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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等待,並懷抱希望 有你在的地方,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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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等待,並懷抱希望 有你在的地方,就都……

抄起了懷中人的膝彎, 岳一宛把自己的男朋友抱了起來。

書桌空無一物,杭帆冷不防被桌面冰得哆嗦了一下。

“冷嗎?”岳一宛拿起了遙控器,體貼地說道:“先把空調暖風打高一點。”

這似乎是個格外溫情的場面——如果急於並攏雙腿的杭總監能穿得更得體些, 而岳大師也沒有噙著這副將笑不笑神情的話。

杭帆坐在桌上,膝蓋被岳一宛的雙手掌控,一雙骨肉勻停的長腿被迫向兩側打開。

白日裏始終被包裹在牛仔褲腿中的這兩片肌膚,稚嫩柔軟,與杭帆此刻的懵懂神情如出一轍。岳一宛將手覆在上面,像是摸到貓咪肚皮上最細膩茸軟的那部分。

“把衣服下擺拿起來, 掀開。放進嘴裏咬住。”他的嗓音低沈, 指令清晰, 像大提琴的音箱在杭帆腦海裏發出共鳴:“很好。做得不錯,很乖。”

就讓戀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岳一宛站在桌前,不疾不徐地挽起了自己的睡衣袖子。

睡衣質地柔軟, 把袖口整齊地折疊起來, 確實頗費一番功夫。杭帆不方便說話,只能拿眼睛瞪他,似是一番幽憤控訴。

都這個時候了, 怎麽會有人把男朋友晾置在一旁的?!

杭總監心下不忿,拿腳尖不輕不重地踹了他兩下, 催促之意十分明顯。

但萬惡的岳大師只是微笑, “耐心一點, 寶貝。”他挽好了一只袖子,竟然慢條斯理地又開始挽另外一邊,細致得像是在做晚宴前的造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杭帆在心中罵了兩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岳一宛悠閑翻動著的雙手上——這實在是一雙有力且撩人的手:幹燥中帶著一點薄繭的肌理, 拂過自己的臉龐與身體時,有著輕微粗糙的溫暖觸感。而那些骨節與經絡,則會握緊施力的時候,愈加分明地凸顯出來,將力量的壓迫感傳入杭帆的皮膚與骨肉裏,讓他再次地為之顫栗……

正看得心猿意馬,岳一宛卻突然放下了胳膊。

“準備好了?”他帶著笑問道。

不等杭帆的眼神移轉回來,釀酒師已經揚起了手,啪得一聲,快而狠地扇了下去。

什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杭帆嗚咽著想,原來我才是那塊熱豆腐!

十幾聲的狠戾脆響,疾風暴雨般劈落下來,每一下都激起滾燙尖銳的痛。他的大腿在抖,腰也在抖,全身都抖得像是一片脆弱的樹葉,正被風吹雨打去。

人的腿不是用來行走的嗎?怎麽會生有這麽脆弱的一片地方?耐痛程度低到離奇,肌膚又薄得幾乎是一碰就紅。無論是被擰撚,還是被撫摸,都能生出五花八門的各式疼痛。

嗚嗚哀鳴著,杭帆的掙紮幅度也在不自覺地加劇。

這實在是太疼了,他從沒有經受過這樣奇怪的痛法:火辣得像是被燒傷,又細密得如同針刺,還有怪異的酥麻感覺,讓杭帆覺得自己隨時都會因窒息而死掉……

就在杭帆試圖跳下桌子的前一刻,岳一宛毫無預兆地停了手。

“很疼?”岳一宛環住了他的腰,安撫地吻上汗濕的額角:“不喜歡這樣?”

杭帆點頭,又搖頭,呼吸紊亂得像是剛跑完一程馬拉松。痛覺把他的大腦攪得一片混沌,根本分不清歡愉與恐懼的界限。

就在小杭總監還忙著連聲吸氣的空檔上,岳一宛拉過了椅子,十分從容地在桌子前坐下了。下一秒,杭帆感到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正輕輕地貼上了發燙刺痛的肌膚。

那是岳一宛的嘴唇。

耐心而細致地,岳一宛吻舐起了這片自己親手制造的紅痕。嘴唇甫一觸碰上去,杭帆的腰立刻抖得更加厲害,令釀酒師心中滿盛起眷戀與愛憐。

“說是不怕疼,但其實稍微吃痛一點,就立刻想著要逃。”語帶揶揄地,他看向戀人霧氣潮濕的眼睛:“腦子裏想著要逃跑,身體卻又誠實得很。”

“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杭帆喘勻過氣來,終於註意到了岳一宛調侃來源於何處——他趕忙松開牙關,飛快地把身上的T恤往下拉。

“五十步何必笑百步!”

事至此處,岳一宛還在戲弄自己,想必今晚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麽實質性的行為了,這讓杭帆有一點隱約的難過。

他想要從桌面上站起來,把自己的渴望與失落一起悄悄藏到角落裏去:“你自己不是也……是你先去浴室,還是我先?”

但岳一宛掐住了他的腰,“坐好,別動。”

來自酒莊的大獨裁者盯著杭帆,像是被氣笑了似的,眼眸都變作了濃蔭暗蔽的綠:“還沒把你餵飽呢,怎麽能就這樣放你走?”

與岳一宛接過許多次吻,杭帆卻是第一次意識到,戀人的唇舌竟然還能帶來如此灼熱的感受。

他感覺自己正變成了一塊多汁的葡萄軟糖,被岳一宛含在舌尖上反覆地吮吸舔舐,直到被整個兒的囫圇吞咽下去。而釀酒師仔細地品嘗著自己的戀人,又像是在用味蕾在感受一枚還未成熟的葡萄,思索著要如何用盡世上所有的柔軟拷問,來逼迫出果串裏的每一段香氣與風味。

無法自控地,朦朧視線與他的聲音一道搖晃著,就連雙腿也像是被錯誤調試的琴弦那樣,擰緊,松開,因變了調的音階而打顫。

岳一宛的手再次掐住了那片淤紅的肌膚:他要與杭帆在顛沛的浪濤裏擁吻,也要給予對方以不可逃避的疼痛,讓愛人得到的每一種體驗都只來自於自己的施與。

“岳一宛……岳一宛!”杭帆求助般地抓緊了愛人的肩膀。這是正在吞噬他的狂風巨浪,也是他唯一可以得到救援的港灣:“這太超過了,太過分了,我、我——”

雲開雨霽,岳一宛終於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大慈大悲地結束了這天的宵夜時間。

他的男朋友雙手撐在書桌上,看起來不像是被餵飽,而是快要被煮熟了。岳大師笑瞇瞇地俯身過去,故意湊到杭帆眼前,做了個極盡緩慢的吞咽動作。

“飽了嗎,寶貝?”

一把揪過他的睡衣前襟,杭帆用力地、兇狠地吻了上去。他要岳一宛與自己分享在這世間所品嘗的一切滋味,無論苦與鹹。

“還差得遠呢!”

他掙動著從桌面上跳下來,半推半抱地與岳一宛齊齊摔倒在了床鋪裏。趴在心愛的男朋友身上,杭帆熱切地獻上自己的唇與吻:“再餵我一次?這次換我來。”

岳一宛大笑著回吻他,“別太逞強,”他壞心眼地在杭帆耳邊低語:“我怕你吃得太急,到後天都說不了話……”

半夜裏,重又洗完澡的兩個人,終於水汽氤氳地躺回了被窩裏。

床是有點窄,但勉強也可以容下兩個並肩平躺的成年人。奈何岳一宛不依不饒,非說他覺得這樣太擠了,要杭帆整個兒地躺進自己的懷裏才行。

“但其實這樣才更擠吧?”小杭總監試圖做出一個更加客觀的評價,身體卻非常主動地往岳一宛那側靠過去。

像一條巨型八爪魚似的,岳大師把四肢都緊緊地纏繞在戀人身上:“我覺得這樣剛剛好,非常完美。”他低頭親了一口自己的男朋友,“只要是有你的地方,我都覺得很完美。”

“為防止你用自己的聰明小腦瓜去胡思亂想,”入睡之前,岳一宛摟著懷中人,悄聲耳語道:“讓我把話再說清楚一點,杭帆,我當然也想要你。我想和你做有情人的快樂事,每天都想,從小半年前開始,我就每天每夜地都想要擁有你了。”

杭帆輕笑著,啄吻他的側臉:“那你到底在等什麽?你現在就可以擁有我。總不能至於是覺得這一時刻太具有紀念意義,所以想要留給某個更重大的日子吧?”

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岳一宛嘖了一聲,單手挽住杭帆的腿,在那片正發著燙的脆弱肌膚上,不輕不重地又烙下一巴掌。

“因為我需要讓你準備好。”在戀人的甘美嗚咽聲裏,釀酒師緊箍住了杭帆的腰,將這個反覆撩撥的小壞蛋狠狠摁向自己:“各種意義上的‘準備好’。不然,你就會跟剛才一樣,一邊疼得受不了,一邊又半點都吃不消……”

這句話語裏的濃厚明示意味,讓杭帆下意識地就顫抖了起來。

幾乎是不可自遏地,他從喉嚨的最深處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聲音,仿佛是因為那急劇蔓延的甜蜜氣泡,已經喧囂得快從身體的瓶子中滿溢出來了似的。

“你想要我做什麽準備?”舔咬著自家男朋友的喉結,杭帆急切地問:“下次來見你之前,我肯定——”

岳一宛捧住他的臉,溫柔地從唇邊銜取了許多個吻。

“你什麽都不用做。”

將愛人擁在懷裏,首席釀酒師沈沈微笑:“等著我來親手‘準備’你就好。”

“我要讓你連疼痛都是快樂的,杭帆。我要你的身體永遠記住這一天,並在那之後,時刻都期待著與我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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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岳:吃預制菜的還叫什麽會美食家!廢物,擡出去,下一個。

小杭:(聽懂了但)蒽,所以這樣說來,岳大師您是想要在做飯的每個環節上都親自動手完成對嗎?

小岳:(和善微笑)確實如此,需要給你演示一遍嗎?

小杭:(努力憋笑)其實就是想問一下,按您這個釣魚技術,我們的餐桌是不是以後都和水產品無緣了?

小岳:(情深意切)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嗎?沒關系,我們每天都可以有河蟹哦。比如現在就可以有!

小杭:餵現在是吃蟹的季節嗎誒等下,還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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