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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 章 連盆帶衣服被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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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 章 連盆帶衣服被沖走了

“去吧。”

陸二說完就回後院繼續淘井去了。

許年:……

好吧,陸恒的話是真有用,沒人攔著他,也不會對他不放心了。

他心裏有些難過,倒不是想被管著,而是因為要幹活了。

最主要的是,按照原主的記憶來看,去河邊的路好像挺遠的。

路也沒有明確路線,有點模糊,因為在他看來,這些路長得都挺像的,不像地圖那樣有標識。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得到。

許年一邊走一邊看,遇到人了還會乖巧的問好,完全不知道早在他出門的那一刻,身後就有人跟著了。

只是暗衛跟蹤和隱匿身形的法子一般人看不出來,許年也是一樣。

他走了很久,還走錯了一條路,又回頭重新走才走到河邊。

河不是很寬,五六米左右,水流的不快,河邊還有很多鵝卵石和洗衣服用的大石頭。

因為常年有人過來洗衣服,石頭被洗的很光滑。

許年放下木盆,然後坐在石頭上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往水裏按。

古代就是這點不好,哪怕夏天也要穿很多,一身衣服抵得上好幾套短袖短褲了,洗衣服都得多洗不少。

五套衣服,有三套陸恒的,他只有兩套。

許年撇撇嘴,按照原主記憶裏的樣子,慢悠悠的把衣服打濕,又把那黑乎乎能起泡泡的東西丟到衣服上胡亂揉搓。

這摸一下,那裏揉一下,弄了一陣,許年把衣服攤開看看有沒有洗幹凈。

“幹凈了!”

陸恒的衣服就沒有臟的時候,隨便洗洗都行。

許年高高興興的把衣服從石頭上拉起來,擰好水放進木盆,又把一直沒用上的棒槌洗了一下拿上。

只是,他剛端起盆轉身,就看到一群鵝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了。

從來沒有接觸過農村事物的許年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毫無準備的就迎了上去。

但他沒走幾步,就看到好幾只鵝伸著長長的脖子朝他沖了過來。

許年懵了一下,然後慌張後退:“幹嘛呀,你們,你們不會要咬人吧?”

“別過來,走開,走開……”

河邊只有他一個人,疑惑也沒人回答他,只有鵝用行動證明了他的猜測。

六只鵝把他團團圍住,不停的咬他的腿,疼的他眼淚直掉。

“真咬人啊,疼死了,走開,走開……”

許年嚇壞了,他一手抱著盆,一手拿著棒槌驅趕大鵝,但又怕把大鵝打死了,沒用多大勁。

但鵝太多了,咬的也越來越疼,許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慌張的往後躲。

“砰”

他沒站穩,砰的一聲摔在了淺灘裏,屁股疼的他眼睛發花,衣服褲子也被打濕了。

“救命啊啊啊啊……”

摔跤了也沒逃過那群鵝的毒口,許年害怕的閉著眼睛,拿著棒槌胡亂的揮打。

這一次他用盡了全力,鵝群才散開跑了。

鵝走了,他一個人坐在水裏,看了看手臂和腿,好多地方都被咬的青紫,還有些地方血紅血紅的。

那麽多傷口,又疼又癢,許年委屈得不行,一邊擦眼淚一邊說:“穿越就算了,現在,連鵝也欺負我……”

疼死他了。

好在那些鵝已經跑了。

許年伸手扶了一下旁邊的石頭,正準備起來,突然發現從他背後飄過來一抹白色。

???

“鵝!”

許年嚇的往前撲了一段距離,轉身看,發現確實是鵝,但鵝好像已經死了。

不,還沒死透,腿還在抽搐,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許年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用棒槌戳了戳那只鵝,迷茫的問:“我,我打的嗎?”

他那麽厲害 ,一棍子能把鵝打成這樣?

還是說,他剛才摔跤的時候不小心壓的?

算了,不管了,還是先回家吧。

許年不想管鵝,想先回家,可他在周圍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他的木盆和衣服。

“我衣服呢?”

許年懵了:“盆也不見了!”

誰偷了他的盆和衣服?

完了,這下完了。

被鵝咬了,頂多就是他受點傷,養一養就好了。

可是衣服和盆不見了,他回去怎麽和陸恒交代啊?

除了他和剛才那群大白鵝以外,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很可能是剛才他摔跤的時候,衣服和盆被水沖走了。

許年都來不及委屈,慌張的拿著棒槌,又把快死了的證鵝抱起來,順著河邊往下走,試圖找回衣服和盆……

————————————

陸家院子裏,陸恒正在樹下喝茶。

聽著陸四的稟報,他沈默了很久才開口問:“他人怎麽樣?”

許年的來歷還是查不出來,整個村子都一口咬定許年就是許二牛的兒子,絕對不可能是被換走了。

可許年身上的怪異之處有真實存在。

嬌氣愛哭, 愛撒嬌,性子和之前那個任勞任怨的許年完全不一樣。

他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甚至不太熟悉村裏的路,不知道鵝會咬人。

衣服被沖走了,都看不見影子了,還會傻傻的去追。

這麽傻又這麽嬌氣的小哥兒,怎麽可能是在鄉野山村裏長大的?

陸四:“被鵝咬傷了,還摔了一跤,其他,應該沒什麽傷了。”

陸恒揮揮手,讓陸四離開。

陸四剛走,許年就抱著一只死鵝回來了。

他衣服還是濕的,頭發也沒幹,滿眼闖了禍的心虛和害怕。

但看到陸恒後,又換成了一臉委屈,聲音小小的說:“夫君對不起,你的衣服和盆被,被水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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