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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應是前緣未了因 有人祈盼舊夢重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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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應是前緣未了因 有人祈盼舊夢重溫,有……

這人到底想說什麽?

謝詠沒頭沒腦的問話, 讓杭帆不明緣由地感到了一種熟悉卻微妙的話裏藏針之感——像是回到了羅徹斯特酒業的工位上,三五不時地就會產生那種被窺伺與被打量的怪異感受。

“是嗎?可能吧。”這令他的心微微提了起來,謹慎地撿了些不痛不癢的玩笑話來講:“但一般人的所謂‘好夢’裏, 應該不包括在網上敲鑼打鼓地給自己出殯,一邊又要追在甲方後面討尾款的這部分……”

墨鏡足足蓋住了謝詠的半張臉,幾乎讓杭帆難以分別出對方臉上的神情。大明星私下說起話來,似乎也和他的那些專訪視頻一樣,有一種笨拙而不自知的天真。

他問杭帆說:“原來辭職後也這麽辛苦嗎?我還以為,兩位老師離開羅徹斯特之後, 就可以盡情享受生活了呢。”

哈?什麽鬼問題?

謝詠這話, 讓杭帆微妙地有些不爽:真當大家都跟你似的, 一年的薪水,就能夠一輩子吃喝不愁?

“您在說什麽呢?為了私奔跑路, 我可是連合同上的工作年限都沒完成,煮熟的年終獎也飛走了。”

熱愛打工的小杭同志, 趁機露出一個疲憊卻絲滑的假笑:“搵食不易啊謝老師, 看在咱們先前交情的份上,您要是有什麽拍Vlog和後臺花絮的工作,請千萬要記得想起我哦?”

杭帆此言確實不虛, 他和羅徹斯特的合同要到今年春天才結束。這份痛失年終獎的悲傷,純粹得不摻半點虛假, 堪比24K純金——至於“辭職遠杭”接到的廣告商單, 在短短一個半月內就已經賺到了杭總監的半年工資外加年終獎這種事, 這就不是謝詠需要知道的事了。

一聊到介紹工作的話題,謝詠就立刻打起了太極,“一定一定,杭老師, 我回去一定把您推給工作室裏負責宣傳的人,哈哈哈哈……”

“那,我看老師們也快收攤了,”話鋒一轉,謝大明星指著箱子裏的最後三瓶蘋果酒,道:“這幾瓶就讓我直接帶走唄?”

五百多箱的蘋果酒,大多都已經發去了許東的倉庫。面前剩下的這幾瓶,杭帆原計劃是留給明天的廣告視頻抽獎用。

“……這幾瓶的包裝紙有點沾濕了,”讓客人撿自己用剩下的東西,杭帆總歸覺得有點不太好:“回頭我讓倉庫給您發幾瓶過去?帶完整包裝。但後天就是年三十,得等到下周——”

可在謝詠聽來,婉拒就是同意,沒被直接否決,那就是可以繼續爭取。

所以他喜滋滋地表示:“杭老師太客氣了,哪裏要那麽麻煩!現成的這幾瓶,我自己帶回去就行,反正都是自己喝。今天情人節,嘿嘿,剛好我晚上還要和對象一起去吃飯~”

話說到這份上,杭帆也不再跟他客氣,爽快地遞過收款碼道:“那就多謝惠顧。”

有錢不賺王八蛋。小杭同志在心裏點頭曰道:至於抽獎的那部分,就讓許東的倉庫代發好了。

大理的冬天,晝夜溫差竟有十度不止。天色一暗,都不需要主辦方用大喇叭來宣布集市結束,那一陣陣的沁骨寒風,就把路上的游人給吹了個稀稀落落。

眾人正在收攤的時候(不出意外地,謝大明星只是把兩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只要他別開口添亂,杭帆都已經覺得謝天謝地了),先前來幫忙整理隊伍的工作人員,再次巡視到了“楊晰釀造”的攤位前。

“您好,”聲音溫柔地,他問楊晰與杭帆等人:“已經開始收攤了是嗎?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再次聽到這把似曾相識的嗓音,杭帆心下驀然一動:——像是很久以前在哪裏聽過的,仿佛哪位明星一樣令人熟悉……我靠,不會吧?!

可惜他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費勁兒地拆卸著冰淇淋車把手上的鐵絲與藤籃,實在沒法立刻就爬起來驗證自己的猜測。

“好的,我們的今天的集市就此結束了,非常感謝各位攤主的配合。關於本次的集市活動,如果您對我們主辦方的工作還有哪些意見,歡迎掃這個二維碼,填寫反饋問卷……”

大半天下來,岳一宛搖了三百多杯飲料,只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斷掉。工作人員的問題自有楊晰去應對,而旁邊那個一個勁兒要往前湊的謝大明星,說白了也不關他岳一宛什麽事。

肌肉酸痛的疲勞感讓岳大師心情不佳,他只想趕緊收完面前的這些工具,回到車上緊緊抱住自己心愛的男朋友,好好地充一會兒電。

但不知為何,就在他忙著清洗和整理工具當口上,謝詠卻突然不停地往攤位前方湊過來,急迫得像是嗚嗚叫喚著扒住籠子門的狗。

岳一宛剛要叫他讓開,可旁邊這位整張臉都被墨鏡口罩遮住的大明星,正直勾勾地緊盯著冰淇淋車跟前的工作人員。

嗯……?嗯?

釀酒師在頭上畫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啊稍等,這杯咖啡,算我們攤位請您喝的。先前那事兒,是我們麻煩您了,辛苦辛苦。”

端出了今天的最後一杯“早C晚AA”,楊晰笑容憨厚地遞了過去:“請別客氣!這都是我們自己釀的酒,自己發酵的咖啡豆,您嘗嘗,嘗嘗!”

心下了然的岳一宛並不說話,只把一對彎彎的翠色眼睛,看戲似的在謝詠和這位工作人員身上來回移動。

來人顯然早已認出了謝詠。

但面對此人過於熱切的身體語言,年輕的工作人員卻非常刻意忽視掉了對方,只當全不相識似的,認真地對楊晰答道:“好,那就謝謝您了。希望我們的下一場集市,‘楊晰釀造’還能繼續參加。”

啊哈,有意思。

眼看著謝詠的腦袋一點點耷拉下去,岳大師的心情立刻愉快了起來:原來你管這就叫“談上了”?噗嗤!

“那你們忙。我先去其他攤位看一看,有事可以叫我。”

接過這杯咖啡,聲音極溫柔的工作人員掉頭離去,沒給謝詠留下哪怕半句的插話時機。

恰在此時,杭帆拆完了他的那套“(低成本)法式鄉村風造景”。把道具往紙箱裏一丟,他便三步並作兩步地竄了過來,把自家男朋友拉到一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好長一串小話。

“原來如此,所以那個就是……”聯想到不眠夜那晚吃到的驚天大瓜,岳一宛醍醐灌頂,臉貼臉地和心上人偷偷咬起耳朵:“但看他倆這樣子,我覺得,這可一點都不像是真的在交往啊。”

“反正我的立場是,不參與,不支持,不祝福,不反對,不關心。”昏暗夜色裏,兩人一靠近彼此,杭帆就不自覺地倚了過去,順勢被岳一宛攬進了懷中:“總之,咱們就準備假裝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看見過,先把這尊大佛送走再說。”

心上人的狡黠眼眸,像是兩顆近在咫尺的眨動星辰,讓岳一宛情不自禁地想要露出微笑,也想要用力地深深親吻:“遵命,寶貝。都聽我們杭老師的。”

“不好意思,打擾——喔!”

沒等岳一宛吻上去,就聽一個清脆的女聲在邊上響起:“抱、抱歉,我剛沒看清……”

還是杭帆率先反應了過來。

他一邊緊張地清著嗓子,一邊故作鎮靜地向著聲音響起的方向道:“沒事沒事,真的沒事……那個,請問……”

站在他們旁邊的,是“楊晰釀造”隔壁攤的兩位攤主。

與杭帆年紀相仿的兩個女孩子,一邊捂著嘴偷笑,一邊遞出一支超大的冰淇淋蛋筒——這是真的超級大。常規尺寸的脆皮蛋筒上,竟然高高地堆出了九個小冰淇淋球,簡直就像是一把由冰淇淋做的花束。

“我是你們隔壁攤位,賣手工冰淇淋的攤主。我一直都在看‘辭職遠杭’的視頻,只是沒空過來打招呼……我們要收攤回去了,這個送給你們吃!”

一邊說,她還一邊不住地擡眼覷向岳一宛,強忍著笑道:“這位就是遠杭老師的男朋友對嗎?嗯,咳!其實從早上擺攤開始,我們就覺得你倆超可愛的……噗!”

什麽?

拿著一大只冰淇淋花束,杭帆的大腦震撼宕機:什麽可愛?什麽從早上開始?你們,我們?

我做了什麽?這些人到底看到了什麽?又是看了多久啊?!

“是、但,不是,我……”

誰能想到,杭帆剛才還在吃謝大明星的瓜,一轉眼,卻連自己就也站上了舞臺中央:“我們確實是在交往……”最後,頂著一張熟蝦般通紅臉龐,他還是坦率地承認了:“謝謝你們的冰淇淋,我去給你們拿幾杯——”

“不用不用,其實我們剛才偷偷排過一輪,都已經買過了哈哈!”女孩子們嬉笑著沖他擺手,推著平板車走開的同事,還遠遠地又回身比了個心:“放心吧遠杭老師!我們會為你保密的!等你明天晚上的視頻哦!”

當事人真想一頭紮進冰淇淋裏。

“嗯?我們的關系原來是需要保密的嗎?”岳大師一邊欣賞著戀人紅到透明的耳朵尖,一邊還要在邊上哀怨做戲道:“好傷心啊,杭老師,今晚別家情侶都在約會,我卻只能和你搞地下情,唉!”

惡狠狠地,杭帆把冰淇淋遞到他嘴邊:“是哦?你已經不在乎用花邊新聞來炒作了是嗎?等明晚蘋果酒開賣,我立刻把你的臉送上熱搜!”

“那倒也不必如此。”嘗了一口最頂上的白松茸冰淇淋,岳一宛心情愉悅地彎起了眼睛,從善如流地道:“地下情也有地下情的好處。比如我覺得,在地下停車場裏偷情,才是踐行‘地下戀情’的最合理方式。”

回到攤位上,杭帆分了三個完整的冰淇淋球給楊晰。謝某人則因為要控制糖份攝入,只能恨恨地坐在一邊幹瞪眼。

“我們要走了,”把KT板等裝飾全部撕了個幹凈,杭帆踢開了推車的腳剎:“那謝老師您是要……?”

集市已經結束了。謝詠卻悶悶不樂地坐在原地說:“我等人來接。”

真的假的?杭帆和岳一宛交換了一個眼神:你那對象,好像根本就不想承認自己認識你啊!

楊晰從頭到尾都完全處於狀況外。他不知道謝詠的身份,只當是杭帆和岳一宛的熟人來找他們玩兒。遂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岳老師,杭老師,要不帶著您這朋友一起去吃飯唄?多一個人,咱們可以再多點幾個菜呢!”

誰是他朋友!岳一宛眉峰一挑,卻聽杭帆搶先開口道:“啊不用,他晚上有安排的。”說著,又轉向謝詠:“謝老師開車來的嗎?車停得遠嗎?要不,我們送你到那邊停車場?”

言下之意,就是請您收拾收拾趕緊撤,別再坐在路邊做怨婦狀了。

“我不走。”謝詠非常篤定地說,“他會來接我的。”

好好好,愛信等。那您就自己等著吧!杭帆也懶得再管這人,招呼楊晰讓開點,好讓岳一宛把冰淇淋車推出來:“那我們就先……”

不知什麽時候,方才的那位工作人員已經結束了他最後的巡視工作。隔著不近不遠的幾米距離,摘掉了工作牌的年輕人,依舊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很抱歉似的向這邊微微頷首致意。

這訊號分明就不是發給他的,謝詠卻一骨碌爬了起來,“我走了!謝謝各位老師的關照!拜拜!”抱著懷裏的三瓶蘋果酒,他顛顛兒地跟了上去。

對方並沒有停下來等他,也沒有進行任何眼神上的交流。腳下步伐略微一頓,年輕的工作人員轉過了身,徑自向長街盡頭走去。而謝詠卻也像是很有分寸似的,不遠不近地綴在距離對方身後幾步遠的位置上,滿臉都是歡天喜地的高興樣子。

“……他管這種關系叫談戀愛?”

嘖嘖稱奇地,岳大師評論道:“倒像是受過訓練的雪橇犬,跟在主人身後幫忙拿快遞。”

杭帆吭哧吭哧地笑:“他最好真的只是想做對方的雪橇犬。不然,等到緋聞真正爆出去的那天……萬一商業價值遭到損害,Miranda非得徒手撕碎他不可——”

Miranda?

再次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杭帆腦筋一轉,終於捕捉到了那絲不協調感的來源。

Miranda。

謝詠的問話雖然東一榔頭西一棒的,但這人總是會把話題往羅徹斯特酒業與Miranda的方向上引過去。

——「那天之後,要不是您和Miranda女士,我之前的經紀人,恐怕到現在都還逍遙法外呢。您怎麽會不……」

不什麽?“不知道”嗎?寒意迫人的冷風裏,杭帆的腦子轉得飛快:那謝詠以為,我應該知道些什麽?

——「這些,Miranda女士都知道嗎?」

為什麽謝詠會覺得,我和岳一宛的事情需要讓Miranda知道?因為這是“辦公室戀情”,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杭老師不是和Miranda女士很親近嗎?有杭老師與Miranda女士的這層關系在,說不定羅徹斯特酒業會很樂意收購啊。」

關系?我和Miranda?除了普通的上下級之外,我們還能有什麽關系?謝詠到底是在……

——「我還以為,兩位老師離開羅徹斯特之後,就可以盡情享受生活了呢。」

頃刻間,杭帆徹底醒悟過來。

“我靠!”

進入了附近的地下停車場,杭帆幫忙把收攤後的東西全都搬進了皮卡車的後鬥。拉開駕駛座車門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姓謝的這廝,心眼子也太多了!”

岳一宛聞聲,從副駕座上側過頭來看他:“怎麽,他幹什麽了?”

把下午的對話簡要覆述了一遍,杭帆憤憤道:“說了這麽多有的沒的,他其實就是想知道,我有沒有把不眠夜那晚的視頻交給Miranda!”

“他知道我肯定不會直說,所以拐彎抹角地問我和Miranda私下還有沒有聯系,對Miranda介入謝詠工作室的事情知道多少。他還試圖打聽,你出來自立門戶是不是得到了Miranda的授意與投資,我又是否拿到過羅徹斯特的天價‘遣散費’……”

這些細節,都不能算作什麽最直接的證據。

但倘若杭帆變相承認了任何一條,那也就間接證明了自己與Miranda之間的利益關聯之深——在這種情況下,謝詠就足以斷定,Miranda必然已經掌握了不眠夜上的某些視頻。

片刻沈吟之後,岳一宛伸手摸了摸心上人的腦袋:“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不必擔心。”

“我倒是不擔心這個,畢竟連硬盤都已經被我格式化了。”但想到謝詠那毫無偽飾般的單純口吻,以及不動聲色旁敲側擊的問話方式,卻杭帆忍不住背後發毛:“可他演得也太逼真了吧!我差點真的以為,不,或者說我其實一直都覺得,他就只是個被團隊保護得太好的小傻逼……”

可事實當真如此嗎?

如果從頭到尾,就只有醉醺醺地走上紅毯是真正的意外,其他部分——醒酒後的脆弱自白、驚惶無措的求助、不谙世事的天真,全都是一場用來博取他人信任與憐憫的表演……?

“——太恐怖了哥們兒!活到這種心機算盡的地步,感覺會折壽!”杭帆趕緊搖頭,把這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腦中甩出去:“幸好,在下向來憑良心做人,從沒什麽對不起他的地方。”

對於名利場之中的種種虛偽粉飾,岳一宛向來興趣缺缺。眼下,他早已不再關心什麽謝詠王詠的破事了,只拿一雙翡翠色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向自己的男朋友:“寶貝,今天可是情人節誒。”

從進了地下停車場開始,杭帆就知道此人必要作妖,遂強忍著笑問道:“哦?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是今天情人節,所以我們晚上就不去和楊晰吃飯了?”

“我搖了一整天的飲料,胳膊痛得要命,連親親都沒能討到一個!”岳大師義憤填膺:“到頭來,你竟然還滿腦子都裝著別的男人?!”

“別的男人?你是指哪個,楊晰還是謝詠?”

杭帆原想故意裝傻,卻在看見岳一宛氣咻咻地撅起嘴的瞬間,情不自禁地傾身上前,在心上人的唇上印下一吻:“好大的一股醋味啊,一宛。你這是改行要去釀蘋果醋?”纏綿熱吻之中,杭帆被戀人強硬地抱上了副駕座,連椅背都被平放了下來:“好好,那我先給你一點‘服務’行不行?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可是——”

然後,鬼就真的過來敲門了。

岳一宛不耐煩地打開後排車門,就見謝詠笑瞇瞇地站在外邊,手裏遞來一包玫瑰花茶:“不好意思打擾了!正巧在同一個停車場,我家那位就讓我過來送下這個,說要謝謝你們的咖啡。”

明明是從副駕座上車的岳大師,此刻卻以一種大馬金刀的狂放姿勢,斜靠在皮卡車的後排座位上。而跪坐在前排平放椅背上的杭帆,此刻正默默別過臉去,若無其事般地喝起了水。

墨鏡後面,謝詠眨了眨眼睛,又用力地眨了兩下,嘴裏卻依舊是那派純然天真的口吻:“順便祝兩位老師情人節快樂!從此白首同心,永浴愛河,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砰得一聲,岳一宛大力甩上了車門,把謝詠的貫口和笑聲一道關在了外邊。

“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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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小岳大馬金刀地坐在車後排椅子上,而小杭跪在平放的前排椅背的時候……這到底是剛做了點什麽呢……

小岳:我氣到爆炸!

小杭:蒽……你是氣到爆炸,還是別的什麽地方爆炸……

小岳:?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挑釁我,寶貝,我現在自制力不是很好,可能會真的讓你趕不上和楊晰吃飯。

小杭:OωO我們酒店的浴缸很大的。

小岳:誒?

小杭:所以讓我先吃飽飯,晚上我們可以一起泡澡OωO

小岳:一起泡澡OωO

小杭: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呀OωO

小岳:好耶OωO那我們立刻出發去吃飯!

幾行外的另外一輛車裏。

小謝: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對不起,但是,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前·隊友:說吧,你又幹什麽壞事了?

小謝: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前·隊友:嗯,沒事。但夜校還有兩小時就開始,而且你今天喝過酒了,不能開車,所以……我還是下去坐公交吧。

小謝:QQQAQQQ誒不要?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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