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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水牢與刑訊囚徒(偽) 你這都哪裏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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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水牢與刑訊囚徒(偽) 你這都哪裏撿的……

跳下了沙發, 杭帆氣勢洶洶地闖進浴室,毫不客氣地將自己撞進戀人的懷裏。

“磨磨蹭蹭!”自投羅網的獵物,熱切地吻上獨屬於他的獵人:“還不如讓我來!”

奸計得逞, 狡猾的獵手自是欣然應允。胳膊一撈,岳一宛就把自己和心上人齊齊關進了淋浴間裏。

“閣下好心急啊,”水流掩住了調笑的低語,拉鏈與紐扣碰撞上瓷磚,發出幾聲鏗然的響動:“嗳,怎麽還咬我?你是小奶貓嗎, 需要不要給你買點磨牙棒?”

松開了嘴, 杭帆輕輕舔吻著自己留下的齒痕:“沒錯, ”他惡形惡狀地放著狠話,全不顧對方正喜滋滋地料理著自己這盤小點心的事實:“就是要用你這身好皮肉, 來做我的磨牙棒!”

“遵命,閣下。”岳一宛眼睛彎彎, 一邊將沐浴露的泡沫抹在杭帆身上, 一邊貼在愛人耳邊道:“以身飼虎,我的榮幸。不過閣下既然點名要吃我,那可得多吃幾口, 仔細品鑒,才算是不虛此行, 對吧?”

浴室裏, 兩人渾話講了一堆, 把彼此都洗得心猿意馬魂不守舍。

可在即將真正擦槍走火的前一瞬間,岳一宛突然擡手,把花灑關了。

水流聲停,杭帆身上驟然一涼。他有點茫然地擡頭, 卻見岳大師抖開浴巾,笑容燦爛地把未婚夫給裹了起來:“重頭戲還沒開場呢,杭老師,先替你節省一點體力。”

說著,岳一宛又撥開杭帆濕透的額發親了親,滿臉都是豐收的喜悅:“讓我去把禮物拿給你。”

只草草披了件浴袍的岳一宛,連頭發都沒吹,就拉著杭帆坐到了床邊,自己俯身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個扁而方的紙盒。

“給。”他把紙盒遞進杭帆手裏,面上笑意更濃:“請您先換裝,我也去做一下準備。”

沒等杭帆再問,岳大師已經拎著另一只紙盒溜進了浴室——進去之前,還摁掉了玻璃幕墻的通電開關。

什麽東西,搞這麽神秘?杭帆狐疑地掂了掂手裏的盒子,發現它不僅重量很輕,裏面還傳來了織物摩擦的窸窣聲響。

——我就知道……這人憋不出什麽好屁!

臉上微微有些紅,杭帆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打開了紙盒。

衣服被疊在綿紙裏,暫時看不清長什麽樣。但在綿紙的上面,還另外壓著一本用打印紙裝訂出的薄薄小冊子。

冊子封面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劇本”。

“親愛的,準備好了嗎?”浴室裏,岳一宛揚聲問道。

丟開手裏的劇本,杭帆手忙腳亂地開始換衣裳:“還沒有!”某位三流腳本作家(兼主演)的措辭過於直白露骨,讓今晚的另一位主演讀得臉紅心跳:“再、稍微等我一下……”

岳大師莞爾:“慢慢來,”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但通過聲音裏振動著絲絲笑意,杭帆完全能夠想象出,對方此刻正應是怎樣一副笑語盈盈的神態:“我等你。”

這衣服並不算短(與杭帆的那些睡衣T恤相比,還是身上這件的下擺長度更體面些)。但如果身上只穿了這一件的話,局面恐怕又要另當別論。

但杭帆已不願再繼續深想下去。

畢竟,他感覺自己的臉皮熱度急增,就快把腦仁兒都燙熟了。

“我好了。”他對浴室裏的那人道,“我現在要……”

低沈地,浴室裏傳來一聲輕笑。岳一宛說:“進來。”

喉頭緊縮兩下,杭帆赤著腳走了進去。

第一眼,他就看見坐在浴缸邊的岳一宛:一雙漆黑鋥亮的馬靴隨意地交疊著,往上,是線條筆直鋒利的獵裝長褲,與每顆扣子都系得一絲不茍的獵裝襯衫。袖口下,還戴著一雙皮革手套。

從上到下的一身黑,無形中營造出了凜冽而肅殺的氣氛。而平日裏散漫微卷的黑發,此時也都嚴謹利落地向後梳去,露出英挺面龐上的每一道棱角。

浴室裏燈光明亮,令那一排排的銀質裝飾扣,都閃爍出冷調的寒光。

“晚上好,閣下。”笑容惡劣地,今夜限定的刑訊官,懶洋洋地向杭帆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杭帆在緊張,岳一宛看得出來。

他可愛的戀人,身上只套了一件薄到近乎透明的囚服上衣,正像一只誤入他人領地的警惕貓咪那樣,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浴室裏的每一處。

“……我也沒料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你。”

在岳一宛身前兩步遠的位置上,杭帆停了下來,語氣生硬:“你想幹嘛?”

臉頰,脖頸,指尖,大腿。戀人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都已被浴室裏的熱意熏成了桃粉色,徹底出賣了那故作鎮定的幹癟口吻。

岳一宛笑意更深:“身為階下囚,閣下似乎很是有些不識時務啊。”

“這就是你們的水牢?”四下掃視一圈,杭帆撇了下嘴,似乎正在強壓下笑場的沖動:“也不過如此嘛。”

聞言,岳一宛揚了揚眉,隨手擰開了浴缸的熱水龍頭:室內的冷氣實在過於充足。剎那間,白熱水霧就已在浴室中彌漫開去。

嘩啦啦的水聲裏,刑訊官露出了從容不迫的微笑:“閣下,往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嘴硬的囚犯,向來都沒什麽好下場。”

“過來。”他聲音沈了下去,以全然命令的口吻,對杭帆道:“上前來。”

雙腿有些發軟地,杭帆慢慢走上前去。

還沒站穩,刑訊官就已經兇狠掐住了他的下巴:迥異與人類肌膚的皮革觸感,和那粗獷的縫線一起,重重地擦過囚犯臉頰,成功逼出了杭帆的一聲驚喘。

“不要惹我生氣,閣下。”聲音裏帶著嘲弄的笑,岳一宛的嘴唇幾乎就要貼在杭帆的額頭上:“讓我生氣的後果,你恐怕承擔不起。”

刑訊官有一雙幽深惑人的綠色眼睛,讓杭帆本能地就想要擡頭吻他。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用貴族式的挑釁目光(好吧,杭帆承認,他也不知道貴族該用什麽語氣,但到底有誰真的在乎這個?)看向面前的男人:“聽起來,這更像是你的虛張聲勢啊。”

他們的臉離彼此極近,杭帆的吐息,就這樣筆直地吹在岳一宛的唇瓣上:“或者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想好,應該要用什麽辦法來撬開我的嘴?”

下一秒,刑訊官扣住了他的腰,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把杭帆摁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嗎?”岳一宛的笑容非常和藹,語調裏卻隱隱有著風雨欲來的暗示:“既然你知道我要問什麽,那不如,你就直接把答案告訴我,也省得我親自動手了。”

被刑訊官這樣冷不防一扯,杭帆重心前傾,腳跟離地,整個人猛然栽倒向岳一宛的肩頭——光靠虛虛點地的那點腳尖面積,根本不足以讓他在浴室(哦,或者按照某位三流編劇的劇本,“水牢”)的地面上支撐住自己。

而岳一宛輕松地接住了他。箍緊杭帆的雙腕,刑訊官提溜起了自己的囚犯,簡單得像是獵人拎起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還是你想要先吃點苦頭呢,閣下?”

不知不覺,他們的臉已經貼在了一起。

潮濕氤氳的水汽裏,岳一宛感知到戀人面頰上的滾燙溫度,還有那一次次起伏急促的呼吸聲。

杭帆仰頭看他,眼神像是兩枚融化的飴糖,早已在渴求與期待中甜蜜地融化。

“你大可試試看。”岳一宛聽見,自己此生的摯愛,也是今夜限定的倔強囚徒,正用那把已然端不平穩的清亮嗓音,繼續說著一些色厲內荏的臺詞:“我是絕不會向你屈服——嗚!”

在杭帆身後,刑訊官的巴掌突然甩落下來。

火辣尖銳的痛覺,激得杭帆渾身一抖。他直覺地想要扭身逃走,手腕卻還雙雙落在岳一宛的鉗制裏:“你——呃!”

又是一下。

辣戾果決的脆響,經由浴室四壁的回音反射,清晰,羞恥,令人心驚肉跳。

嘩啦一聲,岳一宛從浴缸裏撩了把熱水,徑直澆在了杭帆的身上。

“既然閣下要自討苦吃,”溫文爾雅地,他沖著杭帆彎了彎眼睛。可那笑意沈沈的語氣,儼然就是誘惑信徒叛教的魔鬼的低語:“那我就請閣下,好好地吃點苦頭。”

挨打當然是疼的。

但岳一宛總能把手上的力度掌握得正正好。

這種恰到好處的、仿佛調味香料般的輕度痛覺,迫使杭帆把全部的意識都放回到了身體與感官上——

囚服的下擺被水澆透,黏膩而溫熱地緊貼上他的後腰。

徒手捉住了杭帆的膝彎,岳一宛自下而上又漫不經心地巡視著他的領地:刑訊官的手套是羊羔皮質地,肌理細膩,遠甚布滿薄繭的十指。摩挲行經之處,滲著薄汗的肌膚便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志,乖巧地被羊皮表層輕輕吸附住。

羊皮滑韌,縫線卻粗糲,組合在一起的觸感實在怪異非常。杭帆不由緊繃了身體,那感覺渾似是有什麽非人之物,正在自己的身體上慢吞吞地巡梭,斟酌著要從何處下嘴。

緊接著,岳一宛再度擡起了手。

衣料很薄,但存在感卻異常鮮明。疼痛提高了杭帆對外界觸碰的敏感度,致使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根絲線的紋理,與每一條吃飽了水的褶皺——在岳一宛的巴掌下,它們也在杭帆的肌膚上留下各種各樣的微弱痛覺。

摩擦著,擠壓著,纖薄織物覆蓋著微紅的肌膚,逼迫杭帆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

浴缸對面,鏡子上已然蒙滿了水霧,是以杭帆無法看清自己的身影。

但岳一宛卻將面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早在動手澆水之前,浴室內熱騰騰的水汽就已沾濕了杭帆的囚服,讓本就輕薄的衣料變得幾若無物。而倚靠在自己肩頭的戀人,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膚,層層疊疊地染出了桃李艷色,就連那兩條骨肉勻停的腿,也仿佛站不穩似的,微微打起了顫。

“所以,”他施施然地停下了手,手上巧勁一翻,就把戀人打橫抱在了懷中:“閣下,你還不準備坦白交代嗎?”

被欲情的火焰反覆炙烤,杭帆哪裏還記得劇本上寫的那些鬼東西?

運轉飛快的大腦,牙尖嘴利的語言功能,此刻都已經離他遠去。他不過是一個沈浮於愛欲之河的普通人,一塊被滋滋煎制到最佳火候的多汁牛排,一朵亟待被戀人與春風一同吻開的花。

於是杭帆伸出雙臂,挽住了心上人的頸項,虔誠地獻上自己的唇與吻。

“你、不要……”煎熬難耐地,他的喉嚨裏帶出一絲泫然的泣音:“別再玩了,一宛,我想——”

無需刑訊,不勞審問,杭帆向來樂於當堂招供:是的,他自願成為愛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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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沒有半點用處但岳一宛就非得寫在“劇本”裏的背景故事,以及人物設定。

時值17世紀,又或者是18世紀(這不重要!岳導說),久經壓迫的農奴們終於起義了!

岳一宛,一位在葡萄園裏工作的農奴(杭帆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因為葡萄園連年欠收(杭帆:一定要設定得這麽詳細嗎),交不上領主老爺的嚴苛租金,被逼無奈之下,終於也加入了起義反抗的道路。

而杭帆,是無恥領主老爺家裏唯一一個有良心的小兒子,和岳一宛青梅竹馬(岳一宛:所以我們回頭覆用這個設定的時候,就可以再演青梅竹馬偷嘗禁果的那段)一同長大,奈何卻因為家庭立場不同,被迫走向了不同的人生道路。杭帆,因為是貴族領主的末子,在農奴起義之後,被迫加入了鎮壓起義的貴族軍團。

一對苦命的竹馬鴛鴦,在分別了整整三年之後,終於因為貴族軍團戰敗,而杭帆被岳一宛的起義軍俘獲,迎來了命運般的重逢之日……

小杭:我不好評。雖然我知道你最近的睡前讀物是 歐洲歷史,但是……

小岳:我覺得很好啊!學以致用嘛!至於是怎麽用,這些歷史讀物的作者就別管了。

小杭:你為什麽還要特意強調,這個貴族領主的小兒子,在家會穿“超低領帶花邊的白亞麻襯衫”?

小岳:因為這個衣服就很澀啊!我覺得我們下次可以試試,我是說,你來試試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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