東西遇見這樣的人趕緊逃...”
季夏：“誰摔東西了！”
“今天敢大吼大叫，明天就敢家暴...”
季夏：......
季夏揉著亂糟糟地頭發從床上起身，煩躁清晰地寫在臉上。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包裏放著的香煙是她晚上托元寶幫忙買的。
火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過，她夾著香煙的手指在發抖，尼古丁入肺的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倒在沙發上，任由香煙在指縫中燃燒。
半晌，季夏突然坐起來，煙頭在煙灰缸中被掐滅，她起身去衛生間。
淩晨三點，淋浴的聲音清脆，回蕩在整個房間。她用力地搓自己，用了很多沐浴露，光牙就刷了三遍。
煙草的味道，秦時玉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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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打人了
“再好的設計師也需要成長, 一次秀場抵得上學校一年的學習，我動用了父親的力量拿到了秀場的邀請，隨便你們說我是作弊或者是其他的，我只看結果。”
江柚一邊說一邊挺直了腰背, 仿佛熱血在燃燒。
秦時玉眨眨眼, 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微笑：“你說的對。”
一直以來, 江柚活在江家千金這個名頭和姐姐的陰影之下，她拼命的想和這個家脫離關系, 但越掙紮陷的就越深。
人脈...資源...資歷...
當今這個社會，沒有金錢堆砌起的墊腳石，普通人很難翻越龍門。機遇這個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江柚擺擺手：“你根本就不懂。”
沒有因為江柚突然過來說些無厘頭的話而煩躁，那一貫溫柔的表情讓人很想和她吐槽心中的不快。
“我懂。”秦時玉彎唇輕笑：“如果當年出道的時候沒有哥哥的幫助，我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成績。所以我真的懂你。”
江柚楞住了, 她看著秦時玉，看著看著就笑了。
“我算是明白了, 好看的女人千千萬, 她為什麽就...”
秀場的音樂聲很大，夾雜著觀者竊竊私語, 秦時玉沒能聽清江柚說些什麽。
江柚以為她在專心欣賞珠寶, 可過了幾分鐘, 這女人卻突然轉過頭來和她咬耳朵。
“有資源就要用的對吧？”
江柚不解：“是, 但你這話是...”
“我說季夏，她姑姑說她自尊心強, 讓我不要幫她。可我沒辦法看著一塊璞玉總是蒙塵，你覺得呢？”
也就是這一句話, 江柚明白了別人和秦時玉的不同。
所有人...就包括江柚自己都從未想過要托舉季夏一把, 她們尊重季夏, 所以從不插手她的工作，但真正心疼季夏的人又怎麽會忍住不插手呢？
“多穿一些，那家夥擔心你會冷。”
“好，我知道了。”
她笑的很甜。
兩個中國女人坐在一起，和周圍的歐美面孔形成對比，她們偶爾笑著交談，被鏡頭記錄下來發到了網上。
季夏一早上起床，看到消息的時候天都塌了，她怎麽也想不到最先和秦時玉出現女女cp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的好朋友。
她拿起手機，又一次堅定地給陶沁發去消息。
【我要紅。】
要紅，要足夠紅，紅到可以站在她的身邊，
沒有秦時玉的工作顯得格外無聊，讓人沒有期待，全靠職業素養在硬撐罷了，她時刻想給秦時玉發消息，但又怕打擾到她，只能一遍一遍地看著兩地不一樣的時間，最後還是沒能發出去。
北京時間12；00
倫敦時間4：00
季夏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啊...煩死了。”
這樣總是不斷地替別人考慮，她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她把手機揣起來，朝著錄制現場走去。
準備階段，季夏坐在位子上翻看著臺本，顧凱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一旁空著的椅子上。
季夏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顧老師自己沒有椅子嗎？”
“小季啊，別總是這一副樣子對待前輩，更何況我還是你的貴人呢。”
“哈？”季夏合上臺本：“其實你和我差不多大吧？”
“閱歷，我是遠超於你的。”
季夏忍著脾氣：“你想幹什麽？”
顧凱笑的開心，瞧他那樣子就像是在醞釀什麽大事一般。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我沒有敵人，謝謝。”
不咬人膈應人的東西，她心裏這樣罵。
季夏起身準備走，主打一個惹不起但躲得起。
“秦時玉。”
季夏重新坐下，後槽牙咬的咯咯直響：“你們不是情侶嗎？顧老師該不會想找我報仇吧？”
“你有多討厭她？”顧凱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他就是十分肯定季夏和自己會是一條陣營。
倫敦大秀的爆火讓秦時玉又一次出圈，他無法接受自己連工作都沒有，秦時玉卻混的越來越好。
人最容易忘本，他早就忘記自己是怎麽火起來的，還當是自己專業能力和魅力足夠吸粉。
顧凱想著，既然自己幹不掉秦時玉，那就借別人的手，即使幹不掉她也能傷其元氣，至於季夏最後還能不能在圈子裏混下去，那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季夏也不是蠢的，頂著火氣和顧凱聊起天，她沒有回答顧凱的問題，而是反問：“你想做什麽？”
“我手裏有點東西，發出去之後能讓她元氣大傷，撕下她那張偽善的面具。怎麽樣，要合作嗎？”
“你們分手了？”
“是啊...”顧凱深深地嘆了口氣，演出深情戲碼：“她綠了我，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本來想著就這樣算了，但她那天居然造謠我，我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都說季夏嫉惡如仇，顧凱堅信自己一定能拉季夏入夥。
他正為自己的小聰明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天旋地轉，他整個人連帶著椅子一起摔了下去，小桌子上的東西被季夏掀翻，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悉數被顧凱的襯衫“享用”。
“你他媽瘋了！”顧凱暴怒，起身就要動手，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那麽瘦弱的小姑娘竟然會擒拿術。
顧凱被季夏擒在地上，左臉緊貼著地面。
季夏咬著牙，腦袋裏傳來嗡嗡的蜂鳴，僅有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和秦時玉扯上關系。
“你討厭秦時玉，就要借我的手毀了她？我看你是想一起毀了我們兩個！”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子拉開！”
工作人員蜂擁地跑來將兩人拉開，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本職工作，等聽見聲音的時候已經打了起來，兩方團隊嚇壞了，尤其元寶。
不知是誰驚呼了起來，高聲喊著：“季夏打人了！”
這場鬧劇花了三個小時才漸漸平息一些，元寶給陶沁發消息的時候，元寶兩只手都在發抖，這一回可能真的要面臨被辭退了。
“陶姐要是辭退你，我也不幹了。”
元寶嘆了口氣：“姐...你有合同的啊。”
季夏一遍一遍地挑戰陶沁的底線，陶沁之所以放過她是因為她是唯一能撐起公司的人，但助理卻不是唯一的，走了一個元寶，還有千千萬萬個元寶，總有一個會管住季夏。
“對不起啊...”
元寶認命了，距離陶沁到現場還有兩個小時。
“他到底說什麽了？我從來沒見過你打人啊...這次真的完了，顧凱背後是秦時玉啊，我們哪惹得起。”
季夏低著頭，拇指扣著虎口：“她們分手了。”
元寶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事情的轉機。
季夏把顧凱打了這件事還沒有傳出去，顧凱團隊以此為要挾，強迫季夏團隊發布秦時玉黑稿，陶沁沒答應，左右都是死，發了是整個公司死，不發就是季夏死。
兩天後是秦時玉回國的日子，顧凱要求季夏在此之前給他答覆，不然可就要把傷情報告和他被季夏毆打的監控發到網上去。
酒店房間，季夏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態度看著倒是誠懇。
陶沁扶額，嘴角鼓起一個大泡：“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吧？”
“我只是掀了桌子，根本就沒打到他，他要是不撲過來的話我也不會反抗，而且他那麽愛惜自己，倒下的時候可是緊緊護著頭。”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對你不利的，如果你是普通人，這連鬥毆都算不上，頂多讓你付個檢查費。可這是娛樂圈啊，你是女明星，一旦給你發出去你這輩子都毀了！”
不尊重前輩，毆打前輩，暴力傾向...
陶沁狠狠地戳著季夏的額頭：“你是不是真有暴力傾向？我這麽戳你，你怎麽不打我啊？”
季夏不語，只是一味地扣著衣角。
因為雙向情感障礙，她的確有些暴力傾向，但這早在她出道的那幾年就治好了，她本以為秦時玉是救她的藥，現在看來...她是一把雙刃劍。
有人要害秦時玉，她忍不了。
陶沁：“去找你姑姑，或者找江柚...總之這件事你自己擺平，不然我就只能算你違約，和你解除合同。”
這一夜，向來愛睡覺的季夏一夜未眠，她開始後悔，如果當時情緒沒有上湧。如果她選擇更溫和的方式處理顧凱的事，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了。
控制不住的脾氣讓季夏又一次陷入懷疑，自己是否具有愛人的能力。
也許江彌說的是對的吧。
手機中的視頻軟件像是監聽季夏一樣，刷到的視頻讓她格外煩躁。
“這樣的對象不能找...1、有暴力傾向...”
季夏沈著臉刷下一條。
“遇到有暴力傾向...”
刷走。
“脾氣大，愛摔東西遇見這樣的人趕緊逃...”
季夏：“誰摔東西了！”
“今天敢大吼大叫，明天就敢家暴...”
季夏：......
季夏揉著亂糟糟地頭發從床上起身，煩躁清晰地寫在臉上。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包裏放著的香煙是她晚上托元寶幫忙買的。
火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過，她夾著香煙的手指在發抖，尼古丁入肺的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倒在沙發上，任由香煙在指縫中燃燒。
半晌，季夏突然坐起來，煙頭在煙灰缸中被掐滅，她起身去衛生間。
淩晨三點，淋浴的聲音清脆，回蕩在整個房間。她用力地搓自己，用了很多沐浴露，光牙就刷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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