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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牛乳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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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牛乳解酒

陸七:……

金寶寶沒想到會有這一遭,又委屈又生氣說:“你太過分了,不讓我摸就算了,竟然還想打我,我爹說的對,你們姓方的都不是好人,就算改姓陸了,也不是好人,只有你娘是好人!”

陸七:……

哥兒果然很麻煩!

陸七頭疼不已。

要不是這段時間陸六成親,之後陸恒也要成親他走不開,他得快馬加鞭回皇城把那些東西要回來好讓金寶寶走。

畢竟那麽多錢,就算金寶寶不在意,他也完全無法不去在意。

就算他娘當初接濟了金家,他也不想欠金寶寶的。

怕金寶寶越來越過分,陸七幹脆不理他。

金寶寶自己委屈了一陣,不說話了。

原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結果金寶寶又問:“如果我哄你,那你給不給我摸?”

陸七:……

高估了這個哥兒的臉皮。

“唉。”

陸七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想說話。

金寶寶又問:“實在是不想給我摸的話,那你讓我看一下也行啊。”

陸七:……

“你在家也是這樣跟其他男人說話嗎?”

陸七皺著眉:“見哪個好看的男人,你就要去摸摸看看?”

金寶寶楞了一下才說:“不是啊,我最想看的是你啊,要不然,去皇城那一路上,我遇到好看的男人也不少,但我都沒有找他們啊。”

“見到你,我認出你了,所以我才找你的,後面陸四也是你介紹給我的,我是信任你,才要娶他們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麽隨便的要娶夫君!

他娘親和爹都說過,外面的男人騙子多,特別是他們家裏那麽有錢,最容易遇到騙子了。

所以,不能輕易相信男人的話,再好看都不行。

但他信任陸七,陸七說好,那就是好男人!

陸七:……

幾句話就給陸七堵的說不出話來。

金寶寶:“你怎麽不說話了?”

陸七又嘆了口氣,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什麽?

“唉!”

但金寶寶一點都不在意,又問:“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可你家裏就三個哥兒,許年,小雨和陸知,你到底喜歡誰啊?”

“你告訴我嘛,我會保密的,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陸七假笑。

金寶寶也說了,家裏就三個哥兒,根本沒有合適他喜歡的人。

不管說喜歡誰都會惹麻煩。

陸七不想回答,但架不住金寶寶糾纏,只能說:“沒有,沒有!”

金寶寶嫌棄:“你好兇。”

沒有就沒有,那麽兇幹什麽?

不過,陸七沒有喜歡的人,他心裏又有了點希望。

只要陸七願意,不行也沒關系,他可以把陸七娶回家當大夫君。

到時候,再找個行的二夫君。

但他一定會最疼陸七的。

金寶寶非常認真的說:“既然沒有,那就可以讓我摸一下啊,反正你也不行,這輩子應該是娶不到哥兒了,讓我摸摸你也不吃虧。”

陸七:……

他有點想回到小時候,把那個將哭泣的金寶寶帶回院子裏的自己一巴掌扇死。

見陸七還是不理他,金寶寶失落的撇撇嘴:“不行就算了,反正你也對我不好,我一會兒去看看鎮上有沒有其他好看的男人,我就不信,所有人都不喜歡我!”

陸七不喜歡他,陸三陸四也不喜歡他,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那他就換地方換人好了。

天底下的男人千千萬,他可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陸七:???

怕金寶寶真的去城裏找男人出事,陸七咬牙:“你老實一點,別闖禍,等回去了,就讓你摸一下!”

金寶寶驚喜的問:“真的嗎?”

陸七:“真的!”

“那太好了,今晚我就要摸!”

金寶寶高興不已,立刻掀開簾子,想和許年分享這個消息。

可馬車裏,許年和陸恒還在睡覺,一點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金寶寶:……

————————

這時候夢裏的許年還在掙紮著哭泣。

他是萬萬沒想到,陸恒說的再試一試,不是讓他掐陸恒,而是陸恒掐他。

想象中的上口咬,也不是他咬陸恒,依舊是陸恒咬他。

夢裏沒有痛感,但會有其他感覺。

許年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感覺整個人都要變成一灘水了。

可陸恒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壺酒,又拿了一個酒杯,低聲問:“年年還要再喝一杯嗎?”

“這是枇杷酒,非常香甜。”

“哦,還有牛乳,牛乳解酒,是個好東西。”

“年年要嘗嘗嗎?”

“先嘗嘗枇杷酒,再喝牛乳解酒吧。”

許年哭的可憐巴巴的喊:“夫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掐你了嗚嗚嗚……”

“求你了夫君,你,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掐你了……”

可哭沒用,因為夢裏不會受傷,所以,夢裏的陸恒一向心狠。

他不僅喝了枇杷酒,還喝了一肚子牛乳。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還沒和陸恒生氣,就聽到金寶寶驚喜的聲音:“許年你終於醒了,快起來吧,我們已經到縣城很久了。”

因為他們兩個人一直在睡覺,所以陸七不準他叫醒他們,非要在城門口等他們睡到自然醒。

金寶寶等的百般無聊,酥糖燒餅點心都吃了好幾份了許年才醒。

看到馬車頂部和金寶寶,許年還有點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來縣城玩了。

轉頭看到剛睜開眼睛的陸恒,許年立刻想到剛才的夢。

他一頭撞在陸恒胸口上,大聲說:“我不要和你一起睡覺了,你真的是越來越過分,居然,居然讓我喝……”

那個詞,許年根本就說不出來。

金寶寶聽的雲裏霧裏的,好奇的湊過來問:“喝什麽啊?”

他們剛才不是在睡覺嗎,也沒見到他們喝什麽好喝的呀?

許年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最後小臉緋紅。

金寶寶:……

陸恒捂著被撞的生疼的胸口,無奈的說:“年年你知道的,夢不受我所控,我也是無辜的。”

許年:“我才不信你,寶寶,我們走!”

說完,他就拉著金寶寶一起下了馬車,氣沖沖的往前走。

陸恒立刻從後面追上來:“年年,年年,夢境當真不受我所控,年年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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