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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渴求,耐心,游戲 你會為這句話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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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渴求,耐心,游戲 你會為這句話而後悔……

杭帆裹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 擡頭第一眼,就看見正坐在床邊的岳一宛。

釀酒師衣裝齊整,褲線筆挺, 那件軍裝風格的大衣,連扣子都嚴密地扣到了最頂上的一顆。隨意搭在膝頭的手腕處,襯衫袖口上釘著一對古銅金的扣紐——杭帆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睡衣T恤,看著男朋友這身出門赴宴般的裝扮,莫名生出了一些羞恥的怯意。

“呃,”他躊躇地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 有些鬧不明白岳一宛的用意:“你這是要……再出門一趟?”

岳一宛噗嗤笑了一聲, “我當然是在等你。”那低沈華美的音色, 酥麻地振動在杭帆的鼓膜上,像是有一把大提琴在他腦海裏吟詠:“過來。”

出租屋裏空間很狹窄, 杭帆的臥室更是只有螺絲殼那麽一點大。岳一宛雖是坐在床邊,但光他的那雙腿, 就已經占領了大半的空餘地面, 哪裏還能容得杭帆這屋主來回走動?

沒辦法,杭帆幹脆一步向前,屈膝滑上了自己的床。

“我來了, ”岳一宛想要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杭帆當然看得出來, 但他偶爾也會想要故作無知地戲弄自己的男朋友:“然後呢?”

然後, 他就被整個兒撈進了岳一宛的懷裏, 像是一塊剛出蒸鍋的松軟米糕那樣,香甜地融化在了戀人的唇舌上。

“寶貝,你是想和我就這樣一直親下去,還是……”

杭帆正被親得氣喘籲籲, 卻聽岳一宛在自己耳邊問道:“你想要我繼續往下,做點別的什麽?”

這個人的心眼真是壞透了!杭帆被他問得發窘,但又不想要這廝的奸計得逞,只能強裝出一副鎮定神色,用調侃般懷疑的語氣嘴硬道:“往下?什麽往下,往下你會嗎?”

岳一宛噙著笑看他,像是註視著一只在盤中徒勞掙紮的小鰲蝦——而這位壞心眼廚子,怕是早已磨快了菜刀、熱好了油鍋,就等著開火爆炒的這一刻呢!

“我學習了一些理論知識,”岳大師說得大言不慚,“而從這段時間的階段性反饋來看,我的理論基礎還挺紮實的。”

他的語調裏含著笑音,掌心卻滾燙地熨在戀人的脊背上:“接下來,就看杭總監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將實踐進行到底。”

“我要是說不願意,你難道就會松開我嗎?”用鼻尖拱了拱男朋友的側臉,杭帆戲謔道:“而且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總監了。要調戲我,你還得先換個稱呼才行。”

無恥地點了點頭,岳一宛說:“你現在說不願意也已經遲了,本來就只是形式上走個過場。”

戀人身上的那件寬松的睡衣T恤,根本無法阻擋釀酒師潛入作亂的狡猾雙手,反倒變成了欲拒還迎的一道簾幕,被擠壓揉搓出波浪般的褶皺:“而至於稱呼,你喜歡哪一種?小帆,帆帆?又或者,杭老師……?”

他還說了幾個更過分的選項,把杭帆窘迫得滿臉通紅,都快要從額頭上燒出蒸汽來。

“你——你還是閉嘴吧……!”充滿下流暗示的稱呼,刺激得杭帆翻身反撲回去,張牙舞爪地堵住了男朋友那張可惡的嘴:“你就,算了,隨你喜歡就好……”

岳一宛此人,素來都是得寸進尺慣了的。他既要讓杭帆為自己割五地、讓十城,還不許對方得一夕之安寢:“隨我喜歡就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一邊親著杭帆,一邊撩起了對方的T恤後擺,不輕不重地往下扇了一記:“我想要看你穿年會的那身衣服。”

在戀人驚促的喉音裏,岳一宛依舊好整以暇地端坐著。

“就現在。”

笑意深沈的指揮者,明示昭彰地為今夜的主旋律定下基調。

在這個時候被要求換衣服,杭帆顯然被岳一宛搞得有些懵。但正如岳一宛所預料的那樣:他可愛的心上人總是會願意滿足自己的。

肌膚上分明還透著一層動情的薄紅,杭帆卻正俯身在衣櫃裏翻找:“可以不穿毛衣嗎?我覺得房間裏有點熱。”

“襯衫就行。”岳一宛從容地點起了菜:“我覺得你在不眠夜穿的那件就很合適。”

從背面看過去,他漂亮的男朋友已經“熱”得連後頸都紅了:“還不如幹脆就讓我穿不眠夜那晚的衣服……”

“別心急啊,寶貝。”只要是在杭帆面前,岳一宛總是很有耐心:“我們還有很多個‘下一次’呢,你可以慢慢穿給我看。”

他話裏的暗示意味之深,讓杭帆拿衣服的手都驀然輕顫起來,差點就要跌進衣櫃裏去。

“你去哪?”岳一宛伸出胳膊,輕松截住了試圖逃進浴室裏的那人:“不許跑。就在這裏穿。”

唯一的出路被岳一宛攔住,杭帆又抱著懷裏的一堆衣服,躲無可躲,只得照辦。

坐在唯一觀眾席上的岳一宛,愉快地觀賞著面前這出活色生香的表演:在距他只有半臂之遙的距離上,杭帆故作鎮靜地拎住衣服的兩角,動手脫掉了身上這件搖搖欲墜的睡衣T恤。

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熱切,岳一宛緊盯著心上人的每一個動作——那如有實質般的視線,滾燙地來回移動著,把杭帆穿衣服的動作都逼出了一些不自然的生硬。

襯衫前襟相疊,紐扣自下而上地一粒粒系好,就像是一張雪白棉絨的包裝紙,妥帖謹慎地裹住一枚貴重的美玉。腰部收攏的西裝褲,像是在包裝紙的四角上,折出幾道平直利落的裝飾線條。最後再披上那件裏襯艷麗的炭黑色西裝鬥篷,恰如緞帶來回纏繞,最終打上一個端正的花結。

“……這樣就,可以了吧?”

也許是因為被岳一宛盯著看的緣故,杭帆的動作裏始終帶著一點不自覺的慌亂。這副明明生澀得要命,卻又強行要裝出鎮定的樣子,也讓岳一宛覺得可愛得不了,想要立刻就把人給抱進懷裏親吻品嘗。

“可以。”釀酒師的聲音有點啞,比平時更多幾分壓迫感:“來。坐上來。”

這一次,杭帆毫不反抗地服從了他的指令,馴順地側坐在了岳一宛的腿上。

單手圈住懷中人的腰身,釀酒師用另一手擡起杭帆的下巴,強硬地吻了下去。而杭帆的雙手也攀上了岳一宛的肩頭,他緊緊擁抱著自己的男朋友,專心致志地回吻上來。

“那天,你試穿這身衣服的時候,”情絲飛懸,一抹水色仍自停留在二人的唇邊。岳一宛別有所指地問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意亂情迷之中,杭帆正癡癡吻遍愛人的側臉,似乎並沒有聽懂對方的問話:“嗯……?什麽?”

“我當時一邊在想,若是能親手從你身上脫掉這幾件衣服,那一定是件很有趣味的事情。”西裝鬥篷上的四顆金色紐扣,默不作聲地從扣眼裏褪了出去。

“而另一邊,我也在想,”綿密地親吻著心上人的眼角,岳一宛用雙手圈住了杭帆的腰腹,來回比劃了兩下,笑意深邃:“這麽窄,又這麽薄……上正餐的時候,你要怎樣才能全吃得下呢?”

短促地嗚咽一聲,杭帆狠狠咬了下面前人的嘴唇,“光說不練假把式!”他急不可耐地拉扯起了男朋友身上的衣服:“看也看了,玩也玩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我——”

該死的高級時裝,扣子釘得太過牢固,儼然像是鉚釘焊死在了鋼板上。

“你要是不行,不如換我自己來!”

搏鬥了好一陣,杭帆也沒能解開這件厚重的大衣,終於忍不住搬出激將法。

而岳一宛只是沈沈地笑了兩聲,似乎早預判到他會出此昏招:“你會為這句話而後悔的,寶貝。”他說著,利落地甩開了從杭帆身上剝下來的那件鬥篷:“但我不急著在今天就讓你後悔。”

“想要嗎?”捉著杭帆的手指,岳一宛引著自己的男朋友,重新攥住了大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那你得自己來拿。”

十二月初的夜晚,空調正全力以赴地吹著二十五度的暖風。

穿著正裝襯衫與西裝長褲的杭帆,被岳一宛禁錮在懷裏,未能滿足的欲念火焰燎燒著全身,腰側又被男朋友的雙手挾持,熱得隨時要被煮熟。

可恨的是,這位主犯卻連手都不搭一把:他只微笑著將戀人環抱在膝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吻著杭帆的臉頰,泰然等待著對方完成自己的“服務”。

杭帆簡直要被這些該死的扣子給被逼瘋——越是得不到撫慰,那渴望的火焰就燃燒得越是旺盛。他明明有一雙善於持握相機的手,卻在這吊人胃口的游戲裏毫無道理地顫抖個不停,連幾顆紐扣都無法順暢地解開。

大衣之下,又有襯衣,一顆顆,一粒粒,根本沒有盡頭!

他被氣得腦袋發暈,真想幹脆張嘴咬死岳一宛算了,但一擡頭,他又看見那張英俊深情的臉龐,五官英挺,雋美無儔,像是徘徊在翡翠森林深處的,只屬於杭帆一人的天神。

於是他又甘心情願地再次為愛人而淪陷。杭帆一邊輕輕舔咬著岳一宛的喉結,一邊胡亂扒掉對方身上的衣料,為那些比大理石雕塑還要壯闊雄偉的肩臂與胸腰線條,虔誠地獻上自己的唇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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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品腦筋急轉彎一則

Q:為什麽白帝城托孤不能托付給岳一宛?

A:因為如果跟岳一宛說,君可自取,那他就真的會“自助餐,開席!”,一點都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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