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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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季夏，你不會是暗戀顧凱吧？
海島的夜晚連海風都是溫熱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鹹腥，耳邊還是海浪沖上岸邊又退回的聲音。
秦時玉穿著睡裙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旁邊的人悠哉地抽著香煙，仿佛剛才說的話就和“你吃了嗎”一樣稀松平常。
秦時玉撩起肩上的長卷發，桃花眼彎起：“沒有喔。”
溫如雪笑了笑，將煙掐滅：“我不是想威脅你什麽，我只是告訴你，我尚且能發現，屏幕外的那些觀眾要想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你年紀輕輕事業有成，不需要靠賣感情來博眼球，但你既然選擇接下這個節目，就該有職業操守，對嗎？”
秦時玉的朋友眾多，但大多數都是像溫如雪這樣的，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就立刻翻臉不認人。
溫如雪投資了愛在秋季，參與節目不僅是為了自身曝光，更是為了監督藝人，眼下秦時玉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要作妖，她也不能再裝下去了。
直播鬧出了不小動靜，但全都是負面的，秦時玉和季夏兩家粉絲掐架，罵到了官博下面，秦時玉和顧凱的CP粉又因為沒吃到糖，也開始鬧，節目還沒播就吵成這樣，到最後綜藝糊掉了算誰的？
溫如雪又點起一根香煙：“而且，我希望你可以和季夏稍微搞好關系，雖然你是前輩，但耐不住人家流量大，你看網上風氣，你家粉絲打不過人家，現在是流量稱王的時代了，你拿過影後又如何？”
秦時玉望向遠處海岸，薄唇微張：“我跟她的關系就是普通同事，沒有網上傳的那麽離譜。”
“可我看小季不太喜歡你。”
“對啊...她為什麽不喜歡我。”
季夏站在房間落地窗前，側身就能看到隔壁陽臺的兩人，她們不知道在聊些什麽，表情很沈重。
拉上窗簾，季夏準備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澡，想起溫如雪指尖夾著的香煙，她的煙癮莫名被點起來了。
拿起桌上的手機，在和元寶的聊天框中打下幾個字：“幫我買一包”.
字沒輸入完，突然被敲響的房門打斷了她，她隨手將手機放回桌上，往門邊走。
“秦老師？”
打開門的一瞬間季夏以為是掉進了什麽無限流恐怖劇本中，明明剛才還看她在隔壁陽臺和人聊天。
“不打擾你吧？”
季夏猶豫了下，但好像秦時玉身上那股橘子的甘甜壓制住了她想抽煙的欲望，於是她側開身，淡淡道：“那你進來吧。”
“你這是準備洗澡了？”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這時候已經洗到頭發了。”
秦時玉被她逗笑，含著淚說她可愛。
季夏紅了臉：“你到底想說什麽？”
秦時玉拉開椅子坐下，長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睡衣下的事業線若隱若現，似乎這女人到了夜晚就顯得更有魅力了。
“來找你把話說清楚，剛才溫如雪說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流量大，所以我必須要和你保持良好的關系才能保證節目正常進行。”
季夏蹙眉，心道：誰說我不喜歡你。
可嘴邊說出去的卻是：“所以連影後也淪落到蹭流量的地步了嗎？”
“我當然不是這麽想...嗯...”秦時玉輕輕吸了氣，勾起唇：“雪松的味道比煙草的味道要好聞許多。”
季夏心中咯噔一下，拿起手機，默默刪掉了聊天框中未發出去的信息。
秦時玉有閱歷，所以這場對話還是她占據上風，而季夏面對她，立刻從桀驁不馴的狼犬變成一條比熊。
“也許因為之前的種種你會對我有誤會，覺得我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可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是沒有底線而是有我自己的原則，綜藝早就接了，我也不想擔個毀約的名聲，兩個月後我和他捆綁的所有商務都會結束，那時我會宣布分手。”
季夏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和自己說這麽多，但事實是她聽完之後心情好了許多：“秦老師不用和我說這麽多，我之前開導你不過是因為姑姑的關系，你也不用一直對我這麽好。”
“嗯...其實我對你好也不過是擔心你會把顧凱的gay的消息說出去，其實不怕你笑話，我父母很傳統，如果知道這個事怕是要被氣的半死。”
季夏看著秦時玉發呆，久久不能回神，任由秦時玉像豌豆射手一樣“突突突”的說著。
“怎麽了？”秦時玉問。
季夏楞著的表情突然放松：“我想的沒錯，秦老師的人設都是假的，你最真實的一面就是偽善。”
“原來你這麽想我？”
“那不如我也和秦老師說個秘密，其實我加入這檔綜藝就是為了看你笑話，我對你很好奇。現在我們兩清了？”
秦時玉一時語塞，合著之前這幾天就是在互相飆戲？
她扶額，長嘆一聲：“實話實說，我還是很喜歡你的，是真的希望...”
“秦老師。”季夏打斷她，表情嚴肅：“請不要隨便說喜歡這兩個字。”
秦時玉最後是被趕出來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裏又惹到季夏了，她也不是沒脾氣，三番兩次的被人冷眼...
再也不會和季夏說一句話了。
門突然打開，季夏板著張臉，問：“Ace是誰？”
“啊？我養的狗。”
“哦，那沒事了。”
季夏正要關門，秦時玉突然伸出手：“我還是覺得痛經時的你更可愛一些。”
說完，秦時玉回了自己房間，這回倒變成季夏發懵了。
原來那晚不是做夢......
她回頭，一眼便看見剛才秦時玉坐過的那張椅子，仿佛那人還在。
上帝啊......或許一見鐘情真的存在，在此之前，季夏一直認為一見鐘情不過源於對方相貌而產生的性沖動罷了。
季夏害怕自己對別人有感情，雙向情感障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即便現在已經算得上痊愈，但她害怕有朝一日覆發，她不想那樣，所以不交朋友也不談戀愛，可面對秦時玉，她越遠離就越好奇，好奇積攢到一定程度漸漸發酵，變成了所謂的喜歡。
不能喜歡秦時玉，她是姑姑的朋友，又差點做同妻......既然不能喜歡，那就幹脆連朋友都不要做，說不定久而久之這種一見鐘情的新鮮感就消失了。
另一邊，溫如雪看見秦時玉這麽快回來，笑著打趣：“怎樣？小季的確是討厭你？”
秦時玉煩躁的很，但還是保持著體面的溫柔：“嗯，應該還是因為我點讚的那件事。”
“那這孩子氣性還真是不小啊。”
“小孩子鬧脾氣。”秦時玉吐槽，脫下拖鞋躺上了床。
從現在開始，不會再去管她了，就當瞎了眼看錯人了。
秦時玉暗暗發誓。
偽善...呵呵，要真是偽善就讓你那天晚上疼死過去好了。
秦時玉氣得很，翻了好幾個身也沒睡著，倒是旁邊的溫如雪睡得很快。
本期節目共錄了三天，第二天和第三天主要在觀察室錄制，經過溫如雪的提點之後，錄制內容漸漸搭上正軌，只是時不時季夏會看著秦時玉和顧凱而咬牙頂腮。
“這段要不要剪掉？”
“你傻了吧，這麽有爭議性的表情你刪掉？”
“好好好，知道了領導。”
節目播出那天秦時玉在上海的家裏，她成功接回了Ace，一只可愛的比熊犬，是個兩歲的女孩，現在正咬著秦時玉的褲腳不松口。
她和季夏那那晚夜聊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陌生的同事關系，秦時玉偶爾會產生錯覺，巴黎那夜出手解圍的和那天給她拍照的季夏被掉包了，面前這個似乎真的和她只是剛認識。
她抱起Ace，單手打開了可樂罐。
呲的一聲，蘇打汽水的沫子濺起，氣泡的碰撞聲格外悅耳。
綜藝播放到五十分三十一秒，季夏看著秦時玉的方向，舌頭頂起左腮，不爽都寫在臉上了。
死小孩，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另一邊，季夏坐在陶沁的辦公室，低著頭，像是真的用心承認錯誤了一樣。
陶沁氣的說不出來話，倒出速效救心丸就往嘴裏塞：“你...你...”
元寶接了杯水遞給她，討好道：“陶姐喝水。”
“起來！看見你倆我頭都大了！你倆是不是一定要我這家小公司完蛋才行啊！我覺得公關組可以直接叫季夏擦屁股組了，要不幹脆發公告說你間歇性面癱算了，我真是懶得管你了。”
辦公室裏沈默了一會，陶沁覺得不解氣，擡起手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兩個組合出道吧！組合名我都想好了，沒頭腦和不高興！”
季夏擡頭：“我唱歌跑調。”
“哈？”
陶沁猛地覺得一口氣上不來，險些倒下。
“回家吧，倆祖宗，回家吧......”
商務車中，周圍一片昏暗，偶爾街上霓虹閃爍，季夏被晃得皺起眉，將棒球帽蓋在了臉上。
“季姐~好季夏~你就算再不喜歡秦老師，咱也稍稍克制一點唄。”
季夏拿開帽子：“誰說我不喜歡她了？”
“你不用裝了，人盡皆知的事情。”
季夏惱了，轉了個身把臉朝向窗外，縮在座椅裏：“節目組惡剪，你也信？”
季夏義正言辭，元寶險些要懷疑自己目睹過現場的眼睛，等等...
“季夏，你不會是暗戀顧凱吧？”
【作者有話說】
季夏：造了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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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的夜晚連海風都是溫熱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鹹腥，耳邊還是海浪沖上岸邊又退回的聲音。
秦時玉穿著睡裙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旁邊的人悠哉地抽著香煙，仿佛剛才說的話就和“你吃了嗎”一樣稀松平常。
秦時玉撩起肩上的長卷發，桃花眼彎起：“沒有喔。”
溫如雪笑了笑，將煙掐滅：“我不是想威脅你什麽，我只是告訴你，我尚且能發現，屏幕外的那些觀眾要想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你年紀輕輕事業有成，不需要靠賣感情來博眼球，但你既然選擇接下這個節目，就該有職業操守，對嗎？”
秦時玉的朋友眾多，但大多數都是像溫如雪這樣的，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就立刻翻臉不認人。
溫如雪投資了愛在秋季，參與節目不僅是為了自身曝光，更是為了監督藝人，眼下秦時玉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要作妖，她也不能再裝下去了。
直播鬧出了不小動靜，但全都是負面的，秦時玉和季夏兩家粉絲掐架，罵到了官博下面，秦時玉和顧凱的CP粉又因為沒吃到糖，也開始鬧，節目還沒播就吵成這樣，到最後綜藝糊掉了算誰的？
溫如雪又點起一根香煙：“而且，我希望你可以和季夏稍微搞好關系，雖然你是前輩，但耐不住人家流量大，你看網上風氣，你家粉絲打不過人家，現在是流量稱王的時代了，你拿過影後又如何？”
秦時玉望向遠處海岸，薄唇微張：“我跟她的關系就是普通同事，沒有網上傳的那麽離譜。”
“可我看小季不太喜歡你。”
“對啊...她為什麽不喜歡我。”
季夏站在房間落地窗前，側身就能看到隔壁陽臺的兩人，她們不知道在聊些什麽，表情很沈重。
拉上窗簾，季夏準備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澡，想起溫如雪指尖夾著的香煙，她的煙癮莫名被點起來了。
拿起桌上的手機，在和元寶的聊天框中打下幾個字：“幫我買一包”.
字沒輸入完，突然被敲響的房門打斷了她，她隨手將手機放回桌上，往門邊走。
“秦老師？”
打開門的一瞬間季夏以為是掉進了什麽無限流恐怖劇本中，明明剛才還看她在隔壁陽臺和人聊天。
“不打擾你吧？”
季夏猶豫了下，但好像秦時玉身上那股橘子的甘甜壓制住了她想抽煙的欲望，於是她側開身，淡淡道：“那你進來吧。”
“你這是準備洗澡了？”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這時候已經洗到頭發了。”
秦時玉被她逗笑，含著淚說她可愛。
季夏紅了臉：“你到底想說什麽？”
秦時玉拉開椅子坐下，長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睡衣下的事業線若隱若現，似乎這女人到了夜晚就顯得更有魅力了。
“來找你把話說清楚，剛才溫如雪說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流量大，所以我必須要和你保持良好的關系才能保證節目正常進行。”
季夏蹙眉，心道：誰說我不喜歡你。
可嘴邊說出去的卻是：“所以連影後也淪落到蹭流量的地步了嗎？”
“我當然不是這麽想...嗯...”秦時玉輕輕吸了氣，勾起唇：“雪松的味道比煙草的味道要好聞許多。”
季夏心中咯噔一下，拿起手機，默默刪掉了聊天框中未發出去的信息。
秦時玉有閱歷，所以這場對話還是她占據上風，而季夏面對她，立刻從桀驁不馴的狼犬變成一條比熊。
“也許因為之前的種種你會對我有誤會，覺得我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可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是沒有底線而是有我自己的原則，綜藝早就接了，我也不想擔個毀約的名聲，兩個月後我和他捆綁的所有商務都會結束，那時我會宣布分手。”
季夏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和自己說這麽多，但事實是她聽完之後心情好了許多：“秦老師不用和我說這麽多，我之前開導你不過是因為姑姑的關系，你也不用一直對我這麽好。”
“嗯...其實我對你好也不過是擔心你會把顧凱的gay的消息說出去，其實不怕你笑話，我父母很傳統，如果知道這個事怕是要被氣的半死。”
季夏看著秦時玉發呆，久久不能回神，任由秦時玉像豌豆射手一樣“突突突”的說著。
“怎麽了？”秦時玉問。
季夏楞著的表情突然放松：“我想的沒錯，秦老師的人設都是假的，你最真實的一面就是偽善。”
“原來你這麽想我？”
“那不如我也和秦老師說個秘密，其實我加入這檔綜藝就是為了看你笑話，我對你很好奇。現在我們兩清了？”
秦時玉一時語塞，合著之前這幾天就是在互相飆戲？
她扶額，長嘆一聲：“實話實說，我還是很喜歡你的，是真的希望...”
“秦老師。”季夏打斷她，表情嚴肅：“請不要隨便說喜歡這兩個字。”
秦時玉最後是被趕出來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裏又惹到季夏了，她也不是沒脾氣，三番兩次的被人冷眼...
再也不會和季夏說一句話了。
門突然打開，季夏板著張臉，問：“Ace是誰？”
“啊？我養的狗。”
“哦，那沒事了。”
季夏正要關門，秦時玉突然伸出手：“我還是覺得痛經時的你更可愛一些。”
說完，秦時玉回了自己房間，這回倒變成季夏發懵了。
原來那晚不是做夢......
她回頭，一眼便看見剛才秦時玉坐過的那張椅子，仿佛那人還在。
上帝啊......或許一見鐘情真的存在，在此之前，季夏一直認為一見鐘情不過源於對方相貌而產生的性沖動罷了。
季夏害怕自己對別人有感情，雙向情感障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即便現在已經算得上痊愈，但她害怕有朝一日覆發，她不想那樣，所以不交朋友也不談戀愛，可面對秦時玉，她越遠離就越好奇，好奇積攢到一定程度漸漸發酵，變成了所謂的喜歡。
不能喜歡秦時玉，她是姑姑的朋友，又差點做同妻......既然不能喜歡，那就幹脆連朋友都不要做，說不定久而久之這種一見鐘情的新鮮感就消失了。
另一邊，溫如雪看見秦時玉這麽快回來，笑著打趣：“怎樣？小季的確是討厭你？”
秦時玉煩躁的很，但還是保持著體面的溫柔：“嗯，應該還是因為我點讚的那件事。”
“那這孩子氣性還真是不小啊。”
“小孩子鬧脾氣。”秦時玉吐槽，脫下拖鞋躺上了床。
從現在開始，不會再去管她了，就當瞎了眼看錯人了。
秦時玉暗暗發誓。
偽善...呵呵，要真是偽善就讓你那天晚上疼死過去好了。
秦時玉氣得很，翻了好幾個身也沒睡著，倒是旁邊的溫如雪睡得很快。
本期節目共錄了三天，第二天和第三天主要在觀察室錄制，經過溫如雪的提點之後，錄制內容漸漸搭上正軌，只是時不時季夏會看著秦時玉和顧凱而咬牙頂腮。
“這段要不要剪掉？”
“你傻了吧，這麽有爭議性的表情你刪掉？”
“好好好，知道了領導。”
節目播出那天秦時玉在上海的家裏，她成功接回了Ace，一只可愛的比熊犬，是個兩歲的女孩，現在正咬著秦時玉的褲腳不松口。
她和季夏那那晚夜聊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陌生的同事關系，秦時玉偶爾會產生錯覺，巴黎那夜出手解圍的和那天給她拍照的季夏被掉包了，面前這個似乎真的和她只是剛認識。
她抱起Ace，單手打開了可樂罐。
呲的一聲，蘇打汽水的沫子濺起，氣泡的碰撞聲格外悅耳。
綜藝播放到五十分三十一秒，季夏看著秦時玉的方向，舌頭頂起左腮，不爽都寫在臉上了。
死小孩，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另一邊，季夏坐在陶沁的辦公室，低著頭，像是真的用心承認錯誤了一樣。
陶沁氣的說不出來話，倒出速效救心丸就往嘴裏塞：“你...你...”
元寶接了杯水遞給她，討好道：“陶姐喝水。”
“起來！看見你倆我頭都大了！你倆是不是一定要我這家小公司完蛋才行啊！我覺得公關組可以直接叫季夏擦屁股組了，要不幹脆發公告說你間歇性面癱算了，我真是懶得管你了。”
辦公室裏沈默了一會，陶沁覺得不解氣，擡起手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兩個組合出道吧！組合名我都想好了，沒頭腦和不高興！”
季夏擡頭：“我唱歌跑調。”
“哈？”
陶沁猛地覺得一口氣上不來，險些倒下。
“回家吧，倆祖宗，回家吧......”
商務車中，周圍一片昏暗，偶爾街上霓虹閃爍，季夏被晃得皺起眉，將棒球帽蓋在了臉上。
“季姐~好季夏~你就算再不喜歡秦老師，咱也稍稍克制一點唄。”
季夏拿開帽子：“誰說我不喜歡她了？”
“你不用裝了，人盡皆知的事情。”
季夏惱了，轉了個身把臉朝向窗外，縮在座椅裏：“節目組惡剪，你也信？”
季夏義正言辭，元寶險些要懷疑自己目睹過現場的眼睛，等等...
“季夏，你不會是暗戀顧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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