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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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好棒啊我們小季
巴黎的秋季沈浸在浪漫與寧靜，下午下了一場小雨，打落了秋葉，季夏聽著雨聲竟然在浴缸裏睡著了，還好手機響了，不然怕是要昏死過去。她從浴缸中起身，拿起浴巾裹在身上，頭發濕漉漉地還滴著水，一路蔓延到洗漱間。
半晌，洗漱間裏傳出吹風機運作的聲音。
太陽落日沒多久，一大片橘紅晚霞與藍紫色的天空融為一體，像是打翻的調色盤，甚至比莫奈筆下的秋天還要美。
“果真是造物者的無盡藏也。”季夏嘟囔著。
“你說什麽呢？”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疑惑的聲音，季夏這才想起來自己在打電話。
“不好意思柚子，你剛才說什麽？”
電話那頭，攝影棚裏忙碌的身影在江柚身旁來回穿梭，她帶著團隊來臨時救場，現在正忙的焦頭爛額，這才想起來給季夏打聲招呼。
本來說好，季夏今天到巴黎她會去接機，開著她破爛的小奧迪，可工作一忙起來，她竟然把季夏的事情忘到了腦後，現在才想起來打電話過來。
江柚縫好裙擺，收起針線：“臨時接了個急活，沒法陪你了。”
“你何止是沒法陪我，你這是放了我一個大鴿子啊！”
“對不起啦。”江柚把電話放到桌上，開啟了免提。
季夏穿上內衣，反手扣上扣子，看著行李箱中打理好的衣服，隨手挑了一套，她衣櫃中的衣服或是自己的一切物品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她喜歡計劃，以至於一旦計劃被打亂，她都會忍不住發飆。
但對於江柚，她早已習慣，這家夥外號鴿子大王，是個和平使者，無時無刻不在放鴿子。
季夏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衣服，寬松牛仔褲搭配灰色衛衣，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休閑低調，很適合浪漫愜意的巴黎街道。
季夏摁下免提，把手機撇到床上：“習慣了，江大設計師很忙的！”
“少陰陽怪氣我了，今晚請你吃大餐OK嗎？”
“OK啊，那一會你開車來接我。”
“你好歹學個駕照吧，我在巴黎給你當司機就算了，回國還得繼續給你開車！”
季夏不會開車。
“我可沒放過你鴿子。”
“好好好，不用再說了大姐，那一個小時之後，樓下等我。”
季夏哼了聲，掛斷電話，瞧著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想著不如到酒店樓下便利店買些吃的，這幾天為了紅毯斷糖，現在恨不得報覆回來。
天還沒黑，季夏匆匆下樓，畢竟高級餐廳裏可沒有廉價的美式和黑巧，她還記得那個冰淇淋的味道，甜而不膩，她恨不得現在就吃進嘴裏。
便利店裏，季夏報覆性消費，看到賬單的那一瞬間，她仿佛得到了救贖，找到了繼續忙碌工作的決心。
工作就是為了吃喝！工作就是為了快活！
從便利店出來時天已經暗了，她把袋子掛在手臂上，右手拿著冰淇淋，左手拿著冰美式的杯子，冰塊隨著她走路的動作發出叮當地碰撞聲。
生理期快到了，她有痛經的毛病，但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吃這些冰的，她的助理總結為一個字——賤。
季夏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帽沿微微壓低，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了熟悉的鄉音。
聽慣了外語，哪怕是很小聲的國語在季夏耳中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男人的聲音吸引了季夏的註意，她循聲望去，註意到一條漆黑巷子的巷口站著兩個國人，那個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奶狗長相，一雙桃花眼水靈靈的，讓人忍不住憐惜，在他對面的女人比他矮了不少，估摸一米六五左右，女人仰著頭倔強地看著男人，眼眶通紅。
季夏躲在墻後，探出頭來打量著兩人，冰淇淋被她吃光了，連脆筒都不剩，她從包裏拿出濕巾擦了擦手，垃圾一起扔進垃圾桶，季夏覺得女人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這人好眼熟啊。
這不是那個不知是蠢還是壞的女人嗎？叫什麽來著？秦時玉啊......出門吵架居然連個帽子都不戴？這麽急著和我搶熱搜，那福氣都給你吧。
這熱搜誰愛上誰上。
季夏咂咂舌，正準備回去時收到了江柚的消息，堵在路上了，估計要晚到一會兒，季夏想都沒想，回覆了OK。
回酒店也是坐著，不如在這吃個瓜。
季夏將帽沿壓的更低了，確保口罩拉好之後，她悄悄地走了過去，她靠著墻，豎起耳朵聽著巷子裏的聲音。
“出軌的是你，想要把我變成同妻的人也是你！現在要我原諒？”
“好了阿玉，你不要鬧了，我的心裏還是有你的，你發一篇和平分手的微博，我們好聚好散。”
秦時玉笑了，一時聽不出來是發自內心的還是別氣急了。
“我已經編輯好微博了，本來打算所有商務都結束後就發，但你一定要來逼我的話...顧凱...人在做天在看。”
秦時玉說完便要走，分毫沒有想與他糾纏下去的欲望，可顧凱一米九的身高擋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墻。
“你要做什麽？”秦時玉警惕地看著他。
見顧凱有要攔住秦時玉的姿勢，季夏又往巷子裏走了幾步。
眼瞧著顧凱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的手機，秦時玉下意識的護住手機。
“對不起了...”虛假紳士的道歉。
顧凱嘟囔了一句，伸手便要搶秦時玉的手機。
他就是算準了秦時玉性格溫和，況且她十分要面子和名聲，絕不可能在異國街頭大喊救命。
果然，顧凱算對了，秦時玉沒喊人，只是死命的護著自己的手機。
巷口正在吃瓜的季夏眼瞧著這邊推搡起來，即便自己不喜歡秦時玉，但也見不得一個女人被男人欺負。
季夏猶豫了下，快步走到顧凱身後，她壓低帽檐擡手拍了拍顧凱的肩膀。
“誰！”顧凱驚呼出聲，一回頭便被閃光燈晃的睜不開眼。
季夏把手機揣進大衣口袋，壓著嗓子說：“名模顧凱當街搶劫，背後原因竟是...”
“你是哪家的狗仔！”
“你管我？”
“你要多少錢？”
“要錢多沒有意思啊，不如我們簽個合同。”
“什麽合同？”顧凱氣紅了臉，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季夏晃了晃手機，冷哼一聲： “只要你這一輩子都別來煩秦小姐，這照片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看見，對了，你別想著來搶手機，我學過防身術。”
口罩遮住季夏大半張臉，看起來幹凈無害的杏眼中透出狡黠。
顧凱皺起眉，轉過身看向秦時玉：“這是你留的後手吧？秦時玉，算你狠。”
顧凱說完，把手機遞給季夏：“聯系方式。”
季夏猶豫片刻，把自己備用手機號輸到顧凱手機裏，顧凱當場回撥過去，直到季夏手機響了他才忿忿離去。
秦時玉一雙桃花眼含著淚，感激的看向季夏，她那晚忍不住好奇，在網絡上搜索了季夏一整夜，眼下人就在眼前，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見事情解決，季夏準備回去，剛才手機震個不停，估計是江柚已經來接她了。
“季夏。”秦時玉開口叫住她，聲音隱忍著哽咽。
季夏覺得驚訝：“你認出我了？”
秦時玉尷尬地笑了笑：“不小心點讚了和你有關的熱搜，很抱歉。”
“那個...謝謝你幫我，給你添麻煩了，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幫到你？”
季夏聽著她的話格外覺得不爽：“換做是別人我也會幫忙的，你不用太在意。”說完，她擡腿便要走。
秦時玉快步跟上來，抓住了季夏的大衣袖子：“可你是藝人，你這樣出手幫我很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
“加我微信是要付錢的。”
秦時玉楞住，通紅的雙眼眨了眨，顯然是沒明白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季夏嘖了聲，心中吐槽這人一點也不幽默，嘴上卻老實地解釋：“我們並沒有熟到互換聯系方式的地步，如果以後有合作再加也不遲，況且你覺得我是害怕麻煩的人嗎？”
秦時玉心裏過意不去，同時也害怕就這麽走了，季夏以後會把這個當做把柄要挾她。
“可...那我幫你提東西吧。”
秦時玉搶過對方手裏的袋子的一瞬間，身子猛地向下墜。
“哈…還挺沈啊……”
季夏白了她一眼：“給我吧，看你胳膊瘦的一點肉都沒有。”
的確是…但……秦時玉看向自己的衣服，她今夜分明穿的長袖，哪裏看到胳膊了？
秦時玉快步跟上她，就像朋友似地並肩走著，這倒讓季夏很不適應，她剛與秦時玉拉開距離，下一秒這人又貼上來了。
大姐，我們認識嗎？
換做以前，季夏一定會這麽說出來的，但...稍一側眸就能看見那人紅腫的桃花眼，高翹的鼻尖還泛著粉紅，季夏怎麽也不忍心說出來傷人的話。
煩...跟人打交道就是煩。
一陣風吹來，霓虹燈照亮了眼前的視線，就像是突然走進浪漫之中，撞進微風裏。
秦時玉低著頭，擔心被國人認出來，下一秒，頭上被扣下一頂棒球帽，她轉頭看過去，棒球帽的主人不耐煩地撩起長發。
“不是老前輩嗎？出門起碼帶個帽子啊。”
“我...我沒有這個習慣，我本來只想散散心，沒想到會遇見他。”
“哦，原來是背著團隊跑出來的，你就不怕遇見危險？”
“你不也是一個人？”
“我們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我健身，比你有力氣。”
“好棒啊我們小季。”
“嘖…你一定要這麽說話？”
很假……
秦時玉擡頭看她：“哪樣？”
季夏停下腳步，面前是酒店大堂的旋轉門：“我朋友還在等我，就不送秦老師回去了，剛才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
“把隔空投送打開。”
“嗯？哦哦哦。”
秦時玉拿出手機，打開隔空投送，下一秒，對方的投送申請發了過來，是一段視頻。
季夏把手機放平，讓秦時玉也能看清她的屏幕，在秦時玉的註視下，她刪掉了視頻，就連最近刪除裏也沒有放過。
“我刪掉了，現在我是無憑無據，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不相信的話我們也簽個保密協議？”
秦時玉禮貌地笑了下：“不用，我相信季小姐。”
季夏切了聲，轉身進了酒店，不過她並沒走遠，而是在秦時玉走了之後默默地註視著她離開的方向。
季夏大學時自學過兩年心理學，她能感覺到秦時玉很嚴重的表裏不一，就像剛才...秦時玉的所有善意都來源於對自己的不信任，否則也不會再確保自己不會威脅到她之後坦然離去。
虛偽。
季夏倒是真想抽時間研究一下這個人，看看她那張永遠微笑的面具之下是個什麽樣的人。
“餵！你就為了這個人放我鴿子？”
江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季夏錯不及防，猛地嚇了一哆嗦。
江柚：“幹什麽？做賊心虛？”
“沒有，剛才見義勇為，回來晚了。”
“她戴的帽子和你的好像。”
“胡說。”
江柚打量著她：“你有問題。”
“我看是你有問題，肚子餓了，吃飯去。”
“少來！”
季夏撇了她一眼，沒出聲。
“靠！你大爺的季夏！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穿你的衣服嗎？”
“那是帽子，不是衣服，虧你還服裝設計師。”
“這是重點嗎？”
“打住。”
季夏捏住江柚的嘴，手動閉麥，讓江柚看起來像個唐老鴨一樣。
“小嘴巴，閉起來，我真的餓了。而且我不會再見她了，那帽子就當是丟掉了。”
江柚：......
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的嘴。
【作者有話說】
江柚：我真服了你們小情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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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啊我們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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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洗漱間裏傳出吹風機運作的聲音。
太陽落日沒多久，一大片橘紅晚霞與藍紫色的天空融為一體，像是打翻的調色盤，甚至比莫奈筆下的秋天還要美。
“果真是造物者的無盡藏也。”季夏嘟囔著。
“你說什麽呢？”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疑惑的聲音，季夏這才想起來自己在打電話。
“不好意思柚子，你剛才說什麽？”
電話那頭，攝影棚裏忙碌的身影在江柚身旁來回穿梭，她帶著團隊來臨時救場，現在正忙的焦頭爛額，這才想起來給季夏打聲招呼。
本來說好，季夏今天到巴黎她會去接機，開著她破爛的小奧迪，可工作一忙起來，她竟然把季夏的事情忘到了腦後，現在才想起來打電話過來。
江柚縫好裙擺，收起針線：“臨時接了個急活，沒法陪你了。”
“你何止是沒法陪我，你這是放了我一個大鴿子啊！”
“對不起啦。”江柚把電話放到桌上，開啟了免提。
季夏穿上內衣，反手扣上扣子，看著行李箱中打理好的衣服，隨手挑了一套，她衣櫃中的衣服或是自己的一切物品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她喜歡計劃，以至於一旦計劃被打亂，她都會忍不住發飆。
但對於江柚，她早已習慣，這家夥外號鴿子大王，是個和平使者，無時無刻不在放鴿子。
季夏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衣服，寬松牛仔褲搭配灰色衛衣，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休閑低調，很適合浪漫愜意的巴黎街道。
季夏摁下免提，把手機撇到床上：“習慣了，江大設計師很忙的！”
“少陰陽怪氣我了，今晚請你吃大餐OK嗎？”
“OK啊，那一會你開車來接我。”
“你好歹學個駕照吧，我在巴黎給你當司機就算了，回國還得繼續給你開車！”
季夏不會開車。
“我可沒放過你鴿子。”
“好好好，不用再說了大姐，那一個小時之後，樓下等我。”
季夏哼了聲，掛斷電話，瞧著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想著不如到酒店樓下便利店買些吃的，這幾天為了紅毯斷糖，現在恨不得報覆回來。
天還沒黑，季夏匆匆下樓，畢竟高級餐廳裏可沒有廉價的美式和黑巧，她還記得那個冰淇淋的味道，甜而不膩，她恨不得現在就吃進嘴裏。
便利店裏，季夏報覆性消費，看到賬單的那一瞬間，她仿佛得到了救贖，找到了繼續忙碌工作的決心。
工作就是為了吃喝！工作就是為了快活！
從便利店出來時天已經暗了，她把袋子掛在手臂上，右手拿著冰淇淋，左手拿著冰美式的杯子，冰塊隨著她走路的動作發出叮當地碰撞聲。
生理期快到了，她有痛經的毛病，但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吃這些冰的，她的助理總結為一個字——賤。
季夏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帽沿微微壓低，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了熟悉的鄉音。
聽慣了外語，哪怕是很小聲的國語在季夏耳中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男人的聲音吸引了季夏的註意，她循聲望去，註意到一條漆黑巷子的巷口站著兩個國人，那個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奶狗長相，一雙桃花眼水靈靈的，讓人忍不住憐惜，在他對面的女人比他矮了不少，估摸一米六五左右，女人仰著頭倔強地看著男人，眼眶通紅。
季夏躲在墻後，探出頭來打量著兩人，冰淇淋被她吃光了，連脆筒都不剩，她從包裏拿出濕巾擦了擦手，垃圾一起扔進垃圾桶，季夏覺得女人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這人好眼熟啊。
這不是那個不知是蠢還是壞的女人嗎？叫什麽來著？秦時玉啊......出門吵架居然連個帽子都不戴？這麽急著和我搶熱搜，那福氣都給你吧。
這熱搜誰愛上誰上。
季夏咂咂舌，正準備回去時收到了江柚的消息，堵在路上了，估計要晚到一會兒，季夏想都沒想，回覆了OK。
回酒店也是坐著，不如在這吃個瓜。
季夏將帽沿壓的更低了，確保口罩拉好之後，她悄悄地走了過去，她靠著墻，豎起耳朵聽著巷子裏的聲音。
“出軌的是你，想要把我變成同妻的人也是你！現在要我原諒？”
“好了阿玉，你不要鬧了，我的心裏還是有你的，你發一篇和平分手的微博，我們好聚好散。”
秦時玉笑了，一時聽不出來是發自內心的還是別氣急了。
“我已經編輯好微博了，本來打算所有商務都結束後就發，但你一定要來逼我的話...顧凱...人在做天在看。”
秦時玉說完便要走，分毫沒有想與他糾纏下去的欲望，可顧凱一米九的身高擋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墻。
“你要做什麽？”秦時玉警惕地看著他。
見顧凱有要攔住秦時玉的姿勢，季夏又往巷子裏走了幾步。
眼瞧著顧凱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的手機，秦時玉下意識的護住手機。
“對不起了...”虛假紳士的道歉。
顧凱嘟囔了一句，伸手便要搶秦時玉的手機。
他就是算準了秦時玉性格溫和，況且她十分要面子和名聲，絕不可能在異國街頭大喊救命。
果然，顧凱算對了，秦時玉沒喊人，只是死命的護著自己的手機。
巷口正在吃瓜的季夏眼瞧著這邊推搡起來，即便自己不喜歡秦時玉，但也見不得一個女人被男人欺負。
季夏猶豫了下，快步走到顧凱身後，她壓低帽檐擡手拍了拍顧凱的肩膀。
“誰！”顧凱驚呼出聲，一回頭便被閃光燈晃的睜不開眼。
季夏把手機揣進大衣口袋，壓著嗓子說：“名模顧凱當街搶劫，背後原因竟是...”
“你是哪家的狗仔！”
“你管我？”
“你要多少錢？”
“要錢多沒有意思啊，不如我們簽個合同。”
“什麽合同？”顧凱氣紅了臉，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季夏晃了晃手機，冷哼一聲： “只要你這一輩子都別來煩秦小姐，這照片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看見，對了，你別想著來搶手機，我學過防身術。”
口罩遮住季夏大半張臉，看起來幹凈無害的杏眼中透出狡黠。
顧凱皺起眉，轉過身看向秦時玉：“這是你留的後手吧？秦時玉，算你狠。”
顧凱說完，把手機遞給季夏：“聯系方式。”
季夏猶豫片刻，把自己備用手機號輸到顧凱手機裏，顧凱當場回撥過去，直到季夏手機響了他才忿忿離去。
秦時玉一雙桃花眼含著淚，感激的看向季夏，她那晚忍不住好奇，在網絡上搜索了季夏一整夜，眼下人就在眼前，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見事情解決，季夏準備回去，剛才手機震個不停，估計是江柚已經來接她了。
“季夏。”秦時玉開口叫住她，聲音隱忍著哽咽。
季夏覺得驚訝：“你認出我了？”
秦時玉尷尬地笑了笑：“不小心點讚了和你有關的熱搜，很抱歉。”
“那個...謝謝你幫我，給你添麻煩了，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幫到你？”
季夏聽著她的話格外覺得不爽：“換做是別人我也會幫忙的，你不用太在意。”說完，她擡腿便要走。
秦時玉快步跟上來，抓住了季夏的大衣袖子：“可你是藝人，你這樣出手幫我很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
“加我微信是要付錢的。”
秦時玉楞住，通紅的雙眼眨了眨，顯然是沒明白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季夏嘖了聲，心中吐槽這人一點也不幽默，嘴上卻老實地解釋：“我們並沒有熟到互換聯系方式的地步，如果以後有合作再加也不遲，況且你覺得我是害怕麻煩的人嗎？”
秦時玉心裏過意不去，同時也害怕就這麽走了，季夏以後會把這個當做把柄要挾她。
“可...那我幫你提東西吧。”
秦時玉搶過對方手裏的袋子的一瞬間，身子猛地向下墜。
“哈…還挺沈啊……”
季夏白了她一眼：“給我吧，看你胳膊瘦的一點肉都沒有。”
的確是…但……秦時玉看向自己的衣服，她今夜分明穿的長袖，哪裏看到胳膊了？
秦時玉快步跟上她，就像朋友似地並肩走著，這倒讓季夏很不適應，她剛與秦時玉拉開距離，下一秒這人又貼上來了。
大姐，我們認識嗎？
換做以前，季夏一定會這麽說出來的，但...稍一側眸就能看見那人紅腫的桃花眼，高翹的鼻尖還泛著粉紅，季夏怎麽也不忍心說出來傷人的話。
煩...跟人打交道就是煩。
一陣風吹來，霓虹燈照亮了眼前的視線，就像是突然走進浪漫之中，撞進微風裏。
秦時玉低著頭，擔心被國人認出來，下一秒，頭上被扣下一頂棒球帽，她轉頭看過去，棒球帽的主人不耐煩地撩起長發。
“不是老前輩嗎？出門起碼帶個帽子啊。”
“我...我沒有這個習慣，我本來只想散散心，沒想到會遇見他。”
“哦，原來是背著團隊跑出來的，你就不怕遇見危險？”
“你不也是一個人？”
“我們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我健身，比你有力氣。”
“好棒啊我們小季。”
“嘖…你一定要這麽說話？”
很假……
秦時玉擡頭看她：“哪樣？”
季夏停下腳步，面前是酒店大堂的旋轉門：“我朋友還在等我，就不送秦老師回去了，剛才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
“把隔空投送打開。”
“嗯？哦哦哦。”
秦時玉拿出手機，打開隔空投送，下一秒，對方的投送申請發了過來，是一段視頻。
季夏把手機放平，讓秦時玉也能看清她的屏幕，在秦時玉的註視下，她刪掉了視頻，就連最近刪除裏也沒有放過。
“我刪掉了，現在我是無憑無據，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不相信的話我們也簽個保密協議？”
秦時玉禮貌地笑了下：“不用，我相信季小姐。”
季夏切了聲，轉身進了酒店，不過她並沒走遠，而是在秦時玉走了之後默默地註視著她離開的方向。
季夏大學時自學過兩年心理學，她能感覺到秦時玉很嚴重的表裏不一，就像剛才...秦時玉的所有善意都來源於對自己的不信任，否則也不會再確保自己不會威脅到她之後坦然離去。
虛偽。
季夏倒是真想抽時間研究一下這個人，看看她那張永遠微笑的面具之下是個什麽樣的人。
“餵！你就為了這個人放我鴿子？”
江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季夏錯不及防，猛地嚇了一哆嗦。
江柚：“幹什麽？做賊心虛？”
“沒有，剛才見義勇為，回來晚了。”
“她戴的帽子和你的好像。”
“胡說。”
江柚打量著她：“你有問題。”
“我看是你有問題，肚子餓了，吃飯去。”
“少來！”
季夏撇了她一眼，沒出聲。
“靠！你大爺的季夏！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穿你的衣服嗎？”
“那是帽子，不是衣服，虧你還服裝設計師。”
“這是重點嗎？”
“打住。”
季夏捏住江柚的嘴，手動閉麥，讓江柚看起來像個唐老鴨一樣。
“小嘴巴，閉起來，我真的餓了。而且我不會再見她了，那帽子就當是丟掉了。”
江柚：......
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的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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