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沈總！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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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沈總！請自重！
好不容易熬到臨近下班點，江野看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心裏默默倒計時，只想立刻飛回家癱倒在床上，治愈這一天被沈魔頭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的創傷。
他正準備悄悄關閉電腦，內線電話又像索命符一樣響了起來。
江野認命地接起，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沈總。”
“準備一下，十分鐘後跟我出去一趟。”沈默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江野一楞：“出去？沈總，已經快下班了。”
他下意識地提醒，希望對方能有點人性。
“嗯，一個私人酒局，你陪我一起去。”沈默的語氣理所當然。
酒局？！江野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他一個設計師，陪老板去應酬酒局？這明顯超出工作範圍了吧！
“沈總，”他試圖拒絕，並拉出擋箭牌，“這種場合，是不是林助理去更合適？我不是行政崗，也不太會喝酒……”
電話那頭，沈默輕飄飄地打斷他，語氣卻不容置疑：“林驍他有自己的工作要處理。而且，這算加班，按公司最高標準付你加班費。”
這是加班費的問題嗎？！江野內心咆哮，他今天出門跟哥哥說的可是出來“面試”，這都一天沒消息了，晚上再不回去，還一身酒氣，以他哥那個性格，肯定要刨根問底，他上哪再編一個完美的謊去？
“沈總，我……”江野搜腸刮肚想理由，“我晚上真的有點私事，不太方便……我哥哥還在家等我吃飯……”
他不得已，把哥哥搬了出來，希望沈默能有點“良知”，畢竟他哥可是他的“死對頭”。
沒想到，沈默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仿佛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說，語氣甚至帶上了點戲謔：
“哦？江澤嗎？沒關系，你可以現在給他發個信息，就說……面試的公司很滿意你，老板惜才，親自帶你參加一個重要的行業交流會，拓展人脈，會晚點回去。”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我想，你哥哥聽到你這麽快就得到‘老板’的重用，只會為你高興，不會懷疑的。畢竟，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
江野：“！！！”
狠！太狠了！
沈默簡直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連借口都幫他編得如此天衣無縫、合情合理，甚至還能順便在他哥面前刷一波好感！
他要是再拒絕，反而顯得可疑！
江野握著話筒，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
他感覺自己就像如來佛手心裏的孫悟空，怎麽蹦跶都逃不出沈默的五指山。
電話那頭，沈默仿佛能看到他糾結吃癟的樣子，心情頗好地下了最後通牒：“地下車庫，黑色慕尚，十分鐘。遲到的話……”他故意拉長聲音，威脅意味十足。
哢噠，電話被掛斷了。
江野聽著忙音，欲哭無淚。
他癱在椅子上，做了三秒鐘的心理建設，然後認命地拿起手機，咬牙切齒地按照沈默教的那套說辭，給哥哥發了條微信，語氣還得裝出興奮和無奈交織的樣子。
發完信息，他想象著哥哥可能回覆的“我弟真牛逼！”之類的鼓勵話，內心充滿了負罪感。
哥，我對不起你……我又騙了你……而且這次還是被你死對頭逼著騙的……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板起那張“高冷”臉，拿起外套和包，走向電梯。
而外間，林驍和陸遠看著江野面無表情（實則生無可戀）地快步走向電梯，又想起剛才沈默內線吩咐說晚上酒局不用他跟了，兩人交換了一個震驚又八卦的眼神。
“什麽情況？”陸遠小聲嗶嗶，“默哥不帶你去酒局？帶那個新來的……江野去？”
林驍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私人酒局一般都是帶我或者你啊，主要是擋酒和談正事的時候記錄。帶個設計師去幹嘛？他看起來也不像能喝的樣子啊？而且那高冷範兒，不得把客戶凍死？”
“難道……”陸遠腦洞大開，“酒局上有難纏的客戶，默哥帶他去‘誘惑客戶’？”
說完他自己先打了個寒顫，覺得這想法太離譜。
林驍摸著下巴，眼神深邃：“我看沒那麽簡單。默哥對他，絕對不像是對普通‘人質’的態度……這又是放身邊辦公，又是帶出去應酬的……有古怪！”
兩人看著電梯方向，心裏對這位“高冷”設計師的好奇和八卦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們絕對想不到，他們老大帶小狐貍去酒局，根本不是去應酬客戶，而是打算把他帶入自己的核心社交圈，親自為他鋪路。
地下車庫，江野拉開副駕駛門，下意識地想坐到離沈默最遠的對角位置，盡可能拉開物理距離。
“坐後面。”沈默的聲音淡淡傳來，不容置疑，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位置。
司機早已識趣地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板，將後座變成了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
江野動作一僵，心裏罵了一句，但只能硬著頭皮，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寬敞，但沈默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木香混合著一點皮革的氣息，無聲地彌漫在空氣中，侵占著江野的感官。
江野緊繃著身體，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沈默似乎在處理手機郵件，一時沒有說話。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反而讓氣氛更加微妙和令人窒息。
江野覺得渾身不自在，正想找點什麽事做來打破這尷尬，比如假裝看窗外風景，卻忽然聽到身側傳來一聲極低的輕笑。
他下意識地側頭瞥了一眼。
只見沈默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機，正微微側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玩味，仿佛在欣賞什麽有趣的展品。
“江設計師似乎很緊張？”沈默開口，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裏顯得格外低沈磁性，“和我單獨相處，讓你很有壓力？”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轉回頭，梗著脖子否認：“沒有。沈總想多了。”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冷淡。
“哦？”沈默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信的笑意，“那為什麽肩膀繃得這麽緊？像一只……隨時準備逃跑的警覺小動物。”
他說著，竟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江野緊繃的右肩！
“！！！”
那觸碰一觸即分，快得像錯覺，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過江野的全身，讓他猛地一顫，幾乎要彈起來！
“沈總！請自重！”
江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車門方向縮了一下，扭過頭瞪向沈默，臉上強裝的冰冷面具終於出現裂痕，染上了一絲羞憤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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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準備悄悄關閉電腦，內線電話又像索命符一樣響了起來。
江野認命地接起，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沈總。”
“準備一下，十分鐘後跟我出去一趟。”沈默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江野一楞：“出去？沈總，已經快下班了。”
他下意識地提醒，希望對方能有點人性。
“嗯，一個私人酒局，你陪我一起去。”沈默的語氣理所當然。
酒局？！江野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他一個設計師，陪老板去應酬酒局？這明顯超出工作範圍了吧！
“沈總，”他試圖拒絕，並拉出擋箭牌，“這種場合，是不是林助理去更合適？我不是行政崗，也不太會喝酒……”
電話那頭，沈默輕飄飄地打斷他，語氣卻不容置疑：“林驍他有自己的工作要處理。而且，這算加班，按公司最高標準付你加班費。”
這是加班費的問題嗎？！江野內心咆哮，他今天出門跟哥哥說的可是出來“面試”，這都一天沒消息了，晚上再不回去，還一身酒氣，以他哥那個性格，肯定要刨根問底，他上哪再編一個完美的謊去？
“沈總，我……”江野搜腸刮肚想理由，“我晚上真的有點私事，不太方便……我哥哥還在家等我吃飯……”
他不得已，把哥哥搬了出來，希望沈默能有點“良知”，畢竟他哥可是他的“死對頭”。
沒想到，沈默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仿佛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說，語氣甚至帶上了點戲謔：
“哦？江澤嗎？沒關系，你可以現在給他發個信息，就說……面試的公司很滿意你，老板惜才，親自帶你參加一個重要的行業交流會，拓展人脈，會晚點回去。”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我想，你哥哥聽到你這麽快就得到‘老板’的重用，只會為你高興，不會懷疑的。畢竟，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
江野：“！！！”
狠！太狠了！
沈默簡直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連借口都幫他編得如此天衣無縫、合情合理，甚至還能順便在他哥面前刷一波好感！
他要是再拒絕，反而顯得可疑！
江野握著話筒，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
他感覺自己就像如來佛手心裏的孫悟空，怎麽蹦跶都逃不出沈默的五指山。
電話那頭，沈默仿佛能看到他糾結吃癟的樣子，心情頗好地下了最後通牒：“地下車庫，黑色慕尚，十分鐘。遲到的話……”他故意拉長聲音，威脅意味十足。
哢噠，電話被掛斷了。
江野聽著忙音，欲哭無淚。
他癱在椅子上，做了三秒鐘的心理建設，然後認命地拿起手機，咬牙切齒地按照沈默教的那套說辭，給哥哥發了條微信，語氣還得裝出興奮和無奈交織的樣子。
發完信息，他想象著哥哥可能回覆的“我弟真牛逼！”之類的鼓勵話，內心充滿了負罪感。
哥，我對不起你……我又騙了你……而且這次還是被你死對頭逼著騙的……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板起那張“高冷”臉，拿起外套和包，走向電梯。
而外間，林驍和陸遠看著江野面無表情（實則生無可戀）地快步走向電梯，又想起剛才沈默內線吩咐說晚上酒局不用他跟了，兩人交換了一個震驚又八卦的眼神。
“什麽情況？”陸遠小聲嗶嗶，“默哥不帶你去酒局？帶那個新來的……江野去？”
林驍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私人酒局一般都是帶我或者你啊，主要是擋酒和談正事的時候記錄。帶個設計師去幹嘛？他看起來也不像能喝的樣子啊？而且那高冷範兒，不得把客戶凍死？”
“難道……”陸遠腦洞大開，“酒局上有難纏的客戶，默哥帶他去‘誘惑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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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摸著下巴，眼神深邃：“我看沒那麽簡單。默哥對他，絕對不像是對普通‘人質’的態度……這又是放身邊辦公，又是帶出去應酬的……有古怪！”
兩人看著電梯方向，心裏對這位“高冷”設計師的好奇和八卦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們絕對想不到，他們老大帶小狐貍去酒局，根本不是去應酬客戶，而是打算把他帶入自己的核心社交圈，親自為他鋪路。
地下車庫，江野拉開副駕駛門，下意識地想坐到離沈默最遠的對角位置，盡可能拉開物理距離。
“坐後面。”沈默的聲音淡淡傳來，不容置疑，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位置。
司機早已識趣地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板，將後座變成了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
江野動作一僵，心裏罵了一句，但只能硬著頭皮，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寬敞，但沈默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木香混合著一點皮革的氣息，無聲地彌漫在空氣中，侵占著江野的感官。
江野緊繃著身體，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沈默似乎在處理手機郵件，一時沒有說話。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反而讓氣氛更加微妙和令人窒息。
江野覺得渾身不自在，正想找點什麽事做來打破這尷尬，比如假裝看窗外風景，卻忽然聽到身側傳來一聲極低的輕笑。
他下意識地側頭瞥了一眼。
只見沈默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機，正微微側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玩味，仿佛在欣賞什麽有趣的展品。
“江設計師似乎很緊張？”沈默開口，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裏顯得格外低沈磁性，“和我單獨相處，讓你很有壓力？”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轉回頭，梗著脖子否認：“沒有。沈總想多了。”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冷淡。
“哦？”沈默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信的笑意，“那為什麽肩膀繃得這麽緊？像一只……隨時準備逃跑的警覺小動物。”
他說著，竟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江野緊繃的右肩！
“！！！”
那觸碰一觸即分，快得像錯覺，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過江野的全身，讓他猛地一顫，幾乎要彈起來！
“沈總！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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