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東窗事發與極限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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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東窗事發與極限忽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江野幾乎一夜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腦子裏還在反覆播放昨晚的混亂畫面。
他正躡手躡腳地想溜去廚房找點吃的，避免和哥哥打照面，放在床頭充電的“哥哥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一連串地響，顯然不是一個人發的。
江野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走過去拿起手機，屏幕亮起，鎖屏上預覽著幾條來自【A大籃球隊（沒有沈默）】群聊的消息：
【猛哥：@江澤我靠！澤哥！你牛逼啊！昨晚跟沈默啥情況？！】
【猴子：澤哥快出來！論壇都炸了！你跟沈默跳舞了？！還跳的探戈？！】
【阿坤：不是說要讓他好看嗎？怎麽還摟一塊跳上了？這什麽新型戰術？】
【猛哥：何止跳舞！有人拍到你倆在走廊都快貼一塊了！然後你就跑了？到底咋回事啊澤哥！？】
江野看著這一連串消息，眼前一黑，差點沒拿穩手機。
完了！果然都知道了！還他媽有照片？！
他手忙腳亂地想點開看看具體內容，還沒解鎖屏幕，身後就傳來了哥哥江澤沙啞但明顯清醒了不少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吵死了……”
江澤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臉色雖然還有點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我手機響？誰找我？”
江野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猛地轉身，將手機藏到身後，結結巴巴道：“沒、沒誰！就……群消息！廣告！對，垃圾廣告！”
江澤狐疑地瞇起眼，盯著弟弟那明顯睡眠不足、眼神閃爍、還做賊心虛把手機藏起來的樣子：“廣告響那麽急？拿給我看看。”
“真沒事哥！你病還沒好利索呢，多休息，別看手機！”江野試圖蒙混過關。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一下，是他自己的微信。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是他在國外的一個朋友發來的：
【野哥，你哥在國內這麽open的嗎？都上我們留學群八卦頭條了！[分享鏈接：驚！A大體育系猛男與金融系男神畢業晚會激情共舞？]】
江野：“！！！”
這八卦都傳出國外了？！
他這副天塌下來的表情徹底引起了江澤的懷疑。
江澤大步上前，一把搶過弟弟手裏的、屬於自己的手機。
“我倒要看看什麽廣告這麽厲害……”江澤說著，熟練地解鎖屏幕，點開了微信。
江野絕望地閉上了眼。
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江澤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他猛地擡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手機屏幕，聲音都在發顫：“江、野！這他媽是怎麽回事？！跳舞？！跟沈默？！還他媽是探戈？！走廊拉扯？！你給我解釋清楚！！！”
江野頭皮發麻，大腦飛速運轉，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立刻換上比哥哥更氣憤、更委屈的表情，演技瞬間上線：
“哥！你還好意思問！我都快被沈默那王八蛋坑死了！”
他先聲奪人，語氣激動。
“坑你？這上面說你倆跳得‘難舍難分’、‘性張力爆棚’！”
江澤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我讓你去給我攪局！沒讓你去跟他發展感情！”
“放屁！那都是他們瞎拍的！斷章取義！”
江野跳腳，努力讓自己的憤怒看起來真實，“是沈默！他故意整你！他看出來我狀態不對（他假裝咳嗽兩聲），以為你怕了慫了不敢來了，就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邀請我跳舞！說要教教我什麽叫規矩！他那是在羞辱你！我能忍嗎？我不能！”
江澤楞了一下，怒火稍緩，但依舊懷疑：“……真的？他讓你跳你就跳？”
“我那是將計就計！”
江野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英勇就義，“我當時就想，絕對不能慫！跳就跳！誰怕誰！就算跳得沒他好，氣勢也不能輸！我那是用眼神在殺死他！論壇那幫瞎子懂個屁！”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努力把一場暧昧交鋒扭曲成充滿火藥味的對抗。
“那……那走廊又是怎麽回事？他們說沈默跟你靠得很近……”
江澤的語氣松動了一些，但依舊抓著細節。
“那是他挑釁完了還想放狠話！”
江野心裏慌得一批，表面卻更加義憤填膺，“他說我舞跳得爛，丟人！還說手下敗將果然上不了臺面！我能忍這個？我當時就跟他吵起來了！臉湊得近怎麽了？吵架不得有氣勢？難道我還後退啊？那才真丟你的人！”
他成功地將親吻的近距離扭曲成了吵架的氣勢對峙。
江澤皺著眉頭，似乎在消化弟弟的話。
弟弟的憤怒看起來不像是假的，而且沈默確實能幹出這種故意羞辱人的事。
“那……那你後來跑什麽？”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我……我那是戰略性撤退！”
江野腦子轉得飛快，“哥！你是不知道沈默那家夥多陰險！他兩個跟班就在旁邊盯著呢！我再待下去肯定要吃虧！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先撤了，回頭再想辦法找他算賬！反正畢業典禮都完了，以後誰找誰麻煩還不一定呢！”
他把自己落荒而逃美化成了識時務的戰術性轉移。
江澤沈默了，看著弟弟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和“委屈”的眼神，又想到沈默一貫的作風，心裏的天平漸漸偏了。
是啊，沈默那種人，怎麽可能真的對“江澤”有什麽好臉色，肯定是想方設法羞辱他。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愧疚：“媽的……沈默這個孫子！就知道玩陰的！委屈你了野野，哥沒想到他這麽不是東西……”
成功了！忽悠過去了！
江野心裏暗暗松了口氣，背後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連忙趁熱打鐵，擺出一副“為了哥哥我受點委屈算什麽”的慷慨模樣：
“沒事哥！為了你，跟沈默打一架我都敢！跳個舞算什麽！就是……就是沒想到鬧這麽大，給你丟人了……”
他適時地低下頭，顯得有點“懊惱”。
“丟什麽人！”江澤果然被帶動了情緒，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跳得好！沒慫就是好樣的！回頭哥請你吃大餐！沈默這筆賬我先記下了！”
看著哥哥重新燃起對沈默的鬥志，完全沒再懷疑其他，江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但另一半，卻因為成功忽悠了哥哥而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負罪感，以及……對那個造成這一切混亂根源的男人——沈默，更加覆雜難言的情緒。
沈默……你現在，又在幹什麽呢？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嚇得江野趕緊把它摁了回去。
不能再想了！昨晚只是個意外！必須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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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沈默了，看著弟弟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和“委屈”的眼神，又想到沈默一貫的作風，心裏的天平漸漸偏了。
是啊，沈默那種人，怎麽可能真的對“江澤”有什麽好臉色，肯定是想方設法羞辱他。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愧疚：“媽的……沈默這個孫子！就知道玩陰的！委屈你了野野，哥沒想到他這麽不是東西……”
成功了！忽悠過去了！
江野心裏暗暗松了口氣，背後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連忙趁熱打鐵，擺出一副“為了哥哥我受點委屈算什麽”的慷慨模樣：
“沒事哥！為了你，跟沈默打一架我都敢！跳個舞算什麽！就是……就是沒想到鬧這麽大，給你丟人了……”
他適時地低下頭，顯得有點“懊惱”。
“丟什麽人！”江澤果然被帶動了情緒，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跳得好！沒慫就是好樣的！回頭哥請你吃大餐！沈默這筆賬我先記下了！”
看著哥哥重新燃起對沈默的鬥志，完全沒再懷疑其他，江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但另一半，卻因為成功忽悠了哥哥而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負罪感，以及……對那個造成這一切混亂根源的男人——沈默，更加覆雜難言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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