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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十七章 年年可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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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十七章 年年可以檢查

許年臉上還掛著眼淚,他皺眉盯著陸恒,一副“你不準撒謊”的架勢。

陸恒:……

他摘下手裏的扳指放在許年手裏,低聲問:“年年還記得這個扳指最初的顏色嗎?”

許年看了看扳指,隨手丟到了一邊:“我讓你說打你我好疼的事,你給我看個扳指幹什麽?”

他心裏已經有了千萬猜測,就等陸恒給他一個真相,他忍著哭意說:“你,你別想轉移話題,我不吃這一套!”

陸恒看到許年把扳指丟了,嚇得臉色都變了,幾乎飛撲出去接住扳指:“許年!”

還好許年沒丟地上,只是丟在床上,要不然,他萬一沒接住,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陸恒臉色陰沈。

許年害怕的往後移了移,委屈的說:“你,你兇什麽,明明是你瞞著我,讓我替你痛,你還兇我……”

陸恒:……

他緊握著扳指,怕許年真給弄壞了,又默默地戴了回去。

隨後才說:“痛感轉移的關鍵就在這枚扳指,它最初本是毫無雜質的白玉扳指,是因為吸收了你的血,才有了血紅紋理。”

玉質也隨之改變,變得通透明亮,能清晰的看見扳指裏的血液走向。

許年:???

什麽?

陸恒剛才說扳指吸收了他的血?

這怎麽可能,他是不是聽錯了?

許年想了一下才問:“你,你是不是在……騙我?”

陸恒知道他不信,也沒一味強調這就是真的,而是給出時間提示:“你嫁過來的第二天,趕走鬧事的許二牛後,你撞在我胸口流了鼻血,伸手扶我時碰到了扳指……”

“陸七。”

處理好血跡剛回來的陸七幾人走了進來:“大哥?”

陸恒朝他們招手:“前段時間我讓家裏所有人都試過了,只有你的血能融進扳指。”

說完他抓住許年的手,接過陸七遞來的銀針在許年指尖紮了一下,隨後把血滴在扳指上。

只用了一瞬間,許年的血就融了進去,扳指裏的血色又多了不少。

而陸七和陸六,還有陸三陸四也依次過來滴血,但血液都順著扳指滑落到了地上。

大家用實際行動證明給許年看,許年捂著手指頭,好半天才茫然的問:“可是,為什麽會這樣啊?”

如果是因為其他事,他還能說是陸恒給他下了詛咒。

但流鼻血的事他記得,確實是他先去扶陸恒的,陸恒還一把推開了他,然後轉身洗手……

那時候有還以為陸恒不想扶他,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不想扶,而是他的血弄到扳指裏面去了。

陸七幾人已經離開,房間門也關上了。

陸恒用手帕擦掉許年的眼淚,自己也擠上了床,這次許年沒有推他,也沒再鬧矛盾。

順利和夫郎躺在一起,陸恒又把人摟在懷裏,低聲說:“陸家一直流傳著一個故事,陸家先祖曾經踏遍千山萬水,尋到了一塊神玉,滴入鮮血就能和人結契……”

但和故事有出入的是,與先祖結契的人不止一個。

故事裏只要先祖想,無論是誰,只要想辦法將對方的血滴入神玉,就能將其收入自己的麾下。

一旦契約形成,對方就會替他承受傷痛,甚至是死亡。

所以,先祖有一批很忠心的死侍,就連朝堂大臣都沒有一個不忠心的。

不管是為了天下還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們都必須竭盡全力為先祖效命。

陸恒:“故事一直在陸家流傳,但先祖將神玉做成什麽飾品卻不得而知,所有人都以為是假的。”

包括他。

他從來不覺得這個故事是真的。

而這個扳指的來歷也很簡單,是他皇祖父駕崩前送給他的,他才戴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平時也沒有血碰到扳指,唯一異常的,就是皇祖父問他是否願意做這個扳指的主人。

當時他掛心皇祖父,毫不猶豫的答應並戴上了扳指。

事後他將扳指放進櫃子裏再也沒碰過,直到和皇兄鬧翻,他離開時才將扳指戴上。

陸恒聲音異常冷靜:“這些時日,我一直在想辦法解除契約。”

聽完陸恒的話,許年楞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趴在陸恒胸口,小心翼翼觀察陸恒大拇指上的扳指,指尖輕輕的撥動扳指,小聲問:“所以,真的是它在搞鬼?”

陸恒:“嗯,是它。”

一開始許年還不信,可陸恒說了那麽多,還有那本古籍裏的信,傳言為真,解除,這些詞都和這個故事有關聯。

而且,他都能從現代穿越過來了,還有什麽事是不能發生的?

那封信雖然很短,但對他來說有信用的信息卻很多。

對方說陸恒千方百計的解除,說明陸恒一直在想辦法找解除辦法。

所以,解除簽約應該很難。

知道真相後,許年整個人都懵懵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陸恒親了親他的紅腫的額頭,擦掉他的眼淚,低聲說:“年年不用擔心,夫君一定會解除契約,不會讓你一直疼的。”

許年聲音帶著哭腔:“真的嗎?”

陸恒:“真的。”

無論有多難,他一定會想辦法解除契約的。

許年委屈又感動的點點頭,陸恒平時很少磕碰,他疼的時間也少。

如果真的非要替陸恒承受疼痛他也不是不願意。

只是,如果不告訴他,他會很害怕……

等等!

許年腦袋嗡的一聲響了起來。

隨後他猛地坐起來,擡手按在又要來抱他的陸恒胸口,大聲問:“那之前呢,之前我手背突然燙傷,陸七卻說是我自己燙的,是不是你做的?”

“還有我坐在門口,你是不是故意捏手臂讓我疼?”

“還有,還有上次我從小雨家回來,你,你讓我肩膀流了好多血,讓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有鬼,是不是,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左手:“昨天我睡覺,手突然就受傷流血了,是不是……”

房頂上,洗完澡的陸七陸六,還有陸三陸四越聽神色越緊張。

要不是怕陸恒怪罪,他們恨不得到房間裏面去看。

而這時,陸恒也是一臉緊張,一邊撒謊一邊哄人。

怕哄不好,他解開腰帶,悄無聲息的扯開衣服說:“那些都是意外,最開始我也不知道那個故事是真的,捏手臂是因為我來之前就受了箭傷。”

“你去小雨家那天晚上,是我傷口潰爛,陸七給我清理傷口重新上藥。”

陸恒也知道那些事對許年的傷害有多大,也知道他當初有多過分,但這不能讓許年知道。

他拉下肩頭,露出勁瘦結實肌肉線條漂亮又誘人的身體。

隨後抓住許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緩緩往肩膀的方向滑動,低聲說:“年年可以檢查,這裏……還有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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