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錯誤的助攻與正確的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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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錯誤的助攻與正確的攪局
洗手間冰冷的瓷磚墻面也無法驅散江野臉上的燥熱。
他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一遍遍地潑在臉上，試圖澆滅那從心臟一路燒到耳根的熱度。
水流嘩嘩作響，卻蓋不住耳邊循環播放的那句低沈沙啞的“抓到你了”。
還有那雙近在咫尺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琥珀色眼眸。
瘋了！真是瘋了！
江野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裏那個面色潮紅、眼神慌亂、頭發還有些淩亂的自己。
這哪裏還是那個自信滿滿要來“釣魚”的江野？分明就是一只被獵人嚇得魂飛魄散的兔子！
不行，江野，振作點！
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咬牙切齒，你是來幫哥哥搶女神的！不是來被死對頭撩到腿軟的！
任務！記住你的任務！
深呼吸好幾次，他終於勉強壓下胸腔裏那頭快要撞死的小鹿，用紙巾擦幹臉，整理了一下被沈默攬過的西裝和扯松的領口（雖然並沒有領帶），努力恢覆成“江澤”該有的樣子，盡管眼神裏的慌亂還未完全褪去。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洗手間拐角，差點迎面撞上一個人。
一股淡淡的、好聞的梔子花香傳來。
江野擡頭一看，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是藍雪兒！
她似乎也是剛從旁邊的女洗手間出來，正站在走廊裏，眼神有些覆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機會！
江野腦中警鈴大作！這是替哥哥刷好感的最佳時機啊！剛才被沈默攪和得差點忘了正事！
他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擺出哥哥平時那副有點笨拙的真誠模樣：“藍、藍雪兒同學？好巧。”
藍雪兒微微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江澤同學，你……沒事吧？剛才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跑得那麽急。”
她的目光裏有關心，但更多的是一種探究和好奇。
“我？沒事！”江野立刻否認，聲音有點大，顯得底氣不足，“就是裏面太熱了，出來透透氣！”
他試圖扯出一個輕松的笑，但可能效果不太理想。
“哦……”藍雪兒應了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
走廊氣氛有點尷尬。
江野腦子飛速運轉，想著怎麽幫哥哥說好話。他想起哥哥說藍雪兒喜歡真誠直接的人。
“那個……藍雪兒同學，”他鼓起勇氣，按照哥哥叮囑過的方向努力，“我哥……呃，我是說，我！”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糾正，“我一直覺得你……特別好！又漂亮又有才華！那次校慶晚會你主持，真的……絕了！”
他努力回憶著哥哥提起藍雪兒時那種笨拙又熱烈的語氣。
藍雪兒似乎有些驚訝，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微微低下頭：“謝謝……你過獎了。”
有戲！
江野受到鼓舞，繼續加大力度：“一點都不過獎！我是真心的！比真金還真！而且我……我這個人雖然有時候脾氣爆了點，但我對人特別真誠！真的！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能……”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插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深情告白”。
“‘江澤’同學，”沈默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入口，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手裏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香檳，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最後落在江野身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來你在這裏‘透氣’。舞跳一半就丟下舞伴跑了，這可不是紳士行為。”
江野：“！！！”
陰魂不散！他怎麽又來了！
藍雪兒看到沈默，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也瞬間亮了起來，小聲打招呼：“沈默同學。”
沈默對她禮貌性地點點頭，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江野，一步步走近。
江野感覺剛被冷水壓下去的血壓又噌地飆上來了。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又硬生生忍住，梗著脖子道：“我……我那是突然想起來有事！”
“哦？什麽事？”沈默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走廊空間都顯得逼仄起來，“比我們還沒跳完的舞更重要？”
他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江野語塞，總不能說我是來幫我哥挖你墻角的吧！
沈默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轉而看向藍雪兒，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藍雪兒同學，能麻煩你先回會場嗎？林驍好像在找你商量一會兒頒獎的事情。”
他隨口編了個理由。
藍雪兒楞了一下，顯然有些失落，但又不好拒絕，只好點點頭：“好吧。”
她猶豫地看了江野一眼，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走了？就這麽走了？！
我哥的女神！我好不容易創造的機會！
江野看著藍雪兒離開的背影，內心在滴血。他憤憤地瞪向沈默：“你故意的！”
沈默挑眉，喝了一口香檳，坦然承認：“嗯，是又怎樣？”
“你！”江野氣結，這人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
“你打擾了我和她的談話！”
“比起那個，”沈默向前逼近一步，將江野堵在墻壁和他之間，雖然沒碰到，但距離近得足以讓江野再次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檀木香氣和壓迫感。
“我們是不是該先談談，你丟下我的事情？”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
江野後背抵著冰冷的墻壁，前面是沈默溫熱的胸膛，進退兩難，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有什麽好談的！舞跳完了！”
“跳完了？”
沈默輕笑一聲，空著的手忽然擡起，指尖輕輕掠過江野剛才因為跳舞而微微汗濕的額發，“可我總覺得……意猶未盡。”
他的指尖微涼，碰到皮膚卻像帶著火星。
江野猛地一顫，像被觸電般拍開他的手，聲音都變了調：“沈默！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看著他炸毛的樣子，沈默眼中的興味更濃了。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又靠近了半分，幾乎是在江野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我想幹嘛？”
“我只是很好奇……”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讓江野如墜冰窟……
“這位‘江澤’同學，你的探戈跳得這麽……‘別具一格’，和你哥哥以前在體育課交誼舞選修課上，同手同腳差點把舞伴絆倒的樣子，可真是……判若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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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一遍遍地潑在臉上，試圖澆滅那從心臟一路燒到耳根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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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雙近在咫尺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琥珀色眼眸。
瘋了！真是瘋了！
江野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裏那個面色潮紅、眼神慌亂、頭發還有些淩亂的自己。
這哪裏還是那個自信滿滿要來“釣魚”的江野？分明就是一只被獵人嚇得魂飛魄散的兔子！
不行，江野，振作點！
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咬牙切齒，你是來幫哥哥搶女神的！不是來被死對頭撩到腿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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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好幾次，他終於勉強壓下胸腔裏那頭快要撞死的小鹿，用紙巾擦幹臉，整理了一下被沈默攬過的西裝和扯松的領口（雖然並沒有領帶），努力恢覆成“江澤”該有的樣子，盡管眼神裏的慌亂還未完全褪去。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洗手間拐角，差點迎面撞上一個人。
一股淡淡的、好聞的梔子花香傳來。
江野擡頭一看，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是藍雪兒！
她似乎也是剛從旁邊的女洗手間出來，正站在走廊裏，眼神有些覆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機會！
江野腦中警鈴大作！這是替哥哥刷好感的最佳時機啊！剛才被沈默攪和得差點忘了正事！
他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擺出哥哥平時那副有點笨拙的真誠模樣：“藍、藍雪兒同學？好巧。”
藍雪兒微微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江澤同學，你……沒事吧？剛才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跑得那麽急。”
她的目光裏有關心，但更多的是一種探究和好奇。
“我？沒事！”江野立刻否認，聲音有點大，顯得底氣不足，“就是裏面太熱了，出來透透氣！”
他試圖扯出一個輕松的笑，但可能效果不太理想。
“哦……”藍雪兒應了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
走廊氣氛有點尷尬。
江野腦子飛速運轉，想著怎麽幫哥哥說好話。他想起哥哥說藍雪兒喜歡真誠直接的人。
“那個……藍雪兒同學，”他鼓起勇氣，按照哥哥叮囑過的方向努力，“我哥……呃，我是說，我！”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糾正，“我一直覺得你……特別好！又漂亮又有才華！那次校慶晚會你主持，真的……絕了！”
他努力回憶著哥哥提起藍雪兒時那種笨拙又熱烈的語氣。
藍雪兒似乎有些驚訝，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微微低下頭：“謝謝……你過獎了。”
有戲！
江野受到鼓舞，繼續加大力度：“一點都不過獎！我是真心的！比真金還真！而且我……我這個人雖然有時候脾氣爆了點，但我對人特別真誠！真的！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能……”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插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深情告白”。
“‘江澤’同學，”沈默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入口，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手裏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香檳，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最後落在江野身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來你在這裏‘透氣’。舞跳一半就丟下舞伴跑了，這可不是紳士行為。”
江野：“！！！”
陰魂不散！他怎麽又來了！
藍雪兒看到沈默，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也瞬間亮了起來，小聲打招呼：“沈默同學。”
沈默對她禮貌性地點點頭，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江野，一步步走近。
江野感覺剛被冷水壓下去的血壓又噌地飆上來了。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又硬生生忍住，梗著脖子道：“我……我那是突然想起來有事！”
“哦？什麽事？”沈默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走廊空間都顯得逼仄起來，“比我們還沒跳完的舞更重要？”
他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江野語塞，總不能說我是來幫我哥挖你墻角的吧！
沈默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轉而看向藍雪兒，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藍雪兒同學，能麻煩你先回會場嗎？林驍好像在找你商量一會兒頒獎的事情。”
他隨口編了個理由。
藍雪兒楞了一下，顯然有些失落，但又不好拒絕，只好點點頭：“好吧。”
她猶豫地看了江野一眼，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走了？就這麽走了？！
我哥的女神！我好不容易創造的機會！
江野看著藍雪兒離開的背影，內心在滴血。他憤憤地瞪向沈默：“你故意的！”
沈默挑眉，喝了一口香檳，坦然承認：“嗯，是又怎樣？”
“你！”江野氣結，這人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
“你打擾了我和她的談話！”
“比起那個，”沈默向前逼近一步，將江野堵在墻壁和他之間，雖然沒碰到，但距離近得足以讓江野再次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檀木香氣和壓迫感。
“我們是不是該先談談，你丟下我的事情？”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
江野後背抵著冰冷的墻壁，前面是沈默溫熱的胸膛，進退兩難，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有什麽好談的！舞跳完了！”
“跳完了？”
沈默輕笑一聲，空著的手忽然擡起，指尖輕輕掠過江野剛才因為跳舞而微微汗濕的額發，“可我總覺得……意猶未盡。”
他的指尖微涼，碰到皮膚卻像帶著火星。
江野猛地一顫，像被觸電般拍開他的手，聲音都變了調：“沈默！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看著他炸毛的樣子，沈默眼中的興味更濃了。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又靠近了半分，幾乎是在江野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我想幹嘛？”
“我只是很好奇……”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讓江野如墜冰窟……
“這位‘江澤’同學，你的探戈跳得這麽……‘別具一格’，和你哥哥以前在體育課交誼舞選修課上，同手同腳差點把舞伴絆倒的樣子，可真是……判若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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