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某只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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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某只小狐貍
江野趕緊問：“哥，你怎麽說的？”
“我還能怎麽說？”
江澤眼睛一瞪，那股對沈默的不爽勁兒又上來了，“我當然是說‘廢話！我跟那偽君子勢不兩立！’然後我還趁機問她，那晚是不是被沈默那家夥欺負了？別怕，跟我說，我幫你出頭！”
“她怎麽說？”江野追問。
“她說沒有……”江澤的表情更困惑了，“她說沈默拒絕了她，還說沈默跟她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說到這裏，江澤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得知女神被拒後的微妙不爽（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但隨即又亮起希望的光芒。
“野野！你聽到沒！沈默有喜歡的人了！那他就不會再纏著雪兒了！我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我剛才還邀請她一起過來吃火鍋呢，想安慰安慰她，順便……嘿嘿，你懂的。”
“她答應了？”江野心裏警鈴大作。
“沒……”江澤瞬間又蔫了，失落道，“她說她跟朋友一起來的，不太方便，然後就走了。唉……”
江野看著他哥這副為情所困、忽喜忽悲的樣子，再想到藍雪兒那些“奇怪的問題”明顯是在試探那晚“江澤”的真實性，心裏真是又急又氣又無奈。
他放下筷子，表情嚴肅起來。
“哥，”他認真地看著江澤，“你醒醒吧。別再想著藍雪兒了。”
“為啥？”江澤不解，“現在明明是我最好的機會啊！沈默都出局了！”
“出什麽局啊！”江野恨不得敲開他哥的戀愛腦。
“你還沒看出來嗎？藍雪兒她根本不喜歡你！她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沈默那種類型的！就算沈默拒絕了她，她也未必就會轉頭喜歡你啊！”
他頓了頓，繼續潑冷水，話雖然殘忍，但希望能點醒哥哥：
“而且，哥，你想想，你追了她兩年，她給過你明確的好感信號嗎？沒有吧？更多的是禮貌和敷衍吧？”
“她今天問你那些問題，關心的是你和沈默的關系，關心的是那晚發生了什麽，而不是關心你江澤本人怎麽樣！”
江澤被弟弟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有力的詞句。
“哥，舔狗舔到最後可是一無所有的。”
江野語重心長，“你條件這麽好，人又帥又仗義，幹嘛非吊死在一棵明知不喜歡你的樹上？外面大好森林等著你呢！為一個心裏裝著別人、還對你若即若離的女生付出那麽多，不值得。”
“真正的感情應該是雙向奔赴，而不是你一個人單方面地拼命追、自我感動。”
他看著哥哥逐漸黯淡下去的眼神，雖然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堅持說完：
“放下她吧，哥。你會遇到真正欣賞你、喜歡你這個人本身的女孩。而不是因為沈默拒絕了她才輪到你。這種‘撿漏’的感情，就算得到了，你會開心嗎？”
江澤沈默了，低著頭，手裏的啤酒罐捏得哢哢響。
弟弟的話雖然難聽，卻像一根根針，紮破了他一直以來自我安慰的幻想氣球。
他知道，弟弟說的是對的。
只是兩年多的喜歡，不是說放下就能立刻放下的。
“……知道了。”半晌，江澤才悶悶地回了一句，拿起酒杯，“喝酒喝酒，不說這個了。”
江野知道哥哥需要時間消化，也不再逼他，舉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火鍋依舊熱氣騰騰，但餐桌上的氣氛，卻悄然變得有些沈悶和覆雜。
江野看著失落的哥哥，心裏對沈默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層——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搞得他們兄弟倆都心神不寧！
江野嘆了口氣，覺得嘴裏的牛肉都不香了。
沈氏集團科技文化分公司，頂層CEO辦公室。
沈默正聽著下屬匯報新季度某個重點項目的進展。
匯報人是項目部的副總監——陸遠，正一絲不茍地講解著數據報表，辦公室裏只有他清晰平穩的匯報聲。
就在這時——“阿嚏！”
沈默毫無預兆地打了一個噴嚏，打斷了他的匯報。
陸遠立刻停下，關切地看向自家老大：“沈總，您沒事吧？是不是昨晚著涼了？”
沈默抽出紙巾擦了擦鼻子，臉上非但沒有不適，反而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擡起眼，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麽極其有趣的事情。
“沒事。”他聲音裏還帶著一點噴嚏後的慵懶，語氣卻頗為玩味，“可能不是感冒。”
“嗯？”陸遠沒反應過來。
沈默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玻璃，看到某個正坐立難安的身影，他輕笑一聲，低聲道：“也許是……某只剛逮回來的小狐貍，在背後偷偷罵我，或者……想我了。”
陸遠：“！！！”
他手裏的報表差點驚得掉在地上，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老、老大剛才說了什麽？！
小狐貍？！
想、想他了？！
這……這真的是他們那個一貫冷靜自持、喜怒不形於色、說話永遠得體周全的沈總會說出來的話嗎？！
這種帶著點暧昧、調侃甚至……寵溺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陸遠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比那天聽到老大一見鐘情還要震驚！
他瞬間忘了項目匯報，所有的八卦神經都被充分調動起來，好奇心達到了頂點！
“沈……沈總……”陸遠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忍不住追問，“您說的……小狐貍……難道就是您晚會那晚說的……那位？”
沈默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滿臉寫著“我想吃瓜”的陸遠，唇角笑意更深，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恢覆了平日裏那副高深莫測的老板模樣。
“項目數據第三頁的環比增長率，再核對一下來源。”他語氣平淡地指出一個工作上的細節，仿佛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陸遠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閃了腰，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楞了兩秒，才慌忙低頭去看報表：“啊？哦哦！好的沈總！我馬上核對！”
他手忙腳亂地翻著文件，心裏卻像有只貓在撓一樣！
小狐貍！老大居然用這種稱呼！
到底是誰啊？！
長什麽樣？
什麽樣的人能讓老大用這種詞形容？！
而且聽起來，好像已經被老大“逮”到了？！
陸遠一邊機械地核對著數據，一邊腦子裏已經上演了無數場大戲。
他決定等會兒出去一定要找林驍好好八卦一下！
老大這棵萬年鐵樹，看來是真的要開花了，而且這花開得也太詭異、太讓人好奇了！
而沈默，則繼續氣定神閑地聽著匯報，只是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顯示他的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某只小狐貍……現在在做什麽呢？
是在跳腳罵人，還是在忐忑不安地準備明天來“報到”？
無論是哪種，都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這場獵人精心布下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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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怎麽說？”
江澤眼睛一瞪，那股對沈默的不爽勁兒又上來了，“我當然是說‘廢話！我跟那偽君子勢不兩立！’然後我還趁機問她，那晚是不是被沈默那家夥欺負了？別怕，跟我說，我幫你出頭！”
“她怎麽說？”江野追問。
“她說沒有……”江澤的表情更困惑了，“她說沈默拒絕了她，還說沈默跟她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說到這裏，江澤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得知女神被拒後的微妙不爽（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但隨即又亮起希望的光芒。
“野野！你聽到沒！沈默有喜歡的人了！那他就不會再纏著雪兒了！我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我剛才還邀請她一起過來吃火鍋呢，想安慰安慰她，順便……嘿嘿，你懂的。”
“她答應了？”江野心裏警鈴大作。
“沒……”江澤瞬間又蔫了，失落道，“她說她跟朋友一起來的，不太方便，然後就走了。唉……”
江野看著他哥這副為情所困、忽喜忽悲的樣子，再想到藍雪兒那些“奇怪的問題”明顯是在試探那晚“江澤”的真實性，心裏真是又急又氣又無奈。
他放下筷子，表情嚴肅起來。
“哥，”他認真地看著江澤，“你醒醒吧。別再想著藍雪兒了。”
“為啥？”江澤不解，“現在明明是我最好的機會啊！沈默都出局了！”
“出什麽局啊！”江野恨不得敲開他哥的戀愛腦。
“你還沒看出來嗎？藍雪兒她根本不喜歡你！她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沈默那種類型的！就算沈默拒絕了她，她也未必就會轉頭喜歡你啊！”
他頓了頓，繼續潑冷水，話雖然殘忍，但希望能點醒哥哥：
“而且，哥，你想想，你追了她兩年，她給過你明確的好感信號嗎？沒有吧？更多的是禮貌和敷衍吧？”
“她今天問你那些問題，關心的是你和沈默的關系，關心的是那晚發生了什麽，而不是關心你江澤本人怎麽樣！”
江澤被弟弟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有力的詞句。
“哥，舔狗舔到最後可是一無所有的。”
江野語重心長，“你條件這麽好，人又帥又仗義，幹嘛非吊死在一棵明知不喜歡你的樹上？外面大好森林等著你呢！為一個心裏裝著別人、還對你若即若離的女生付出那麽多，不值得。”
“真正的感情應該是雙向奔赴，而不是你一個人單方面地拼命追、自我感動。”
他看著哥哥逐漸黯淡下去的眼神，雖然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堅持說完：
“放下她吧，哥。你會遇到真正欣賞你、喜歡你這個人本身的女孩。而不是因為沈默拒絕了她才輪到你。這種‘撿漏’的感情，就算得到了，你會開心嗎？”
江澤沈默了，低著頭，手裏的啤酒罐捏得哢哢響。
弟弟的話雖然難聽，卻像一根根針，紮破了他一直以來自我安慰的幻想氣球。
他知道，弟弟說的是對的。
只是兩年多的喜歡，不是說放下就能立刻放下的。
“……知道了。”半晌，江澤才悶悶地回了一句，拿起酒杯，“喝酒喝酒，不說這個了。”
江野知道哥哥需要時間消化，也不再逼他，舉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火鍋依舊熱氣騰騰，但餐桌上的氣氛，卻悄然變得有些沈悶和覆雜。
江野看著失落的哥哥，心裏對沈默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層——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搞得他們兄弟倆都心神不寧！
江野嘆了口氣，覺得嘴裏的牛肉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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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正聽著下屬匯報新季度某個重點項目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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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阿嚏！”
沈默毫無預兆地打了一個噴嚏，打斷了他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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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聲音裏還帶著一點噴嚏後的慵懶，語氣卻頗為玩味，“可能不是感冒。”
“嗯？”陸遠沒反應過來。
沈默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玻璃，看到某個正坐立難安的身影，他輕笑一聲，低聲道：“也許是……某只剛逮回來的小狐貍，在背後偷偷罵我，或者……想我了。”
陸遠：“！！！”
他手裏的報表差點驚得掉在地上，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老、老大剛才說了什麽？！
小狐貍？！
想、想他了？！
這……這真的是他們那個一貫冷靜自持、喜怒不形於色、說話永遠得體周全的沈總會說出來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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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總……”陸遠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忍不住追問，“您說的……小狐貍……難道就是您晚會那晚說的……那位？”
沈默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滿臉寫著“我想吃瓜”的陸遠，唇角笑意更深，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恢覆了平日裏那副高深莫測的老板模樣。
“項目數據第三頁的環比增長率，再核對一下來源。”他語氣平淡地指出一個工作上的細節，仿佛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陸遠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閃了腰，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楞了兩秒，才慌忙低頭去看報表：“啊？哦哦！好的沈總！我馬上核對！”
他手忙腳亂地翻著文件，心裏卻像有只貓在撓一樣！
小狐貍！老大居然用這種稱呼！
到底是誰啊？！
長什麽樣？
什麽樣的人能讓老大用這種詞形容？！
而且聽起來，好像已經被老大“逮”到了？！
陸遠一邊機械地核對著數據，一邊腦子裏已經上演了無數場大戲。
他決定等會兒出去一定要找林驍好好八卦一下！
老大這棵萬年鐵樹，看來是真的要開花了，而且這花開得也太詭異、太讓人好奇了！
而沈默，則繼續氣定神閑地聽著匯報，只是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顯示他的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某只小狐貍……現在在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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