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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獎勵與懲罰 “桐桐今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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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獎勵與懲罰 “桐桐今天不在……”……

會議結束後, 李沛文被勒令停職,接受內審組的調查,江敘雖然在沈聿成的多方證據下通過了內審, 但也因為程序存在問題, 被要求退出鄒昊工地案的調查。

回到沈聿成的辦公室,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沈聿成面上有些為難, “抱歉, 沒能給你爭取到繼續調查工地案的權限。”

江敘搖了搖頭,“這不怪你,能按下李沛文, 已經是現階段最好的結果了。而且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這麽快通過內審。”他倒了杯茶,又想到了審訊室裏想碰卻碰不到的水杯, “對了,鄒昊那邊的廉租樓我去過兩次也沒有發現有監控, 你的視頻是從哪裏來的?”

“是賀閑星給我的。”

“賀閑星?”離開埃爾文公館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查鄒昊的案子。江敘沈吟片刻, “這麽說,汽車剮蹭也是他導演的一出戲嗎?”

“應該是吧。”

沈聿成對這個話題興致不高,江敘沒有繼續,只問:“臨時授權書是你找你爺爺托人弄的嗎?”

“嗯,”沈聿成把手機遞過來,“有新消息。”

江敘接過手機, 是賀閑星發來的,約他們明天去Forres的拍賣會見面,說是從鄒昊那拿到了些有用的東西。

這條信息幾小時前就發過來了, 沈聿成一定早就看過。江敘飛快瞥了眼沈聿成悶悶不樂的神情,嘴裏本來要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磕絆了一下:“呃……他讓你也一起去。”

沈聿成沒領情,一聲不吭開了電腦,劈裏啪啦敲鍵盤。

江敘後悔自己多餘說這句話。

·

晚上洗過澡,江敘搭著條毛巾在半幹的頭頂。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沈聿成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江敘一邊揉著短發,一邊意外道:“你怎麽還沒去睡?”

沈聿成聽見聲音才擡眼,沒回他,而是問:“怎麽又不把頭發吹幹?”

“過一會就幹了。”江敘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去冰箱邊拿了瓶水。沈聿成這時拉住他的手往沙發上拽,江敘一驚,“餵!別這樣,我沒穿——”

他被拉著坐在沈聿成腿上,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鎖骨一路滑進胸口。

沈聿成視線向下移,“沒穿什麽?”

“還能是什麽。”江敘皺著眉,不想搭理對方的明知故問,“讓我起來。”

沈聿成扣住江敘的腰,上下打量著分放在自己身側的兩條大長腿。江敘浴袍下擺半遮半掩,結實的腿 // 根貼在他的/跨/間。

江敘被看得難受,咳了一聲,沈聿成拿過他搭在肩頭的毛巾,“我幫你擦幹一點吧。”

“不用了。”江敘拒絕,但毛巾已經裹在了他頭頂的濕發上,細細揉搓起來。

細小的水珠飛濺,江敘低垂著頭,閉起眼睛,再睜開時就看沈聿成一臉的專註,那認真的模樣好像在做一件什麽很了不得的事。

江敘怔了一下,兩人的視線就這樣撞到了一起。

腦後擦拭的手停下了動作,鬢邊一滴水珠蜿蜒著爬過江敘的臉側,帶來一陣濕漉的癢意,隨後落在了沈聿成的眼角。

空氣被那滴水吞沒了,變得稀薄。

“桐桐今天不在……”沈聿成的聲音沙啞。

毛巾滑落到地上。

江敘喉頭發緊,“我知道……”他垂下視線,也許是沈聿成的指尖劃過了他的頸側,又或者是他拽起了沈聿成的領口。

兩人拉扯著糾纏著吻在了一起。

龍舌蘭的香氣似有若無,催/動著晴/潮。浴袍在上下顛/簸中從江敘平闊的肩頭滑落,沿著飽/滿的兇/膛一路墜到了臂彎。

在激/烈的纏/綿中,他忍不住向後仰起脖頸,迷失在那溫柔又深/入的占/有中。

·

在審訊室熬了幾乎一整天,過後又是整夜的縱/欲,江敘看著鏡中嘴唇紅腫的自己發楞。

為什麽總是被美色吸引,不能把持住自己呢?

正在思考用什麽樣的心態去面對沈聿成,對方已經容光煥發地倚在門邊。同樣是縱欲和熬夜,沈聿成卻莫名神清氣爽,江敘不自覺移開了鏡中對視的目光。

“這是要始亂終棄嗎?”

“瞎說什麽。”

沈聿成輕笑,“平時不見你這麽怕冷,怎麽今天扣子扣那麽嚴實?”

“難道你有向別人展示自己夜生活的癖好嗎?”江敘回敬過去。

·

兩人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Forres名下的小型拍賣場。今天只是預展,樓下人聲鼎沸,酒杯碰撞的叮鈴聲和輕快的鋼琴聲連綿不絕。

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去了二樓的VIP休息室,門剛合上沒過多久,就被再次推開。

賀閑星穿著一身亮色西裝走入,利落合身的剪裁讓他頎長的身形愈顯挺拔。

“江敘,好久不見啊。”他笑瞇瞇揮了揮手,江敘點頭示意,脖頸間的幾片紅痕半露在外。

賀閑星笑容冷卻了幾分,卻聽到江敘問:“你傷口好點了嗎?”

方才還稍嫌黯淡的眸光又被重新點燃,賀閑星眉眼彎彎探過頭去:“你關心我啊?”

可惜這束光很快就被沈聿成遮擋幹凈。

“只是幾句禮尚往來的寒暄,”沈聿成拉著江敘坐到沙發上,“傅先生不會分不清吧?”

賀閑星笑著磨了磨牙,“怎麽,沈先生是江敘肚子裏的蛔蟲啊?那麽知道別人的心思?”

“好了,”江敘及時打斷兩人,“你們兩是來拿資料的還是來鬥嘴的?”

“啊,真是的,”賀閑星收斂了神容,一副陽光開朗的模樣,“差點被沈先生耽誤掉了正事。”

沈聿成冷冷翻了個白眼。

賀閑星從房間角落的書桌抽屜中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兩人面前,見兩人同時伸出了手,饒有興致問:“你們兩誰拿?”

江敘一頓,沈聿成已經接過了文件袋。賀閑星眼裏閃過縷算計,忽然揚唇笑起來:“這裏可能不太方便,不然你們回去再看吧?反正……你們好像已經住在一起了。”

江敘看了下沈聿成手裏的文件袋,擡眼道:“有什麽資料是不能現在看的?”

賀閑星一臉諱莫如深,“我只是看有人似乎不想這麽快弄清事實。”

沈聿成冷冰冰說:“賀閑星,你挑撥離間的話術未免太低級了。”

“啊,我怎麽敢呢,你們兩現在如膠似漆的,只是我這個人生性多疑嘛。”賀閑星聳了聳肩,“你們要看就現在看咯,我無所謂的。”

沈聿成蹙了蹙眉心,江敘按下他有所動作的手,低聲說:“沒關系,回去再看吧。”

賀閑星不悅地哼了哼,盯著兩人疊放在一起的手,“還真是溫柔又體貼。”

江敘瞪了他一眼,賀閑星反而覺得委屈,咬住下唇。

沈聿成揚起下巴,嘴邊嘲諷道:“傅先生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嗎?”

賀閑星立馬回答:“我關心江敘是我的自由吧?”

“他不需要你的關心。”

“他不需要,難道你需要啊?”

“那麽惡心的東西,傅先生還是自己留著吧。”

兩人突然針尖對麥芒,江敘皺著眉站起身。兩人齊刷刷望過來,江敘才不想介入這莫名其妙的爭吵,“你們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說,我去趟洗手間,你們接著聊吧。”

在洗手間捧了抔冷水拍在臉上,江敘才覺得嗡嗡作響的腦子清醒了些。

“你真的覺得沈聿成會把資料給你嗎?”賀閑星不知道什麽時候追了過來,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問道。

江敘抽出紙巾,淡淡說:“我相信他。”

二樓沒有開放給其他賓客,洗手間裏自然只有他們兩個。大概是因為沒有旁人,賀閑星竟然眼眶泛起紅來。他撇撇嘴,低聲又再次說了句:“你們現在關系挺好啊。”

面對賀閑星,江敘總有一種錯綜覆雜的無力感,他嘆了口氣,“你不讓我跟他當場打開文件袋,就為了這個?”

賀閑星走近,“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什麽賭?”江敘半張臉籠罩在鏡燈的光暈下,朦朦朧朧,很溫柔似的。

賀閑星盯著那張臉,許久才浮起嘲弄的笑,“你回去之後,試探一下你老公,看看他會不會主動把資料給你。”

“那到底是什麽資料?”

“我才不告訴你。等你老公給到你,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會給我的。”江敘說。

賀閑星惱火於江敘篤定的語氣,“你現在都不否認他是你老公了嗎?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江敘怎麽能猜到賀閑星竟然是從這個角度發難,一時錯愕道:“不是你一口一個「你老公」嗎?怎麽還怪到我頭上了?”

“啊,對對對,反正你們這個樣子,馬上就能再婚了,提前叫句老公也沒什麽。”賀閑星陰陽怪氣。

江敘覺得對方不可理喻,轉頭要走,卻被一把抓住。“你又要幹什麽!”他甩開賀閑星的手。

賀閑星“嘶”了一聲扶住肩膀,淚眼汪汪喊著“好疼”。江敘於心不忍,擰著眉上前,“扯到傷口了?”

賀閑星點頭,楚楚可憐的。江敘想看看傷口有沒有問題,賀閑星靠在他胸前,擡起眼睛說:“你叫我聲老公,哄哄我就不疼了。”

“賀閑星!”江敘知道自己又上了當,自然沒有好臉色,“你這人怎麽沒臉沒皮的!”

“我沒騙你,真的很疼嘛。”

江敘推開他,“別鬧了,我要回去了。”

“嗳,別走啊!”賀閑星不依不饒,“你要不樂意叫我老公,我喊你老公也行。反正我是騎墻派,立場向來不堅定的。老公——老——唔……”

江敘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閉嘴吧你。”

賀閑星瞇起眼睛玩味一笑,走廊裏傳來了腳步聲。

也許是沈聿成。

江敘要松手,賀閑星忽然攬住他的腰把他往隔間裏帶。腳步聲逼近,江敘被抵在了隔間的門背上。“賀閑星!”江敘壓低聲音回眼瞪過去。

“噓——”賀閑星附耳過來,“兩個大男人在廁所隔間,想解釋都很難了,江敘治安官。”

他說話時頗為下/流地蹭/了幾下江敘,溫熱的氣息輕掃在江敘的脖子上。

“老公,怎麽辦啊……”賀閑星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你老公來啦,要是看見我們在這搞來搞去,不會打我吧?我保鏢都在樓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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