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二選一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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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二選一的游戲
江野盯著屏幕，看著沈默熟悉的身影踏進山莊大門。那個總是從容不迫的男人，此刻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些，肩線繃得筆直。
江澤則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阿琛他……他真的來了？”
“當然。”宋凜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我哥哥那個人啊，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其實最重感情了。尤其是對你，江教練。”
江澤看向宋凜，眼神覆雜——有被騙的憤怒，也有聽到“我哥哥最重感情”時的一絲動搖。
宋凜看向江野，眨了眨眼：“至於沈先生……我聽說他最近在董事會大殺四方，冷靜得像個機器人。但機器人，也會有不想失去的零件吧？”
江野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屏幕裏的沈默，看著他穿過庭院，走向這座別墅。
然後，他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得讓宋凜都微微挑眉：
“宋先生，你犯了個錯誤。”
宋凜：“哦？”
江野轉過頭，直視著他，清澈的眼眸裏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冷靜：
“你把他們當玩家，把我們當觀眾，把這一切當成游戲。”
“但你可能忘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當你在算計別人的感情時，你其實已經暴露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宋凜臉上的笑容還在，但那雙年輕的眼睛裏，某種偽裝正在迅速褪去。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野，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見”這個人。
書房外，厚重的實木門被敲響。
三聲。
沈穩，堅定。
然後，是門把轉動的聲音。
阿傑推門而入，面無表情：“主子，沈默和宋琛到了，在客廳。”
宋凜臉上那抹被江野戳穿後的僵硬已經消失，他又恢覆成那個溫和帶笑的年輕人，甚至拍了拍手：“很好！兩位‘玩家’準時到場。”
他站起身，對江野和江澤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去客廳。那裏視野更好，還能近距離觀看——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離得太近，免得影響‘游戲公平’。”
江澤還想說什麽，被江野輕輕拉了一下袖子。
“哥，先看看情況。”江野壓低聲音，“沈默和宋琛都不是好對付的，他們肯定有準備。”
“可是……”
“沒有可是。”江野的語氣很輕，但很堅定，“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配合演出，然後找機會。”
他看向宋凜，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宋先生，帶路吧。”
宋凜挑了挑眉，似乎對江野的迅速調整有些意外，但隨即笑了：“江野先生果然有意思。請。”
三人離開書房，穿過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幾幅現代風格的油畫，燈光柔和。如果忽略這是綁架現場，這裏確實像個藝術畫廊。
客廳比書房更大，挑高設計，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庭院。中央擺放著一組極簡風格的白色沙發，而沈默和宋琛——就站在沙發前。
沈默穿著深灰色大衣，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在看到江野的瞬間，幾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恢覆成慣常的平靜。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江野全身，確認沒有明顯外傷後，才轉向宋凜。
宋琛則是一身黑色風衣，身形挺拔。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江澤身上，看到對方雖然生氣但狀態尚可，緊繃的下頜線才微微松了些。
“阿琛。”江澤忍不住喊了一聲。
宋琛對他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眼神裏的意思很明顯：沒事，我在。
宋凜走到客廳中央，像主持人一樣張開雙臂，笑容燦爛：“歡迎歡迎！沈先生，哥哥，請坐。”
沈默沒動：“東西帶來了。人呢？”
宋凜歪了歪頭：“別急嘛。游戲還沒開始呢。”
“什麽游戲？”宋琛的聲音比沈默更冷。
“一個簡單的……”宋凜走到沙發邊坐下，示意他們也坐，“二選一游戲。”
他從茶幾底下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銀色金屬箱，放在桌上，按下開關。
箱子打開。
左邊箱子裏，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U盤。
右邊箱子裏，是一份文件，封面印著“宋氏航運股權授權委托書”。
顯然，這是宋凜提前準備好的道具！
“這是你們帶來的‘籌碼’。”宋凜指了指箱子，然後看向江野和江澤，“而這兩位，是游戲的‘獎品’。”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
“游戲規則很簡單：我會隨機問三個問題。每個問題，你們可以選擇回答，或者跳過。如果回答，就要驗證你們帶來的東西是否‘真實’。如果跳過……”
他看向兄弟倆：“那麽對應的‘獎品’，就會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
江澤瞪大眼睛：“宋凜你……”
“江教練放心，”宋凜打斷他，語氣輕快，“懲罰很輕的，比如……喝一杯特調苦瓜汁？或者做二十個俯臥撐？我是文明人，不動粗的。”
江野：“……”
沈默：“……”
宋琛：“……”
客廳陷入短暫的沈默。
這算什麽游戲？這根本是……過家家吧？！
“當然，”宋凜補充道，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如果你們帶來的東西是假的，或者試圖耍花樣……那懲罰可就不是苦瓜汁那麽簡單了哦。”
他拍了拍手。
客廳側面的墻壁滑開，露出後面一整面墻的電子設備——監控屏幕、信號分析儀、還有一臺帶有多重加密驗證模塊的專業數據校驗設備。
“我這個人吧，比較謹慎。”宋凜笑著說，“所以提前準備了一點小設備。沈先生，你那個U盤是不是真的‘啟明項目核心數據’，插上去三分鐘就能驗出來。哥哥，你那份授權書的簽名是不是親筆，我也有專門的筆跡鑒定系統。”
沈默的表情依舊平靜。
但江野註意到，他放在大衣口袋裏的手，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那是他和沈默之間的小暗號：別擔心，有準備。
江野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就在這時，宋凜的第一個問題來了：
“第一個問題：請問兩位，如果現在必須立刻放棄一樣東西——事業，或者眼前這個人，你們會選哪個？”
沈默和宋琛幾乎同時開口：
“事業。”
“事業。”
毫不猶豫。
江澤楞住了。
江野卻微微彎起了嘴角——他懂。
宋凜顯然也楞了一下，他預想的應該是猶豫、掙紮、痛苦抉擇，而不是這麽幹脆的答案。
“理由？”他追問。
沈默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在做工作報告：“事業可以重來，人不行。”
宋琛言簡意賅：“一樣。”
宋凜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那……驗證吧。”
他指了指左邊的箱子：“沈先生，請把你的U盤插入驗證器。”
沈默從大衣內袋裏取出一個黑色U盤——外觀和箱子裏那個幾乎一模一樣。
他走到驗證器前，動作自然地插入。
屏幕亮起，開始讀取數據。
宋凜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江野的心提了起來。他不知道沈默準備了什麽，但宋凜那臺設備看起來很專業……
三分鐘倒計時開始。
客廳裏一片寂靜，只有設備運行的低微嗡鳴。
與此同時，雲隱山莊外圍，一輛黑色商務車裏。
王沐辰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瘋狂敲代碼，額頭上全是汗。
“快點快點快點……”他嘴裏念念有詞，“這個防火墻設計得還挺刁鉆……但小爺我可是黑過學校教務系統的男人！”
關心妍坐在旁邊，緊張地盯著他屏幕上一行行飛速滾動的代碼：“沐辰，到底行不行啊？默哥哥他們進去好一會兒了！”
“馬上馬上！”王沐辰又敲了幾行，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別墅的安防系統主控節點……咦？”
他皺起眉。
“怎麽了？”關心妍湊過去。
“這個信號屏蔽器的頻率……有點眼熟。”王沐辰摸著下巴，“好像是我去年在一個國際黑客論壇上看到過的定制款。設計者是個代號‘L’的家夥，專門接高難度私活。”
他快速調出幾個窗口對比，然後倒吸一口涼氣：“我去！這別墅的安防系統，包括那個信號屏蔽器，都是‘L’設計的！”
關心妍不懂技術，但聽出了嚴重性：“那……很厲害嗎？”
“何止厲害！”王沐辰抓了抓頭發，“‘L’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鬼才，他設計的系統幾乎無懈可擊……除非你知道後門。”
他突然停下動作，眼神變得古怪。
“沐辰？”關心妍戳他。
王沐辰緩緩轉過頭，表情覆雜：“心妍，我記得……我大一的時候，為了混進一個高級技術論壇，曾經偽裝成‘L’的徒弟，還成功破解過他早期的一個練習題……”
關心妍瞪大眼睛：“所以？”
“所以，”王沐辰咽了口唾沫，“我可能……大概……也許……知道這個系統的後門密碼是什麽。”
他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像在做一個重大決定。
“但我一旦嘗試破解，就會被‘L’發現。如果這個系統真的是他親自設計的，那他可能正在監控這裏……”
“管他呢！”關心妍一拍他肩膀，“先救了人再說！大不了事後……呃，讓默哥哥擺平！反正這是他家表弟惹的事！”
王沐辰瞪大眼睛：“怎麽就是我惹的事了？！”
“誰讓你非要跟來當技術支援的！”關心妍理直氣壯，“快破解！出了事我跟你一起扛！”
王沐辰看著她氣鼓鼓卻堅定的臉，突然笑了：“行，有你這句話，小爺我今天豁出去了！”
他雙手重新落回鍵盤，開始輸入一串極其覆雜的命令，屏幕上的命令符飛速滾動。
他屏住呼吸，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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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宋凜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我哥哥那個人啊，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其實最重感情了。尤其是對你，江教練。”
江澤看向宋凜，眼神覆雜——有被騙的憤怒，也有聽到“我哥哥最重感情”時的一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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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屏幕裏的沈默，看著他穿過庭院，走向這座別墅。
然後，他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得讓宋凜都微微挑眉：
“宋先生，你犯了個錯誤。”
宋凜：“哦？”
江野轉過頭，直視著他，清澈的眼眸裏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冷靜：
“你把他們當玩家，把我們當觀眾，把這一切當成游戲。”
“但你可能忘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當你在算計別人的感情時，你其實已經暴露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宋凜臉上的笑容還在，但那雙年輕的眼睛裏，某種偽裝正在迅速褪去。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野，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見”這個人。
書房外，厚重的實木門被敲響。
三聲。
沈穩，堅定。
然後，是門把轉動的聲音。
阿傑推門而入，面無表情：“主子，沈默和宋琛到了，在客廳。”
宋凜臉上那抹被江野戳穿後的僵硬已經消失，他又恢覆成那個溫和帶笑的年輕人，甚至拍了拍手：“很好！兩位‘玩家’準時到場。”
他站起身，對江野和江澤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去客廳。那裏視野更好，還能近距離觀看——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離得太近，免得影響‘游戲公平’。”
江澤還想說什麽，被江野輕輕拉了一下袖子。
“哥，先看看情況。”江野壓低聲音，“沈默和宋琛都不是好對付的，他們肯定有準備。”
“可是……”
“沒有可是。”江野的語氣很輕，但很堅定，“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配合演出，然後找機會。”
他看向宋凜，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宋先生，帶路吧。”
宋凜挑了挑眉，似乎對江野的迅速調整有些意外，但隨即笑了：“江野先生果然有意思。請。”
三人離開書房，穿過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幾幅現代風格的油畫，燈光柔和。如果忽略這是綁架現場，這裏確實像個藝術畫廊。
客廳比書房更大，挑高設計，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庭院。中央擺放著一組極簡風格的白色沙發，而沈默和宋琛——就站在沙發前。
沈默穿著深灰色大衣，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在看到江野的瞬間，幾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恢覆成慣常的平靜。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江野全身，確認沒有明顯外傷後，才轉向宋凜。
宋琛則是一身黑色風衣，身形挺拔。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江澤身上，看到對方雖然生氣但狀態尚可，緊繃的下頜線才微微松了些。
“阿琛。”江澤忍不住喊了一聲。
宋琛對他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眼神裏的意思很明顯：沒事，我在。
宋凜走到客廳中央，像主持人一樣張開雙臂，笑容燦爛：“歡迎歡迎！沈先生，哥哥，請坐。”
沈默沒動：“東西帶來了。人呢？”
宋凜歪了歪頭：“別急嘛。游戲還沒開始呢。”
“什麽游戲？”宋琛的聲音比沈默更冷。
“一個簡單的……”宋凜走到沙發邊坐下，示意他們也坐，“二選一游戲。”
他從茶幾底下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銀色金屬箱，放在桌上，按下開關。
箱子打開。
左邊箱子裏，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U盤。
右邊箱子裏，是一份文件，封面印著“宋氏航運股權授權委托書”。
顯然，這是宋凜提前準備好的道具！
“這是你們帶來的‘籌碼’。”宋凜指了指箱子，然後看向江野和江澤，“而這兩位，是游戲的‘獎品’。”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
“游戲規則很簡單：我會隨機問三個問題。每個問題，你們可以選擇回答，或者跳過。如果回答，就要驗證你們帶來的東西是否‘真實’。如果跳過……”
他看向兄弟倆：“那麽對應的‘獎品’，就會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
江澤瞪大眼睛：“宋凜你……”
“江教練放心，”宋凜打斷他，語氣輕快，“懲罰很輕的，比如……喝一杯特調苦瓜汁？或者做二十個俯臥撐？我是文明人，不動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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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
宋琛：“……”
客廳陷入短暫的沈默。
這算什麽游戲？這根本是……過家家吧？！
“當然，”宋凜補充道，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如果你們帶來的東西是假的，或者試圖耍花樣……那懲罰可就不是苦瓜汁那麽簡單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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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側面的墻壁滑開，露出後面一整面墻的電子設備——監控屏幕、信號分析儀、還有一臺帶有多重加密驗證模塊的專業數據校驗設備。
“我這個人吧，比較謹慎。”宋凜笑著說，“所以提前準備了一點小設備。沈先生，你那個U盤是不是真的‘啟明項目核心數據’，插上去三分鐘就能驗出來。哥哥，你那份授權書的簽名是不是親筆，我也有專門的筆跡鑒定系統。”
沈默的表情依舊平靜。
但江野註意到，他放在大衣口袋裏的手，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那是他和沈默之間的小暗號：別擔心，有準備。
江野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就在這時，宋凜的第一個問題來了：
“第一個問題：請問兩位，如果現在必須立刻放棄一樣東西——事業，或者眼前這個人，你們會選哪個？”
沈默和宋琛幾乎同時開口：
“事業。”
“事業。”
毫不猶豫。
江澤楞住了。
江野卻微微彎起了嘴角——他懂。
宋凜顯然也楞了一下，他預想的應該是猶豫、掙紮、痛苦抉擇，而不是這麽幹脆的答案。
“理由？”他追問。
沈默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在做工作報告：“事業可以重來，人不行。”
宋琛言簡意賅：“一樣。”
宋凜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那……驗證吧。”
他指了指左邊的箱子：“沈先生，請把你的U盤插入驗證器。”
沈默從大衣內袋裏取出一個黑色U盤——外觀和箱子裏那個幾乎一模一樣。
他走到驗證器前，動作自然地插入。
屏幕亮起，開始讀取數據。
宋凜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江野的心提了起來。他不知道沈默準備了什麽，但宋凜那臺設備看起來很專業……
三分鐘倒計時開始。
客廳裏一片寂靜，只有設備運行的低微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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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妍坐在旁邊，緊張地盯著他屏幕上一行行飛速滾動的代碼：“沐辰，到底行不行啊？默哥哥他們進去好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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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起眉。
“怎麽了？”關心妍湊過去。
“這個信號屏蔽器的頻率……有點眼熟。”王沐辰摸著下巴，“好像是我去年在一個國際黑客論壇上看到過的定制款。設計者是個代號‘L’的家夥，專門接高難度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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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妍不懂技術，但聽出了嚴重性：“那……很厲害嗎？”
“何止厲害！”王沐辰抓了抓頭發，“‘L’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鬼才，他設計的系統幾乎無懈可擊……除非你知道後門。”
他突然停下動作，眼神變得古怪。
“沐辰？”關心妍戳他。
王沐辰緩緩轉過頭，表情覆雜：“心妍，我記得……我大一的時候，為了混進一個高級技術論壇，曾經偽裝成‘L’的徒弟，還成功破解過他早期的一個練習題……”
關心妍瞪大眼睛：“所以？”
“所以，”王沐辰咽了口唾沫，“我可能……大概……也許……知道這個系統的後門密碼是什麽。”
他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像在做一個重大決定。
“但我一旦嘗試破解，就會被‘L’發現。如果這個系統真的是他親自設計的，那他可能正在監控這裏……”
“管他呢！”關心妍一拍他肩膀，“先救了人再說！大不了事後……呃，讓默哥哥擺平！反正這是他家表弟惹的事！”
王沐辰瞪大眼睛：“怎麽就是我惹的事了？！”
“誰讓你非要跟來當技術支援的！”關心妍理直氣壯，“快破解！出了事我跟你一起扛！”
王沐辰看著她氣鼓鼓卻堅定的臉，突然笑了：“行，有你這句話，小爺我今天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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