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攤牌與吃瓜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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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攤牌與吃瓜之夜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代駕司機專註地握著方向盤。
後座上，林驍和陸遠臉上的酒意早已被巨大的信息量沖散，兩人眼神交錯間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八卦之火。
他們時不時偷偷瞟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沈默，腦海裏反覆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幕幕：
老大給江野夾菜時那自然的動作……
江野驚慌失措逃向洗手間的背影……
還有老大看向江野時，那幾乎不加掩飾的、深邃得令人心驚的眼神……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他們睡意全無的驚人結論！
終於，林驍按捺不住，趁著殘存的酒意和滿心激動，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試探：“默哥……我們剛才……好像看出點苗頭了……”
他不敢直接點破，只能含糊其辭。
沈默依舊閉著眼，仿佛早已料到，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慵懶地應道：“嗯？”
陸遠見老大沒有不悅，膽子也大了起來，湊近些，聲音裏充滿了不可思議：“您對江設計師……好像……特別不一樣？不是那種對下屬的……也不是對‘人質’的……”
他之前堅信的“人質論”在此刻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徹底崩塌了。
沈默緩緩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現在才看出來？”
平淡的語氣，卻無異於直接承認了他們的猜測。
“！！！”
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親耳聽到老大默認，林驍和陸遠還是驚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沈默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話鋒自然地一轉，仿佛閑聊般問道：“說起來，你們對江家這兩兄弟……怎麽看？”
這個問題拋出來，林驍和陸遠立刻打起精神，明白這是老大在評估，也是讓他們更清晰地理解現狀。
林驍率先開口，語氣客觀了許多：“江澤嘛……老對手了，脾氣是爆了點，跟火藥桶似的，一點就著。不過人挺直率，沒什麽壞心眼，能力也有，就是……在您面前總是差那麽點運氣和腦子。”
他實話實說，畢竟打交道四年了。
陸遠趕緊補充，重點放在江野身上：“江野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感覺……內斂很多，心思也細膩。看起來安安靜靜、有點高冷，但關鍵時刻敢說話，有想法。就是……”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沈默，“就是好像……在您面前特別容易緊張，一逗就慌，跟受驚的兔子似的。”
沈默聽著他們的評價，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不置可否。
他再次拋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引導他們思考：“那你們覺得，那天晚上在畢業晚會……和我跳舞、後來又在走廊的‘江澤’……真的就只是江澤嗎？”
這話如同驚雷，在林驍和陸遠耳邊炸響！
兩人瞬間瞪大了眼睛，腦子裏像是有一道閃電劈過，瞬間照亮了所有迷霧！
畢業晚會！
那個舞跳得極具張力、後來和老大在走廊拉扯、最後倉皇跑掉的“江澤”！
結果當晚老大就說有“一見鐘情”對象了！
江野和江澤長得一模一樣！
江野剛好是那天回國的！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完美拼湊！
“所……所以……”陸遠的聲音因震驚而結巴，“那……那天晚上那個‘江澤’……其實是……是江野假扮的？！您……您從一開始就知道？！”
林驍也瞬間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我就說那天晚上的‘江澤’怎麽感覺怪怪的！眼神、說話方式、連跳舞的感覺都……原來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默哥您火眼金睛啊！”
直到兩人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是啊，天差地別。”
“一個像烈酒，入口灼燒，毫無回味。”
“另一個……”他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江野強裝鎮定時顫動的睫毛、被撩撥時泛紅的眼尾、以及偶爾亮出爪子反擊時那鮮活生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極深的弧度，
“……卻像一杯層次覆雜的茶，或是一瓶需要醒的好酒。初嘗或許青澀，甚至帶點防備的澀口，但越品，越能覺出內裏的……韻味和驚喜。”
他這個比喻，帶著明顯的偏愛和品嘗的意味，讓林驍和陸遠瞬間明了——老大這是徹底栽了，而且栽得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沈默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靠在椅背上，語氣恢覆了平時的淡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現在，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至於以後……”他頓了頓，聲音裏透出一絲勢在必得的慵懶，“慢慢來。”
這簡短的幾句話，信息量巨大！
林驍和陸遠徹底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麽突如其來的興趣，而是早有預謀的“精準狩獵”！
老大從畢業晚會那個意外的邂逅開始，就盯上了這只自己送上門來的、頂替哥哥的小狐貍，然後步步為營，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撼，以及對江野未來“水深火熱”又註定精彩的生活的深切“同情”和期待。
車內再次陷入沈默，但林驍和陸遠知道，從今晚起，他們看待江野的眼神和心態將徹底改變。
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同事或者“人質”了。
這分明是他們老大火眼金睛識別出來、正在精心“圈養”和“逗弄”的、獨一無二的……未來老板娘候選人啊！
這班，上得可真刺激！
……
宋琛的車平穩地停在了江家樓下。
江野和宋琛一起，費力地將睡得死沈的江澤從車裏弄出來。此刻的江澤全身軟得像灘泥，比在清吧時醉得更深了。
“哥，你使點勁啊！”江野架著哥哥一邊胳膊，累得氣喘籲籲。
宋琛則沈默地承擔了大部分重量，他手臂有力地環住江澤的腰，幾乎是將人半抱在懷裏，步伐穩健地往樓道裏走。
就在即將進入樓道口時，江澤腳下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猛地向前栽去！
“哥！”江野下意識驚呼。
宋琛反應極快，手臂瞬間收緊，用力將江澤往回一帶！
由於慣性，江澤整個人徹底撞進了宋琛的懷裏，臉頰重重地磕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而宋琛為了穩住他，另一只手也下意識地環了上來，形成了一個近乎完全的擁抱姿勢。
“唔……”江澤被撞得悶哼一聲，似乎清醒了一點點，但眼神依舊迷離。
他本能地扒住了身前的人，腦袋在宋琛頸窩處無意識地蹭了蹭，含糊道：“……晃……暈……”
看到這一幕，江野立刻想起清吧裏宋琛那些無聲的守護和沈默意味深長的話。
現在近距離目睹這個“意外”的擁抱，以及宋琛瞬間僵住的身體、微微泛紅的耳根，他心裏最後那點不確定徹底消失了。
內心OS：實錘了！琛哥絕對喜歡我哥！這反應根本藏不住！
宋琛試圖將江澤稍微撕開一點，聲音低沈沙啞：“江澤，站好。”
“嗯……不要……”江澤醉得厲害，反而抱得更緊，還把臉往他頸窩深處埋了埋，嘟囔道：“……暖和……阿琛……你別動……”
確認了這一點後，江野的心態瞬間從觀察轉為吃瓜。
他不再急著上前，反而退後半步，饒有興致地看著宋琛強裝鎮定卻難掩緊繃的側臉，和他哥那“恬不知恥”的依賴姿態。
內心OS：嘖嘖，我哥這木頭倒是會找地方取暖。琛哥這定力可以啊，這都能忍住不直接抱回家？
好不容易把江澤弄回他的房間，宋琛小心地將人放到床上。
江澤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哼唧了兩聲，習慣性地就要滾向床內側。然而，他的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抓著宋琛的衣角。
宋琛剛要直起身，就被這力道一帶，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了一下，為了穩住平衡，他不得不單手撐在江澤耳側的床鋪上。
瞬間，兩人的距離極近，形成了一個近乎床咚的暧昧姿勢。
江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醉眼朦朧中對上宋琛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
他歪著頭看了幾秒，忽然傻乎乎地咧嘴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宋琛的臉頰，口齒不清地說：“阿琛……你……你真好看……比沈默那孫子……好看多了……”
說完，他手一松，腦袋一歪，徹底睡死過去。
江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笑聲溢出來。但他瞪大的眼睛裏已經充滿了“這瓜真香”的光芒。
內心OS：！！！我哥這死亡發言！居然拿沈默當計量單位？！琛哥臉都僵了，這是被撩傻了還是氣傻了？
宋琛猛地直起身，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了一步，呼吸都漏了幾拍。
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再次上前，動作僵硬卻仔細地幫江澤蓋好被子。
看著宋琛這副罕見的慌亂模樣，江野心裏那點因為沈默而產生的煩悶都被沖淡了不少。
內心OS：果然一物降一物。琛哥平時那麽冷，在我哥面前完全破功。我哥這個木頭，以後有得受了！
“琛哥！”江野在宋琛準備離開時叫住他，他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但眼底還是洩露了一絲狡黠，“今晚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哥他……喝多了就愛說胡話，動手動腳的，你別往心裏去啊！”
他特意加重了“動手動腳”四個字，帶著善意的調侃。
宋琛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背脊挺得筆直，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沒事。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快步離開了房間，下樓，關門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倉促。
聽著樓下引擎聲遠去，江野終於忍不住，倒在客廳沙發上，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抖動。
內心OS：今天這晚沒白熬！雖然被沈默那家夥氣個半死，但發現了我哥和琛哥這麽大的秘密！值了！
看來以後得多創造機會讓我哥喝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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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驚慌失措逃向洗手間的背影……
還有老大看向江野時，那幾乎不加掩飾的、深邃得令人心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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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林驍按捺不住，趁著殘存的酒意和滿心激動，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試探：“默哥……我們剛才……好像看出點苗頭了……”
他不敢直接點破，只能含糊其辭。
沈默依舊閉著眼，仿佛早已料到，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慵懶地應道：“嗯？”
陸遠見老大沒有不悅，膽子也大了起來，湊近些，聲音裏充滿了不可思議：“您對江設計師……好像……特別不一樣？不是那種對下屬的……也不是對‘人質’的……”
他之前堅信的“人質論”在此刻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徹底崩塌了。
沈默緩緩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現在才看出來？”
平淡的語氣，卻無異於直接承認了他們的猜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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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話實說，畢竟打交道四年了。
陸遠趕緊補充，重點放在江野身上：“江野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感覺……內斂很多，心思也細膩。看起來安安靜靜、有點高冷，但關鍵時刻敢說話，有想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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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瞬間瞪大了眼睛，腦子裏像是有一道閃電劈過，瞬間照亮了所有迷霧！
畢業晚會！
那個舞跳得極具張力、後來和老大在走廊拉扯、最後倉皇跑掉的“江澤”！
結果當晚老大就說有“一見鐘情”對象了！
江野和江澤長得一模一樣！
江野剛好是那天回國的！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完美拼湊！
“所……所以……”陸遠的聲音因震驚而結巴，“那……那天晚上那個‘江澤’……其實是……是江野假扮的？！您……您從一開始就知道？！”
林驍也瞬間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我就說那天晚上的‘江澤’怎麽感覺怪怪的！眼神、說話方式、連跳舞的感覺都……原來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默哥您火眼金睛啊！”
直到兩人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是啊，天差地別。”
“一個像烈酒，入口灼燒，毫無回味。”
“另一個……”他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江野強裝鎮定時顫動的睫毛、被撩撥時泛紅的眼尾、以及偶爾亮出爪子反擊時那鮮活生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極深的弧度，
“……卻像一杯層次覆雜的茶，或是一瓶需要醒的好酒。初嘗或許青澀，甚至帶點防備的澀口，但越品，越能覺出內裏的……韻味和驚喜。”
他這個比喻，帶著明顯的偏愛和品嘗的意味，讓林驍和陸遠瞬間明了——老大這是徹底栽了，而且栽得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沈默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靠在椅背上，語氣恢覆了平時的淡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現在，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至於以後……”他頓了頓，聲音裏透出一絲勢在必得的慵懶，“慢慢來。”
這簡短的幾句話，信息量巨大！
林驍和陸遠徹底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麽突如其來的興趣，而是早有預謀的“精準狩獵”！
老大從畢業晚會那個意外的邂逅開始，就盯上了這只自己送上門來的、頂替哥哥的小狐貍，然後步步為營，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撼，以及對江野未來“水深火熱”又註定精彩的生活的深切“同情”和期待。
車內再次陷入沈默，但林驍和陸遠知道，從今晚起，他們看待江野的眼神和心態將徹底改變。
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同事或者“人質”了。
這分明是他們老大火眼金睛識別出來、正在精心“圈養”和“逗弄”的、獨一無二的……未來老板娘候選人啊！
這班，上得可真刺激！
……
宋琛的車平穩地停在了江家樓下。
江野和宋琛一起，費力地將睡得死沈的江澤從車裏弄出來。此刻的江澤全身軟得像灘泥，比在清吧時醉得更深了。
“哥，你使點勁啊！”江野架著哥哥一邊胳膊，累得氣喘籲籲。
宋琛則沈默地承擔了大部分重量，他手臂有力地環住江澤的腰，幾乎是將人半抱在懷裏，步伐穩健地往樓道裏走。
就在即將進入樓道口時，江澤腳下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猛地向前栽去！
“哥！”江野下意識驚呼。
宋琛反應極快，手臂瞬間收緊，用力將江澤往回一帶！
由於慣性，江澤整個人徹底撞進了宋琛的懷裏，臉頰重重地磕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而宋琛為了穩住他，另一只手也下意識地環了上來，形成了一個近乎完全的擁抱姿勢。
“唔……”江澤被撞得悶哼一聲，似乎清醒了一點點，但眼神依舊迷離。
他本能地扒住了身前的人，腦袋在宋琛頸窩處無意識地蹭了蹭，含糊道：“……晃……暈……”
看到這一幕，江野立刻想起清吧裏宋琛那些無聲的守護和沈默意味深長的話。
現在近距離目睹這個“意外”的擁抱，以及宋琛瞬間僵住的身體、微微泛紅的耳根，他心裏最後那點不確定徹底消失了。
內心OS：實錘了！琛哥絕對喜歡我哥！這反應根本藏不住！
宋琛試圖將江澤稍微撕開一點，聲音低沈沙啞：“江澤，站好。”
“嗯……不要……”江澤醉得厲害，反而抱得更緊，還把臉往他頸窩深處埋了埋，嘟囔道：“……暖和……阿琛……你別動……”
確認了這一點後，江野的心態瞬間從觀察轉為吃瓜。
他不再急著上前，反而退後半步，饒有興致地看著宋琛強裝鎮定卻難掩緊繃的側臉，和他哥那“恬不知恥”的依賴姿態。
內心OS：嘖嘖，我哥這木頭倒是會找地方取暖。琛哥這定力可以啊，這都能忍住不直接抱回家？
好不容易把江澤弄回他的房間，宋琛小心地將人放到床上。
江澤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哼唧了兩聲，習慣性地就要滾向床內側。然而，他的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抓著宋琛的衣角。
宋琛剛要直起身，就被這力道一帶，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了一下，為了穩住平衡，他不得不單手撐在江澤耳側的床鋪上。
瞬間，兩人的距離極近，形成了一個近乎床咚的暧昧姿勢。
江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醉眼朦朧中對上宋琛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
他歪著頭看了幾秒，忽然傻乎乎地咧嘴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宋琛的臉頰，口齒不清地說：“阿琛……你……你真好看……比沈默那孫子……好看多了……”
說完，他手一松，腦袋一歪，徹底睡死過去。
江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笑聲溢出來。但他瞪大的眼睛裏已經充滿了“這瓜真香”的光芒。
內心OS：！！！我哥這死亡發言！居然拿沈默當計量單位？！琛哥臉都僵了，這是被撩傻了還是氣傻了？
宋琛猛地直起身，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了一步，呼吸都漏了幾拍。
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再次上前，動作僵硬卻仔細地幫江澤蓋好被子。
看著宋琛這副罕見的慌亂模樣，江野心裏那點因為沈默而產生的煩悶都被沖淡了不少。
內心OS：果然一物降一物。琛哥平時那麽冷，在我哥面前完全破功。我哥這個木頭，以後有得受了！
“琛哥！”江野在宋琛準備離開時叫住他，他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但眼底還是洩露了一絲狡黠，“今晚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哥他……喝多了就愛說胡話，動手動腳的，你別往心裏去啊！”
他特意加重了“動手動腳”四個字，帶著善意的調侃。
宋琛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背脊挺得筆直，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沒事。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快步離開了房間，下樓，關門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倉促。
聽著樓下引擎聲遠去，江野終於忍不住，倒在客廳沙發上，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抖動。
內心OS：今天這晚沒白熬！雖然被沈默那家夥氣個半死，但發現了我哥和琛哥這麽大的秘密！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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