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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馬車怎麽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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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馬車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我……”

他確實給人按過,但不是別人,而是他爸爸。

他爸爸很愛他媽媽,平時工作不管有多累,從來不會出去放松。

累了就回家,要麽是他媽媽給捏按揉,要麽就是他去按。

那時候他還小,覺得捏肩捶背手太酸了,於是就站他爸爸背上踩來踩去,效果也是一樣的。

只是後來他長大了,他爸就不讓他踩了,說怕他把他肋骨給踩斷了。

可他該怎麽跟陸恒說呢?

陸恒原本是詐一詐許年,結果看到許年支支吾吾的模樣就知道是真的了。

他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整個人都擠進許年腿間,兩人緊緊挨在一起,聲音低沈的問:“是誰?”

是誰有那麽好的福氣,竟然能讓他夫郎親自按蹺?

“是,是……”

許年緊張了起來,好半天也沒能說出是誰。

陸恒越來越氣,壓著紛飛的醋意問:“年年不想說,難道是年年背著我藏了野男人?”

“沒有!”

許年生氣的說:“你又胡說!”

他們現代可不會這麽早結婚的,他還小,還要上很多年的學,根本沒想過這事。

陸恒親了親許年的臉頰,哄道:“那年年告訴夫君?”

許年也想,只是他低下頭,很小聲的說:“可是我,我不知道怎麽說。”

陸恒沒再說話,耐心的等著許年。

見陸恒不說話,許年就知道陸恒是在等他。

他又沈默了一會兒,才鼓起勇氣問:“那如果,如果我說,我爹不是許二牛,你……信嗎?”

陸恒毫不猶豫地回答:“信。”

嗯?

許年猛地擡頭:“你,你信?”

他還以為他要好好的解釋一番陸恒才會相信,結果他剛開口陸恒就信了?

陸恒:“我信。”

他們早就知道這事了,是許年一直沒發現而已。

許年非常意外:“為什麽?”

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許二牛的孩子,陸恒為什麽會信他不是?

陸恒抓住許年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輕笑著說:“年年不會做飯,不會洗衣,不會幹活……而這些都是許二牛他兒子每日都要做的事。”

如果許年是許二牛的孩子,就沒有理由不會這些。

可許年漂亮又嬌氣,什麽都不會,人也認不太全,連哥兒和男子有別都不懂。

飯菜不好不吃,茅廁臭了不上,衣服臟了不穿,嬌氣到怎麽看都和許二牛那一家沾不上關系。

許年大驚:“原來你早就發現了!”

陸恒點頭:“所以,年年之前到底生活在什麽地方,為什麽會冒充許年?”

“我才沒有冒充,我就是許年!”

說完,許年氣呼呼的在陸恒胸上咬了一口。

不疼,但癢,陸恒瞬間嘶了一聲。

隨後他後退了些,掐住許年的下巴:“乖,別鬧。”

許年撇嘴:“我才沒有。”

陸恒:“那年年……”

有些事,沒開那道口子前怎麽說都說不出口。

現在開了口子,許年不僅沒再為難,反而還覺得有些委屈,他小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走在路上,有個人攔著我不讓走。”

“他非要找我要聯系方式,我不給,然後突然肚子疼的我眼睛發黑,再次能看清東西的時候,就,就被綁起來和你成親了。”

他穿越的很突然。

但如果之前他做的夢是真的,那他可能是因為在現代受傷了,或者是死了才穿越到這裏的。

許年說的話,陸恒並不能完全聽懂,但他能知道許年來的很突然。

就像他無論如何也查不到許年的來歷一樣怪異。

並且,談到成親,陸恒眼睛裏全是愧疚,等事情辦完了,他一定要給許年補一場昏禮。

陸恒安撫般的親了親許年,又問:“那年年之前生活在什麽地方?”

許年眼淚忍不住往下掉,聲音哽咽的說:“我之前生活在一個和這裏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我不知道怎麽來的,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去。”

“我也沒有冒充許年,我就叫許年的,許二牛家的許年在河裏被淹死了,我就……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我……我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就不說了。”

聽著許年的嗚咽聲,陸恒心疼不已,他摟著許年輕聲安慰:“我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說不清楚就不說了,他不想讓許年哭。

說完他就抱著許年往溪水裏走:“別哭,夫君帶你去洗澡。”

許年委屈的趴在陸恒肩膀上,小聲說:“嗯。”

月光下,陸恒摟著許年進入小溪。

他把人放水裏親自給人洗澡,洗完澡又給許年洗頭發。

許年也配合著整理頭發。

等他整理好頭發想去給陸恒捏捏肩膀時,卻被陸恒伸手緊緊按進懷裏。

突然被摟住,許年疑惑地仰頭問:“你,你不要按摩了嗎?”

陸恒:“要。”

許年感受到了陸恒的變化, 紅著臉說:“那你松開我,我給你捏肩膀,捶背,或者踩背也行!”

這些他都有一點點經驗。

可陸恒沒有松手,把人緊緊的扣在懷裏問:“剛才年年還沒說,之前給誰按過呢。”

許年:……

怎麽總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啊!

他氣呼呼的說:“我給我爹按過,你也要吃醋嗎?”

陸恒:……

許年臉色越來越紅:“你,你放開啊……”

“不放。”

陸恒低聲說:“我不需要捏肩捶背,年年,換個地方按蹺吧。”

許年楞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拒絕,按摩就已經開始了。

溪水晃動,許年也跟著晃動。

因為是陌生的地方,深夜樹林裏也氣溫驟降,怕許年生病,也怕許年坐馬車趕路辛苦,陸恒並沒有太久。

結束的時候,許年小臉通紅,摟著陸恒撒嬌:“夫君,你抱我回去……”

“嗯。”

陸恒彎腰把人抱起來。

畢竟是半夜,又折騰這麽久,許年打了個哈欠,沒忍住靠在陸恒懷裏打瞌睡。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陸恒抱了他許久也沒放下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沒了一半車頂的馬車,馬車門也不見了一扇。

許年:???

他瞬間瞌睡全無,掙紮著從陸恒懷裏下來,站在被燒毀了一小半,變成了半敞篷馬車的馬車前問:“夫君,這,這是我們的馬車嗎?”

“可是,我們的馬車怎麽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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