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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年年怎麽認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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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年年怎麽認出我的?

陸蟄:……

想到他那個護短的瘋弟弟,陸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將信遞給一邊的暗衛。

暗衛默默接過來一點一點展開,放在桌上找了把鎮紙想把皺巴巴的信紙壓平。

可陸蟄氣極了,用的力氣很大,這封信無論怎樣不可能再恢覆原樣了。

暗衛沒在做無用之功,:而是拿著皺巴巴的信紙等在一邊。

這時,陸蟄已經打開了許年給陸六寫的信,可很快就皺起了眉頭,神色越來越凝重。

一邊的暗衛感覺不對,低聲問:“主子,出什麽事了?”

陸蟄將信紙折好交給暗衛,冷聲說:“將信模仿字跡謄抄一份再寄出去。”

暗衛:“是。”

暗衛走後,陸蟄神色依舊很凝重。

許年給陸六寫的東西比前兩位有意思的多。

信裏他讓陸六好好對待小雨,別以為他們不在就可以欺負小雨,他們很快就能回來了。

而這個很快,是指陸恒已經將事情解決完了。

並且,陸恒也已經啟程來接許年了。

陸蟄皺眉,他都還沒收到消息,許年是怎麽知道的?

更何況,除了昨晚,這幾天他們幾乎一直待在同一輛馬車裏。

就連許年如廁,都有陸七和陸二幾人去附近守著,從來沒見過許年有收到什麽信。

許年也不可能會收到信。

但許年為什麽會在信裏提到這些?

隔壁的許年完全不知道他的信被陸蟄研究了,洗漱完,換好衣服就下樓了。

今天是第七天,陸恒說要來接他,就是不知道陸恒什麽時候能到。

許年穿了他最喜歡的衣服,就連頭發也綁的端端正正的,就等著陸恒過來了。

他也不要求休息了,下樓就上了馬車想繼續趕路。

可陸蟄卻不在馬車裏。

許年好奇的問:“他呢?”

陸七朝陸三使眼色,陸三立刻上樓去請人。

陸七:“嫂子你先等等,陸三去叫了。”

許年心裏很高興,分享欲也爆棚。

他小聲說:“嗯,陸七,偷偷告訴你,陸恒把所有事都辦好了,現在已經在找我們的路上了。”

陸七有些意外:“是嗎?”

許年漂亮的眼睛裏全是篤定,興奮的點頭:“嗯嗯,是的!”

也不知道陸七相不相信他 。

事實上,陸七確實有懷疑,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只灰撲撲的鴿子就飛過來落在他的手臂上。

陸七從鴿子腿上取下信件,看了眼後即刻損毀,回頭問:“大哥來消息了,嫂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許年嘿嘿笑了一聲說:“不告訴你!”

說完他就回到了馬車裏。

陸七笑了笑,見陸蟄下來了,立刻讓人準備繼續趕路。

陸蟄一上馬車就盯著許年看。

陸七收到的消息他也收到了,自然知道許年說的都是真的。

但他想不明白,許年為什麽會提前知道這些消息。

許年全程無視他,自顧自的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時間還很早,他們從小鎮上出發時天還灰蒙蒙的。

在路上走了兩個小時,又休息了一段時間,按照他之前上學的時間來看,現在應該才早上八點多。

山路多樹林,又是早上,熱倒是不怎麽熱,就是趕路的時間真的很慢。

許年一開始還滿目期待,後面就又趴馬車裏睡著了。

等他睡醒天都黑了,陸恒還是沒來。

許年不由趴在馬車上看著外面的黑暗想,難道昨晚的夢不是真的?

可陸七都說是真的了。

算了。

許年失落的低下頭。

陸蟄:“這是怎麽了?”

許年不想理陸蟄,沒說話。

陸蟄又說:“在等陸恒?”

許年還是不理他。

陸蟄被氣得冷笑,但還是試探的說:“路雖然不算遠,但最快也需要明日一早才能到。”

聽到這話,許年總算有了動靜,轉頭問:“真的?”

陸蟄:“嗯,三弟來信了。”

“那就好。”

聽到這話許年才松了口氣。

沒什麽事做,怕幹等著急,許年抱著他的軟枕繼續睡覺,只需要再睡一覺,醒了就能看見陸恒了。

見許年又睡了,陸蟄在馬車裏待了一會兒,隨後沈著臉掀開簾子離開。

半夜,樹林裏安靜的可怕。

許年迷迷糊糊被尿憋醒,醒來的第一時間想去窗戶上叫陸七,卻看到陸蟄坐在對面盯著他。

毫無防備的他被嚇得一抖,隨後不高興的兇人:“這麽晚了,你幹什麽!”

大半夜的,這樣一言不發的盯著他很嚇人好不好!

許年氣的不行,但又不敢跟陸蟄起很大的沖突,兇完就要去找陸七。

但陸蟄一直沒動,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許年感覺怕怕的,下車前他又回頭看了眼陸蟄,猶豫了一下問:“你,你怎麽不說話?”

不會被鬼怪附體了吧?

大晚上的,又在密林裏,這……

就在這時,陸蟄終於開口:“不想讓我抱著你睡了?”

許年下意識反駁:“你在胡說什麽,誰要你抱著睡……”

下一秒許年就頓住了,隨後一臉委屈的撲了過去。

“夫君……”

他緊緊抱著陸恒的腰,吸著鼻子問:“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是睡醒了,還是,還是在做夢啊?”

許年撇著嘴巴,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他不相信的伸手去摸陸恒的臉,又捏捏陸恒的胸口,隨後又想在陸恒手臂上咬一口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陸恒也沒想到許年一見他就四處點火,急忙捏住許年的下巴防止他咬人。

“不是夢。”

陸恒擦掉許年的眼淚:“我剛上馬車你就醒了,只是,年年是怎麽認出我的?”

他還想裝一下陸蟄,看看許年是不是真的沒有被陸蟄勾引,結果剛開口就被許年發現了。

許年抱著陸恒的手臂,把眼淚蹭在陸恒袖口上,小聲說:“雖然你們長得一樣,但他看起來就壞壞的,不像好人!”

陸恒笑了:“那我呢?”

許年又開始撒嬌:“你好,我夫君最好了。”

陸蟄從來不會說那些拈酸吃醋的話,更不會要抱他睡覺。

而且,他面對陸恒時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能讓他確定陸恒就是陸恒。

許年真的很想很想陸恒,他摟著陸恒的腰,可憐巴巴的問:“這些天你,你有沒有想我?”

陸恒怎麽可能不想,他將人緊緊按在懷裏,低聲說:“當然想,夢裏年年不是已經體會過了嗎?”

“還是說,年年忘了,想要在馬車裏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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