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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覆蓋標記 沈聿成把江敘帶回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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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覆蓋標記 沈聿成把江敘帶回酒店的……

沈聿成把江敘帶回酒店的房間, 抱進放好了熱水的浴缸中。

江敘渾渾噩噩睡不安穩,趴在浴缸邊緣,光裸的背脊弓在沈聿成面前, 肌肉不時痙攣幾下, 上面遍布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沈聿成伸手理了理江敘額頭汗濕的碎發, 然後向下, 撫過那紅腫的後頸, 輕輕描摹著一連串猙獰的齒痕。

那裏散發著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 這樣的事實讓他感到不快。他以前只當江敘是Beta,作 / 愛時也從沒有想過要去咬對方的脖子。很長一段時間,他甚至非常羨慕江敘Beta的身份。不被信息素幹擾, 不用困囿於本能之間。

他討厭Omega,對Omega的信息素向來敬謝不敏。可當得知江敘竟然是Omega的時候,心底莫名又隱隱生出一份渴望。那種源於生物的本能, 在他腦海裏盤旋著,揮之不去。

沈聿成挽起袖子, 替江敘清洗掉身上的汙痕。他手掌向下, 托在江敘, 指節深人後分開。

熱水順著指縫流進,江敘不安地亂動,“好痛……”他無意識地呢喃,滾燙的額頭抵在沈聿成肩上。

沈聿成皺著眉忽視掉那股令人惱火的信息素,低頭親了親江敘的臉側,“江敘, 你乖一點,很快就弄幹凈了。”

江敘搖搖頭,不一會又點了點頭, 發絲蹭在沈聿成身上。沈聿成放柔了神情,一手扶正江敘的腦袋,吻了上去。

這樣的親吻曾經發生過無數次,江敘燒得神志不清,睡夢中被熟悉的嘴唇觸碰,下意識地迎合起親吻的動作。兩條結實的胳膊順勢攬在沈聿成脖子上,安靜地由著對方親了好一會。

浴室氤氳著溫暖的白霧,沈聿成呼吸漸漸粗重,他放開江敘,松了松領帶。

把人清理幹凈後抱到了床上,沈聿成又去倒水沖藥,試了試溫度後湊到江敘嘴邊,“江敘,張嘴。”

“嗯……”江敘昏昏沈沈半睜著眼睛,濃眉深目邊透著不自然的紅。

沈聿成傾斜起杯子,藥水順著江敘的嘴角往下流,他稍微用力捏住那灼熱的下頜,迫使對方張開嘴巴,然後把藥灌進去。

江敘半睡半醒,被灌了藥喝又不喝的,一杯藥,灑了大半,全都潑到了身上。

沈聿成把杯子放到一邊,給江敘擦幹凈胸前的水,江敘嘴裏低聲喃喃著什麽,他俯身過去,也依然沒有聽清。沾了水的嘴唇擦過他的耳畔,沈聿成心中微動,一手撐在枕邊,一手揉著江敘的腰,又低頭親了幾口。

但江敘暈得厲害,被揉了幾下,高高大大的身體就往一邊倒。屋裏雖然開著暖氣,但他沒穿衣服還是覺得冷,於是蜷縮起身子滾到床的角落,背對著沈聿成。

“我很累了,賀閑星……”

沈聿成方才柔和了些的神情,瞬間又變得寒氣逼人。

·

天剛亮,房間內的窗簾沒有拉嚴,屋外飄著雪,微蒙的天光順著縫隙透進屋內。

江敘睡得淺,抖了抖眼皮醒過來。身旁的溫度還沒完全冷卻,浴室裏有細微的水聲。

很快,水聲停了,門被拉開。

沈聿成穿著松垮的浴袍走出來,黑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兩人目光交匯,沈聿成開口,聲音裏仿佛還帶著濕氣:“什麽時候醒的?身體感覺怎麽樣?”

“剛醒,”江敘坐起身,按住額頭,“頭還有點痛。”

沈聿成走近,伸手過來。江敘皺眉往後躲了一下,但沈聿成還是把手放在了他的額前,“你昏迷了三天兩夜,現在燒好像退了。

被覆住的額前有一絲刺痛,但比起昏迷前,一被其他Alpha碰到就痛得鉆心刺骨,這種程度的疼痛並非難以忍受。也許是賀閑星臨時標記的效力漸漸退了。

“謝謝你照顧我。”江敘聲音有些幹啞。沈聿成倒了杯水遞過來,江敘抿了一口,問:“賀閑星怎麽樣了?他傷得很重。”

沈聿成挑起眉梢冷笑,“傷得那麽重,卻還有力氣標記你?”他冷冷看向江敘,“為什麽要允許他標記你?”

江敘繃緊唇角,說:“他在易感期。”

“天底下此時此刻在易感期的Alpha沒有上千,也有幾百,難道你都要去幫助他們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江敘不想跟沈聿成起爭執,下了床。

沈聿成在身後輕哼了一聲,“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靠近他,不要相信他,為什麽你從來不肯聽我的話?”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沈聿成。”江敘披上浴袍,目光掃向茶幾上那把沈聿成用過的槍,“跟什麽人往來,這是我的私事,我沒有義務和職責去聽你的話。”

可沈聿成咄咄逼人,“難道你的私事就是被別的Alpha咬成那樣嗎?”

“你差不多得了!”江敘回過身,“不要老是揪著個意外就大書特書!我不是你的調查對象,也不想跟你吵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你說的這些破話,沒有一句我想聽!”

沈聿成被嗆了幾句,一時情緒沒穩住,“那是意外嗎?”他長長的眼睫不住抖動,“你差點就被他搞死了你知不知道?!”

“就算是那樣,也是我咎由自取!”

“哈……”沈聿成氣極反笑,“江敘,你明明就知道他嘴裏沒有一句實話,明明就知道他圖謀不軌,為什麽還要一次次去幫他,甚至被標記了都毫無怨言?你對他到底是個什麽心思,你敢說嗎?”

“我為什麽不敢說?而且我對他什麽心思還需要一五一十跟你交代清楚不成?”江敘頭痛欲裂,大口喘了幾次氣,才嘲諷笑道,“沈聿成,你不是向來自詡冷靜自持嗎?你現在這副樣子可看著不像啊!難道你要告訴我,你現在是在吃醋,是在嫉妒?”

沈聿成怔楞在原地,江敘沒好氣地移開目光。

過了好一會,才聽沈聿成淡淡開口:“對,我是在嫉妒,是在吃醋。”

江敘挑眉看過去,沈聿成只是笑了笑,很疲憊似地,一雙藍眼睛霧蒙蒙。

“我嫉妒他碰你,嫉妒他標記你,也嫉妒你在昏睡中還不忘喊著他的名字。這樣說,你滿意了嗎?”沈聿成坐到沙發上,輕輕捂住自己的眼睛,“一下飛機我就再 也聯系不上你了,拼了命地動用關系讓當地警方出警,在公館像個傻子一樣到處找你,我覺得簡直要瘋了。”

“江敘,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

江敘心口倏地一跳,他垂眼靜靜看著燈光下沈聿成蒼白的臉。

沈聿成只短暫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們之間,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窗外的雪打在玻璃上,沙沙作響。

江敘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上,兩人中間隔著一張小小的茶幾,“五年前那起綁架案,唯一死掉的人質,那個孩子,是賀閑星的弟弟。”

“這樣嗎,”沈聿成輕聲說,“那不是你的錯,你也不能一輩子活在陰影裏。”

“我知道。”

燈影搖擺不停,江敘放在桌上的手茫然地動了動。

“我是不是不該過來耶洛奈夫?”沈聿成指腹劃過江敘的手背,江敘觸電一樣收回,但還是被強行壓了下來。

沈聿成指尖摩挲過那手背上突起的筋脈,“靠著自己,你們應該也能脫身,是嗎?畢竟你們天造地設,佳偶天成。”

“沈聿成。”江敘實在疲於辯解。

沈聿成垂下眼,看著手中江敘的手。“你說你有酒精依戀癥?”

江敘錯愕地擡頭去看沈聿成沒有情緒的臉,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在這個時間提起他的病癥。沈聿成的目光緊鎖在他的脖子上,江敘感到頸邊一陣刺痛。

沈聿成瑩白的臉被窗外的雪色照得愈發冷氣森森。“認識這麽多年,你應該從來沒有聞到過我信息素的味道吧。”

“你想幹什麽?”

江敘驚疑不定間已經被一把拽了過去,茶幾上的杯具擺件被沈聿成的拖行悉數掃到了地面。

“放手!”江敘掙開沈聿成,但沈聿成立即扣住了他的後腰。

辛辣的味道在空氣裏鋪陳開來,伴隨著酒精的灼燒感,江敘喉頭一緊,被賀閑星標記後的身體本能地對這股味道產生排斥,他趕緊捂住口鼻。

沈聿成冰涼的手按在他的後頸,江敘“啊”地一聲驚呼,“你放開我!沈聿成!!”

接收到酒精信號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打起顫來,江敘急速地粗喘,沈聿成按著他的背,用力把他的浴袍扒下。

赤裸的皮膚被龍舌蘭的氣息包裹,江敘疼痛難忍,蜷縮在沙發上,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滾下。

“很難受是嗎?”沈聿成傾身過來,“等我覆蓋掉賀閑星的信息素,就不會難受了。”

“混蛋!你冷靜點!”江敘怒吼著,擡起手肘向後撞去。

“我現在很冷靜。”沈聿成側身閃過,江敘回身擡膝蓋頂在兩人之間,但下一秒沈聿成已經拉開了他的腳踝。

江敘腳往下一沈,條件反射擡起另一條腿,猛踹在沈聿成的手腕上。

沈聿成吃痛,皺著眉暫時松開手,江敘趁機伸手向下,撈起掉在地上的槍快速上膛。

“別動!”槍口對準沈聿成的額頭。

空氣中沈聿成的信息素讓江敘有片刻的失神,他手臂微顫,額間的汗順著臉頰滑向頸側,“把你信息素收了。”

沈聿成眼眶泛紅地抿著唇。淡薄的天光和屋內的燈火交錯,籠罩在他藍色的眼眸中,有一瞬間,江敘產生了一種對方也許會哭的錯覺。

“對不起,江敘。”沈聿成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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