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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為什麽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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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為什麽你沒事?

果然,他睡覺之前沒問陸恒身份的事是對的,不然,可能當時他就死掉了!

陸恒也太狠心了,他們好歹夫夫一場,睡覺之前還在小木屋裏親密呢。

結果,就因為他發現了他們的身份,現在就要把他殺了。

許年哭的非常傷心,一邊哭一邊收拾東西想要現在就逃走。

“年年。”

陸恒站在門口:“怎麽又把門栓上了?”

“來了……”

許年慌張的把收拾好的衣服塞進床底。

他不想去開門的,可他知道,就算他不開門,陸恒也有的是辦法進來。

沒辦法,他只能磨磨蹭蹭的去把門打開。

陸恒見許年眼睛裏水汪汪的,臉上也有淚痕,低聲問:“又做噩夢了?”

他這夫郎也太粘人了些,他就走一會兒都做噩夢。

陸恒輕笑,剛想把人抱起來,就見許年低下頭,小聲說:“我,我要去上廁所。”

陸恒:“我陪你去。”

許年:“……嗯。”

他點點頭,想自己先走,卻被陸恒抓住了手腕,然後牽著手一起往前走。

平時許年很喜歡這樣,現在卻覺得有些煎熬。

他一邊走一邊看,陸七幾人又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可能是去埋伏了,一旦他逃走,當場就要把他捅死。

許年害怕的抖了抖,不停等在心裏催促自己趕快想辦法。

陸恒:“冷?”

許年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不冷。”

在後院走廊的盡頭,許年突然看到一根乒乓球粗的棍子。

棍子!

那,那他要不把陸恒打暈了,然後叫陸七他們回來,再趁亂逃走?

可是,他打得過陸恒嗎?

從茅廁裏出來,許年小聲問:“夫君,你,你要上廁所嗎?”

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最脆弱,要是陸恒也上廁所,那他就有機會了!

陸恒:……

他覺得許年有點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許年一臉期待,他沈著臉好半天才決定配合,皺著眉轉身進了茅廁。

許年趕緊把棍子拿起來,然後輕手輕腳的跟了進去。

他也不想打陸恒的,畢竟陸恒之前對他那麽好,他也那麽喜歡陸恒。

可他也不想死。

而且他只是把陸恒打暈,不要命的,他可沒陸恒那麽狠心,他舍不得讓陸恒死。

許年又心疼又害怕又緊張,他一邊哭一邊走到陸恒背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舉起棍子狠心打了下去。

而在他閉眼睛的那一刻,陸恒也瞬間轉身,他一棍子打在陸恒額頭上,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陸恒:???

知道許年不對勁,雖然面對著恭桶,但他卻一直在註意背後的動靜。

感受到許年從後面偷偷撲上來,他下意識轉身想接住人抱在懷裏,沒想到轉頭接到了一棍子。

最主要的是,許年自己暈過去了。

陸恒顧不得腦門紅腫,一把接住暈過去的人,低聲喊:“年年!”

他匆忙把人抱回房間:“陸七!”

陸七從院子外面跳進來,收起鮮血淋漓的長刀,滿身血腥的走了進來:“主子。”

陸恒聲音焦急:“快來給他看看。”

看到在陸恒懷裏昏迷並且腦門紅腫的許年,陸七來不及洗手,下意識從懷裏拿出一塊手帕蓋在許年手腕上才開始診脈。

片刻後,陸七收回手:“主子放心,嫂子沒事,醒了就好了。”

就疼暈了,沒別的問題。

說完,陸七又拿出一罐傷藥遞過去:“消腫止痛,效果很好。”

陸恒立刻接過藥輕輕的給許年腦門上塗。

一邊的陸七沒有離開,等了一會兒才問:“主子,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這兩人腦門上都那麽紅腫,怪異的鼓著個紅包?

陸恒:“不清楚,他突然偷襲我。”

如果是別人, 絕對沒有機會這樣偷襲他。

只有許年,只有許年成功了。

陸七沒再說話,這時,陸三也進來了:“主子,解決完了。”

陸恒低頭輕輕揉著許年的紅包,頭也沒擡:“還有活口嗎?”

陸三:“沒有,屍體已經運往縣城了。”

他們去平時租牛車那家留了銀錢牽走了牛車,把屍體都運走了。

連帶著他們下午抓的那個,一共五人,剛才來埋伏的四人都死了,只有提前被抓的人還有一口氣。

陸恒剛想點頭,懷裏的人就動了一下,他連忙揮了揮手,陸三和陸七立刻離開了房間。

許年暈的時間並不久,他腦袋感覺懵懵的,有點脹痛,而且,剛才好像還聞到了很濃很濃的血腥味。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陸恒腦門上頂了個紅包正看著他。

許年楞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過來:“你,你怎麽……”

沒事?

他打了陸恒,為什麽會是他暈倒?

暈倒的人難道不應該是陸恒嗎?

而且,他腦袋為什麽會這麽痛?

許年伸手摸了摸額頭,不僅疼,他腦門又腫了,也有個大包!

這是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他腦袋上會有傷?

是不是陸恒趁他暈倒了,為了報覆他,故意打的?

可他為什麽會暈倒?

見許年一醒來就猛哭,陸恒:“半夜突然偷襲我,你怎麽還……別哭。”

許年哭的他心都快碎了。

“年年。”

陸恒皺著眉頭手忙腳亂的哄人:“若是不滿意你可以……罵我,或者有什麽委屈都可以告訴我,乖,別哭了。”

原本想讓許年想打就再打他,可以想到他的疼痛是許年承受,這話就說不出來。

只能讓許年不高興了罵罵他。

許年很多事都想不明,但看陸恒關心他的模樣,又委屈又迷茫。

他知道他跑不掉了,哭著說:“你,你都要殺我了,還管我哭不哭嗚嗚嗚……”

陸恒:???

什麽殺他?

這小哥兒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許年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怎麽都想不明白他自己暈倒,和腦門上的包是怎麽回事。

陸恒:“什麽殺你,我怎麽可能會殺你,年年,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

許年睜開眼睛,突然感覺自己左手又疼了起來,轉眼看到陸恒緊握成拳的左手。

腦子裏突然多了一個非常炸裂的想法。

像是試探一樣,他擡手一巴掌打在陸恒臉上。

“啪”的一聲,陸恒被打的臉都偏向一邊。

但許年卻感覺自己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腦袋也更暈了。

他不敢相信的捂著自己生疼的臉,哭著問:“夫君,我是不是,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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