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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為壽星送上晨間驚喜 過生日的人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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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為壽星送上晨間驚喜 過生日的人就是有……

節假日的市中心, 商場地下的停車場,早早地就已車滿為患。

跟在一整溜兒車流後面,庫裏南慢吞吞地繞場爬行了大半圈, 這才終於讓岳一宛看見了自己的男朋友。

杭帆和桑傑阿旺站在停車場的電梯口,腳邊各自放著一堆紙袋與雙肩包,像兩個在學校門口等待父母來接的小學生一樣,一邊餓死鬼投胎似的狂吸奶茶,一邊嘰嘰咕咕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情難自遏地, 岳一宛微笑起來。他不假思索地下了車, 正想幫杭帆拿起地上的那堆紙袋, 卻首先贏得了一個來自戀人的擁抱。

“好想你。”

後面的車流還在排隊,兩人只來得及匆匆相擁一下, 就立刻拿起大包小包的東西上車。但在體溫相觸的瞬間,岳一宛聽見杭帆在自己耳邊輕快地說, 我已經想你一下午了。

莫名地, 釀酒師感到耳朵也有點發燙起來,恨不能立刻就用力吻上自己的愛人。

難得“進城”一趟,杭帆給大家買了夏季限定的奶茶和甜品。從桑傑阿旺手裏接過自己的那份, 艾蜜甜津津地道了聲謝,繼而用全車人都能聽見的音量, 對後座上的攝影小夥兒道:“阿旺, 你有沒有覺得, 某兩人平時真的很煩?”

某兩人,當然指的是岳一宛和杭帆。甫一上車,岳一宛就把杭帆圈進了自己的胳膊裏,一對愛侶, 腿挨著腿,頭抵著頭,正低聲絮絮地說著些“今天很辛苦嗎”“我還好,你呢”之類的話。

阿旺剛出校門不久,全身都還散發著應屆大學生的正直樸實之光:“啊?是說杭老師和岳老師嗎?其實他倆平時就這樣誒,我都已經習慣了,哈哈!”

說話間,杭帆已經給岳一宛的那杯奶茶插好了吸管。就著男朋友的手,岳大師低頭喝了一大口,又竊竊地和戀人說著“這杯加了好多料”“怕你餓了嘛”“你是不是中午沒吃飯”雲雲。

“走走走走,我們趕緊去吃飯!”後視鏡裏,艾蜜終於不忍直視地噫了出來:“吃完飯趕緊送這倆人回房!真受不了你們這些有性戀!”

為了慶祝“再釀一宛”的首次試飲會成功,慶功宴訂在滬上知名的本幫菜餐廳。

一頓飯,把桑傑阿旺吃得滿嘴流油,也讓艾蜜興高采烈地拍了一大堆漂亮飯照片。唯獨岳一宛和杭帆,別人是在桌上用雙手吃著飯,這兩人在桌下,椅子和雙腿卻越靠越近。

“我之前還在擔心,他們請來的藝術家會為難你。”岳一宛動手剝去醉腌牡丹蝦的殼兒,剝著剝著就忘了場合,直接順手餵到了心上人嘴邊。

杭帆拈著筷子,細細地給碗裏的那塊花雕鰣魚挑完了刺,這才把碗推到男朋友面前:“還好啦。雖然一開始確實很緊張,但後面溝通下來,我感覺對方其實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

兩人的胳膊不斷碰撞著,竟然也不嫌擠:“再說說你的自然酒唄?不能添加商業酵母,只能用果皮上自帶的野生酵母菌群來進行發酵的話,發酵過程會不會很難控制?”

“會啊,不能使用自己熟悉的酵母品種,發酵過程也不太穩定,這對釀酒師來說,都是很大的考驗。”

眼見著杭帆的杯子空了,岳一宛拿過茶壺,重又斟滿了一杯龍井:“更重要的是,假如葡萄植株本身就不太健康,果皮上可能還會帶有一些不好的雜菌。發酵之後,這些雜菌也會被一起分解,不僅會散發出令人不快的氣味,還可能在酒液裏制造出有毒有害物質。”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眼看著戀人舀了一大勺青蟹炒年糕,又將之投餵進自己的碗裏,岳大師更是眉開眼笑,情意綿綿地對視著心上人的目光:“我既然敢向別人推銷‘自然酒’這個概念,就一定能釀出最適配他們餐廳的酒款。”

截胡了盤子裏的最後一只牡丹蝦,“他倆別是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吧?”艾蜜一邊拍照,一邊斜乜了對面一眼:“得虧今天吃的不是東北菜。不然那拔絲地瓜還沒上呢,這倆人的眼神都已經擱這兒拉上絲了,多膩歪啊。”

桑傑阿旺聽不懂她的嘲諷,只是可憐巴巴地舉起菜單,“艾蜜姐,”菜色非常好吃,奈何分量太小,小夥兒現在都還沒吃飽呢:“我能再點個最便宜的紅燒肉嗎?或者點一盆炒飯?”

酒足飯飽,一行人頂著滾圓的肚皮走出大門。趁著國金中心還未打烊,艾蜜宣布她要去逛街,桑傑阿旺也搭她的車,順路去給女朋友買化妝品。

只剩一對眼裏只看得見彼此的小情侶,提著背包與紙袋,手牽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我今天特別想你。”邁進客房電梯,杭帆握緊了未婚夫的手,兩人就這樣毫無道理地開始盯著對方傻笑:“尤其是在跟你打了語音之後。”

岳一宛低下頭,青翠雙眸裏流漾著愛慕的波光:“我也是。”電梯上行,他在愛人的唇邊迅速啄了一口,“工作一結束,我就想著……”

杭帆吻上了他。純良的目光之下,唇角卻銜著無盡的渴慕。

維持著這個擁抱的姿勢,他們好似是兩顆黏在一起的巧克力糖球,手忙腳亂地從電梯間裏骨碌碌滾落出來。

沿著長而無人的走廊,兩人東碰西撞地往前摸索,終於又親又抱地跌進了自己的房間。

將門一甩,裝著樣衣的幾只紙袋,都被胡亂掛在把手上。

浴室花灑打開,霧蒙蒙的水汽彌漫在淋浴間裏,杭帆的衣裳被打濕了,卻笑著伸手去解愛人的襯衫扣子。而岳一宛,他則忙著剝開那只屬於自己的醉腌小龍蝦:一口叼住心上人的肩膀,單手熟練地扒掉對方身上的牛仔褲。

“明天上午還要工作,你別做到最後……”水流溫熱地摩挲著他們的肌膚,杭帆被未婚夫摁在瓷磚墻面上,綣戀地獻上自己的親吻:“也不能、嗯!也別留下印子……”

岳一宛抱緊愛人,“當然,當然……我知道的。”不知疲倦,不曾饜足,他攫奪著這份獨屬於自己的柔軟,又忘情地深深沈醉於其中,就仿佛這是他墜入愛河的第一天,又是頭一回從意中人那裏得到一個吻:“重頭戲總得留到明天晚上,對吧?”

這過於直白的明示,簡直就要把杭帆給逼瘋。但馬上,他就再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淋浴間裏的涓涓水聲響個不停,將一切嗚咽與絮語都阻斷在內。

雙手扶住墻面,杭帆的視線都被水霧與眼淚所蒙蔽。他看不清自己的手指,自然也無從察覺自己的指尖,究竟是如何地發顫打滑,無力地在瓷磚上扒拉出十道淋漓的水痕。

但在身後,他感受到戀人臂膀與胸膛,健美,寬闊,溫暖地覆蓋在自己的脊背上。令他感到安心,也令他縱情地沈溺。

晚上十點,艾蜜那邊才剛逛完街,酒店裏的兩人就已彼此相擁著躲進了被子中。

潔白的床品非常松軟,仿佛將身體陷入厚厚堆積的新雪裏。

與戀人鼻尖相抵,杭帆半闔著眼,任由岳一宛偷偷動手扒掉了兩人身上的睡衣。

“幹嘛啊。”精神緊繃了一下午,杭帆這會兒已經開始犯起了困。雖然嘴上輕微地埋怨了一句,身體卻照舊誠實地依偎進了男朋友的懷裏:“……明天還要早起呢。”

岳一宛的吻落下來,綴在懷中人光裸的肩頭與鎖骨上:“嗯,睡吧。鬧鐘已經設好了,明天早上我會叫你的。”

“那你還脫我衣服……”室內的空調溫度很低,冷風呼呼地從中央空調裏吹出來。但杭帆蜷在被窩與岳一宛的懷抱裏,像是周身都縈洄著暖熱的水流,舒適得連聲音都越發輕了下去:“圖謀不軌。”

肌膚相貼,帶來比絲綢更加柔軟迷人的觸感。滿懷迷戀地,岳一宛輕咬著愛人的耳垂,又忍不住用嘴唇來回觸碰那段瓷白的後頸:“今天都沒做到最後,你就讓我多抱一抱嘛。”

他的聲音本就華美低徊,聽在睡意昏沈的杭帆耳中,更是如同天鵝絨幕布拉開,獨自演奏大提琴發出悠揚抒情的嗡響。

杭帆無意抵抗,也根本無法抵抗來自於心上人的魅力攻勢。他抱攏了面前的這個撒嬌鬼,把自己的腦袋更愜意地埋進了未婚夫的肩窩裏:“嗯……那你抱吧。”

“愛你。”

岳一宛滿足地呢喃著,又啾得一口,吻在了杭帆的唇邊:“我們今天捱不到晚上零點了,所以我要提前跟你說——生日快樂,寶貝。明天見。”

朦朦朧朧地,杭帆微微掀開了眼。

有點熱。他模糊地想,是因為岳一宛正抱著我的緣故嗎……?

隨著意識一點一點地轉向清明,他漸漸察覺到有哪裏不太對勁:潮濕、柔軟,又帶著若隱若現的顆粒感……裹挾著吐息的熱意,在自己身上來回游走著的,是……

“一宛!”

只一開口,杭帆的聲音就背叛了他自己的意志。

不僅沒有半分兇惡的氣勢,甚至還顫抖著洩露出了脆弱而歡愉的音調:“你在幹什、呃!嗯……你在做什麽啊——!”

他蹬開被子,就見那個正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頂著一頭微卷黑發的英俊罪魁,慢悠悠又笑瞇瞇地仰起臉來。

“早上好,親愛的。”

精心籌劃了一場晨間驚喜(或者叫驚嚇)的釀酒師,用雙手握住杭帆的腰,愉快地將人重又拖進了被窩裏:“你不覺得——在生日當天的大清早,被未婚夫用特殊的方式叫醒,這會是一段非常值得回味的美妙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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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交往之後

小岳過生日

小杭:請吃UwU

小杭過生日

小岳:我吃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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